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藏春娇

第42章 双人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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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阳唔殿内。

侍卫递上一叠纸:“殿下,这是沈二姑娘户籍文书的拓本,属下已经查验过,沈二姑娘母亲是十年前灭门案廷尉府江大人的外孙,沈家有一个沈仲萧是多年前被害死的。”

“哦?”萧屿闻言来了兴趣:“将这两个案子的卷宗拿来我看看。”

“是。”

萧屿又将一个信递给侍卫:“对了,将这个东西五日后送回去,并告诉那沈二姑娘说我在秦楼香坊等她。”

侍卫看着他昨日好不容易才从沈芜手里抢回来的彩头,居然又要送回去?还要五日后?

侍卫不理解,但是只能照做。

霞光被墨色天幕吞噬,夜色漫过整座京城。

镇国将军府门口。

司恹下了马车,不知为何跟宋奕珩说完话后心情极其差,看什么都不太顺眼。

进入厢房,发现那个人已经背对着他躺在**了。

司恹解着衣带莫名有些不悦:“睡了?”

那头回:“没睡。”

“今天宋奕珩来找你了?”

那人语气淡漠:“嗯”

“说什么了。”

那头半晌没回。

司恹又问了一遍:“问你呢。”

那头还是没回音。

司恹心里莫名有些恼火,上前将她掰过来:“问你呢,你哑......”

掰过来的那一刻司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见沈芜满脸满身被贴满了黄色符咒,整个人身上湿哒哒的。

司恹蹙眉:“你这是?”

“你说呢?”沈芜满脸幽怨,将脸上的纸符撕下来扔给司恹:“还不是你,搞一些什么术士来给我驱魔,我是什么妖怪魔鬼吗?”

驱魔?司恹突然想起来,好像他之前确实给寒鸪说过请些术士来给她驱魔,时间长了他都快忘了。

不过,看着她满脸都是符咒的模样,司恹不知道为什么很想笑。

瞧见他笑,沈芜不开心了:“你还笑,你搞些什么给我驱魔。”

她一下午被两个丫鬟架着驱魔驱到现在,站得腿都疼,他还好意思笑?

司恹咳嗽了声:“确实该给你驱驱魔。”

每天跟个妖精一样,惹得他欲火难耐。

沈芜:“??”

沈芜一个大无语再次躺下去背对着他,不在理他。

这人简直就是神经病,没事给她驱魔,驱个鬼的魔。

司恹唇角噙着笑,伸手将她从**抱起来。

“你干什么?”

司恹眼尾扫她:“沐浴。”

沐浴?沈芜猛然想起上次在浴桶里那水花四溅的暧昧场景。

“我不想去。”沈芜当即就拒绝:“我不洗澡。”

“由不得你。”司恹目光平静。

沈芜挣扎不过,只能任由那人帮她褪去衣物,将她放在浴桶里。

浴桶很大,足以容得下四五个人。

于是就变成了她跟司恹两人在浴桶里,司恹帮她擦拭身子的场景。

与其说是帮她擦拭身子,不如说是借擦拭身子摸她。

沈芜被摸得难受,又想起来白日的事:“将军,沈青的事是你做的吗?”

半晌那人没有回她,沈芜蹙眉:“将军?”

司恹这才回过神来:“嗯?你说什么?”

“我说沈青的事是你做的吗?你怎么了心不在焉的。”

司恹咳嗽了声,不是他心不在焉,而是他只要一看到她,就很难受,心里忍不住想些别的,那手上的触感完全让他无法思考。

司恹摸上她的脖颈,俯身朝着那红唇印下去,妖魅的狐狸眼满是欲火迷离:“是我,怎么了,不开心?”

司恹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脖颈上,沈芜一阵酥痒,缩着脖子想躲开。

“没有。”又想起来宦官的事:“对了,昨日那太监有消息吗。”

司恹揽过她的腰将她放至腿上:“你怎么确定昨日那人就是太监?”

为什么确定?沈芜沉眸,因为那宦官前世从来都与她没有过**之实,只是用各种刑具折磨她。

瞧见她没有回话,司恹亲着她的脖颈腰腹又问:“万一那人不是太监呢,我今日找遍皇宫都没有找到昨日被我伤的太监,你怎么就确定呢。”

万一那人不是太监?

沈芜被亲得有些意乱,可是她的脑子里面被司恹的话充斥着。

万一那人不是太监?沈芜脑海里回**着这句话。

沈芜回过神捧起司恹的脸,一脸严肃:“你说今日没有找到受伤的太监,说的可是真的?”

瞧她一脸认真,司恹剑眉微挑:“骗你做什么。”

沈芜蹙着眉,整个人犹如被抽走魂魄般有些失神。

因为她不敢想象,如果那人不是太监,那会是谁?

如果不是太监,为何要折磨她,不跟她**。

如果不是太监,权力还这般大,能随意许给别人官位,住在宫里的会是谁。

沈芜已经无法想象了,因为如果想下去,就只有皇子太子以及圣上。

沈芜整个人怔住,她无法想象住在皇宫里有这么大权力的人会是谁。

瞧她怔住,司恹蹙眉身下动了动:“怎么了,不舒服?你还没告诉我你今天见宋奕珩,为什么要跟他说婚事继续,不要延期呢。”

司恹放在她腰间的手将她动了动,加重几分力道。

沈芜仿佛已经失去了听重点的力气:“随便说的。”

她又环住他的脖颈:“将军,那你说昨日那人会不会宫里的皇子或者太子。”

司恹怔住片刻:“为什么这般说?”

沈芜瞧着他停下动作,没有再问:“没什么,瞎猜的。”

司恹跟太子关系好,万一那人是太子呢。

如果此人是太子或者皇子,那她不能确定司恹与这些人是不是官官相互。

可她倘若真的知道是太子或者皇子,她该如何斗?如何斗得过这些人,那是与整个皇家为敌。

想到此处沈芜脑子都要炸了,但不管是何人,她都一定要让这些人付出代价。

瞧见她跟霜打的茄子一般,司恹道:“不会是皇子跟太子,那人受了重伤,今日没瞧见有皇子太子肩膀受伤。”

“当真?”沈芜眼眸又亮起来。

司恹疑惑:“你怎么对这人身份这般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