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擦药
“你看你,非要逞强!”
陆鸣嘴上埋怨,手脚温柔地去扶苏浅浅。
“不要啦陆先生!我自己……”
苏浅浅手肘重重摔在光滑地板上,肿起一大块。
她红着脸扯住衣角,急忙的想拒绝陆鸣。
刚才陆鸣帮她吮吸伤口时,少女就已经羞得没法抬头。
现在的她摔在地上,恐怕已经走光了!
要是真让陆先生看到一些不该看的,苏浅浅恨不得直接跳楼!
苏浅浅嘴上拒绝着,可刚一抬手,
剧烈的疼痛席卷而来,倒吸一口凉气:
“嘶!好疼呀……”
陆鸣眼疾手快,扶住了又要摔倒的苏浅浅。
他大手接触苏浅浅时,第一感觉不是浮想联翩,
而是一阵心疼。
瘦,实在是太瘦了!
别看苏浅浅尺寸犯规,可触碰到她肌肤后,硌的让人生疼。
陆鸣在星城生活多年,见过形形色色的人,
哪怕街头乞讨的人,也不会瘦的如此皮包骨头!
原来苏浅浅脸上的苍白,不是少女的肤色,而是单纯的营养不良。
这也解释了她为什么稍微一摔跤,就差点站不起来。
严重的营养不良,导致这个如林间小鹿的女孩,娇躯脆弱的一阵风就能刮倒!
“行了,不许说话,接下来都听我的!”
陆鸣绅士的用胳膊扶起苏浅浅,眼见少女还要挣扎,立刻沉声低喝道。
他在公司也是指挥上十号员工的小领导,
一旦摆起架子来,自有一股威风劲。
苏浅浅畏惧的缩起脖子,杏眼里泛起水雾,
就像一只被猎人盯上的迷途小鹿般茫然无措。
陆鸣看得心疼,但他知道,一旦他表现出来,这个女孩会更加羞恼,到时候指不定又会闹出什么事情。
“现在我抱你去沙发上休息。”
“放心,你妈电话多少,我给她打电话让她等下来接你!”
陆鸣通知一声,也不等苏浅浅答应,径直抱起少女。
苏浅浅个子有165左右,但抱在手上轻若无物。
这不是形容,而是陆鸣切身的感受。
他都难以想象,这样轻的女孩,是怎么活下来的!
“不要!”
“求求你,不要告诉我妈!”
苏浅浅躲在陆鸣怀里,带着哭腔道。
陆鸣听到第一句,还以为苏浅浅害怕,不肯接触陌生男性。
但听到第二句,他才明白,眼前的少女,究竟有多畏惧她的母亲。
其实陆鸣说要给苏浅浅母亲打电话,为的就是让苏浅浅安心。
免得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她还受着伤,
万一陆鸣是坏人,那后果不堪设想。
但苏浅浅宁可冒着被陆鸣欺负的风险,也不敢将搞砸事情的消息报告母亲!
“行吧,我不告诉你妈。”
“但你要等伤势好转才能回去。”
“正好我今天有空,就在这守着你!”
陆鸣疼惜的望一眼苏浅浅,
少女灵动的眸子稍一对视,羞得撇过头去,白皙的玉颈泛起粉色。
“啊?我……”
苏浅浅听到陆鸣第一句话,小脸上不由露出轻松的喜意。
只要不告诉母亲,她什么都愿意。
但陆鸣接下来的要求,又让苏浅浅一阵为难。
这位陆先生一看就是大好人,估计也有很多重要的事情要忙。
他为了自己而浪费一下午,实在让苏浅浅过意不去。
苏浅浅刚想开口谢绝,却见陆鸣继续说道:
“不准拒绝我,否则我就告诉你妈!”
苏浅浅小脸一垮,默默删除了“陆鸣是大好人”的评价。
陆鸣轻柔的抱着苏浅浅放到沙发上。
他本想将少女送进卧室,那样休息起来更方便。
但他害怕少女应激,只好折中放到沙发上。
叶红鱼的豪宅颇为奢侈,真皮沙发的舒适度比一些星级酒店还高。
陆鸣轻轻放下,目光顺着苏浅浅消瘦又有几分曲线的娇躯滑落,最终定格在她白里透粉的秀足上。
美的就像艺术品!
“不许乱动,我去找医疗箱。”
“还有,我马上点饭,你不要胡思乱想,乖乖的吃完饭休息。”
陆鸣默默评价道,起身走向卧室。
一般豪宅的保姆房里,都会配备医疗箱,里面自然不缺跌打损伤的药物。
苏浅浅的目光没有离开过陆鸣的眼睛,看着他视线停留在自己的脚上时,羞赫得蜷起十根脚趾。
坏蛋,这个长相帅气的大叔就是个坏蛋!
苏浅浅用枕头盖住脑袋,小脸红扑扑的如同苹果。
奇怪的是,她并不像面对同龄人献殷勤时那么反感。
那些男孩子都太幼稚了,浑身散发着冲动的荷尔蒙味道,两只眼都盯着自己胸前看,恨不得钻进去。
但这个坏蛋大叔没有。
他很礼貌,连抱自己时也不曾趁机占便宜。
想到这,苏浅浅双腿并拢,粉嫩的脚趾蜷缩得更紧。
难道他是网上说的,卒控?
苏浅浅虽然没有手机,但女子寝室里的午夜档,
刺激狂野程度丝毫不逊色男孩梦里的幻想!
陆鸣还不知道自己的小癖好被苏浅浅看穿,
他认真的翻找起医疗箱,很快就在一个显眼位置找到了白色小提箱。
“别乱动,疼的话可以叫出声来。”
陆鸣折返回来,熟练的打开医疗箱。
柳如烟以前被他照顾得无微不至,一点点淤青都会细细的去擦拭药膏。
女孩子嘛,总是莫名其妙的撞到磕到。
“哦,我不怕疼……”
苏浅浅将小脚藏进沙发缝里,让陆鸣很是遗憾。
看到陆鸣如此熟练,她忍不住好奇道:
“陆先生,难道你是医生吗?”
陆鸣摇头,苦涩一笑道:
“没有,以前给前女友弄习惯了。”
想到柳如烟一边享受着自己倾尽全力的照顾,一边又嫌弃自己财力不够,宁可去给富二代当储金盆。
陆鸣额间青筋猛地一跳,一定要狠狠的报复那对奸夫**夫!
“前女友嘛?”
“那一定是她的错!”
苏浅浅忽然大着胆子说道,目光径直看向认真擦拭药膏的陆鸣。
“何以见得?”
陆鸣忽然轻笑道:
“忍着点,疼就叫出来!”
“叫出来会舒服点。”
苏浅浅刚想说自己能吃苦,可随着红药水涂上去,瞬间发出令人想入非非的呻吟:
“啊!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