第九十一章 邮禾去陈琳家
……
厚朴领着南宵和邮禾才回到了医馆。
厚朴还未进入医馆,就冲着馆内喊道:“陈凌,赶紧去熬一些红糖生姜水。”
陈琳正和陈凌拌着嘴,听到厚朴的声音赶紧停了下来,乖乖地等着厚朴走进。
陈凌听到厚朴所说,赶紧往出走。
“师父。”陈凌喊了一声。
陈凌走出医馆,才看清楚厚朴牵着一匹红马,身后还跟着一男一女,都是及其狼狈,全身衣衫半湿着,有些不整。
“师父,我来牵着马吧。”陈凌说道。
“无须,我这就去栓住它,这位是你南宵师叔,这位是邮禾姑娘,你先去见过你南宵师叔和这位邮禾姐姐。”厚朴看着南宵和邮禾向陈凌介绍道。
“南宵师叔,邮禾姐姐。”陈凌赶忙听厚朴的话,向南宵和邮禾行礼道。
“师叔今日是有些狼狈不堪了,跟着厚朴师兄好好习医,将来也能成为与厚朴师兄一样的医师。”南宵说道。
“陈凌,你先去熬些红糖生姜水吧。”厚朴又安排陈凌说道。
“是,师父,弟子这就去。”陈凌说罢,就去熬红糖生姜水了。
厚朴牵着红马,将其栓在了医馆门口,赶紧领着南宵和邮禾进入了医馆。
进入医馆后,厚朴才看到陈琳也在。
“陈琳姑娘,你也在啊 。”厚朴看着陈琳说道。
“我今日是有话想对厚朴医师说,厚朴医师有客人在,今日恐怕是没有机会说了,要不我改日再来吧,打扰厚朴医师了。”陈琳看到了南宵和邮禾,就想着厚朴许是要忙,便想着离开。
“无碍,陈琳姑娘,没什么打扰不打扰的,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南宵师弟,这位是南宵师弟的好朋友邮禾姑娘。”厚朴见陈琳有些不字锁车,赶紧说道。
南宵见厚朴对陈琳的态度,便是知道了厚朴是十分在意陈琳的,未来的嫂夫人,一定不能怠慢了,南宵赶紧说道:“陈琳姑娘,我是厚朴师兄的师弟,我叫南宵,这位是邮禾,初次见面,就让陈琳姑娘见到了如此狼狈的我们,实在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南宵师弟,邮禾姑娘,初次见面,大家都多担待些。”陈琳说道。
“阿檗师弟,邮禾姑娘,陈琳姑娘,我们进里屋去说吧,我房间里有衣服,师弟可以先换上我的衣服,只不过邮禾姑娘要如何?我的衣服,邮禾姑娘恐怕是穿不了。”厚朴说道。
“邮禾姑娘若是不嫌弃,可以先穿我的衣服,我们家离这里不远,邮禾姑娘可以先跟我回家一趟,换身我的衣服如何?”陈琳说道。
“如此,邮禾先谢过陈琳姑娘了。”邮禾说道。
“那我就先带邮禾姑娘回去吧,这湿衣服不能穿太久,厚朴医师和南宵医师就在这里等等我们好了。”陈琳说道。
“行,谢谢了。”厚朴对陈琳姑娘。
“厚朴医师不用谢我,我们就不多说这些客套的话了,我先带邮禾姑娘回家了。”陈琳对厚朴说完,转身又对邮禾说道:“邮禾姑娘,我们先行一步吧。”
“好,有劳了。”邮禾说道。
陈琳带着邮禾就先离开了。
邮禾到厚朴的小医馆,只见到了陈凌和陈琳两人,而厚朴一律都喊着chenling,叫邮禾有些摸不着头脑了,路途中,邮禾才问陈琳道:“陈琳姑娘,我方才听厚朴师兄喊自己的学徒陈凌,是不是厚朴师兄着急了些,喊错了姑娘的名讳?”
“没有没有,厚朴师兄没有叫错,厚朴医师的门徒是我弟弟,名叫陈凌,我也叫陈琳,只不过弟弟的陈凌是凌厉的凌,我的陈琳是琳琅满目的琳。”陈琳向邮禾解释道。
“厚朴师兄的小门徒,竟然是陈琳姑娘的弟弟,这我倒是真没有想到,不过陈琳姑娘和弟弟名字读着怎么会是一样的呢?”邮禾又问陈琳道。
“实乃是我爹爹和阿娘的错,阿娘怀我的时候,爹爹和阿娘在我还未出生的时候,就要给我取名,爹爹和阿娘独爱ling字,便说若是女孩就叫陈琳,若是男孩就叫陈凌,然后生下来是我,我就陈琳了,后阿娘又怀上了弟弟,生出来是个男孩,弟弟索性就不重新取名了,直接叫陈凌,这才导致我和弟弟名字叫出来都是一样的,这也因此闹出来了许多笑话,有机会我再说与邮禾姑娘听。”陈琳说道。
“想必陈琳姑娘的爹爹和阿娘是十分可爱之人了。”邮禾说道。
“我爹爹和阿娘确实是挺可爱,我们古都镇上,像我这般大的女子都已经出嫁了,但是爹爹和阿娘一直不曾催我,不会叫我随意嫁与媒婆介绍之人,这点我一直都很感谢爹爹和阿娘。”陈琳说道。
“陈琳姑娘的爹爹和阿娘的确不是一般人啊,我还从未见过如此为自己女儿着想的父母,大多都是为那三纲五常的礼教着想。”邮禾说道。
“今日邮禾姑娘就会见到了。”陈琳说道。
“那我就多多期待了。”邮禾说道。
……
陈琳家与厚朴的医馆相距属实不远,陈琳领着邮禾,只花费了一刻钟的时间就到了地方。
陈家二老是古都镇的生意人,生意不至于如卢晟那般大模大样,倒也是小资小产,陈家院子相比较卢府是小了许多,不过,也是一中规中矩的四合院。
陈琳领着邮禾进了院子,陈家二老的房间门是掩蔽着的,陈琳知道邮禾现下这幅模样定是不愿见太多人,就领着邮禾,溜进了自己的房间。
邮禾的衣服有些脏,并且还未全然干透,但是依旧能够看出邮禾的衣服是上等的布料,衣服上的刺绣也是极上品,想必邮禾定是富贵人家,陈琳的便拿出了自己最贵的衣服递给了邮禾说道:“我看邮禾姑娘的衣服定是价格不菲,这是我最好的衣服了,不知道邮禾姑娘会不会穿的习惯,邮禾姑娘先去换上吧。”
“习惯,习惯,这衣服很漂亮,我很喜欢。”邮禾说道。
邮禾对于这些衣服价格什么的都有多少概念,邮禾自小是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对于大多数女孩子在乎的衣服面料啊绣品是几等这些都不甚了解,只好赶紧接过了陈琳的衣服。
邮禾换好了衣服,随手就将自己的衣服扔在了一旁,丝毫没有再捡起了的意思。
陈琳见状,有些吃惊,再富贵的人家,像邮禾这样价格不菲的衣服都是会珍惜的,不似邮禾这般的大手大脚。
“邮禾姑娘,古都镇上也是有洗衣馆的,就在厚朴师兄那医馆的不远处,我可以带邮禾姑娘过去。”陈琳捡起了邮禾的衣服说道。
“洗衣馆?我不去洗衣馆,我没有说过要去啊。”邮禾疑惑地说道。
“邮禾姑娘的这件衣服还是九成新的样子,那个洗衣馆,洗的衣服可干净了,邮禾姑娘将衣服送过去,洗好后这衣服还是新的一般。”陈琳继续说道。
“不用了,这衣服我不要了,不用洗。”邮禾说道。
“这件衣服看着是价格不菲,邮禾姑娘说不要就不要了?”陈琳有些惊讶,这邮禾的身份定是不同一般。
“价格不菲?应该是吧,贵就贵吧,不用洗了,太麻烦了,我和南宵马上就回雍都了,不需要再拿东西了,到了雍都就都有了。”邮禾说道。
陈琳将衣服放在了一边,问道:“邮禾姑娘是雍都之人,也一定是大富大贵的人家吧?”
“方才,说要见见陈琳姑娘的爹爹和阿娘我来陈琳姑娘家讨扰,应该是要拜访一些陈琳姑娘的爹爹和阿娘的。”邮禾没有直接回答陈琳的问题,直接转移了话题。
陈琳见邮禾不愿意多说,就没有再追问,就领着邮禾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