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夫君共用身体后

第72章 宋云漪存的什么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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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宋云漪充满期望的目光下,商姈君果断摇了摇头,委婉拒绝道:

“宋六姑娘,你也知道我刚刚嫁来谢家,七爷以前的人儿都是婆母管着,我连见都没见过,如何使唤得动呀?

我要是用人,势必要去请示婆母的,要不……要不我们这就回去,你跟婆母说去,婆母喜欢你,再者说她的吩咐,下面的人办事也更尽心呀!”

商姈君的面上笑盈盈的,但是这拒绝的话非常明显。

宋云漪的表情僵在脸上,她快速眨了眨眼,掩饰心中尴尬,

她干笑了声,

“不……不了,老太君身体不好,一点小事罢了,就不劳她多烦心了。”

她深深看了眼商姈君,眼底闪过一丝异色,她没想到商姈君的拒绝如此果断,

看来此人表面温柔文静,心肠也是个冷硬的。

宋云漪的唇线紧绷一瞬,面上笑容淡去。

想起那外地要来的商户贱籍男人,宋云漪掩不住的心烦。

商姈君没再说什么,看来宋云漪这‘忙’确实是个麻烦,她都不想让魏老太君知道。

终于送走宋云漪走后,商姈君转身回去,心里还有点火气,

【宋云漪这个人啊,也不知道她想挖什么坑给我跳?我跟她也不熟啊。

她居然拿救过谢宴安的恩情,让我去帮她的忙,这人可真有意思!

我看起来很傻吗?,还是很好忽悠?】

商姈君加快了脚步,刚才魏老太君还嘱咐了她一句,让她直接回荣福阁呢,看来还有话要跟她说的。

回到荣福阁,仇老嬷嬷正在给魏老太君泡茶,商姈君上前极自然地接过,为魏老太君斟茶,

“婆母,宋六姑娘已经走了。”

魏老太君抬眸淡淡看她,“你不想去茶山赴宴?”

商姈君惊讶,没想到魏老太君怎么看出来了,她摇摇头,又犹豫着点点头,

“回婆母,儿媳只是觉得可去可不去,比起出门,儿媳更想留在家里陪着婆母和七爷,可是儿媳觉得婆母说得也有理,去茶山散散心也行。”

魏老太君慢条斯理地端起茶盏,呷了一口,道:

“阿媞,你可知道我为什么让你去?”

商姈君想了想,迟疑开了口:

“婆母是想让我在京中多多露脸,结交些官眷?”

魏老太君的语调平和,

“不止是,你年纪尚小,与其他门户结交的事儿自有长辈和你大哥大嫂撑着,你只需要跟在你大嫂身边就是,不用刻意结交。”

商姈君的唇角微抿,神色稍稍思索,不为结交,那为什么?

既然是威德伯爵府办的茶山活动,那就与威德伯爵府有关了?

威德伯爵府有谁?

谢若秋!

谢若秋可是伯爵府的儿媳妇,若说谢家和伯爵府的牵扯最深的关系,那就是谢若秋了。

“是因为为谢若秋吗?”商姈君轻声问。

魏老太君一笑,随即点了点头,收敛表情,淡声道:

“那日她以梅子酒算计于你,一次不成,定有二计,她吃了熊心豹子胆,

此趟她们二人陪你去,给她几个巴掌做警告,若她不想在伯爵府安生度日了,尽可以掺和娘家事。”

商姈君噗嗤笑了声,

“婆母啊,那可是伯爵府的场子,我哪敢打她?”

魏老太君也扯了扯唇,“她娘你都打得,怎么就打不得她?长辈教训小辈,天经地义。”

商姈君心中感动,魏老太君这是在护着她呢。

她看向梁妈妈和仇老嬷嬷,二人同时对商姈君敛眸颔首,

此趟,这两位老妈妈陪她一道去,

那就不必担忧了。

……

待到商姈君走后,仇老嬷嬷才问:

“老太君,您若想警告秋姑娘,派人去趟伯爵府,借口送东西说她两句便是,何必让七夫人一个小丫头自己个儿去应付呢?”

魏老太君摆摆手,

“什么都我替她做了,那还怎么历练她?这点小事,让她自己去解决,有你们看护着,只要不出岔子就行。”

仇老嬷嬷和梁妈妈对视一眼,原来,老太君是要历练七夫人啊。

魏老太君慢条斯理饮了口茶,说道:

“我要给七房过继子嗣,可不只是让晏哥儿在世时有个圆满的家庭,你们也知道,晏哥儿名下的产业……”

头几年谢宴安的运气好,随手买下的荒山竟然是一座玉石矿。

那是一座大型矿脉,可是魏老太君怕巨财惹祸端,只对外宣称是一座小型的玉石矿,但仅仅只是一座小型玉石矿,就足够引人眼红。

玉石可是暴利的东西。

若非谢家在盛京的根基稳固,谢大爷又是当朝三品大官,这玉石矿早就被人夺去了。

这几年来,一直是魏老太君管控着玉石矿上的事,谢宴安没出事之前,也总去矿上。

毫不夸张的说,玉石矿光是暗线的生意,一个月的利润就远超整个谢家一年的收成!

这产业可是七房的!

魏老太君的心里始终有疑云,怀疑谢宴安的那次坠崖不是意外,而是人祸!

可是,无论她怎么查,也查不出一星半点的端倪,

处处皆表明那确实只是个意外。

所以她才作罢。

自谢宴安出事至今,魏老太君也完全掌控者玉石矿产业,没让谢家其他几房沾染半点,即使是她亲生的长子……

一年来玉石矿那边对外宣称开采的玉石仅为普通杂色玉料,属利润颇低,所以并不引人关注。

这正和魏老太君的意。

可这两年她的身体愈发差了,如果七房没个撑得住的主母,那她就得将玉石矿的产业全权交给长房来打理。

虽说长房不会亏待老七家的,可时间长了,十年二十年、甚至五十年过去,这可是家产之争,

人心如何经得住靠考验?

她是怕商姈君完全被踢出局啊。

魏老太君长叹一声,面色上多了几分愁思,

“我也知道,即使给晏哥儿过继个孩子,那也不是晏哥儿的血脉,老大家的子嗣才是我的亲孙儿、亲重孙儿。

以后玉石矿大概率是要给长房打理,少不得分他们许多的份额,以保这产业在谢家人手中不旁落。

可是我也得给阿媞留条后路,毕竟玉石矿是晏哥儿的产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