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受这种关系的束缚
助理虽然不明白秦彦辰的用意,但从他一脸正色的神情上,感受到了事情的严重,接过药,立刻去办事了。
另一边,简樱被洗漱好,带到了卧室,简司南也特意换上了一套深色的燕尾服,整个人显得神采奕奕,帅气逼人。
餐桌也摆放在卧室,中间的花瓶中插着火红色的玫瑰。
这氛围浪漫又甜蜜,但对的人却是不同的。
当简樱走进来的时候,简司南满脸的惊艳,目光几乎定格在她的身上。
这套礼服真的很适合她,仿佛,年少时候的简樱又回来了。
简司南柔和的一笑,抬脚朝着简樱走了过来,接着,从身后抱住了她。
简樱下意识地躲闪,这种感觉,让她恶心到家了。
感受到简樱的抗拒,简司南似乎并不在意,他也不为难她,而是温柔地开口说道:“樱,你今天好美。”
虽然事隔几年,很多人和事情早已变了样,再次近距离的接触,这个女人依旧让他心动。
不顾简樱的反抗,主动牵起她的手,并绅士地替她拉开椅子,扶着简樱坐下。
简樱全程都是被动的状态,就连呼吸都是小心翼翼的,她一直在试图寻找着逃脱的机会。
随着“唰”的一声响,巨大的帷幕被拉开,触及到眼前的,是满屋子简樱的照片。
方才在洗漱间里看到自己的照片时,她就已经很愤怒了,此刻,整个房间里面都是,这种被羞辱的感觉,让她心里涌出了滔天的怒火。
“你,你简直就是个变态!”
简樱猛地站起身来,一脸愤怒地看着简司南。
简司南不以为意,他走到简樱的面前,轻轻地摁着她的肩膀,让她坐下。
接着,拿起一束花,放到简樱的面前,“乖,别坏了我们的好心情,要懂得享受,明白吗?”
简樱就这样怒瞪着他,也不说话。
简司南却笑着,自顾自地将那束花插到了简樱的头发上。
他全程都是一脸炽热的看着简樱,包含着浓浓的贪婪。
此刻,简樱已经无法用合适的语言来形容自己的处境,总之,就是令人作呕。
见她无动于衷,简司南讽刺地一笑,脸上蒙上了一层阴郁。
“很生气?”
他沉声开口,伸手捏起了她的也巴,手上格外的用力,简樱感觉自己的骨头都险些被他捏碎。
“是。”简樱忍着疼痛,怒瞪着双眼与他对视着,丝毫不觉得畏惧。
他们以为,她还是当初那个软弱可欺的废物,从今以后,她再也不会屈尊与谁,就算死,也要为自己硬气起来。
“呵呵,如果今天的人,是霍冥尧,你应该会很开心吧?嗯?”
简司南说着,手上的力气又加重了几分。
痛苦的感觉,让简樱不自觉地闷哼了一声,泪水控制不住的流出来。
她本来不想哭的,不想在他们面前露出没出息的一面,可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流眼泪。
看到她眼泪流出来的那一刻,简司南的双眸轻轻的一颤,心底的某一处,似是被触动了一下。
想当年,简樱为什么会去精神病院,其中的缘由,他心里面再清楚不过了。
他早就知道,那是简圆的阴谋,别人都被蒙在鼓里,而他是无意间偷听到了简圆打电话。
但他没有拆穿,因为他也有自己的私心,包括当年的那场车祸,也都是他设计的,后来又和简圆一起在秦彦辰的药里面做手脚。
就在简司南失神之际,简樱见时机成熟,猛地朝起面前的盛着红酒的高脚杯,用力地往地上一甩。
顿时,玻璃四溅,屋内贱满了红色的**。
这声响,也让简司南回过神来,他看向简樱时,她已经从地上捡起了一块玻璃片。
“樱,你这是要干什么?”
简司南说着,就要往简樱的面前走。
简樱手中握着玻璃片,锋利的玻璃插破了简樱的手指,但她丝毫都感觉不到疼意。
“不要过来,否则,我就和你同归于尽!”
简樱一边说着,一边向后退着。
好好的一场约会,就被这么搅乱了,简司南的怒意横生,他愤怒的,几乎是抓狂的对着简樱吼道:
“为什么不能给我个机会,我到底哪里不如他们?”
曾经是秦彦辰,现在是霍冥尧,为什么偏偏不是他?
这些年,他遇到过的女人也不计其数,但那些人,充其量是他的发泄工具,心里想着的,永远都是简樱。
她就像是被啐了毒,而他,明知有毒,却意犹未尽,毒入骨髓,再想抽身时,已欲罢不能。
“就算全世界的男人都死了,也不会是你!”
简樱歇斯底里的低吼出声,那愤恨的眼神里面,再也不是温柔的崇拜,而是满满的恨意。
她的话以及她的眼神深深地刺痛了他的心。
只见他凉凉地一笑,这笑声,让简樱毛骨悚然。
“好啊,想和我同归于尽?没问题,但在你死之前,我也要让你成为我的人!”
他说着,直接朝着简樱扑了上来。
简樱被吓得浑身颤抖着,不管不顾地挥着手中的刀片一顿乱砍。
没过多久,简司南的身上,脸上,手上都是不同程度的划痕,就连身上穿着的衣服,也被划破了好几处。
整个场景看起来无比的血腥,狰狞。
佣人们看到屋内的血腥场景,不由地尖叫了一声,嚷嚷着要去报警。
“滚,都TMD给老子滚出去!”
简司南低吼一声,佣人们只好瑟瑟发抖地退了出去。
简司南的手机响了起来,看到来电显示,简司南的脸上出现了烦躁的神情。
可他不得不接,因为打电话的人正是他们的父亲简北良。
接起了电话,简北良那愤怒的声响由电话内响起。
“你这个混账东西,她可是你的妹妹。”
接着,便是一顿数落,类似说,他的做法简直给简家蒙羞,骂他是个混账东西,不知道简单之类的。
简司南一直都是简家的骄傲,从小到大,父亲都没有这么骂过他,他感觉自尊心大受伤害。
“不,她不是!”他大声地低吼着
换作以前,简司南从来不会忤逆父亲,但现在他的情绪一度失控。
他受这种关系的束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