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我老婆
杜奎看出来丁逸好像有难言之隐的样子,或者说,是在给自己留面子,登时有些下不来台了,皱眉说道:“老弟,有什么话,你尽管说,我杜奎做事,一向都不背着人的,有句话说得好,好事儿不背人,背人没好事儿!”
丁逸看他好像真没什么事情的样子,如果有亏心事,他一定会当场下台,背后找到自己的。
“既然大哥这么说,那我可就直说了!”
丁逸还是不能确定,他的情况,根据推衍出来的结果,非常不好。
“兄弟,别吞吞吐吐的,有什么话,尽管说!”
杜奎倒是追了起来:“看你这意思,好像不太好啊?”
“嗯,不好!”
丁逸也问了好几遍,是他自己追着说的,那就不管了:“根据你写的字,经过我的推衍,情况是非常不好,你害死了人!”
“啊?”
丁逸这话一出口,大家都是一片惊呼声,就连杜奎本人,也惊呼出声。
确实,通过一个字,就能断言人家害死了人,这简直是太神奇了,也让人难以相信。
丁逸可是盯着那个东西呢,就看那东西没动,眼睛里的厉芒,更加旺盛了!
倒是杜奎身边的那个漂亮女人,又是浑身一凛,脸色骤变,几乎要坐不住的样子。
这情况更让丁逸疑惑了,难道说,和杜奎没有关系,倒是和她有关系?
“老弟,你这话我真的不能相信!”
杜奎看了看身边那女人一眼,摇头说道:“我们这样出来混的,难免有些打打杀杀的事情,年轻的时候,也确实出过事儿,但那都是好多年的了,而且,我杜奎早些年可以说不沾女色,我梦见的,似乎是个女人啊?”
“杜总,你不相信,这没问题。”
丁逸也肯定的说道:“但这并不是我乱说,也不是猜测的,而是通过你写的这个字,结合天地人时,推衍出来的结果。”
“哦?”
杜奎的脸色有些难看了,皱眉问道:“能不能说一说,你是怎么推衍出来的?”
“我给你转过去,你自己看一看!”
丁逸并没着急说,而是把他写的这个字转了过去:“你看一看这个字上面的烟灰缸,联系在一起,是个什么字?”
杜奎连忙拨动转盘,把那个口字转了起来,又看了看口字对应的烟灰缸。
旁边的石小龙和那女人也探头过来,紧盯着那个字和烟灰缸。
三人看了半天,都一脸的茫然,也没看出来什么啊?
“老弟,你点拨一下吧!”
杜奎皱眉说道:“我实在是没看出来什么!”
“那好吧!”
丁逸指了指那个烟灰缸:“那上面印着的,是不是宝丰两个字?”
“哦,有啊!”
杜奎点了点头:“这是宝丰酒店,自然是印着宝丰两个字了,没什么奇怪的啊?”
“这就不对了,你写了一个口字,在宝丰两个字下面,宝字,也可以说成是宝字盖,丰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丁逸淡淡说道:“宝字盖,一个丰字,下面加一个口,念什么?”
杜奎没多少文化,按照丁逸说的,写了一个宝字盖,下面加上一个丰字,又写了一个口,组合在一起才惊呼一声:“害?”
“对!”
丁逸点了点头:“而你要问我的,也是最近噩梦连连,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所有的事情联系在一起,就是一个害字,经过我的推衍,是你害死了人!”
“啊?”杜奎他们三人同时一声惊呼,也都傻了眼。
“这······这不太可能!”
杜奎想了想,还是摇头说:“我可能会误伤了谁,年轻的时候,也可能有人因我而死,可这个梦境中,明显是个女人,我没有害死过女人,你一定是搞错了!”
“杜总,我不知道你的事儿,按理说,不该插口,更不是怀疑你什么。”
汤岐撇着嘴,跟着说道:“但我相信我老弟,绝对不会测错的,我当初就是因为一个月亮的月字,老弟给我测出了肝硬化,还给我治好了,一定不会错的!”
“对,我也相信!”
马灿连忙接上:“当初老弟给我测字的时候,就因为一个马字,看出来我那段时间受到惊吓,还看出来我马上要出大事儿,后来都弄清楚了,关系到我死去多年的一个兄弟,要不是老弟,我可能会愧疚一辈子呢!”
“啊?”
杜奎又惊呼一声,盯着丁逸说道:“老弟,那你看我最近的运气怎么样?会出大事儿吗?”
这么一问,所有人都盯着丁逸。
“你印堂发暗,辉光黯淡,邪祟缠身,阳气流失严重!”
丁逸皱眉说道:“杜总,我可不是吓唬你,最近要出大事儿!”
杜奎又被吓了一跳,看了看汤岐和马灿,还是有些半信半疑的,迟疑一下问道:“老弟,那你能看出来,是什么东西缠着我吗?”
丁逸本来是不能说的,也不好说,但看他的人品还不错,自己这么说,脸色也没变,似乎真的没什么亏心事,还一个劲儿的追问,就给他说一下,万一弄清楚也好。
“那我就试着说一下,你看认不认识!”
丁逸并不怕什么,瞄了一眼那个东西,这才说道:“那个人身材不高,干瘦干瘦的,头发不长,很乱,眼睛不小,深陷进去······”
“我操了!”
杜奎忽然站了起来,大叫一声:“我老婆!我想起来了,都想起来了,你说的一点儿没错,梦境中那个人,就是我老婆啊!”
丁逸看他身边那个漂亮女人又是浑身一抖,眼睛也下意识的四周扫视着,似乎非常恐惧的样子,就连石小龙也差点儿跟着站起来,同样非常紧张。
“你想起来了?”
汤岐好信儿,连忙追问道:“那女人是你老婆?真的被你害死了?”
这话问的,丁逸和苏沐晴差点儿没笑出声来。
就算想起来了,也未必是他害死的,再说了,就算是他害死的,也没这么问的不是?
“汤总,老弟这一说,我真的想起来了,确实是我老婆!”
杜奎并没怪汤岐,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盯着丁逸说道:“老弟,我老婆可不是被我害死的,是得病死的,严重的肾炎,最后是肾衰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