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听见林仙这么说,东方淮便知道那女子已经离开了。确定了林仙没有受伤之后,他不禁开始思考:那个女子是谁呢?既然会救他们,那么应该不是蝎女的仆人或者朋友,而且以他看来,那女子的武功微胜蝎女一筹,既然不是朋友也不是仆人,那她又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蝎女的山庄里呢?想来想去也理不清这些纠纠葛葛的,便也作罢,只是她终归是救了自己,但是却没能好好感谢她,甚至连恩人的名字也不知道,哎。无奈的叹了口气。也只能看缘分了吧,期待有一天,能与这个女子再次相遇。那时自己再好好谢谢她吧。
因为受了伤,所以东方淮便决定带着林仙先在镇子里面住下来,等养好了伤再继续上路,在养伤的这些日子里,那个白衣女子一直不断的在他脑海里出现。
东方淮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所以只能自己给自己找理由说:因为没能感谢她,所以自己才会这么牵挂着她。后来又详细的问过林仙几次:他们离开后,蝎女有没有欺负她,那个白衣女子后来返回去救她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蝎女很擅长用毒,那个女子有没有受伤等等。
一开始林仙还会好好的回答,后来东方淮问多了,林仙也来了脾气,不是捂着耳朵跑走,就是撅着嘴巴,顶他几句:“我知道的都说了,其他的真的不知道了,我不知道她有没有受伤,不知道她叫什么,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走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可以了吧!
看着这么孩子气的林仙,东方淮也只能作罢。只是心里还是不自觉的期待着可以和她再见面,还是会不自觉的幻想着那个面纱下面到底是一张什么样的脸呢?这是第一次,东方淮这么牵挂着一名女子,而且还是一个不知姓名不知模样的女子。想到这里,东方淮自己也笑了起来,起身走到客栈的窗户旁边,无声的看着窗外的云卷云舒,不知想到了什么,轻轻的笑了一声。
时间总是过得很快的,特别是养伤的日子,由于东方淮本身体质就好,再加上休息了这么久,身上的伤早八百年就好了,只是林仙一直不放心,便依她的意思,多休息了几日。只是先前似乎着了蝎女的道,内力似乎有些受损,但是近些日子养伤的时候,却没怎么感觉到内息的不稳,经过这段时间的养伤,似乎内力更加精进了,难道是那个女子帮我解得毒?也许是吧。
终于到了再次出发的日子,林仙似乎这段时间也闷坏了,每天都照顾着他,给他洗衣端饭的,也真是苦了她。看着背着包袱从房间出来的林仙,东方淮还是像以前一样,很顺手的就将林仙手上的包袱接了过来,只是这次林仙却没有像之前一样大方的将包袱交给他,而是死死的拽在手里,对他说:“许哥哥,你刚刚重伤痊愈,就不要提重东西了。”说完不仅将自己的包袱拽了回去,还伸手抢着他的包袱,示意帮他背。
东方淮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头发,说:“傻丫头,我现在都好了,再说如果连个包袱都背不动,我以后还要不要再江湖上混了,说出去不得丢你爷爷,我师父的脸啊。所以呢,还是像以前一样,包袱呢,由我负责,而你呢,就负责找到好吃的好玩的,然后告诉我就可以了啊。”说完便接过林仙手上的包袱。
虽然还是有点担心,但是又拗不过东方淮,于是便依了他的意思。
林仙始终还是一个小孩子,天真,乐观,活泼。看着她这样为自己担心,其实东方淮心里很是过意不去。其实他何尝又不知道林仙对自己的心思呢!可是自己从小看着她长大,感觉她就像自己的亲妹妹一样,你说谁又会对自己的亲妹妹又那种想法呢。只能想着说:她可能现在还小,而且从小也只有自己和师傅两个男性在身边,自然而然的会对自己产生依赖,可能等过些年,她再稍微大一点儿时候,她就会知道她对自己只是像对大哥哥一般的依赖,而不是那种刻骨铭心的爱情。
所以这次出来游历江湖,除了增长阅历,东方淮还给自己定下了一个任务,那就是给林仙找一个不论是人品,学识,武功,相貌都配得上林仙的男人,给自己,也给师傅了一桩心愿。像林仙这种可爱单纯的女孩子,一定会碰见知道她的好,愿意对她好的人。
因为考虑到林仙是女孩子,可能跋山涉水的会感到疲倦,所以每次从这个镇子到下个镇子的时候,东方淮都会租一辆马车,避免走路时会遇到的那种赶不到城里而需要野外露宿的情况。
只是,东方淮不知道的是,马车里的林仙撅着嘴巴,一脸不满的样子,其实她一直想体验一下爷爷曾经说过的那种:在野外生着大火,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和朋友们一起聊着天的感觉,当然林仙幻想的是她和她的许哥哥坐在一块,前面是跳动着的火苗,不远处有不知名的虫子此起彼伏的歌唱,天上的星星一闪一闪的,似乎是在笑着他们两,然后她靠在东方淮的肩膀上,两个人头依偎着头,偶尔的说上几句话,偶尔的什么都不说,一起看着天上的星星......想到这里,林仙的脸不自觉的有些红了。
偷偷的看了眼在外面赶车的东方淮,林仙似乎能感觉到自己那如雷鸣般的心跳,“咚,咚,咚。”正在这时,东方淮突然探进头来告诉林仙马上就要进城了,只是突然看见林仙潮红的脸,便“虞”的一声,停下了马车,走到车厢里面,伸出一只手抚上林仙的额头,而另一只手则贴上自己的额头,紧张的问:“怎么了吗?是不是不舒服啊,晕马车吗?还是病了?”
原本就在想七想八的林仙因为东方淮的突然探头,而有一种做贼心虚,被抓包的感觉,感觉到东方淮的体温透过额头上的手掌一点一点的透过来,心跳更加不受控制,从刚才的“咚,咚,咚”变成了现在的“咚咚,咚咚,咚咚”,害怕被东方淮发现自己的小心思,于是使劲的扯下东方淮的手,有些恼羞成怒的说道:“你猜病了呢,干嘛诅咒我,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