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百盛
尹须境说道:“最后一个买走养神土的人名叫谷英修,他就住在城东,你可以去那里去找他!”
于是丁炎匆忙来到谷英修的家中,此刻谷英修正坐在房间里,丁炎来到谷英修的面前,“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将养神土卖给我?”
谷英修一脸的诧异,“我是不会卖的,我爹死前的愿望就是看到夏冥花,我要用这养神土种出夏冥花完成我爹最后的愿望!”
“那你可不可以带我去见见你爹呢?”
于是谷英修带着丁炎来到了里屋,只见里屋的床榻上面躺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此刻这老者正在睡觉,这老者的身体奇瘦似乎很久都没有吃过东西了。
“不知道如果我治好了你爹的病你可否将养神土卖给我?”丁炎问道。
“如果你能治好我爹的病这养神土就送给你!”谷英修斩钉截铁地说道。
这时丁炎将叶蟒放了出来,刚刚他已经吩咐了叶蟒替这老者诊断一下病情,只见叶蟒爬到这老者的手掌里,它张开大嘴含住了这老者的手指。
叶蟒用元力扫了一遍这老者的身体,不多时,叶蟒松开了嘴,只见叶蟒爬回到丁炎的肩膀上。
此刻丁炎的脑海中传出叶蟒的声音:“主人,这老者胃里面有一个饭团卡住了,只要买些巴豆将饭团泄下去就好了!”
叶蟒说完就乖巧地回到了元兽袋中,丁炎对着谷英修说道:“你在这里等着我,我一会就回来!”
丁炎匆忙来到药材铺买了些巴豆然后就回到了谷英修的家中,他将巴豆熬成一碗汤药给谷英修的父亲吃了下去。
顿时谷英修的父亲醒了过来,他一醒来就往外面跑,他来来去去足足跑了十几趟,奇怪的是他的精神越来越好。
谷英修的父亲名叫谷声,此刻谷声肚子里的饭团已经完全泄了下去,他又去茅厕跑了几趟之后巴豆的药效消失了。
这时谷声对着谷英修说道:“儿呀!我还以为这次死定了,没想到却被这位丁公子救了过来,他是我们家的大恩人呐!”
谷英修一下子跪在了地上,“感谢丁公子救活了我爹,我给你磕头了!”说完谷英修就重重地跪在地上磕了几个响头。
丁炎急忙扶起了谷英修,“现在可以将养神土给我可吗?”
只见谷英修走进另一间屋子,不多时,他拿着一个花盆来到丁炎的面前,“丁公子,这花盆中的土就是养神土,你拿去吧!”
丁炎接过花盆后将它装到了乾坤袋中,就这样他离开了这里,他回到了鱼术的家中,鱼术给丁炎找了一间僻静的房间。
只见丁炎拿出装有养神土的花盆,他又取出了几枚叶灵果的果核,他将果核埋到了花盆中,结果这果核并没有长出叶灵果来。
这时千机笔中的刀神犬说道:“你将元力注入到花盆中!”
丁炎双手搭在花盆的边缘上面,他将体内的元力注入到了花盆中,果然这果实发了芽,丁炎一见到有效果顿时心中一喜。
一个时辰后,丁炎的元力已经用光了,此刻花盆中长着一棵小树,这棵小树上面却没有果实,丁炎从乾坤袋中拿出一千枚下品元石来。
他一边吸收着元石中的元力一边将元力注入到花盆中,不多时,天已经黑了下来,此刻丁炎已经累得满头大汗了。
突然这棵小树上面结出了七枚果实,这七枚果实正是叶灵果,丁炎急忙停止手中的动作,此刻他旁边的那一千枚下品元石已经成为了废石。
这些元石中的元力已经变为了养神土的养分,丁炎将果实摘了下来然后将这个花盆装到了乾坤袋中,他来到鱼术的房间里。
“鱼老,我已经将东西准备好了!”丁炎一边说着一边从乾坤袋中拿出叶灵果的果实,伏灵泉水,百云米。
“这叶灵果的汁液就是叶灵露,不知道你几天能酿制出春山酒呀?”
鱼术想了想,“最快三天我就可以酿制出春山酒!”
丁炎说道:“那接下来就交给你可!”说完他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他打算明天去会一会那个百盛,他盘膝坐在床榻上面修炼起来。
一夜就这样过去了,第二天一大早,丁炎戴上了一张中年男子的面具,他来到酒馆买了几壶生碧酒,这生碧酒在此地很有名。
丁炎在这几壶酒里面下了毒,当然他是将叶蟒的毒液放到的这几壶酒中,毕竟那百盛的修为比他要高,小心一些总不见得吃亏。
丁炎来到了百林山庄的门口,只见他敲了敲门,这时一个仆役来开门,“这位公子,你找谁呀?”
“我叫吕安,我来找百老爷谈一点事情,麻烦你去通报一声!”丁炎说道。
当然这吕安只是丁炎临时想的名字,毕竟他现在已经改变了样貌,只见这仆役向着里面走去,不多时,这仆役回来了,“你和我来吧!”
这个仆役将丁炎带到一个凉亭就离开了,只见凉亭中坐着一个中年男子,这中年男子不是别人正是百盛。
百盛一见丁炎来马上问道:“不知道兄台可是有事要找百某谈呀?”
此刻百盛还不知道眼前的人就是杀死他儿子的仇人,只见丁炎从乾坤袋中拿出三壶酒来,他将酒摆放到了石桌上面。
“我这里有三壶上好的生碧酒想请百老爷尝尝,我们边喝边聊如何呀?”丁炎淡淡道。
“既然吕兄有此雅兴那百某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只见二人打开酒壶的盖子大口喝起里面的酒来,丁炎再来的时候已经被叶蟒咬过一次了,他已经对酒中的毒免疫了。
二人一口气喝光了两个酒壶中的人,这时百盛哈哈大笑起来,“吕兄真的是好酒量呀!”突然百盛感觉自己全身使不上力气。
其实丁炎在下毒的时候考虑到了毒性剂量的问题,他在酒中下的毒并不会致命只会暂时麻痹人的身体。
百盛趴在桌子上,此刻他的意识还算清醒,“吕兄,这究竟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