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青龙红衣少年郎
“父王,女儿昨夜入梦,梦见一青龙常伴身侧,女儿好奇,便伸手去摸青龙,青龙摇身一变,竟变成了一身穿红衣的少年,女儿定睛细看,少年却乘云彩而上 ,女儿大惊,正要喊时,少年乘云彩而下,摇身一变又变成了青龙模样,梦中,女儿没有看清少年的模样,但是青龙时伴女儿身侧,女儿便想这是女儿往后的命数了,梦中女儿没有看清少年的模样,但是却是知道与赵相之子赵誉是全然不同,赵相若是执意认为该红衣青龙少年是赵誉公子, 那女儿就答应嫁与赵誉。”邮禾说道。
邮禾这一番话,倒是让赵相吃了闭门羹,赵相虽然是权势滔天,但是谋反却是从未想过,赵相还想继续扮演忠臣。
邮禾梦中的青龙,便是暗指王族一脉,赵誉若是想成为这青龙红衣少年,必定得是王族后裔,除非赵相为王,不然赵誉便不会成为这青龙红衣少年郎。
此时,赵相若是执意要赵誉与邮禾成婚,便是在告诉天下人赵相的野心 ,赵相是要取代南宫一族而让赵氏一族为王。
赵相这些年积攒权势,却不想背负谋权篡位的千古骂名。
邮禾这一番话一出,不论真假,赵相便是不能再提婚约一事了。
“我儿赵誉,匹夫而已,若是与公主无缘,老夫便不再提此事了,只不过公主的乘龙快婿怕是难找了。”赵相说道。
邮禾用此种说法来拒绝赵相,也是拒绝了所有人。
青衣红衣少年郎须得是王族一脉,自古的王族一脉便是南宫一族。
邮禾乃是南宫一族,所嫁又不能是南宫一族,这样一来,就相当于是任何人都不能娶邮禾了。
“寡人的公主不能嫁与赵相,实乃寡人之遗憾,不能与赵相结为亲家,寡人也是惋惜不已,但是赵相为赵誉公子求这恩典,既然已开了口,寡人也不能置之不理,这样吧,寡人在此承诺,日后赵誉公子若是与哪家女儿相情相悦,只管来讨一道旨意,寡人一定应允了,为赵誉公子赐予最盛大的婚礼。”南宫珏说道。
“如此,老臣便是谢过王上了。”赵相说道。
赵誉站在一旁,却是有些窃喜,赵誉本不想娶邮禾为妻,但是赵相非得让赵誉娶邮禾,赵誉拗不过赵相,只得跟着赵相来王宫求一道圣旨。
赵誉本也知道邮禾是不愿嫁与自己的,所以自己也就不闹腾了,只想在一旁看着邮禾闹腾,然后自己在一旁添油加醋就好,谁知道,这邮禾一出手,却是让赵相完全闭了嘴,再不提婚事。
赵誉欣喜,只跟着说:“赵誉与公主无缘,是赵誉没有这份福气,但是承蒙王上厚爱,赵誉日后的婚事,定是会向王上讨一个恩典。”
……
赵相心中不悦,却不好多说什么,就带着赵誉离了宫去。
“邮禾,你可真是够胡闹 ,这青龙红衣少年你都敢胡编,寡人可真是管不了你了。”南宫珏假装生气地指责邮禾。
“父王,女儿若不这样说,那赵相能善罢甘休吗?总不能真叫我嫁了那个赵誉不成,赵誉可是雍都有名的霸王,女儿嫁过去肯定不会有好果子吃。”邮禾说道。
“你若是不想,我们再想法子,你这样说,日后还怎么嫁人?难不成要父王把你许配给你的哪个哥哥不成?”南宫珏说道。
“父王,也不一定非得是我的王兄或者王弟,王爷爷不是还有义子吗?义子也是南宫一族,只不过是没有血缘关系嘛 ”邮禾说道。
“你王爷爷的义子?那就只有远在洛城的阿羽了,可是洛城王南宫羽早已身亡了,是留着一个儿子,可是……邮禾,这几日,你去了幽谷山?”南宫珏正说着就知道了邮禾所指的是何人,只有南宵了。
“是的,父王。”邮禾说道。
“汪福,你先叫这些人都退下,寡人有话要单独与公主说。”南宫珏立马是猜到了邮禾要说什么,就支开了太监宫女们。
所有人出去后,南宫珏才说道。
“邮禾,你去幽谷山见到了南宵是吧?他还活着?”
南宫珏面露喜悦。
“是,父王,南宵还活着,此时就在雍都。”邮禾说道。
“南宵还活着,活着就好。”南宫珏说道。
“父王,南宵也是南宫一族。”邮禾说道。
“你和南宵没有?没有做什么不该做的事情吧?”南宫珏有些警惕地说道。
“父王,女儿能做什么事。”邮禾说道。
“你此次出宫,父王都不知道,你瞒着父王独自去了幽谷山,去找南宵,父王也开心南宵还活着,但是你始终是女儿家,还是得懂得与其余男子保持一定得距离,这样才不会叫人说你的不是,你是父王的女儿,自小是要什么父王都会给你,若是你喜欢南宵,父王也可以为你做主,只不过心现在赵相给洛城王按了谋反的罪名,南宵暂时先躲避着比较好,等到洛城之战平反,父王自会告诉天下人,洛城王之子还活着。”南宫珏说道。
“父王,这些事女儿都知道。”邮禾说道。
“知道,你知道什么?如今你长大了,有喜欢的人了,但是你要记住,这个世上最爱你的男人就是父王。”南宫珏说道。
“父王,女儿知道。”邮禾说道。
“又知道?那你为何要瞒着父王,自己一个人偷偷溜出宫?你知道你不在父王身边,父王有多担心吗?”南宫珏说道。
“父王,女儿知错了。”邮禾说道。
“知错了就好,下次你要做什么事情,记得告诉父王,父王永远都会保护你的。”南宫珏说道。
“好,记住了。”邮禾说道。
南宫珏和有何正说着话,汪福进来了。
“王上,公主,芪妃娘娘朝这边来了。”汪福说道。
“好,知道了,芪妃娘娘来了,直接让进来就行。”南宫珏说道。
“是,王上。”汪福又出去了。
邮禾自汪福进来后就再没有说话,南宫珏看着邮禾说道:“邮禾,你母妃回宫了。”
“我知道,我那日躲在后面见到她了。”邮禾说道。
“邮禾,父王知道你心里对你母妃有些怨念,但是你要知道你母妃还是爱你的,一会儿见了你母妃要行礼知道吗?”南宫珏说道。
邮禾小时候总爱吵着找自己的母妃,南宫珏就将广明殿白紫竹的画像日日指给邮禾看,后来邮禾在卢府见到了白紫竹,后宫后就很少吵着找白紫竹了,渐渐地更大了些,邮禾对白紫竹却是少有提及了。
南宫珏一直知道邮禾的心里一直介怀,便总是在杏苓苑医师出现在雍都的时候,叫邮禾出宫,就是希望邮禾能再见到白紫竹。
南宫珏也有自己的私心,他总想着邮禾能将白紫竹带回宫。
现在白紫竹终于是回宫了,邮禾也能日日见到自己的母妃了。
白紫竹走近,向南宫珏行李:“王上。”
白紫竹又看向邮禾,眉眼确实像极了自己。
自白紫竹离宫后,这是十八年来,白紫竹第一次见到邮禾,白紫竹目不转睛地看着邮禾,眼神里满是爱意和愧疚。
这么多年来,白紫竹每每想起邮禾,只模糊地记着一张稚嫩的婴儿脸,思念到深处时,白紫竹总是幻想着邮禾的样子,现在邮禾的样子真真切切地出现在了眼前。
白紫竹望向邮禾,想一眼望到底。
白紫竹伸手想摸邮禾的脸,邮禾身体微微向后一仰。
邮禾看向白紫竹,行礼道:“芪妃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