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蚊子
这时皮山醒了过来,他用恶狠狠的眼神盯着毒婆婆,毒婆婆的脸上无喜无悲,“其实你完全不必来抢我的毒王册,我就你这么一个传人,你若是想要的话我完全可以将毒王册给你!”
皮山一听顿时一喜,“毒婆婆,以前是我错了,我希望你能原谅我!”
“你要为你以前的事情付出代价,你愿意吗?”
“我愿意!”
只见毒婆婆将皮山身上的绳子解开,她从乾坤袋中拿出一枚丹药来,“将这枚丹药吞下去,若是你能自己解开这丹药之毒我就原谅你了!”
皮山二话不说立刻将丹药吞了下去,吃下丹药的皮山并没有感觉到什么不同之处,“这是怎么回事?”
毒婆婆哈哈大笑起来,“其实这只是一枚糖果罢了,你根本就没有中毒,我只是想试验一下你的真心罢了,既然你真心悔改以后就留在我身边,我将毒王册中的内容一点一点传授给你!”
皮山一听立刻跪在了地上,“多谢毒婆婆!”
丁炎说道:“既然事情已经解决了那我也要离开了!”
于是丁炎回到了灵罗城中,他在大街上走着,这时孙不盲找到了丁炎,“我可找到你了丁公子,我正有事要找你呢!”
“什么事?”
“我们大当家的找你有事,你快和我来吧!”
丁炎跟着孙不盲来到了猎狮团的住处,二人来到陆青的房间中,此刻陆青面色发青嘴唇发紫,“丁公子,你终于来了!”
“陆当家的,这是怎么回事?难不成你中毒了吗?”
“我也不知道,请了郎中,郎中也看不出来是什么病,所以只好将你请来了!”
“那你感觉到身体有什么异样吗?”丁炎问道。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虚弱,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你等着,我去找毒婆婆,她精通医理,说不定她能治好你的病!”
正当这时丁炎的元兽袋有了反应,只见叶蟒从里面跑了出来,丁炎的脑海里多出来一条信息来,“主人,我可以为陆青诊断一下!”
当然其他人是听不见叶蟒所说的话的,丁炎对着陆青说道:“陆当家的,这条小蛇名叫叶蟒,它可以诊断一下你的病情!”
只见叶蟒爬到了陆青的手掌上面,它张开嘴含住了陆青的食指,突然陆青感觉到一股元力扫了一遍自己的体内。
不多时,叶蟒松开了嘴,它爬到丁炎的肩膀上面,此刻丁炎的脑海中再次传出一条信息来,“主人,他中的是鲤虚毒,我的毒液可以暂时为他压制住毒性的发作,解这种毒需要虚重草,炎贝叶,章寻兽的内丹。”
丁炎将这些话告诉了陆青,陆青一听马上明白过来自己是如何中毒的,“我应该是在碧云鲤的肚子里中毒的,既然叶蟒的毒液可以帮我压制住毒性那就来吧!”
只见叶蟒爬到了陆青的手掌上面,它对准陆青的手背就咬了下去,只见叶蟒乖巧地回到了元兽袋中。
其实叶蟒之所以会这么听丁炎的话是因为在叶蟒还是蛋的时候丁炎一直用自己的鲜血滴在蛋壳上面,当时的叶蟒还很小,它只知道不断地吞噬,所以它吸收了丁炎大量的精血。
这时孙不盲说道:“丁公子,据说章寻兽只有空脉山中有,我这就去组织弟兄们去空脉山!”
“还是我单独去空脉山吧!毕竟陆当家的还需要有人照顾,一旦你们全走了,猎狮团就只剩下陆当家的了。”
陆青从乾坤袋中拿出一个罗盘和一个玉瓶递给丁炎,“丁公子带上这莫罗盘和避瘴丹!”
丁炎接过这两样东西,将它们装到了乾坤袋中,这时孙不盲将一个元兽袋递给了丁炎,“这里面是奇行鼠!”
丁炎拿起元兽袋就向着外面走去,他出了城然后放出奇行鼠坐在它的背上,他向着空脉山的方向走去,等到他到达空脉山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下来。
丁炎将奇行鼠放到了元兽袋中,他拾了些干柴然后拿出火折子将干柴点燃,只见一堆篝火出现在丁炎面前。
就这样丁炎坐在篝火旁修炼起来,他现在可以几天不睡觉几天不吃东西,所以不用担心食物的问题。
到了子时突然从周围的草丛中传出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丁炎急忙站起身来,只见一只巨大的蚊子出现在丁炎面前。
这只蚊子嘴上的口器有两三丈那么长,只见这只蚊子一下子朝着丁炎攻了过来,丁炎急忙使出飞鹏步躲了开来。
这时那只蚊子再次朝着丁炎攻了过来,丁炎急忙使出元灵象劲,只见一只大象虚影出现在丁炎面前,这大象虚影一下子朝着蚊子飞去。
没想到这蚊子移动速度十分惊人,它一下子躲过了丁炎的攻击,这时丁炎使出了元灵虎劲,只见一只老虎虚影朝着蚊子攻去。
这蚊子再次躲了开来,不等这蚊子反应过来丁炎已经使出了象虎暗劲,只见两个虚影一下子将蚊子的身体撞得粉碎。
这两个虚影一个是大象一个是老虎,不多时,这两个虚影消失了,丁炎刚要盘膝坐下,突然从草丛中传出“嗡!嗡!嗡!”的声音。
只见一群和刚才同样大小的蚊子朝着丁炎攻了过来,丁炎顿时冷汗直流,他急忙使出飞鹏步向着远处跑去。
这群蚊子就在后面追,丁炎跑到了一棵大树的上面,他屏住了呼吸,好在那些蚊子并没有发现丁炎,它们只是绕着大树飞了几圈就离开了。
“难不成这些蚊子是专门生活在空脉山的山脚不成吗?为什么上次来我就没遇到呢?”丁炎心中有十万个不解。
“看来今晚只能在这大树上面对付一夜了,好在这树干足够大!”就这样丁炎盘膝坐在了大树上面修炼起来,一夜就这样过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丁炎来到空脉山的山脚,他吃下一枚避瘴丹又拿出莫罗盘向着山上走去,这空脉山的雾比上次他来时更浓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