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手感还好吗
走出厢房,司恹唇角勾起冷笑,什么长命百岁平安喜乐岁岁无忧,都是为了讨好他从而得到那东西的手段。
他才不会信。
也不知道他给她缠伤口做什么,他真是疯了。
算了,这只是他慈悲为怀的一部分,他果然是大善人。
司恹莫名其妙地走后,沈芜觉得此人真是极其难搞。
不过眼下她也管不了司恹了,眼下她要着手准备一下升迁宴。
要确定好那太子身边的太监祈澜是不是折磨她的宦官,可惜今日那太子来的时候就带了一个侍卫,也没有带太监。
上次去伯爵府给她送礼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叫祈澜。
希望这次一定要找到这个太监,否则单凭一个被司恹保密的边城布防图她得查到什么时候。
反正宋奕珩肯定会去,前世他因为脱臼没去,这一世他肯定会去。
到时候也好观察一下宋奕珩跟那祈澜有没有什么别的关系。
只是可惜她这只腿了,想起今日那九皇子真是像冤魂锁命一样。
那自导自演摔下马车的痞笑,想想就让人脊背发凉,她不知道萧屿前世的结局是什么,但是这种人还是少接触为妙。
傍晚皇宫九皇子萧屿的阳晤殿内,太子跟御医给萧屿包扎好伤离去。
几人走后,萧屿身边的侍卫心疼道:“殿下,你这又是何必,何必为了一个女人伤了自己的腿呢,何况那司恹看起来不是很在乎那女人,还当场数落了她。”
“伤腿?一个女人还不至于。”萧屿冷笑一声起身来到门外:“不是司恹不在乎,而是太过于在乎才会数落于她,装作与她关系不好的样子,以为这样就能让本皇子察觉不出来什么,真可笑。”
“不过......”
萧屿想起那个在马上颠簸不惧他恐吓挑拨的人,倒是真有几分意思。
萧屿看向侍卫:“去给我将这沈家的二姑娘查个底儿掉,从出生开始查,一点都别放过。”
他倒想看看这司恹看上的人到底有什么厉害之处。
父女?萧屿冷笑,司恹还真是会玩花样,那幅样子一看就是刚与人温香过。
他只略微一试探,那女人就完全泄露了,还嘴硬说没有。
倒是司恹身边的一个忠心之人。
侍卫领命离去后,萧屿一个人立在院中看着满院即将盛开的无尽夏,低声呢喃:“越是想要盛放的花就越早掐掉越好。”
他长相俊秀却有一副瘦弱之躯,惨白的肤色显得整个人娇弱却又带着阴冷之气。
沈芜脚踝疼得厉害,不想下地也懒得下地蹦回自己的厢房。
索性直接躺在司恹的床榻上,谁能想到那司恹回来问:“你今日怎么没去厢房?”
?瞧瞧,这人说的还是人话吗,准确的说还是人吗。
沈芜盖着被子半靠在**直接摆烂:“受伤了,走不动。”
司恹半个身子忽而逼近,清冷的狐狸眼盯着她带几分挑逗:“那你受伤了还怎么给你?”
闻言沈芜瞬间意识到他在说什么,又羞又恼,一把推开他掀开被子就要下去。
这人真是**欲熏心简直不可理喻,她都受伤了还在想那些事。
可她刚掀开被子,就被那人用被子包裹整个人躺进温香的怀里。
“睡觉。”
沈芜抬眸盯着他:“是真的睡觉吗?”
司恹嘴角勾笑垂眸:“你想哪种睡?”
沈芜垂眸不在应他,感觉在搭一句话这人又要来了。
不过,沈芜看着眼前此人的肩腹,不得不说还是有致命的**的,司恹身为将军肌肉强健有力却又不是那种壮汉,皮肤也天生白皙没有被晒黑。
一想到她那双孔武有力的臂膀曾经撑在她肩膀两侧,一撑就是一个多时辰,沈芜一阵脸红。
“笑什么?”司恹拍了拍她的背:“什么好笑的,笑得你发颤?”
“想到一个笑话。”沈芜抬眸编:
“以前有三只蚯蚓,小蚯蚓问她娘说‘娘,爹爹去哪儿了。’你猜它娘说什么?”
“说什么。”司恹看着她。
“你爹爹陪人钓鱼去了,哈哈哈哈。”
司恹愣住片刻,噙着几分笑摇了摇头,又将她搂入怀中拍了拍她脑袋:“睡觉吧。”
不好笑吗?沈芜纳闷,她觉得这个还挺好笑的呀。
沈芜又抬起头继续笑着说:“还有一个。”
就是有一个男子在沙漠遇到沙尘暴问路人,那男子问‘大娘,这沙尘暴这么大对人有什么影响吗?’
路人回答他‘那影响可大了,你先看清楚,我是你大爷’。”
“哈哈哈哈哈。”沈芜捧腹大笑。
司恹闭了闭眼,叹了口气忍不住噗嗤一声。
她还想在讲几个,但司恹捂住她的嘴,示意她别再讲了。
司恹单手扶额无奈闷声道:“睡觉!”
也不知这人哪来这么多笑话。
闻声沈芜也没在继续讲,这司恹真是无趣,多么好笑的笑话他也不笑。
还是睡觉吧。
沈芜醒来的时候是被一股阴寒的冷气给吓醒的。
睁开眼只见司恹沉着眉死盯她:“醒了,手感还好吗?”
“嗯?”沈芜迷迷糊糊的不知道司恹做说什么。
司恹一只手抓住她脖颈,凌冽的气息喷洒在她耳旁:“别装傻,你手放哪了自己不清楚吗。”
手?沈芜双手动了动,左手一团热热的在她手里攥着,她不自觉地捏了捏。
就听那人神色阴沉一副要打死她的样子嗓音低怒:“松开。”
沈芜心惊赶忙将手松开,用被子盖住脸露出个眼睛:“对......对不起!”
司恹蹬她一眼起床没好气道:“今日回你厢房去。”
他真是对这个妖女太好了。
说完穿好衣物就走了。
沈芜瘪嘴,不就是抓了抓吗,至于这么大火气吗,真是的,讲笑话也不笑还老冲她发火。
回厢房就回厢房,有什么了不起的!
但其实沈芜不知道的是,直到上朝,司恹都忍不住想起昨日她说的笑话,当着文武百官面前笑出声来,那话就像是印在了他脑子里,怎么都挥之不去。
气的司恹沉着脸努力想她今天早上抓着他说好大的包子,又死劲掐自己的手,适才将那笑意压下去。
众人以为这司恹失心疯吃错药了,平日里那么严肃的人,今个竟然在朝堂上笑。
但这笑在他们心里比严肃更可怕!
沈芜因受了伤,便将碧落从伯爵府那边喊了过来。
毕竟这里的丫鬟跟某些人太过无趣,都没人跟她说话。
碧落帮她将厢房重新整理一遍,看向她苦思:“姑娘,这几日老夫人又说胡话了,昨日说什么萧儿你别去郦城,郦城有吃人的鬼怪。”
郦城?本来微微阖眼的沈芜猛地睁眼,怎么又是郦城,小叔父去郦城做什么?
这新上任的太子太保白墨云也是郦城人,有什么关联吗。
沈芜努力回想前世,前世她虽然没去升迁宴,可是据说升迁宴上这位新上任的太保,置办一个流传千年的彩头让众人抢夺。
据说这个彩头是一件千年宝物,但无人知道那是什么,最终被九皇子拿到手,而且自那以后九皇子就开始秘密疯狂寻找边城布防图。
想必这彩头必定与边城布防图的秘密有关系,可惜的就是她不知道那九皇子是怎么拿到那彩头的。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