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婚甜妻

第49章 不要怪我暴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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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李语依被民警请下车,李语依虽然嚣张,但还是第一次面对民警,吓得身体颤抖不已,拉着慕旭航的衣服,“旭航哥,怎么办?”

“有我在,不用害怕。”慕旭航安慰道。

“就算是男女朋友,也不能在公共场合做这种事情,你们犯了扰乱公共社会风气罪,请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民警说着拿出手铐就要拉慕旭航。

慕旭航向后退了几步,“我是慕氏集团的大少,你们敢动我一下,我一定会让律师起诉你们。”

“啪……”的一声,警车门被打开,一道威严的声音传来。

“慕大少好大的口气啊!”从警车上下来一个身材高大挺拔的男人,目光清冷的看着慕旭航,“慕氏集团在宁城的确是小有名气,不过我厉某人办案,从来都是无所畏惧,不管慕大少家里实力多雄厚,今天晚上慕大少都要和厉某人走一趟。”

慕旭航看到厉元凯,脚步向后踉跄了两步,如果只是普通的民警,他还可以用身份家世镇慎住,但眼前的人是家世身份比他尊贵几个档次的厉元凯,是他得罪不起的人。

他最近是不是倒了血霉,居然碰到了厉元凯。

“厉少不是管刑侦破案吗?什么时候还当起城管了?”慕旭航强装镇定的道。

厉元凯将口中的香烟夹在手上,吹了一个漂亮的烟圈,“身为人民警察,什么都做,才是真正的为人民服务,听说最近街上不太平,就出来巡视一番,没想到搅了慕少的好兴致,还请体谅,和兄弟们到警局一叙。”

“如果我说‘不’呢?我在自己的车里做什么是我们的自由,就算厉少家世再厉害,也不能仗势欺人!”慕旭航态度强硬的道。

这时,几辆车开过来停下,接着,从车里迅速跑出来十几个男女,一个个扛着摄像机和话筒,将他们围成一团,不停的狂拍起来。

刺眼的闪光亮,让慕旭航恼怒不已,李语依更是羞愧到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你们怎么像跟屁虫一样又来了?”厉元凯语气不耐烦的问。

“只要跟着厉神探就有新闻可写,我们为什么要傻傻的到处乱跑发掘新闻?”一个女记者调皮的笑道。

“是啊,跟着厉神探不仅有新闻写,而且个个都是劲爆的新闻,不跟你跟谁?”另一个男记者附喝。

“都是你们这些人,害得老子天天上新闻,搞得老子像明星一样,都他妈给我住手,别拍了。”厉元凯喝斥道。

那些人像是没听到一般继续拍,一个女记者问:“厉神探,今天这是起什么类型的刑事案件?”

慕旭航用衣服挡着脸,不让记者拍照,“厉元凯,你别太过份。”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既然慕先生知错不改,就……”厉元凯说着迅速出手握住慕旭航的手,在慕旭航还没有反应过来时,把他的手向后一拧,整个人已被厉元凯按倒在车上,声音冰冷的道:“不要怪我暴力执法了!”

正用双手捂脸的李语依见厉元凯按倒慕旭航,急得也顾不上被人拍,连忙上前去撕扯厉元凯,“放开他,放开旭航哥……”

后面的民警很快将李语依控制住!

今天对李语依来说是她长这么大以来最痛苦最难堪的一天,被警察当众抓包,还被记者围攻拍照,一想到明天她和慕旭航因为那种事情上头条,李语依情绪更加失控,大声叫喊:“爸爸,妈妈,快来救我,救救我……”

李语依用力挣扎,身体往下坠,想要从民警手中挣脱出来,不知道是因为她情绪太过激动,还是运动幅度太大,一股钻心的疼痛从她小腹处涌出,蔓延到四肢百骸,疼得她像是要死去一般。

“啊……好疼,疼死我了,快放开我……”

李语依的叫声非常凄惨痛苦,把抓着她的民警都吓了一跳,民警松手,李语依身体倦缩在地上,疼得死去活来。

“快救救我,我好疼……”

慕旭航见状,厉声喝道:“快放开我!”

凭借多年的特种兵经验,厉元凯知道李语依不是装的,便放开慕旭航。

“依依,你怎么了?”慕旭航紧张的问。

李语依声音虚弱的道:“肚子疼,好疼……”

李国仁和冯惠被佣人叫醒,穿着睡衣就跑出来,听到李语依凄惨的叫声,加快脚步跑过去,看着门口围着一大群人,其中还有警察,被吓懵了。

冯惠拔开人群,看到躺在地上的李语依,满脸惊慌的蹲在她面前,“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妈妈,我好疼,我可能要死了……”李语依说完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依依,你怎么了?不要吓妈妈啊!”冯惠吓得眼泪迅速流出来。

李国仁见状,也顾不上问发生什么事情,连忙大声道:“还愣着干什么?快去医院啊!”

……

李语依被推进抢救室,李国仁看着面前的一堆警察,目光凌厉的看着慕旭航,“你和语依干什么了?怎么招来这么多警察和记者?”

因为是在医院,那些记者被挡在医院外面,但看着不远处的几个警察,李国仁还是生气不已,直觉告诉他,这是一件让他在宁城抬不起头的事情。

慕旭航心里也紧张不已,在车里做的时候,李语依就说过好多次疼,但他当时只想着记宋思奕,没有理会她的话,刚才看到她身下流了那么多血,让他预感到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厉探,这么晚了,你回去休息吧,这里我们盯着就好了。”

“不用,我喜欢陪你们!”

“……”

冯惠听到他们的对话,压低声音问慕旭航,“那个厉探是那个在警界风头正盛的厉元凯吗?”

慕旭航点点头!

冯惠的脸色一下惨白,“你们怎么被他盯上了?”

慕旭航心里烦躁不已,没有回答冯惠的话。

“爸爸,妹妹怎么样了?”宋思奕行色匆匆的跑过来,满脸担心的道:“我洗好澡出来,听到佣人说妹妹到医院来了,我就赶紧过来,发生什么事情了?”

不等李国仁回答,慕旭航一把握住宋思奕的手,目光充满愤怒,“是你,是你报的警是不是?”

宋思奕一脸迷茫和无辜,“什么报警?我听不懂你说什么?我回家就去泡澡了,根本就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事,你弄疼我了,快放手。”说着目光无助的看向李国仁,“爸,救我!”

小女儿被他伤害到进了抢救室,现在又握着他大女儿的手不放,李国仁对慕旭航是十分不满,一把慕旭航推开。

“你再纠缠一次试试!”李国仁愤怒警告。

慕旭航目光像刀子一样射向宋思奕,却也没有再动手。

宋思奕假装看不到慕旭航,任由他怒视着自己。

听佣人说李语依被抱上车的时候是昏迷的,身上的衣服都被血染红了。

她原本报警,只是想让他们到警局里,被关上一夜,受点教训,却没有想到事情会闹得这么大。

虽然李语依受伤和她没有关系,但她心里还是有些愧疚,便过来看看情况。

一个小时后,手术室的门被打开。

“医生,我女儿怎么样?”冯惠担心的问。

医生目光复杂的看着冯惠,“病人下面撕裂,子宫出血破损严重,以后将无法再生育。”

医生的话让众人都呆愣在那里,冯惠身体踉跄几步跌坐在地上。

李国仁大脑在空白了几秒钟之后,抡起拳头狠狠一拳砸在慕旭航脸上。

慕旭航被这一拳打得摔倒在地上,暴怒中的李国仁迅速坐在慕旭航身上,拳头像雨点般砸在慕旭航身上,声音无比愤怒,“畜生,老子非杀了你!”

慕旭航知道自己犯了错,面对李国仁的怒火,也没有反抗,只是用双手护着头,承受李国仁的殴打。

面对这样的闹剧,警察见李国仁要把慕旭航往死里打,在他教训了慕旭航一会,上前将他们拉开。

“慕先生,你被人举报公共场合进行卖银交易,又涉嫌暴力伤害他人罪,现在应该没有理由反驳和我们到警局走一趟了吧?”厉元凯声音淡淡的道。

李国仁只觉得老脸要掉了一地,他的女儿被人举报卖银,还被这个男人弄到不育,这口恶气不出,他非被气死不可。

“把他抓走,我要告他,告他强女干罪!”李国仁愤怒的道。

被强迫到不孕,总比自愿要好听一些,李语依还在小月子里,如果传出去是自愿的,外人一定会说李语依水性扬花,不甘寂寞,身体都没恢复好就和男人搞在一起。

告慕旭航强迫是挽回颜面最好的办法。

在这个盛怒时刻,慕旭航知道说再多的解释,也平息不了李国仁的怒火,便一句话也不说,伸出双手让警察铐住。

在经过宋思奕面前时,慕旭航用可以杀死人的冰冷目光直勾勾的看着她。

“这笔帐,我一定会和你算清楚。”

宋思奕没有理会慕旭航的耍狠,她被这个结果吓得还没有从震惊中反应过来。

无法生育对一个女人的惩罚有多大,她虽然没有当母亲,却也可以明白有多痛。

都说女人一生没有孩子,是不完美的。

李语依还这么小,就已经被判了生育死刑,对她的打击有多大,不言而喻。

她觉得李语依的不孕,是她间接造成的。

这一刻,宋思奕很后悔,后悔让厉元凯过来捉奸。

如果没有闹这么大,李语依是不是就不会……?

病房里,李语依还在昏迷中,冯惠哭得伤心不已。

“我可怜的女儿,你还这么小,就这样了,以后该怎么办啊?”

李国仁被冯惠哭得心烦意乱,言语刻薄的吼道:“哭什么哭?你还有脸哭?都是你教的好女儿,小小年纪不说好,不好好读书,学别人勾搭男人怀孕,现在身体没有好,又和男人搞在一起,她变成这样怪谁?还不是因为你这个当妈的没教好?”

李语依身体特殊,在那次胎死之后,就已经被医生宣布了不孕不育,如今发生这件事情,正好找到理由赖上慕旭航。

虽然李语依吃了苦头,但冯惠并不难过,她伤心难过只是做做样子而已。

被李国仁骂,冯惠假装哭得更凶了,“我教的不好,那你怎么不自己教?现在的孩子你让我怎么教?哪个上初中高中没谈恋爱?我又不能天天把她拴在身上!”

“我教育孩子你出去工作管理公司吗?你有那个能力吗?”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我没有能力?这么多年,要不是我在后面全心全意的支持你,打理家庭,给你一个坚实的后盾,你能安心的打拼事业吗?”冯惠流泪满面的据理力争。

“好了,你们不要再吵了,一会妹妹听到你们这样吵,会很伤心的。”宋思奕道。

冯惠目光生气的看向宋思奕,“你还好意思说?慕旭航说是你报的警,是你吗?”

宋思奕心里一虚,随后想到冯惠害得她坐牢三个月,受尽苦楚,她不过是小小的反击一下,她们都不心虚,她为什么要心虚?

“我没有!”宋思奕眸光镇定的道。

“不是你,还有谁?你恨依依抢了慕旭航,对她怀恨在心,想要报复他们,就报警请记者过来,让他们丢尽颜面。”冯惠恨恨的道。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这样做!”宋思奕目光伤心的看向李国仁,“爸,你相信我。”

一个女儿已经毁了,李国仁能拿得出手的孩子现在只有宋思奕,见冯惠这样威逼宋思奕,更加生气。

“够了,别说不是奕儿报警,就算是奕儿,要不是你女儿不知检点,别人能有这个机会吗?现在全宁城都知道她被男人弄到进医院,让我也跟着成为宁城的笑柄,她弄成这个样子,完全是她自己咎由自取,小小年纪就弄的不能生育,看她以后还怎么嫁人!”

“爸,你说什么?”李语依声音虚弱,充满了不敢相信。

“依依,你醒了?感觉怎么样?”冯惠紧张的问。

“妈妈,爸说的是真的吗?我以后不能生孩子了?”

冯惠哽咽的点点头,“你不要难过,现在有很多丁克家庭,没有孩子并没有什么,你实在想要孩子,也可以让别人代孕一个,不一定非要自己生。”

李语依是做过母亲的人,虽然那个孩子在肚子里刚有胎动就被判了死刑,她只感受到轻微的动静,但因为那是她和慕旭航的孩子,她也是十分欢喜的,无数次幻想着以后再和慕旭航生几个可爱的孩子,弥补上一次的遗憾。

可是现在却告诉她,她以后都不能再生育。

虽然冯惠安慰她找人代孕,可是她自己的身体都不行,找别人生又有多大的机率?

“怎,怎么会这样?”李语依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原本就没有血色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浑身控制不住的颤抖起来。

“怎么会这样?还不是因为你自己,你怎么就这么不自尊,不自爱?”李国仁恨铁不成钢的道。

“仁哥,你不要再说依依了,她现在已经很痛苦了,你就不要再在她心上插刀了。”冯惠声音乞求的道。

毕竟是自己的女儿,李国仁除了生气愤怒,更多的是心疼。

“依依,事情已经发生了,你也不要多想,你是爸的女儿,爸以后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你放心,爸一定会好好教训慕旭航那个畜生。”

李语依这才发现在她最难受,最需要他的时候,慕旭航并不在这里。

“旭航哥呢?”

“他把你害成这个样子,我让警察把他抓走了,我要告他,让他坐牢向你赎罪!”李国仁愤怒的道。

李语依一听慕旭航被抓走了,挣扎着从**坐起来,但身体太虚弱了,并没有坐起来。

“爸,你怎么可以让人抓旭航哥?这件事情不怪他。”李语依情绪激动的道。

“不怪他怪谁?”李国仁见李语依这时候还替慕旭航说话,更是生气。

“怪,怪……”李语依看到靠墙站的宋思奕,目光像淬了毒一样的毒针,“是宋思奕,都是她的错,是她害的我。”

宋思奕立刻一脸无辜的道:“妹妹,你说什么我一点也听不懂,我回家的时候并没有看到你,我怎么害你?”

李语依认定了是宋思奕报的警,但她也不能当着李国仁的面说当时在车里看到宋思奕了,只能哑巴吃黄莲。

“你……你……”

见李语依找不到词解释,李国仁生气的道:“事到如今,你还不知道悔改,一心想着把过错推给别人,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奕儿我们回去。”说着拉着宋思奕就走。

宋思奕目光复杂的看了李语依一眼,跟着李国仁离开。

“妈,是宋思奕,是她搞的鬼!”李语依愤怒的道。

冯惠也相信是宋思奕报的警,但她更生气李语依做的事情。

“够了,你爸说的对,犯了错不知道在自己身上找问题,却只想着把过错推给别人,如果你自己不做这么丢人现眼的事情,她宋思奕又怎么给你制造丑闻?我和医生都提醒过你,小月子对你身体损伤很大,最少也要休养一个月,你也是19岁的成年人了,怎么这么不懂得保护自己,爱惜自己的身体,才流产半个月你就,你真是气死我了。”

李语依被教训的面红耳赤,眼泪哗啦啦的往外流。

当时慕旭航打电话叫她下来,不容她说话,直接吻她,她以为慕旭航看到她的好,回心转意了,只想着讨好他,就没有拒绝他的要求。

要是知道对她伤害这么严重,她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答应慕旭航的。

“妈妈,我错了,我知道错了,呜呜呜……”

听到李语依伤心的哭声,冯惠的心都要碎了,她这辈子就一个孩子,李语依受伤害,比割她身上的肉还让她疼。

“好了,乖女儿,不要哭了,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也改变不了,你放心,妈妈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妈妈,你一定要劝劝爸爸,不要让他告旭航哥,要是让旭航哥生气了,他不要我,我以后该怎么办?”李语依伤心的道。

“你放心吧,你爸爸只是一时太生气了,他精明着呢,他还要找慕旭航对你负责任,怎么可能会告他呢,你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李语依摇摇头,浑身像是被抽干了血液一般,没有一点力气,不想再说一个字。

看着李语依绝望伤心的表情,冯惠握着她的手,坚定的道:“妈妈知道你受委屈了,我一定会找宋思奕报仇,替你出这口恶气。”

“我要让宋思奕生不如死。”李语依一字一顿,声音狠辣冰冷。

……

国仁馆大门前,李国仁目光如矩的看着坐在副驾驶座上的宋思奕。

“奕儿,你真的没有报警?”

“爸,说实话,我回来的时候,的确看到大门口停着一辆车,也看到了车子在晃动,但我并不知道里面的人是妹妹,我想着她才流产没多久,不会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如果我知道里面的人是妹妹,我一定会阻止他们的。”宋思奕目光真诚的道。

看着宋思奕的目光,李国仁也觉得冤枉了宋思奕,就算当时是他,面对那样的情景,也不会把里面的人往李语依身上想,毕竟她才失去一个孩子。

“爸知道了,你回去吧!”

“你不回家吗?”宋思奕关心的问。

“晚上的事情都被记者拍下了,我必须去公司一趟,让公关部和那些记者打招呼,争取不让这件事情扩散,将影响降到最低。”

“好,爸爸路上小心!”

宋思奕回到房间,给厉元凯打了一个电话。

“三嫂,还没有睡?”

“厉少,那些记者是你叫来的吗?”宋思奕开门见山的问,她只是给厉元凯发信息,让他过来抓慕旭航,给他一个教训,并没有叫记者。

“是的,我想的是不是很周道,只有这样,才能让他终身难忘,不敢再随地**。”厉元凯云淡风轻的道。

宋思奕眉头皱了一下,“厉少,我求求你,不要让记者把今天的新闻发出来好吗?”

“他们背叛你,还在婚礼上陷害你,你不想报仇吗?”

“你也听到了,李语依以后不能怀孕了,事情已经闹得够大了,就不要再让全世界的人知道了,求求你,别让他们发新闻,好吗?”宋思奕乞求道。

“我本来就是替三嫂出气的,既然三嫂替他们求情,就随你意了。”

“谢谢你,厉少!”

“跟小弟就不要客气了,小三嫂不用为此感到自责和心软,今天他们做的事情,就算你不报警,该发生的还是会发生,李语依的身体不是你造成的,是他们两个人的错,与你无关。”厉元凯声音认真的道。

听到厉元凯的安慰,宋思奕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谢谢你,我明白。”

挂断电话,宋思奕扑到**,让身体陷入软软的被子里,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脑海里全是李语依苍白如纸的脸,如厉元凯所说,心里原因,她本能的将过错往自己身上揽。

如果她没有报警,结果会不会不一样?

宋思奕,你不要再玛丽苏了!

她们想要你的命,害你坐了三个月牢,是你的仇人,你有什么脸可怜她?

宋思奕在心里骂自己,告诉自己不去想李语依的事情。

李语依的脸消失了,但她脑海里又浮现另一张脸。

那就是顾君城!

夜深人生的时候,她才发现她很想念顾君城,想和他说话,想听他的声音,想他温暖的怀抱,想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

从来没有现在这样想念顾君城,想看到他。

她这是怎么了?怎么会这么想念他?

是因为想听听他对李语依事件的理解,才会想他吗?

是的,一定是这样,不是因为她想他了。

……

第二天下班后,宋思奕犹豫着要不要去看李语依,但想着去了也是被憎恨,徒惹她生气,便没有去医院,而是去‘弈武道’找柳文昌学武术。

在去之前给柳文昌打了电话,取了现金,开着车半个小时赶到。

“师傅,这是一个月的学费!”

“嗯,放在桌子上!”柳师傅淡淡的道。

“师傅,我们现在开始吗?先学习什么呢?”宋思奕期待的问。

“跟我来!”

宋思奕跟在柳文昌身后,走到一个房间前,推开门,一股浓浓的药味扑面而来。

宋思奕看到房间里面是一个大水池,水面上漂浮着各种药材。

“师傅,这是?”

“今天的课程是泡两个小时的药浴,这个药浴昨天晚上就开始烧了。”

“药浴是强身健体的,这和习武有什么关系吗?”宋思奕好奇的问。

“忘记我昨天说的话吗?”

宋思奕当然没忘记他说教习时不接受反驳的话,连忙摇头。

“没有忘记就好!”柳文昌说着抓住宋思奕的衣服,将她像提小鸡一样的扔进水池中。

宋思奕没想到池子那么深,在里面扑腾了好一会站游到边上,发现池水刚好到她的下面,头一低就会喝到水。

难不成让她站着泡两个小时的药浴?

这是什么奇葩训练方式?

虽然很接受这种方式,但宋思奕还是乖乖站在浴池里。

很快,就感觉到浑身闷热,有一种说不出的憋胀感,让她想要离开药浴池。

但想到柳文昌昨天的话,和他习武要吃不少苦,便继续坚持。

除了在监狱的那三个月,这是宋思奕第二次觉得时间是那么的漫长,她的身体被药水泡的很难受,每一根毛孔都像是被人强行扩大一般,疼痛难言。

宋思奕在心里安慰自己,吃得苦中苦,方成人上人!

两个小时后,房门打开,上官奇站在门口,“上来吧!”

宋思奕有些艰难的从水池里爬上来,声音沙哑的问:“现在要做什么?”

“每天两小时,教学结束,爱干嘛干嘛!”上官奇说着扔给宋思奕一个袋子关门离开。

宋思奕打开袋子,看到里面是一套湖绿色汉服,面料是上好的丝绸。

宋思奕喜欢汉服,算是一个汉服迷,买过好多套汉服,但从没买过像这套这么好看,质量又上乘的汉服!

将汉服穿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宋思奕有种穿越的感觉,仿佛自己变成了美丽优雅的公主。

宋思奕走出门,看到上官奇正坐在一个小圆地毯上打坐。

“师傅,你也是汉服控吗?在哪里买的这么好看的汉服?告诉我地址,我也去买几套回来。”宋思奕微笑道。

上官奇慢慢睁开眼睛,看着坐在他面前的宋思奕,目光静静的看着她。

见上官奇一直看着她,宋思奕看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我穿的不好看吗?”

“我的东西岂有难看之礼?”上官奇傲慢的道。

他的意思是说不是他东西难看,而是她人不好看呗!

“师傅说的对,师傅眼光是一等一的好,师傅的衣服好看,是徒儿长太磕噌了。”宋思奕讨好的陪笑道:“这泡药真的和练武有关吗?”

“既然你质疑老夫的能力,就请另请高明!”上官奇不悦的道。

老夫?

当你还活在大清呢?

这家伙不仅是汉服控,就连生活说话都和古人如出一辙,看来真的是很想穿越回去啊!

“没有,我学费都交了,可不是那种半途而废的人,既然今天的课程已经结束了,徒儿就不打扰师傅了。”宋思奕说完站起身离开。

……

李语依住院,冯惠每天在医院照顾她,顾君城出差,李国仁想让慕旭航吃点苦头,不听李语依彻诉,慕旭航依然被拘留。

没有这些人的打扰,宋思奕的日子过得很安逸,每天上班,下班,到上官奇那学武功。

一转眼四天过去了,上官奇不是让她泡浴,就是让她喝一些奇怪的药水,或者是分辩人体穴位,今天更是过份,在她头上插满了密密麻麻的银针。

总之就是在不整死她的前提下,不教她一点武功,这让宋思奕不禁怀疑人生,怀疑她是不是拿十万块跟了一个假师傅。

在上官奇把宋思奕头上的最后一根银针拔掉之后,宋思奕一脸乞求的看着上官奇。

“师傅,明天我要参加一个齐奶奶的寿宴,原本想着跟你学几天,学不到精髓,至少可以学个三两招,可是几天下来,你连一个出拳都没有教过我,让我怎么防身啊!”

“蠢货,谁告诉你防身一点要学武用蛮力了?”上官奇翻了一个白眼。

被人翻白眼,宋思奕还是满脸讨好的笑容,“那师傅就教我一个防身术呗,徒儿生日那天遭人算计,心里真的有阴影了,怕防不胜防呢!”

上官奇拿起一根银针递到宋思奕面前,“它就是你的防身武器。”

……

英国飞往宁城的飞机上,顾君城看着窗外如棉花一般软绵绵的纯净白云,眼前不由浮现一张干净清新的脸。

她给人的感觉就像这白云一般纯净无瑕。

这次去英国出差,因为商业机密,全程在无信号的环境中会谈,一连五天,顾君城都没有和宋思奕联系!

让他不开心的是这五天内,宋思奕也没有给他打过一个电话,发过一条短信,反倒是给厉元凯给他发了一条短信。

想到厉元凯说的事,顾君城不由皱起了眉头,也不知道她这五天过得怎么样?

“徐浩,你看看你家总裁那傻样,肯定是想到晚上有女人抱,高兴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陆向川调侃道。

顾君城一个清冷的目光射向陆向川,“你羡慕?”

“切,我想要多少女人没有,会羡慕你家的清汤挂面?徐浩,你说对不对?”

被夹在中间的徐浩一脸严肃道:“我去上厕所!”

两边都不是他得罪的人,除了上厕所逃避,他总不能跳飞机吧!

“五天没有见面,有没有看清楚你的心?”陆向川目光严肃的问。

“什么?”

“别给我装傻,你懂我什么意思,有没有爱上那丫头?”陆向川目光期待的问。

顾君城身体随意的靠在沙发椅上,“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是个女人都**。”

“切!要不要脸?你不**,会恨不得天天把丫头绑你身上?”

“滚……”

陆向川见顾君城不说,拿起毛毯盖在脸上,“小爷才不管你的事,养足精神,晚上才有力气找美女。”

贵宾室舱一下安静起来,顾君城脑海里不由浮现陆向川的问题。

有没有爱上那丫头?

这几天很忙碌,忙到根本就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思念,但她的音容笑貌却会时不时的出现在他眼前,在他疲惫的时候,想到她的笑容,身上就仿佛有用不完的力气一般,瞬间恢复体力。

会议一结束,更是态度坚决的拒绝王室的晚宴邀约,买最快的班机飞宁城。

如果这不是在意,他想不出是什么!

但说它是爱,又少了一点什么。

他自己也说不清楚,宋思奕在他心里占据着什么样的位置。

……

正在齐老夫人寿宴上的宋思奕并不知道顾君城正在飞机上,纠结他对她的感觉。

寿宴在宁城开名大酒店举行,为了保证寿宴的安全私密性和宾至如归,欢畅一聚的感觉,齐家包下整个酒店,给前来宴会的人住,当然去留随意。

宋思奕穿着一件香槟色V领礼服,妆容精致得体,脚踩七公分水晶高跟鞋,及肩的头发编了一个韩式编发,使她看起来性感中带着几分俏皮,作为齐老夫人的上宾站在她旁边,看着齐老夫人接受众人的祝福,帮助接收礼物。

“那不是宋思奕吗?前段时间不仅搞砸妹妹的婚礼,还把妹妹推流产,她怎么在这儿?”有人小声议论。

“谁知道呢?看样子她很得齐老夫人的喜爱,该不会是要和齐大少结婚吧?”

“不是吧?人都说这场寿宴明是为齐老夫人做寿,实则是齐振天把学成归来的齐大少介绍给众人认识,就是一场变相的相亲宴,她要是和齐大少结婚,齐家也不会这么隆重的办寿宴了吧!”

“也是,宋思奕那么恶毒,连亲妹妹的孩子都不放过,宁城哪个豪门敢要她?”

“……”

听着那些窃窃私语,宋思奕像是没有听到一般,依旧落落大方,眉目含笑。

齐老夫人握着宋思奕的手,目光慈祥的道:“不管别人怎么说,在我心里,你都是最好最善良的人!”

宋思奕低头对齐老夫人露出一抹感激的笑,“谢奶奶相信我,我可以用我十年寿命发誓,我没有做推妹妹下楼的事情。”

齐老夫人紧张的道:“快‘呸呸’打嘴巴,你不用发誓,奶奶相信你不是那样的人。”

在两人对话时,一道尖而洪亮的声音响起,“老夫人,祝你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宋思奕抬头看向来人,在看到对方那犀利的目光时,神色不自觉的露出一抹惊慌。

是王子宏以及他的父母。

宋思奕在法庭上曾见过王子宏父亲王庆祥一次,就那一次,就让她对王庆祥终生难忘,只因为他给人的感觉太过犀利,他留着八字胡,目光像老鼠一样,身材又瘦又小,一米六多一点,被他的目光看到,就像被老鼠撕咬过一般,浑身非常不舒服。

他的妻子陈梦倒是很高大,一米七左右,但体重和身高的比例是1:1,左看成球侧亦球的即视感。

王太太家很有钱,王庆祥只是王家的一个打工仔,有一次救了王太太的命,王太太对他以身相许,王庆祥靠着太太,成立现在的王氏集团,发家后,也没有嫌弃糟糠之妻,不管什么场合,都十指紧扣的带着王太太出席,在宁城,他们俩的爱情让不少人羡慕。

宋思奕看他们两个风格迥异的人站在一起,对他们的爱情表示赞赏,但对他们教育出来的孩子却是不敢苟同。

王子宏虽然遗传了他们的所有优点,生的白白瘦瘦,又有一米七五的身高,但那神情,明眼人一看就是纵情声色的浪**公子。

尤其是此刻他看宋思奕的目光,像极了他父亲那样的老鼠眼,给人一种阴森恶毒的感觉。

她不仅剪断过他的**,还在一个星期前,差点把他勒死在厕所里,他肯定恨不得杀了她。

“老夫人还记得我吗?”王太太笑嘻嘻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