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司机的进取人生

第49章 奇怪的清居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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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强撑着身上的酸痛来到桌子边,调好朱砂墨,努力让自己心平气和下来,将心神调节到最佳状态。

填好笔,屏气凝神,随即画符。

一笔下去,一气呵成。

我一愣,咦?今天画符竟然很顺畅,仿佛随心可为一般。

这就是入微境的好处吗?

若是之前,以现在这种状态,画一张简单的治疗符不会有多难,但肯定不可能这般丝滑流畅。

等我完全恢复之后,再试试看能不能以念力虚空画符,那可是个极高要求的能力。

拿上符,下楼?

想多了,我的腿现在根本没法下楼。

直接在楼上拿刷牙水杯接了一杯自来水,烧符成灰和入水中,然后喝掉。

随着符水下肚,一股暖流瞬间在胃着**开,朝着四肢百骸而去。

很快,明显感觉到暖流快速涌到左膝盖位置,那里顿时痒痒麻麻的很是不舒服。

但我知道,这是符水起了效果正在快速治疗身上伤势。

闲来无事,只能回到**继续躺尸。

很快,我又沉沉睡去。

等我再醒来之时天色已经黑了,看了下时间,居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

感受了一下,身上的伤基本都不痛了,只有左膝盖伤得重还在隐隐作痛。

活动了一下,还行,还可以动。

嗯,果然已经好了不少,但是估计还得两三天才能好完全。

刚刚坐起,肚子咕噜噜一阵叫唤。

想了想,自己腿不方便,这几天待在家还是不太安全,万一朱宥福两口子一计不成再找一批人过来杀自己,那才是真的麻烦。

收拾一下东西,背上背包,立刻出门。

先出去吃些东西,再找个酒店躲几天,等膝盖完全好了再去找回场子。

不得不说那两口子胆子是真的不小,居然找杀手来埋伏自己,这个仇必须得报,还是不死不休那种。

为了安全起见,我将车子开出去后找了个地下停车场停下,然后才出来打了一辆出租车。

甚至,我都没敢叫网约车,以朱宥福的势力想查到我的具体行踪应该不难。

所以,我直接打车来到隔壁云市,又转了几次车。

想了想,住酒店还是不行,信息同样会被查到。

最后,我在网上搜索了一下,准备找一个能够挂单住人的道观。

还真找到一家,清居观。

地点有些偏,这样更好。

当我来到清居观门口时,这里比我想象的还要荒凉得多。上山的路都是泥土路,好在开车上来没问题。

否则,以我现在的腿脚想靠步行上山,简直不可能。

道观不大,看起来年头不少了,无一处不透露着这里的所经历岁月的沧桑。

腐朽出一些小洞的大门,生锈的门环,用石头磊起来的墙头上长满了青草和藤蔓。

甚至,连门头顶的青瓦之上也长满了高高的狗尾巴草。

远远看到观内有只间青瓦房,并不高大,但绝对算得上破旧。

一棵大槐树从院墙里面伸出来,张牙舞爪,给人一种逼仄的压迫感,很是怪异。

至于你要说哪里怪异,普通人还真说不上来。

不过,内行一看就会知道不太合理。

槐树属阴,一般房前屋后都不会种这种树,对阳宅不好。

然,这里是道观,应该懂这个道理才对。

可,还种了这么一大棵,这看这粗大的程度,怕不是也几十上百年了吧。

摇摇头将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给抛开,反正自己就来这里住几天而已,等伤好了就走,管人家这么多事情干嘛。

“砰砰砰!请问观里有人吗?”上前敲门。

连续喊了好几遍,这才听到里面传来一阵缓慢的脚步声。

从门上的小洞我看到一道青色人影正缓缓朝大门口走过来,就院里这么二三十米距离那人竟然走了足足两分钟就知道有多慢。

那人来到门前并没有开门,而是从门洞处往外看来。

“你找谁?”这是一个十来岁少年的声音,听着十分稚嫩。

“听说清居观可以挂单,我想来这里清修几天,还请小道长行个方便。”我退后两步以便让对方看个真切,脸上堆着笑容说道。

吱呀!

两扇观门从里面被瞬间拉开,一个长相清秀的小道童出现,唇红齿白,目如星朗,年纪虽小,却已见不俗。

“原来是来挂单的居士啊,快快请进。”他脸上堆满笑容,一双眸子中竟有一种期待之色。

甚至能感觉到这个小道童对于我的到来很是迫切一般,那眼神,嗯,怎么说呢,不像是看到客人到来,更像是猎人发现猎物一般。

虽然对方掩饰得很好,可如今的我可是能观察入微,又怎会逃得过我的眼睛。

我顿时心生警惕,但还是走了进去。

吱呀!

身后小道童关上门,这才快步走到我前面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边走边聊。

“不知这位居士怎么称呼?”

“本是世间一过客,何须知会虚头名。名字就一个符号而已,小道长称我孤窥即可。”我故作高深答了一句。

小道童明显没想到我会这么回答,微微一愣,随即一笑。

“居士好名字,孤窥,难得糊涂,契合天机。”

我也是一惊,好小子,我随意取的一个名字他居然瞬间便领悟其中真意,不简单呐。

孤窥,取意为睁一眼闭一眼,暗合道义。

“不知小道长怎么称呼?”我微微一笑问道。

“贫道盖六子。”

盖六子?街溜子?靠,还真是会取名,简直随心所欲。

“小道长也是好名字。”

我赞了一声,随即相视一笑,继续往里面走。

观察了一下院子里的情况,虽然陈旧,但打扫得还算干净。但最吸引我目光的却是那棵大槐树。

原本从外面看还以为是几十年的树龄,最多百来年。

但现在看到院墙底下的树干才发现低估了这棵大槐树,周围根须蚻结不少**到地面之外,其上呈现鳞状木纹,像是鱼鳞一般十分独特。

而树干最粗处,恐怕直径要达到两三米了吧。

要长到这种程度,至少五百年起步。我初步估计,这树在五百到八百年之间。

很快我与盖六子小道长来到一间屋内,这里摆了几张椅子,应该是客厅,是接待香客的地方。

进屋后,隐隐感觉到有一种阴冷感觉,很是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