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藏春娇

第38章 喜欢将军

字体:16+-

“方才你在房中见到他了吗?”

司恹目光深幽看向她,他将军府隐侍守卫森严,那人能够如此轻易越过死侍视线进来府中,必定不是等闲之辈。

且就在她房中,他不得不怀疑那人跟她有某种联系。

或者是来窥探。

沈芜喉咙不自觉滚动,身子有些颤抖,一把抓住司恹的胳膊。

“他武功高吗?你能抓住他吗?他戴着一张白鹿面具,声音很粗犷比我高半个头,他是个太监。”

太监?司恹眸光森寒,她如何知道那人是个太监。

之前她也问过他两次太监的事,难道与方才的人有关,还是说她在他面前做戏,想骗取他信任。

可一道电闪而过,司恹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他看到了她那双眼睛,那是一双充满恐惧与仇恨的眼睛。

如果不是仇人,不可能会有这种眼神,且听到那人受伤,她没有半分情绪波动。

司恹眸光柔和几分:“明日我会去派人查,你早些休息。”

“不要。”沈芜抓住司恹胳膊,莹润的杏眸带几分祈求:“我要跟你一起睡,我害怕。”

她不知道那宦官要做什么,万一他趁机给她下药将她带走,那她可就真的出不来了,待在司恹身旁安全些。

司恹看了眼她,又看了眼屋内:“好,那你先将此处收拾下。”

沈芜看了眼碧落,回屋将麻沸针拔出来,将人抱回**。

如今碧落待在她身边也不安全,不如让她回去照顾祖母,她还放心些。

关上房门,司恹看向她伸开臂膀:“抱着我。”

沈芜以为司恹要带她飞檐走壁,撇出一个笑拒绝:“将军我可以自己走,就两步路。”

“你确定?”司恹挑眉。

沈芜点头,这么近没必要抱着吧。

可是司恹撑伞走出去的那一刻,沈芜才反应过来,她这里没有伞!

沈芜快步跑出去乖乖抱上司恹的腰。

“不是不抱我吗?”

沈芜呵呵傻笑:“将军,我还不想和雨来个坦诚相见。”

司恹眼底浮起笑意,撑伞的手用了几分力道。

与此同时,城中的一顶屋檐上,黑色身影将插在肩膀上的匕首一把拔出来。

暴雨冲刷着那副白鹿面具,发出森冷幽暗的寒光。

幽暗的目光看着手中匕首:“没想到你武功这么高司恹。”

又舔舐了匕首上的血,发出阴森的笑:“看来我的阿芜,你只能等成婚后才能跟我见面了。”

语落,那黑色身影扔掉匕首纵身一跃,消失在雨夜中。

......

司恹的厢房内,沈芜坐在椅子上心情很差。

本来刚才好好的一把伞突然间半路坏了,搞得她淋得像个落汤鸡。

她在这个房间还没有换洗衣服,心情更差了。

这时司恹扔给她一件黑色睡袍:“换上吧。”

顺着视线看去,司恹已经换好衣物用锦帨擦拭着湿发,白纱睡袍下隐约透出冷白坚实的腰腹,发丝的水顺着肩腹往下滴,一直往下。

沈芜吞了口口水,撇过头去不再看,那白色睡袍也太透了吧,还好她是黑色的。

司恹慵懒地坐到**,给人一种神圣不可侵犯的清冷疏离感。

察觉到她的目光,他侧目看着她:“害羞什么?你不是天天趁我睡着的时候偷看,还用手摸吗。”

?沈芜僵住,司恹怎么知道她偷看?她不过是先前起夜时,趁着月色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又顺手摸了两下,就两下也被发现了吗。

他不是睡着了吗。

沈芜被呛的咳嗽几声狡辩:“将军别胡说,我怎么不记得,我没有。”

司恹躺在**唇齿轻启:“快些换,换完睡觉。”

沈芜身上湿的也难受,躲到帷账后方将衣物换好,擦着头发来到床边。

“对了将军,傍晚那几个刺客呢?”

沈芜问他。

司恹睁眼睨向她:“杀了。”又伸出手臂给她在**腾了一块地方,示意她躺下来。

杀了?沈芜没多想下意识躺下去,满是愁思:“没留活口吗?”

她只穿了一层薄薄的丝绸睡袍,躺下来时那股柔软温香直接贴着司恹,那股若隐若现的线条犹如白日那段舞一样涌入脑海。

香气扑鼻而来,司恹不自觉环住她的腰,嗓音带几分沙哑:“留活口做什么,杀了不好吗。”

“那有供词吗?”沈芜没意识到也没瞧见司恹的手在做什么,也没注意到那双狐狸眼中散发的欲火之气,只关心着供词。

怎么说也得有个供词她才能多一个把柄。

司恹没回答她,那股温香让他有些不自控,他忍不住沉浸在温香里,双手也不自控沉浸在温软里。

衣物褪去冰冷的手抓着她,耳边沉重的气息传来,沈芜才反应过来。

她怎么就这么自然而然地躺到他怀里了?什么时候掉的衣物?

沈芜下意识想退,可司恹紧紧扣住她的肩膀让她无法动弹,那只手游走在她腰间,那股清冷的疏离感转化为无尽的欲望。

她就像是一只送上虎口的羊。

司恹抚上她的脊背,一双冷峻的狐狸眼满是欲火:“供词有什么用,最多就是关上两年,直接杀了不是更解气。”

他将她的腰肢揽入他怀里,咬着她的脖颈。

一阵酥麻感传来,沈芜缩着脖子下意识躲避那酥麻的来源。

“可是,供词岂不是能......”

她话还没说话,司恹扣住她肩膀的手轻轻捂住她的嘴,嗓音低沉:“这些让我来解决你不用做那些。”

司恹手往下一抓,一双清冷的狐狸眼满是暧昧:“你只需要告诉我你现在要还是不要。”

沈芜躲避着那手,她不明白司恹在说什么,那些供词也很重要。

“不要。”沈芜拒绝。

可她话刚说完,那只手狠狠一抵,嗓音带着强势:“再说一次。”

他威胁她,沈芜痛得连摇头想逃避那疼痛的来源,身子不断往后缩。

可后面司恹准确地掐到她的致命点,清冷的狐狸眼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像是看着随意被他摆弄的玩物。

“嗯?”

沈芜下意识呜咽:“要。”

他手上滑继续摩挲着她的红唇跟脸颊,又附身而上。

沈芜再次被卷入浪潮。

刚开始她想拒绝,可后面她也不在拒绝,她为躲避宦官来在他身边,不就会是这个结果吗。

香房暖帐,暧昧旖旎烛火摇晃。

她环住他,口中呜咽着他的名字。

仿佛因为她唤他,他兴致更高了些。

温热急促的气息洒在耳畔:“告诉我,你喜欢宋奕珩还是更喜欢本将军。”

沈芜没有意识只有身体的本能,她嗓音娇娇:“喜欢将军。”

似是得到满足他咬着她的脖颈将她卷入仙境。

大汗淋漓,沈芜恢复神智,耳边传来低沉的气息:“那为什么不跟他退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