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叔,亲我一下

不心软也不留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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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果垮着一张脸,目光幽怨,哀叹的瞪着偏心的小叔,故意可怜巴巴的说:

“古人诚不欺我,果然有了媳妇忘了侄女。小叔,你现在都不爱我了。”

霍清砚没搭理她,只是把一盘洗好的草莓推她面前。

陆果捡一个十分诱人的草莓塞进嘴里。

香甜可口,真好吃啊。

温柠苦大深仇的皱着眉盯着眼前的药碗,补什么身体,她好好的,而且感冒也都已经好了,吃完西药吃中药,她又不是药罐子。

“想要身体好,乖乖吃饭就行了,我不喝药。”

温柠还是很抗拒,两万块钱对她没有一点吸引力,还不如…目光挪动水果盘上,禁不住**,刚要拿一个尝尝,就被霍清砚阻止。

看着一整盘草莓都推到陆果面前,温柠不高兴了,学着陆果的语气跟他抱怨:“男人的心果然像电视频道,说换就换,这么快就变心了。”

霍清砚目光幽深:“不是谁都能喝到这碗药的,陆果想喝,找他未来的老公去要,我这里不提供,我只提供你喝的药。”

越是神神秘秘的,温柠越想知道这是什么药。

“你告诉我嘛。”

“你不告诉我,我不敢喝,谁会没事喝药啊,是药三分毒。”

霍清砚薄唇轻飘飘丢下一句:“都说了是养身体的,你就当一切为了外公的奖励。”

温柠有些懵然,她喝药跟外公的奖励有什么关系。

外公的奖励是一大笔钱,前提是她怀孕有了霍家的孩子,孩子…

温柠似乎明白了什么,电石火花之间一把抓住霍清砚的手臂,眼睛睁圆:“这中药该不会是让我……”能助孕的吧。

她嘴上卡壳,没有把话说出来。

陆果听不懂两个人在打什么哑谜,吃完一半草莓,眼神狐疑的在小叔和小婶婶之间打转,而后在小叔眼神的示意下,把剩下的草莓端走了。

眼下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温柠明显自在了许多。

霍清砚把药碗端起来,低头尝了一口:“不烫了,趁热喝,凉了再喝就没什么用。”

男人都尝了,温柠和他商量:“肯定很苦,太多了,我喝不完。”

霍清砚目光沉静的看着她,不说话。

意识很明显,撒娇抵制都没用,这事没得善良,她必须要喝的。

温柠还是不死心:“我能不能只喝一半,我们一人一半好不好?”

这么苦的药,霍清砚要和她分担才是。

他的脚伤需要慢慢养,要喝药的人,也应该是他啊。

“这药不是针对我的。”霍清砚吹了吹热气,把碗递到温柠嘴边:“想想外公的奖励,还有我额外的奖励,眼睛闭着一口气喝完就没事了。”

“太苦。”

“温柠,你答应过外公的,不要让她失望。”

温柠没反驳,她心里很清楚,外公的身体情况,不用问也猜的到这药是干什么用的,要是身体很不错的话,也不需要专门喝中药。

温柠想到霍老爷子消瘦下去的身体,没再说什么,下定决心喝了一小口,秉着呼吸不带喘气的把整整一碗黑乎乎的药汁都喝下去。

喝完,嘴里都是苦涩味,一张脸皱成苦瓜。

“好苦……”

刚说完两个字,嘴巴就被堵住,霍清砚的舌尖肆无忌惮的闯进来,一点不嫌弃的和她分享嘴里的苦涩药味。

亲完,霍清砚又奖励她一颗酸甜乌梅。

温柠看着霍清砚把碗拿去厨房,等他回来后,伸手找他兑现:“药喝完了,钱呢。”

霍清砚信守承诺的给她转账。

看到钱到账,嘴里的药也没那么苦了。

一旦有了开始,接下来几天,温柠都在苦大仇深中度过,一天三顿苦涩的药,喝的她看见厨房都怕,闻到中药味都反胃。

晚上,喝完药,温柠生无可恋的趴在霍清砚的腿上。

她不高兴的问他:“这药我要喝到什么时候。”

霍清砚捏捏她耳朵:“半个月。”

半个月,这么久?

温柠立马爬起来,搂着霍清砚的脖子,知道他的心结是什么,理解他的心急,但是欲速则不达,有些事讲究顺其自然。

急是急不来的,但温柠知道这话不能说,不能这个时候给人泼冷水。

“我身体问题不大,只不过是有些痛经,你不要给自己压力嘛,你这样我会很紧张的。听说夫妻紧张,是难以受孕的。不要那么大压力,外公也不会有事的。”

温柠的手指抚着霍清砚让人心动的眉眼,眼中有痴迷。

凑过去在他眼角亲一下,温柠笑着说:“外公想要曾孙,你也想要孩子,可是要宝宝的话不能光喝药啊,你什么都不做,我生不了孩子的。”

霍清砚掐住她的腰,在她耳边低低警告一句:“别勾我。”

温柠无语,脸皮薄薄的,被男人一句话弄的尴尬不已。

她没说什么没做什么,怎么就勾他了。

“我说的是实话。”温柠嘟囔一句。

拨开她的头发,霍清砚凑到她耳朵边说一句话。

温柠脸害羞的红了,脚趾头都因为他这句坏话蜷缩起来。

看着温柠脸红红的模样,霍清砚眼神一暗的吻住她,只是吻她,没有做别的,话很不守规矩,却没做不规矩的事。

温柠却被男人挑起火,抓着他的衣领子不放。

“我要。”

“要什么?”

“你。”

“嗯?”霍清砚这一声慵懒的嗓音性感极了。

温柠心口有小蚂蚁咬似的,小脸红红的,大胆的表达诉求:“要你,你把火挑起来了,你要灭火,不能不负责任。”

“喔。”霍清砚拉了长长的调音,手不安分的放在温柠的腰上来来回回,眼底带着笑意:“我知道你想,我也想,但是,不可以。”

说着,手松开,拍拍温柠的腿让她起来。

霍清砚一副清心寡欲的样子,让温柠想扑上来咬他一口。

霍清砚抬手揉揉温柠的头,笑着哄她:“喝中药期间不能做夫妻间剧烈又刺激的运动,要洁身自好,修身养性。过一段时间,我就不会放过你。”

温柠面皮子一抖。

克制会节制的男人不可怕,可怕的是吃不饱又蓄力的男人。

温柠把这事抛在脑后,早睡早起,第二天和霍清砚一起去看外公外婆,中午留下来吃饭,以为能逃掉中一顿的中药,结果霍清砚把药包带过来了。

交给阿姨去煮,温柠整个人都不好了。

喝完听到手机到账的声响,一看涨了一万,温柠苦涩的心情才好了很多。

半个多月后,终于不用再喝药。

孩子的事没有提上日程,温家和方家公司遭遇危机的事情先一步到了温柠的耳边,方家跟温柠没有任何关系,她听一耳朵也就过去了。

但是温家落败,温柠心里多多少少有些唏嘘。

温西城身上背负着债务,又辜负了林蔓,到了走投无路的地步,反倒是不想和林蔓离婚了,怕连累到苏安宁和他的心上人。

原配妻子同甘共苦,外面的情人同甘不舍得她吃苦受委屈。

男人对一个女人的心,爱不爱很明显。

而林蔓,也不知道是不是傻了还是少了根筋儿,闹归闹,但不愿意和温西城离婚,似乎一直牢牢握着婚姻,才战胜了苏晚一样。

温老爷子气病在医院,温柠也没有去医院看过一次。

那些人,不值得她心软,也没什么留恋的。

温柠不是落井下石的人,也不是爱看热闹看人笑话的人,她的生活很简单,吃饭睡觉,工作备孕,心无旁骛地专注做事。

费时三个月多月,除了几个老客户的工作量,霍清砚定制的梅花树也栩栩如生的做出来。

温柠把成品拍下来,发给霍清砚看,没得到霍清砚的评价,只等来了他的电话。

“柠柠,来医院一趟,外公又昏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