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罗出关,我为当世唯一真龙

第25章 气息镇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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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这个女人能察觉他的心思?

这回陈彻是真的怕了。

哪有人动不动直接掏枪的?

这女人八成有什么军政背景。

陈彻大脑CPU飞速运转,认真地撒娇:“慕云姐,我真的没骗你。”

本来他还想藏一手的,现在没办法了。

慕云冷冷一笑:“我劝你现在跪着跟我讲话。”

日了,这个慕云怎么跟他一个德行?那现在是跪还是不跪?

“三、二……”慕云在倒数。

陈彻不可能跪。

方才的举手投降,是曾经的他。

现在的他,心里有跪下的念头一出现,仿若脑中有一个灵台,麒麟与黑龙的身影乍然出现,一股气息涌向他的全身——可以死,但是不许跪。

念头在毫厘之间清晰。

陈彻猛地吐声:“你每天早晨醒来都要……”

他突然喊了这么几个字,紧跟着,双腿肌肉绷紧,随时准备避开子弹。

这是赌命,要么证明自己的特殊,要么就是玩命。

慕云的瞳孔有转瞬的扩大,相比于陈彻几下收拾了她的保镖,这一次,她真的经不住认真打量陈彻。

腹痛的事情,她的医生知道;包括注意力集中的事,也是。

如果说前面还能通过什么手段获悉,可每天早晨醒来的事情,就只有她知道。

慕云的脸色腾起一朵红云。

萧若琴不敢作声,虽然她很想知道慕云姐每天早晨醒来要做什么,但这种事要是乱想的话,会死人的。

万一是她想的那种可能……

慕云冷笑:“我现在怀疑你是什么江湖大骗子。阿东、阿林,你们两个先出去。”

“这……大小姐。”一个保镖吞吞吐吐,担心的神色溢于言表。

慕云深吸一口气:“你们出去,我和萧总好歹是朋友。”

“是,大小姐。”两个保镖出了门。

慕云拉开椅子,重新坐了上去,审视着陈彻,可手里的枪依旧在把玩着。

陈彻咽下一口唾沫:“慕云姐,这枪还是别玩了吧,容易走火。”

慕云抬眉,打趣道:“就是会走火才好玩啊。”

萧若琴吞吞吐吐刚想开口,就被慕云打断:“你也出去,有些话我要单独和陈彻说。”

萧若琴眼神复杂地看向陈彻,好一会才决定起身离开。

饭桌上就剩下陈彻和慕云,摆在台面上的饭菜都没吃几口。

陈彻在心里暗骂,有钱人就是奢侈。

他敏锐地看到一些菜肴上,因为前面的打斗沾染了一些灰尘。

肚子突然咕噜地叫了一声。

慕云刚刚沉下的心,被这叫声打断,眼神略带几分厌恶:“陈彻,你知不知道我现在想杀了你?”

陈彻赶忙把视线从饭菜上移开:“别,不至于,我是自己人啊。”

慕云把玩着枪,不断有反射的光芒晃过眼。

啪一声,慕云把枪拍在桌面:“你是怎么知道的?”

陈彻开口:“看出来的。”

“看?”慕云惊疑一声。

这一刻,慕云真的起了杀心。

她飞快抓起手枪,又将枪口对准陈彻,眼神非一般的冰冷。

陈彻寒毛炸起,注意力死死盯着慕云放在扳机的手指,只要她动一下,就以最快的速度避开!

气息在胸膛震颤。

“你以为躲得过我的子弹?”

陈彻的视线依旧盯在她的手指,纤细、白皙。

他没应声,大脑疯狂地在模拟下一刻的行,躲避、俯冲、抢下手枪…

陈彻的气息变了,无比的凝重,无比的认真。

慕云清晰地感觉到他的变化,那是无法形容的一种气息,逸散在这个空间里,更甚至像是倾轧过来,带着一股无法匹敌的气息。

洪荒的气息、杀戮的气息。

慕云的嘴唇在轻轻颤抖。

她才意识到,就是眼前这个男人,一招就打败了两个不可能被击败的保镖。

慕云甚至恍惚觉得陈彻的眼里有杀意,她只觉得嘴唇干渴,紧张的反而变成是她,放在扳机上的手指仿若重于千斤。

这个扳机,她竟不敢扣下。

气氛无比焦灼。

慕云听得到陈彻的喘息,越来越明显。

陈彻的眼眸里最开始的惧怕早就散尽,剩下的只有一搏的决然。

慕云突然开口:“我和萧总是朋友,你没必要紧张。”

她放下了枪,这一次,又把枪放进了手提包里。

陈彻松了一口气,眨眨眼:“我就说,都是朋友,没必要啊。”

慕云贴着椅背,才注意到脊背上有汗水滑落,痒痒的,一路顺进她的臀部。

慕云的脑子有点乱,原以为陈彻只是个不入流的小年轻,没想到,她有点看不透了。

“你和萧若琴什么关系?”她问。

陈彻倒了一大杯红酒,一股脑喝了进去,想了下说:“算是朋友关系吧。”

慕云深吸一口气:“好,你之前说我有性命之忧,是真是假?”

“自然是真的。”陈彻拿起刀叉,撇开一盘炒牛肉的表面肉块,扫了一大把倒进自己碗里。

他现在真的感觉很饿,最近的食量越来越大了。

“你要是相信我,把你的手交给我。”陈彻一脸诚挚。

可慕云心里满是排斥,就因为她最近在早上总是偷偷做着羞耻的事情,她不知道陈彻是怎么知道的。

但若是他把这件事告诉萧若琴……不,这只是正常的身体需求。

慕云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好,你过来。”

她将手平举,衣袖口轻轻滑落,露出白皙的手腕,手心向上,微微曲着。

陈彻嘴巴里刚塞下好几块牛肉,重重咽了下去,才起身过来,一把抓住慕云的手腕。

慕云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当即陈彻就尝试着渡了一点魂火到慕云的身体里。

慕云轻哼了一声,是舒爽的哼鸣。

她意识到自己发出了什么声音,脸颊又腾起红晕,急得想抽出手,可陈彻的手跟紧箍一般,动不了分毫。

“别乱动。”陈彻严肃道,“慕云姐,你这就是讳疾忌医了,放心,把你的身体交给我。”

慕云真后悔刚才没有一枪把陈彻崩了。

他这说的是什么话?

但凡有男人敢在她面前说这么有歧义的词句,被她的保镖揍一顿都是轻的。

慕云抬眸冷冽道:“还有,我的事情,你一字一句不能跟萧若琴说。”

陈彻笑着点头:“那自然可以,不过你得答应我,不能从盛君撤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