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上位
大单于王庭歌舞声依旧,中行说探得鸿朝薄弱之处便鼓动赤耳单于南下,赤耳自四年前马邑之役深恨鸿朝,经中行说一鼓动,并开始筹谋南下事宜。同时自上京出发押解到上京的商探子们已送到王庭,其中多有鸿朝女子,这一下又成为了王庭各亲王们的抢购的目标,女子收男子弃,稍有姿色点的便是身价斗升。
自左日逐王、左大将莫伦图领二万铁骑南下攻破雁门郡、名郡掠财物牲畜数万,鸿民五、六千人北归,然去。左渐将王、左尸逐骨都侯这一路却不见探马来报,赤耳在大帐为左日逐王以及莫伦图庆功,想那两位是被鸿朝财物所迷乐不思归,还在尽情抢夺。这种庆功宴又怎么少得了中行说,片刻之后中行说至大帐内,与赤耳单于咬起耳朵,赤耳单于脸色巨变,手中酒器落地,然后起身手指大帐栽倒在大帐内,身边近待连忙请巫医救治,大帐内众人也都不欢而散。
待众人尽数离席后,杨天志道:“不知道出了什么事让大单于如此这般。”
中行说低声道:“左渐将王、左尸逐骨都侯统辖万骑在渔阳尽数被灭。”
杨天志惊道:“尽数被灭。”
接着中行说阴笑道:“于单太子在狩猎时遭鸿朝人伏杀身负重伤现在医治之中。”
杨天志道:“可知具体是什么情况。”
“探报于单太子狩猎突遭流矢所击坠马,后跟随同往的奴隶杀护卫夺刀扑杀于单,刺客没有得手,已尽数被杀,无一活口,不过于单身受重伤被送到王庭之时还是昏死不醒。”
杨天志道:“上京部术赤在什么地方。”
“从上京传令的使者回报,上京术赤领四万铁骑驻军左致卢儿王营地帮助其平叛,且已派万骑南入渔阳、右北平、乐平。”
杨天志摸着下巴:“上京的情况是否可靠吗?”
“很难说,术赤可是又狡猾又凶恶,虽然已命令他南下,不过他不一定会完全入鸿。不过就此事来说可以说死无对证,而且那几个奴隶也不是一般凶悍,应该早就被安置王庭了。”
杨天志咬着牙道:“我现在回营地收据部族,中行说大人,本王先行告退了。”
鸿朝军队四路齐出杀入蒙真境内。轻车将军公孙贺自云中郡谨守步步为营的原则,自入蒙真后未与蒙真骑兵相遇亦无所得,后撤回鸿朝。孙傲天自名郡出兵偶遇蒙真骑兵苦战之下损失七千败退回鸿朝。材官将军李越从雁门郡出兵一路小跑抄了几个空的关市,杀蒙真牧民千人后回师鸿朝。
单说魏巍自上谷郡出兵昼伏夜出,穿梭与蒙真各部之间,小则灭之多则避之,与其他三路相比魏巍万骑所乘之马皆为蒙真良马,且自入蒙真界后前部骑马皆穿蒙真衣饰来往蒙真营地之间却无人问津。万骑进入蒙真界内离鸿朝是越来越远,数日之后已至茏城。对于魏巍这支铁骑突然出现茏城的人多不以为然,茏城自蒙真建国以来何曾有鸿朝军队造访,待魏巍发起进攻之时茏城的人才被惊醒,待蒙真其它各部回援茏城之时,魏巍已带着万骑悄然而去。鸿朝军队铁骑突现蒙真腹地且攻入茏城,王庭震动。
现在王庭赤耳单于因病不起,于单因伤待治。左谷蠡王杨天志以赤耳单于的弟弟的身份,在得到泛右阵营的幽夜王、右谷蠡王以及泛左阵营同仁支持下指挥蒙真各部扑杀敢于伸入蒙真腹地的魏巍部。
杨天志在大帐内大骂着:“一群废物,鸿朝军队到底在什么地方,难道他们像露珠一样消失了不成。”
中行说起身道:“王爷请看。”说着拿出羊皮地图继续道:“这支鸿朝军队从鸿朝军队出发奔袭千里攻入茏城,可见是一支骑兵,而且还是一个训练有素的鸿朝骑兵,有可能是鸿朝军队的精锐。他们攻入茏城后迅速撤退,除了留下杂乱的马印外,就是被毁的茏城。茏城是我大蒙真何等重要之地,这支鸿朝军队敢如此伸入,可知鸿朝军队之用意。”
杨天志看着中行说的地图道:“难道这鸿朝骑兵已能同我蒙真铁骑一样,日行千里,来去如风……。”说到这杨天志惊出一身冷汗。中行说回应的点了点头。
“这支鸿朝骑兵,这支鸿朝骑兵,一定要把他们剿灭,否则我蒙真在鸿朝人面前颜面何存。”大吼道:“我不管有用什么手段,什么方法,一定要将这支鸿朝骑兵扑杀在我蒙真境内,派人传令各营、各部、各亲王,日夜搜索,全力歼灭这支鸿朝骑兵。”
杨天志在享受了绝对权力给自己带来的快感的同时,也感觉到自己肩上的责任之重大,现在自己代掌大单于之责,正是在各部面前表现一番的时候,如果一举扑杀这支攻入茏城的鸿朝骑兵,那么自己的在地位将斗升,如果失败……,杨天志摇了摇头,紧紧双拳:“绝对不会失败。”
在大余国对于先封后建铲削奴隶制夫已尽全力,被释放后奴隶以及大余百姓夹道欢迎,经过此次调整原有奴隶主和豪民这一版块进行资产和权力重组,加强金毅的中央集权,在旧大余将要覆灭新大余将要诞生的时刻,高句丽撕去两国之间的布帘子,发兵攻打大余王,现在大余国王位已空,现在这个位子还有谁敢座,先后有数位新任国王跳楼、上吊、服毒。
我与金毅一路所过城邑尽数开城纳降,数日后我部将大余王城团团围住,攻打王城,此时大余王城内人心涣散,已无斗志,且守城士卒多已出逃,为了表示向新国王效忠,王城的贵族更是举起反旗,不过因为没有国王,只好在用猜拳的方法又选了一位国王,新国王惊恐的看着眼前这些摩拳擦掌坏笑的人瘫倒在地,这此新贵们立即相互殴斗在一起,每个人都宣布对国王的所有权。经一轮一轮筛选最后由八位新贵脱颖而出,他们抬着已完全痴痴呆呆的国王到城外的大帐向新大余的国王金毅发誓效忠。
金毅在北方的鲜卑、东部肃慎代表、西方蒙真也是本王,南方的高句丽的恭贺之一登上新王的王位,新国王也不是那么好当的,再则说我怎么能让一个强大的大余出现,各方代表开始在大宴上开始分割大余这锅饭。因为高句丽出兵最晚,所以高丽句遭到以本王为首的诸多势力的斥责,但是最后还是出兵了,分给他一碗饭。北方的鲜卑是最早出兵的抢的东西最多不让他们吐出就是好事了,还敢要饭吃,不过大余经此内乱人口大减,北方鲜卑人移迁到北大余地区,东部肃慎这些原始人看着金帛玉器高兴都说不出话,看到牛马更是笑着合不扰嘴,当然这些是建立金毅向我借债立据支付的。因为本王的功劳最大所以大余最肥沃的土地东部作为我租地,租用期九十九年。
我轻击桌案清了清嗓子:“不知大余王意下如何。”
这个金毅对能坐上大余王的位置很满意,且四方朝贺也很满足,肃慎的再次臣服、南方和北方的边界的安定,至于租用东部九十九年对金毅来说不算什么,反正大余地广人稀,而且他不是还交租金撒,并且以后本国的稳定还要依靠上京部的支持,这样自己这位国王才不至于像那些先辈一样,想到金毅一阵心寒,看了看坐一边痴呆的国王,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道:“王爷的意思正是本王意思,王爷对本王的帮助真不知用什么来酬谢。”
我看着金毅举起酒杯庆祝我们的胜利。现在还需要你给我在这里安定民心,过几年就直接玩个政变搞掉你,不过现在还需要存在一段时间,存在一段时间。
四路齐出,三部已南归入鸿,唯独魏巍部迟迟未归,这多多少少让在长安的柳勤开始担心起来,魏巍现在是他手中唯一王牌。
柳勤指着挂在墙上的地图大声道:“车骑将军万骑在什么地方,为何迟迟没有回报。”大殿内的校尉无人敢应对。天知道这个魏巍到什么地方去了,出了鸿朝边界后就失去了联系,完全把辎重丢在鸿朝,并且次此打击目标是驻守在关市的蒙真铁骑,但是这个车骑将军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柳勤正再思考派什么人去接应魏巍部,从三路的情况看来公孙贺没有一点成果,公孙熬部损失七千想到这柳勤握着拳咬着牙让他去吗?唯一一路表现不错的就是李越了斩敌首千人。“命令李越部再次出雁门郡接应车骑将军魏巍,马上把命令传达。”
李越在雁门接到柳勤再次出塞的命令一阵头痛又要出塞,三路回军唯有一自己有战功,其它两路的情况使者已经向李越做了介绍,掺了一点水战功对李越也不是一次两闪了,不过听说又要出塞心中暗骂为什么不学习学习公孙贺,现在卫大将军在什么地方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去接应他,这什么皇命啊……
看来历史略微发生了一点小小的变化,我手上拿着从上京传来的帛文。
朱臣道:“我们现在要…要不要回军,去阻击鸿朝军队。”我暗笑着,新官上任三把火,杨天志要用魏巍来立威啊,魏巍无后勤长途奔袭茏城,而且现在还未离开草原继续活动着。
“啊,慕容伯你部驻守有主新降胡骑驻守双辽以及大余一线,其余诸部随本王南下乐霜。”
朱臣道:“南下乐霜吗?”
“派人去联络田蒙向乐霜靠拢,另外派人去上京命令严守营地,不能让鸿朝军队从地盘回鸿朝边境,不然麻烦可就大了,让姐姐派人把张曲从经棚调回来,都听明白了。”使者再次重复了遍,领命退出了大帐。
拓海道:“现在这个时候我们去乐霜吗?”现在这个时候就让杨天志与柳勤斗吧,我到乐霜去避避风头,等你们打完了我再回去。现在这个时候正好去出访高句丽联终联络感情。
现在左致卢儿王对管理双辽营地没有什么兴趣自愿与我一起内迁至乐霜,现在的双辽我把一分为二莫贺咄和莫何弗可管一半,由高句丽的代表为向导我率领本部进入高句丽。
杨天志离开王庭统领本部万骑亲自参与封杀鸿朝骑兵的战斗。“一群蠢货、一群饭桶,这次我部调动了近十万铁骑,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发现鸿朝骑兵的踪影。”
参战诸部看着杨天志恼怒的样子个个低头不语。“报,王爷,鸿朝军队有新动向,一支鸿朝骑兵自鸿朝入境。”
杨天志骑上挥舞着马舞冷笑道:“看来这是鸿朝军队的援军,看来这支骑兵还在草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