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灵鸡汤

一、在一切合适的场所寻找爱情

字体:16+-

“为了让你的船驶入,你必须先造一个码头。”

——佚名

如何找到你的完美伴侣

爱丽亚总说丈夫们离开妻子的原因不是为了其他女人——我的就是这样,而且他娶了她。在三十八岁突然单身,我在工作中寻找避难所。工作帮我忘记我那痛苦的离婚经历。我以为我会对我的某位伙伴产生兴趣,但三年来我没被我遇见的任何人所吸引。

我的一个朋友刚刚去了一个工作间,被称作“如何找到你的完美伴侣”。她警告我说,如果我不认为自己值得拥有我的完美伴侣,或者不是全身心地相信他正在来的路上,那么这就不是继续进行这一程序的时机。

她是这样描述这些步骤的:

1、将你想要你的伴侣有的特点列一份名单。

2、仔细地研究那份名单,削减到十五个你认为作你的伴侣必须有的品质。

3、重新审核一边那个名单,看看是否把你在他人身上寻找的优点都列全了。(这是一个你个人成长的时刻。)

4、把你自己从死胡同似的关系和随随便便的约会中解脱出来,开拓一片空间,让符合条件的人可以进入你的生活。

5、对上天怀有一颗感激之心,因为你的完美伴侣就在来的路上。你不需要将你的伴侣挑出来或者推动整个过程的进行。你可静观事态发展而不必担心结果。你现在可以放松一下。

我已经准备好列我的名单了。它包括如下内容:一个精神世界丰富的男人,一个又幽默感的男人,一个以其作为而与众不同的男人,一个忠诚的男人,一个我尊重的男人,一个像要居住在水上的男人,并且是一个懂得如何照顾妻子的男人。

我每天开车去上班时,当我感激精神力量对我的生活的鼓舞时,我便感到深处上帝的光芒之中。这是一个发掘的过程,寻找我是谁,我想在我的生活中创造什么。我能够看到自己的未来并感到快乐。而且我不再寻找我的完美伴侣,而是开始充实自己,让我自己成为我想要的那种类型的伴侣。

在此期间,我在我所工作的医院参加了一个管理发展学习班。艾利克,我们的顾问,教我们有关使命、眼力、价值和合作的知识。我非常钦佩他的工作。我也很欣赏他可爱的屁股。然而,我并未进一步遐想,因为身高将近五尺八的我,想找一个更高的男人,也许六尺。而艾利克只有五尺七。

我一边上艾利克的课,一边继续寻找并且确定我的个人价值与职业价值。我自己下定决心我再也不要进入一个既没有感情基础、又缺乏相同价值观的婚姻。

为了寻开心我还去见了一位通灵人士,他问我,“你对个子矮的男人感觉如何?”我的回答是“我一定要有吗?”他接下来说,我的生活伴侣很懂得照顾妻子,而且非常聪明,还和一个乡村俱乐部有什么关系。他说我们的求爱过程会很简单。

几个月之后,我雇佣了艾利克在海边为我的职员进行编制组队。他提议开车送我去那儿,这样我们就能做一个活动计划。闲谈之中,我问起他公司的位置,那是在一个距我开车两小时的城市里。他告诉我,他的公司在乡村俱乐部路。

那个周末,我们以一种新的方式注意到彼此。有一种吸引,但我们俩都不知所措。他问我可否送我回家——只离他的路线四小时远!在回家的路上,我鼓起勇气告诉他我被他迷住了。幸运的是,他对我也有同感。当艾里克送我走到门口时,他看上去很困惑。他后来告诉我他不知是该吻我还是握手。我们折衷地拥抱了一下。他有个不和顾客约会的规矩。但他不知道上天已经开始眷顾我们了。他不由自主地给我的老板打电话要求和我约会。在四年的求爱期间,艾利克学会了那些我所了解的东西,最后,一百个朋友和我们的四个儿子参加了我们的婚礼,并对我们的水上之家表示祝福。

倘若我没有确定并实践我的个人价值,我就不可能要求其他人具有这些价值。好的,所以我忘记把“一个高个子男人”列入名单。但如果我这样做了,我将错过艾里克,我的“寻找你的完美伴侣”家伙。他也许在身材上矮小,但在生活上及照顾妻子方面是一个巨人。

凯*艾伦伯格

“我并不是在寻找成功的恋爱关系,我只想找个东西能阻止我自己冲到一辆公共汽车前面去。我所抱的期望非常非常低。基本上,只要是个哺乳动物就行。那是我的底线,我对此也很灵活。”

——露西尔,在电影《再见,爱情》中

旧金山不眠夜

直到三十四岁,我一直活在我的女孩时代的梦想中。我在旧金山有一套古老而奇特的公寓,一个有趣的工作,和很棒的朋友。但是我有一个梦想始终难以实现,就是找一个人去爱,去结婚。

我高中的时候没有男朋友。大学时,我的室友常常要为我在重要的周末定一些盲目的约会。即使到了二十多岁时,哮喘,青春都和脂肪都离我而去了,我已经很漂亮能干了——我还是没觉得自己能像其他人那样,成为别人想要共度一生的人。这笔帐要算在童年大大小小的创伤上。很多事情伤害了我的自尊心。

当然,我并未意识到致使我得不到真爱的我自己的内心信仰。市场会遇到油腔滑调的又魅力的人,哄的我心花怒放,神魂颠倒。但这只是短暂的浪漫,点燃我的希望,又渐渐暗淡下去。

当我投入我的事业并开始同许多迷人的男性并肩工作时,我开始高兴地把他们当作朋友。但我的感情生活始终是短期的,松散的联系,其间不乏孤独的空白。

我不再允许自己对“男性”字眼产生任何幻想。这是充满变态性恐惧的八十年代初期,一夫一妻的关系能持续度过圣诞节就很难得了。新闻周报刊出一篇男人的缺点的文章,说道职业女性三十岁时结婚的可能性和被恐怖分子杀死的可能性一样大。

这条新闻很安慰人心。我无法责备人口统计学,于是不再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什么问题,而开始与继续单身的念头作斗争。

我又开始了一段微妙的关系,这次是和一个我在墨西哥度假时认识的男人。乔是旧金山的一个行政副官,周末时是飞行员,好自省,英俊,而且有趣。

他讲得很清楚,他不希望我太认真,因为一想到房子、孩子和割草机,他就浑身直起鸡皮疙瘩。事实上他准备一年之后就去国外工作。现在我一想起当时那么轻易地答应他我不打算有长期关系,心里就很伤心。我们还会偶尔见一次面,就像两颗行星一样,有时会靠得很近,但是却从来都不会融入彼此的世界中去。

然而在我生日那天,乔又来送给我漂亮的衣服和首饰作为生日礼物,还带我出去吃饭、跳舞。在我看来我们比从前还要亲密,我开始幻想我们能否重归于好。然后第二天,他坦率的告诉我他要带另一个女人参加下周我们要去的聚会。

我通常生气时会哭,但那天我的愤怒就像干冰一样,我请他离开我的公寓。好几个星期,我心中的愤怒冻得坚硬,连他打电话来道歉时也是如此。他告诉我工作已经安排好了——在非洲一年的任务。他希望在离开之前使我们的关系恢复正常,问我可否与他共餐。

“不可能,”我说,我的决心竟未融化。“如果我让自己感觉有和你亲近了,我将抱着希望等一整年,我怀疑能否承受。另外,我会在你回来之前结婚的!”结婚?这是如何冒出来的?对于我的宣布,我自己比乔还要惊诧。但他离开了这个国家,他走后,奇迹发生了。

我无论走到哪,都会遇到想要我电话号码的迷人男性。有些是在聚会上遇到的,有些是在火车上,甚至在马路上,礼貌地向我走来。这些男人很传统,礼貌,专注,且尊敬我。有史以来第一次,我的日程表上塞满了“真正的约会”。其中一个叫大卫,是我单元房的邻居。

我们第一次约会一个小时后,我觉得我已经和大卫是老朋友了。我们发现我们有很多共同的兴趣爱好。约会结束前我们以已经安排了下一次的外出活动。过了不久,当他出差时,我发现门口的鲜花与邮箱里的浪漫卡片。我从未见过如此甜蜜而坚持不懈的男人,如此直接单纯,如此可靠而大方。我理所当然爱上了他。

乔回到旧金山惊讶地发现我正忙于筹备婚礼,我不知道他之后怎么样,但我与大卫已经幸福地生活了六年。

当我单身时,曾有人对我说,当我“准备好”的时候就会找到爱情。我一直以为我准备好了,实际上我并没有——直到那天在电话上,我地自爱使我有权要求我想要的和我值得拥有的。

铂涅罗玻*皮阿特拉

苏珊不可救药地浪漫

我告诉我的听众。我周末的话题集中在苏珊与华仑的故事上。我的主题是爱情如何神秘地进行。这是讲这个故事的绝好时机,因为我在仪式结尾重申了我父母三十三年婚姻的誓言。

当苏珊进入牧师学校时,那里有一个硬性规定:如果你已婚,保持这个婚姻;如果你以离婚,持续离异状态。学生们被警告说现在不是确定长期关系的时候。

苏珊从不按牌理出牌。她学上到一半就回家嫁给心上人。 她把华仑带回学校,他们似乎是完美一对。刚毕业,苏珊宣布她做出的结婚决定是匆忙的,她的朋友都震惊了,且无法接受。她所能想的只有开办自己的教堂和她能服务的人。她认为自己并未准备好与华仑走上婚姻的道路。他们离婚了,她沉浸于自己新的牧师职责之中。

几年后,教堂发展得很繁荣,但苏珊开始寻找一个长期的恋爱关系。她感叹着一个大多数单身牧师面对的现实——和你教民中的某人约会很古怪,但又很难遇见教民以外的人。华仑在于苏珊分手后娶了他人。她已经七年没有见到他了。苏珊承认,在她心底她知道,如果重来一次,她一定会和华仑在一起。她意识到他对她来说是完美的。她现在就在找一个像他那样的男人结婚。苏珊觉得,如果她明确自己的意愿,表达出来,并坚信不移,奇迹会发生的。事实的确如此。

“我又好消息,”我告诉我的教民,“苏珊和华仑今天结婚。”我继续我的故事,填补中间内容。华仑的第二次婚姻失败后,他经历了内心的觉醒,想要与苏珊,他的爱人重逢。华仑找到苏珊的教堂并几次鼓起勇气想要走进去。第三次时,他小心的打开门,坐在最后一排。苏珊看到他时心都快跳出来了。她直觉地知道她的祈祷得到了特别的回应。他们秘密地相认,华仑悄悄的成为了教堂活跃的接待员。

“其实我也是不可救药地浪漫,”我对我的听众一边说,一边缓缓地走来走去,一边让他们能欣赏我漂亮的带珠子的连衣裙。我简直像一个新娘。我穿着华丽的衣服以表示对我父母及他们长久爱情的敬意。我们都带着花等待下面的仪式。

我把听众带回现实并告诉他们,就像苏珊一样, 我也很难与教堂中的任何人约会。我甚至玩笑地说,我听到过他们在背地里谈论约翰,一个新接待员,和我会是绝配。我告诉他们,“你们现在知道听着这种谣言,再想与任何教民有关联是多么难了吧!”听众大笑,约翰的脸红地像他领子上的康乃馨。仪式结束了,接待员们走到教堂后面,我提醒大家继续就座,我要演示我的父母更新的誓言。

我走到教堂后面,片刻消失在转弯处,进入大厅。风琴乐手使教堂回**起熟悉的“婚礼进行曲”。当我再次出现,与约翰挽着臂走下过道时,教民们都发出惊讶的声音。我的父亲走上乐队指挥台解释道:“今天有两个仪式,我们的婚礼以及苏珊与华仑的。苏珊与华仑今天在这里与你们见面。苏珊是你们的牧师,温迪*苏珊*克莱格,而华仑则是那个英俊的接待员,约翰*华仑*博赛尔。”我们在笑声,快乐的泪水及祝贺中走过长长的中道。七年之后的今天,我还是不按牌理出牌。

我秘密请来主持仪式的一个访问牧师站到圣坛上迎接我们。他请我们重复他的话,然后我们交换婚姻的誓言——第二次。“约翰,你是否愿意。。。”我们点燃两支蜡烛并合在一起。我们轻吻对方,然后将一面旗帜挂在圣坛后的墙上。当我们作为夫妇走下圣坛时,教民们念旗上的话:“第二次的爱情更可爱。”

温迪*苏珊*克莱格

无需签名

我是一名专业的笔迹分析员。这一独特的才能虽然为我带来稳定的收入,却严重破坏了我的爱情生活。每次我遇到一个男人,我立刻分析出他的笔记所表示的能发展长久关系的潜力。我不想有任何惊讶。

笔迹分析可以成为一种简单的方法来为我在产生一点兴趣之前先排除一些男人。既然没什么共同点又何必麻烦呢?听过我的女性朋友的故事,都是有关遇到某人之后却发现其很古怪。我很自信:通过使用我的笔迹专业技术,我能掌控事态。

情况不妙,可以通过我的系统的男人越来越少。在几年充满希望的约会与分析之后,我最终承认:那个属于我的男人并不存在。

在一次单身网球赛上,我惊讶的遇到一个似乎拥有一切我寻找的特质的男人——敏锐,智慧,且经济独立。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个男人大有希望,但我需要确定。啊哈,我想。我可以立刻发现他究竟是怎样的。我要对他进行酸度测试。我要让他写点什么好让我发现真相。

他竟然坚定的拒绝了!他甚至笑道:“我为什么要那么做?你会通过我的笔迹读出些东西,然后在我们真正彼此了解之前,你就会将我排除在外了。不,我希望能尽可能的平等。我们可以谈话,但我不会给你写任何东西,至少现在不会。”

就这样,这个男人剥夺了我的控制权。离开了我曾用于识别自己对男人感觉的拐杖,他强迫我依靠观察、直觉与感觉。没有了我笔迹学知识的帮助,我不相信自己,又能如何相信他呢?

一直以来,笔迹研究使我能够透析男人的内心秘密。我能够判断他是否轻易原谅还是耿耿于怀。我知道他是否大方或斤斤计较。我知道他是否对他人的感觉敏锐,还是自我保护和自我关注的。多年的研究显示第一印象不一定正确。我想既然他拒绝给我写,那最好忘了他。也许他隐藏了什么!我的理智与情感在不停地斗争。“他对你来说是完美的,”我的情感说。“为什么不给他一个机会?”我的自负插话:“小心,你是在一片陌生的土地。”

自我笔迹分析是我伤心的意识到我的性格:由于过去的伤害,我很有可能再也无法恋爱了。我内心一个微弱的声音问道:“这是你想要度过你后半生的生活方式吗?”我知道我必须与过去决裂,否则我将没有未来。当我的理性与情感斗争史,我决定坚持下去。到了行动和信任的时候了。我第一次跟随我的直觉继续观察这个可能属于我的男人。

我现在知道生活中有些事是无法控制或分析的。当我打开我的心门,我学会如何不知结果地处在一段感情之中。

我观察着这个男人与他的孩子之间的关系,我尊重并欣赏他与儿女之间彼此分享快乐与关爱。我喜欢他后脑勺卷曲的头发,喜欢他看我时充满爱意的温柔的眼神。喜欢当我们在剧院握着手时,他不停地用他的手指摩擦我的大拇指。最后,在没有笔迹的帮助下,我知道了我的“有可能属于我的男人”是“属于我的男人”。

而当我终于看到它的笔迹时,证明我已经通过信任自己发现了他。

按约定,当我们交换婚姻誓言时没有任何书面文字。婚礼上,我们只是说出了我们的心里话。

“你忘了你自己,这是你唯一的错误.”

艾琳娜 勒维

五元灵媒

不情愿的开车将我们的大会发言人,一位谈论死亡与将死的教授,送到机场,三小时的行程.这位教授有社会学与精神学的学位,他关于人们行为原因及生活中真正重要的东西的看法,使我大受感染.我们开车时并没谈论很多,但他了解言外之意.虽然我保持冷漠,他仍对我将许多它的个人生活及他的家庭.我竟然赶到和他在一起很舒服.就好像我们有许多共同语言一样.他鼓励我事先我读完社会学的梦想,并让我以新的观念看待我的生活.意外的,他转向我说, “你不知道你自己有多么迷人,有魅力吗?”他并非在挑逗, 只是在观察我.为什么我自己不觉得吸引人呢? 为什么我要为我丈夫做我不喜欢的工作呢?

我想到了艾伦.我的家庭禁止我和他的来往. “他不是你这种类型的.”他们大家都是这么说.二十八岁的我,在一个并不理想的婚姻中,我努力使自己相信一切都很好.

几天后,简尼和达玲说我在烹饪课上那么不专心.我告诉我的朋友我有一种不寻常的期待感.他们互相对视,然后异口同声地说,我应该去见玛蒂教士.他很精通它的职业,他很可靠.他甚至还协助过警察与联邦调查局的侦查.玛蒂教士是个灵媒.

“停止,”我告诉他们.怀着我传统的宗教信仰,我能感到自己在抗拒他们的建议, “你就要发生什么事情了,你该去读心!”

我跟他们开车前往玛蒂教士的房子.我们决定我应该先去.拿定主意给马蒂教士制造点麻烦,我准备什么也不说,一切都要靠他自己去了解.

我们到了一个带着花边窗帘的小房子跟前.我实在不敢相信他们真的把我劝来了.我不情愿地跟着简尼和达玲走到大门口,小牌子上写着:马蒂教士,灵媒.读心 五美元.

我的烹饪伙伴在另一间房里等着,而我坐在马蒂教士古老的,铺油地毯的厨房里,半信半疑的盯着她.玛蒂教士并没看一个水晶球.她的态度让我很吃惊.她就像一位老奶奶–瘦小,说话轻柔,而且善解人意.玛蒂教士开门见山的对我说,我最近见到一位来自东海岸的男人,他让我觉得像旧鞋一样舒服.我震惊了.她精确的描述出他的家庭.他又直接针对地说,我丈夫将要出差几天.玛蒂教士温柔的揭露了一个令人心碎的事情:艾伦不忠诚,他几次想要勾引我的朋友,而我知道她指的是谁.我在椅子里僵住了.她告诉我我可能双输-婚姻与事业,也可能双赢-一个新的事业与新的婚姻.

马蒂教士说,我会快乐地嫁给一个对我百分百适合的男人,然后我们会生一个男孩和一个女孩.我一下子还无法消化这些信息.接下来我听到的声音似乎是我那位已故的岳母! 尽管我们关系并不很好,但他的声音温柔而富有智慧,她让我继续和她的儿子生活下去. “亲爱的”-我的岳母总是这样叫我-“他不会改变她的生活方式的.”

我哑口无言,觉得自己像是在一个直升飞机里,反思着我自己的生活.我第一次发现,我的婚姻是一场灾难,很久以来我在这个婚姻中一直感到孤单.我开始面对我从前一直不愿去面对的事实:艾伦不停的追逐女人而弃我于不顾.当我意识到这一点时,我感到心口发痛.

深夜里,我走下玛蒂教士家的门廊,忍住泪水.我简短的对我的朋友说了几句话,然后就冲向我自己的车子.我找到一处最近的电话亭,打电话给我的最好的朋友,克里斯. “你不会相信我刚刚做了什么,”我告诉她.克里斯证实了我最糟糕的恐惧.“艾伦在接近我.,”她轻声说道. “我斗争了好长时间,不知道应不应该告诉你这件事,但我不确定你是否做好心理准备听这件事情.简,我不是唯一一个被艾伦勾引的你的朋友.”他开始向我一一列举那些名字.很显然,克里斯多么的关心我,而对她来说告诉我这一切有多么难.

我现在知道了我并不想和艾伦共度我的一生.就在几个小时以前,我还愿意维持这个短期欺骗性的婚姻一直到永远,因为这是我从小就被教育的.但是,我经历了两次奇妙的邂逅:和教授的与和灵媒的-这让我下定决心,要脱离与艾伦的这种恋爱关系.

当我回到家时,艾伦不在.我抱起我的两只狗,收拾好一个行李箱,离开了这座房子.我再也没有回来.

一年半之后,我与吉姆,我真正的爱人,相识并结婚.我已经离开学校很久了,而吉姆觉得我无法抗拒.二十年后,我们依旧是最好的朋友及恋人.上帝赐给我们两个胖乎乎的小宝贝,一个男孩和一个女孩.

我感激那位教授,他无意间突破了我保护性的盔甲.还要谢谢你,玛蒂教士.我这么多年前付出的五美元换来的使我幸福的一生.

詹 希伯特

大团圆

一天下午,布鲁斯和我谈论我们过去对我们很重要的亲密伙伴..这样坦白诚实地分享我们的过去,目的是加深我们彼此间的关系的亲密程度.如此程度的坦诚令人耳目一新,也使人感到害怕.

我对布鲁斯讲述了我与汤姆之间的特殊关系,这是我的 “廊桥遗梦”的版本.汤姆与我是在七十年代末相识的,那时我被派往离家几千里外的地方完成一个项目.我们彼此都被对方强烈地吸引了.就在那年的那天,我们完全沉浸于彼此的陪伴中.这是怎样的**啊!六个月之后,我的项目完成了,我怀着一颗沉重的心回到家中.在这之后的五年中我和汤姆一直持续这种远程的浪漫爱情.每当他作为戏剧制作人来西海岸工作时我们就在一起.一段时间之后,汤姆重新回到纽约,然后我再去看他.尽管我很爱汤姆,也很喜欢曼哈顿,但我无法想象在那样一个沥青丛林中养育我的孩子,而且离俄勒冈的安静的森林太远了.我们的关系开始疏远.我们两个人都不愿承认这个已经显而易见的事实.直到一天,我们停止了彼此的通信与电话.

之后的二十年里,每当想起他时,我时常会感到内心的孤独.我曾试着与他联系.纽约那边没有他的消息,华盛顿特区也没有,洛杉矶也没有.我不知道汤姆会去哪儿.我的宇宙绝恋出了什么问题?

故事讲到这里,布鲁斯难以置信的看着我说, “你的意思是说如果你现在再遇见这个家伙,你会考虑与他重归于好?”嗯, 我实在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但我确实知道这段感情并没有结束, 而且它在我心中一直占有一席之地.我开始祈祷能够有一个结束-但我根本不知道去哪儿能找到他.

五个月之后,有个人跟我说了些什么,又让我想起了汤姆,之后的几天里,我脑子里总是不停地想起他.这是我更坚定了决心,已经要想办法解决我们之间的关系.就在那周的中间,我与布鲁斯乘飞机去蒙大拿看望他的父母.我们到了机场,办理登机手续,然后向大门走去.而他在那儿!汤姆就站在离我不过十英尺的地方.几乎同时,我们四目相对,胶着在一起.我可以听到自己疯狂的心跳. “汤姆?” “爱立克斯?”布鲁斯惊呼道, “汤姆?”

我们的见面很简短,他刚下飞机,正准备换乘另一班飞机.他已经结婚了,有了自己的家庭,住在一个很大的城市里.他的职业很符合他充满**的性格:戏剧.这时是下午,他的呼吸中带着点酒精味.我终于缓过神来.

当我和布鲁斯继续走下走廊去登机时,我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布鲁斯看上去很困惑.他的眼睛似乎在询问着无数个问题.我平静地注视着他,说道, “等一下,你一定会明白的.上帝刚刚帮助了我,使我解脱出一大片空间给我们之间的感情.”我从前从未意识到汤姆在我的心中竟占据了如此大的空间.

见到了汤姆并且让他离开,这坚定了我对祈祷的力量的信仰.我已经决定要为什么祈祷了,而就像一部专门为我而写得精彩绝伦的剧目,是上帝决定了这一切.

爱立克斯 麦林

约会的黑腰带

微笑,深呼吸,慢慢地走,然后很自然的…

我已经多少次这样为自己打气了?十次?一百次?噢,我甚至不愿去想它的次数.说起来太吓人了.第一次约会.看,我终于说出来了.

你也许会认为在二十年的寡妇生涯之后,我应该早已习惯了那颤抖干燥的嘴唇,和温和的美国兵的打扰.你知道我在说什么-愚蠢地希望并且默默祈祷这个人就是我生命中的那个人.

当然,我学会了一些约会的技巧.我有坏消息,也有好消息.坏消息是这是一个数字游戏.好消息是…这是一个数字游戏.秘诀就在于坚持,耐心,和计划.你必须把自己打扮整齐,展示自己.并且不停的展示自己.

过了一段时间,我将其用科学的手段总结出来.我时刻备有 “第一次约会”的全套装备,可以应付任何情况(通常是喝杯咖啡或吃顿中午饭),我会觉得自己看上去很体面.我总是建议在同一家餐馆见面.如果我需要离开时,我喜欢开我自己的车.如果服务员们看到我频繁地与不同的男人出现在餐馆里而感到奇怪,他们也从来不表现出来.有几次我约会时我们决定分享一道主菜时,服务员表示理解地冲我微笑.或者有时,在约会前不知其相貌时,我不得不穿过餐厅,走向一个五十五磅重,头发没剩几根的男人.因为它前一天晚上向我描述了自己. 微笑,深呼吸,慢慢地走,然后很自然的…

谈到数字游戏,有一些的确很难忘…直到如今我还记得:一个高大英俊的男人在我们在一个冲着街道的露天平台上用餐时,告诉我杀死他妻子的人也想杀他.我在教堂遇到的接待员再早午餐时喝下了七杯(是的,七杯!) 香槟, 然后想要开车送我到我停车的地方.接着是这个约会早到的水泵公司总裁,我还以为它是来为我修理下水道水泵的管道工. 微笑,深呼吸,慢慢地走,然后很自然的…

当然,并非我的所有第一次约会都是噩梦.曾有一个世界知名的整形医生开着劳斯莱斯来接我,而且还让我开着它在我的小镇上转了一个星期.有一个石油商派他的飞机来接我去品尝他亲自为我做的美味大餐.还有一个警察在约会前买了十磅胡萝卜做出新鲜的果汁.然后在我们回来发现停电时,他掏出枪检查我的房子.还有那个成功的餐馆经理带我去帕克城滑雪. 微笑,深呼吸,慢慢地走,然后很自然的…

当然有时候,我的约会也会暂时熄火,需要一个 “约会斋戒日”.在我的一次斋戒期间,一个不是毫无道理的顾问帮助我放弃了那些阻止我进入适合的关系的问题.此后,我得约会变得更加目标集中.通过这种集中,我痛苦的意识到,我选了一个错误的人.我必须观察哪一种男人可以顺利的陪我走完一生.对我来说,绝对不会是某个雄心勃勃的商人. (哦,天,你是说他会有一个正规的工作,不是总是忙着些大生意?) 也不会是那种结过很多次婚的人.而且我不准备在我经常光顾的地方遇见他.我让所有人都知道我又开始约会了. 微笑,深呼吸,慢慢地走,然后很自然的…

我不想去计算有多少个夜晚,我在自己的日志中写道:上帝一定是在拿我开一个很残忍的玩笑.如果不是这样,为什么我的内心会如此渴望有一个伴侣呢?一年又一年,我在不停的在向上天祈祷,我祈祷或者让我不再有这种渴望,或者让我的灵魂的伴侣进入我的生活.而我不停的参加约会. 微笑,深呼吸,慢慢地走,然后很自然的…

现在我处于一个关键的时刻.有一个男人建议在我们第一次约会时让我们各自的金毛猎犬见面并一起散步.我扫视整个房间,看见了他.他是那个把我的朋友及亲戚的名字都写下来的男人,这说明他会记得那些对我很重要的人.他也是那个在他企图吻我之前,就谈论金钱,性,恐惧,希望和梦想的男人.而且,他完全不是我先前以为的一个四十七岁,从未结过婚的男人的样子.

在这个房间里,我也见到了我们的好朋友与家人.我看见我们二人的母亲在哭泣.我听见帕切博在演奏D大调.我听见我自己的心脏在剧烈地跳动.当我准备穿过房间走向他与牧师时,我感觉到上帝的存在,而且正在对我说: “微笑,深呼吸,慢慢地走,然后很自然的…”

康尼 麦立特

灵魂的伴侣.

哗啦!一个玻璃被从我的盘子中滑了出去,落在了地板上,摔得粉碎,把牛奶溅得哪里都是.我红着脸,弯下腰去捡那些玻璃碎片. “别担心,我来收拾吧.”一个男性的声音说道.当我抬眼看时,我看到了一双蓝色的眼睛带着灿烂的笑容俯视着我.我与丹就是这么认识的-在1952的夏天,在科罗拉多大学的校园里.我当时在那里参加了一个暑期学校.丹也在那个暑期学校学习.它在我的女生联谊会的餐厅里负责搬桌子.

不久丹就打电话约我出去,我对她简直一见钟情,当他在时我甚至无法吃东西.他很认真也很聪明,而且像王子一样英俊.当他向我介绍巨石并开车带我到山顶上纵览科罗拉多壮美的山川时,他的每一句话都深深地留在我的脑海里.我很奇怪他竟然也会被我所吸引.我觉得自己那么的幼稚,不够格.丹把我当作公主一般地对待.他把我当作一个有思想的成年人.他很开明,我们可以谈论一些对我来说完全陌生的感觉.

那个夏天对于上课来说,时间太漫长,而对于我和丹的相处来说又太短暂.我们随着歌曲”我的眼中只有你”的音乐翩翩起舞.等到该返回休斯敦的家的时候,我感到无比的伤感.

我们每天都给彼此写信.九月时,丹与他的哥哥开车到德克萨斯来见我.我既激动又紧张.事实上,我害怕极了.远程的浪漫爱情就像一个梦,而现在要回到现实了.

他们离开后,我父亲教我进屋谈话. “翠斯,”他对我说, “我希望你知道,我很喜欢你的男朋友.他看上去是一个很有教养,聪明的年轻人.而且我相信他会在他的法律职业中有所作为.但是…”这个但是说明了一切. “你们之间有太多的障碍,”我父亲说道, “第一,它是个天主教徒.第二,它是个意大利人.第三,他住得太远了.”我被惊呆了.我的心都快跳出来了.似乎那声音里我很遥远,我隐隐约约听到我父亲谈论天主教徒,还有他们不控制生育,我们之间不同的背景,以及我必须完成我在德克萨斯的大学学业.然后就像一切都解决了一样,他最后说:”现在我觉得你最好给那个年轻人写一封信告诉他.”

在我十八年的生命中,我从未在任何事情上顶撞过我的父亲.当时是1952年,人们做事情都是服从命令.

在我们的生活中,我哥哥扮演的是”反叛者”的角色,而我充当的正是相反的角色.我一边哭一边写那封信,告诉丹要继续我们之间的关系太困难了.我有点被吓到了.我不敢相信这个光芒四射,英俊开朗的男孩会爱上我.我无法想象离开我的家人与朋友.

我收到了一封九页纸的回信. 他告诉我这件事他早就猜到了,他对此非常伤心.信写得很温柔,很理解我,还体贴地安慰我.他说他希望我们在一起的短暂时光能留给我最甜蜜,最美好的回忆.他希望当我每次回想起时,在科罗拉多的那个夏天都是我这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光.

这封信是如此美好,我根本舍不得把它扔掉.我也从来没有去扔.我把丹的相片与那封信收藏在我自己的私人日记中.

我的父亲五个月之后死于心脏病.我给丹写信告诉他这件事情,却没有收到任何回音.

我开始和别人约会,并且最终嫁给了另一个男人.他是一个住得离我家很近的男人.是个人是父亲的人且得到了父亲的认可.他帮助我度过了父亲去世的那段日子.我们有四个聪明漂亮的孩子,度过了好几年快乐的日子.但我们在哲学上和精神上不是同道人.这一点后来再也无法被忽视了,度过了二十七年,我们的婚姻结束了.

我们卖了我们的房子,我在镇子里买了一座房子.当我将书一本一本地摆到书架上时,突然翻到了我的那本日记,丹的照片,和那封信.我将又薄又黄的纸再一次展开,看到了信纸上的泪痕.我觉得一定要给他写一封信-在三十年之后的今天向他问候.

我花了半个晚上的时间坐在那里写那封信,又修改.我告诉她我所经历的一切.我突然感到浑身充满力量.文字源源不断地在信纸上流泻.我告诉丹,他不必回这封信,但我自己必须写这封信.

几年前,他曾经告诉我他想要到丹佛当律师.我察看了一本丹佛的电话本,找到了他的名字.我怀着一颗激动且期待的心寄出了这封信.我确信我会收到回信的.

当我一周之后,看到一个信封上那熟悉的笔迹时,我犹豫了片刻.我盯着那封信看了一会儿才把它打开.他告诉我,三个月之前,他失去了他的妻子,而且他们没有孩子.他三十年前离开休斯敦之后就搬到了另一个地址.所以他没有收到那封关于我父亲去世的信

经过了几个月,以及无数次电话联络之后,我们决定见面.我们选择了一个居中的地点,圣塔非.我们两人都从没去过那儿.我下了飞机,寻找丹.我看到了那张同样充满微笑的面孔和明亮的蓝色眼睛,头发已经变成灰色的了.当我们向彼此走去时,我的心都要跳出来了,而我的手在发抖.当我们拥抱对方时,我们似乎又回到了三十年前.我们立刻便回到了那种熟悉的交流方式中,继续补充对方没说完的话,了解彼此的心事.

我们度过了一年之久远程的浪漫爱情,在此期间,我准备着搬家的事情,而他解决他的损失问题.我们就像一对灵魂上的伴侣.我们终于在第二年的四月份结了婚.我的许多朋友与家人都惊讶地问我, “你们究竟是怎么做到就这样重归于好,然后离开家庭和朋友的?”对此,我只报以一个微笑.在我的内心,我对自己说, “看看我.”

直到我生命的这一刻,我才真正学会了如何读懂自己的内心.我学会了如何去听从心底的那个微小却持续的声音,去注意那属于我身体一部分的强烈的直觉.我学会了相信自己.

帕蒂希亚 弗比斯 贾克明特

上一页

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