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奇葩

七十八. 怪事咄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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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这次却被苏弄潮说着了,这天晚上我正在睡觉,忽然觉得地面晃动,心中大惊,想不会是地震了吗,马上从**跳了下来,结果就看见二胖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一跑地面都跟着震。

我万万没想到没被二胖的呼噜吵醒,而是被他的脚步声震醒,没好气地问:“你干嘛?”

二胖气喘吁吁,道:“我……那姓苏的不知道给饭里弄了什么东西,我闹肚子。”

你吃到今天才闹肚子算你反应迟钝,我说:“闹肚子你跑什么啊?”

“哎呀,不是,”二胖急道:“我……我去上厕所。一楼厕所没水了,我就想去二楼,结果走到二楼,就是那个放上次那个铁盒子的房间门口……然后我清楚的听到了,那屋子里面有奇怪的声音!”

我问:“什么声音?”

二胖说:“像是野兽咆哮的声音,说不上来,听着特别恐怖。”二胖抓着我的胳膊道,“我可算明白为什么之前那些保安要辞职了。”

他这么一说,我也奇怪,这研究所里难道还养着猛兽?

我先开了门,听了一会儿,没听到什么声音,于是带着二胖回到二楼,站在那门外贴着门听,还是没有声音。

我对二胖说:“你是不是幻听了,这没声音。”

“不可能!”二胖说得斩钉截铁,“绝对不是幻听,我刚才真的听到了!这里面肯定有什么。”

我说:“就算有什么咱俩也看不到,毕竟没钥匙进不去门……”说到这里,我哎呦了一声,拍了下头,道,“这里面不是有监控吗?我们看监控就行了!”

当初我和二胖搬箱子进屋的时候,清清楚楚地看见这屋里四角都有监控,我们作为保安,别的东西看不到,监控还是能看的!

于是我和二胖回到安保室,切换监控一个一个检查,结果竟然发现,竟然在监控里找不到那个房间。

这就奇怪了,那么多监控,是给谁看的。

二胖说:“要不然我们就明天问问龙哥吧。”

我心想问他也没用,这一阵问他什么他都不说,一问三不知,全都以保密为由拒绝回答,如今我们上了半个月的班,除了知道这公司的名字是烂大街的“腾飞”以外,其余什么都不清楚,要不是龙哥先给了钱,我说不定会觉得这是个骗子公司。

但我也不是那么糊里糊涂就能过去的人,要打探这公司的消息,我还有另外的门路--丁凌。

之前我曾让丁凌去帮我查查公司的底细了,算算时间,也差不多该有个结果了。

说来也巧,这天早上下班,我一回家,就见丁老拿着那个硕大无比的鸟笼往外走,那里面原来装的是丁老从天上截来的遥控飞机,他光天化日之下,拿着鸟笼溜飞机,硬是让那喜欢攀比的老蔡头无言以对,让丁老很是骄傲了一阵,但也没骄傲多久就被遥控飞机的主人发现了,我至今都记得那五岁的小孩指着鸟笼嚎啕大哭,我被众人围住,不得不把飞机取出来还给他的尴尬场景。

然后送走了小小孩,老小孩就不干了,丁老怨气冲天,硬是让我去找一个可以配得上他笼子,能让老蔡头哑口无言的鸟,他那笼子可是我家防盗窗拧出来的,缝大得可以让鸽子穿梭自如,自由飞翔,我去哪儿给他找能关得住的鸟?

我思来想去,干脆去菜市场买了只乌鸡,回来关笼子里,你别说,大小还正好。丁老拎着鸟笼出去溜鸡,再一次震住了老蔡头,先是飞机后是乌鸡,不按常理出牌的丁老直接把老蔡头这位资深爱鸟人士的遛鸟观都震碎了,于是丁老对这乌鸡十分满意,简直爱不释手,每天我回家,他必然要带乌鸡出去溜一圈。

他是很高兴,但我每次看到他溜乌鸡都感到深深的蛋疼,毕竟别人不会指着他说:“看,那丁千川溜乌鸡呢!”而一定会说:“你看,那是任天白他岳父。”

我说:“丁老,咱今天能别溜鸡了吗?”

丁老神秘兮兮往我手里塞了一个东西,道:“嗦啥子呦,这果好耍得很,哩看,这是撒子东西。”

我低头一看,是个鸡蛋!我说这鸡怎么早上不打鸣,原来是个母鸡!

丁老往门外跑,道:“哩让丁凌给哩煮了吃呗。”

我马上抓住了他话中的重点--丁凌来了,于是也顾不上和丁老说话,转头就进了厕所招财街。

丁凌正在丁老的房间里看书,桌上除了油灯,其余地方全都被书堆满了。显然她已经看了很久,连我进来都没发现,昏黄的灯光把她的轮廓都勾得柔和了许多,原本就好看的五官显得愈发精致。

我咳嗽了一声,丁凌才抬起头,对我道:“你回来了。”

我对丁凌说:“你来怎么也不和我说一声,要不然我给你带个早饭过来。”

丁凌说:“我每天晚上都来,只不过你不知道。”

我问:“哎呦我去,你竟然每天晚上偷偷潜入我家,你说你没事跑我一个没结婚的黄花大小伙子家,牵扯不清,要是让人误会了,你可得负责。”

丁凌被我说得气息一滞,别过脸道:“什么牵扯不清,我是来找资料的。”

“啥资料。”我低头一看,桌子上堆得都是原来丁老他们让我看的那一堆书,全是繁体字,看着就头大,所以我翻都没翻。

“关于右护法赵霖的资料。”丁凌说,“他身上有太多谜题需要破解,比如说他是如何找到方法连接招财街和现实社会,比如说他是如何得知培育那些蛊王的方法,又比如说……他是怎么找到绝迹多年的血蛊蛊王的。”

丁凌拿着一支笔,纸上写着血蛊的等级,血蛊王赵霖,下面分为墨黑之龙的蝙蝠和老鼠,这两个下面的分支就多得不可数了。

丁凌的笔在赵霖的名字上点了几下,然后将赵霖、蝙蝠和老鼠三个名字圈了起来,道:“我原来以为血蛊蛊王和手下的血蛊的关系是根据比例递进的,可现在根据我们的了解,血蛊蛊王会咬出两个一级血蛊作为手下,而这两个手下能咬出的二级血蛊人数会比血蛊蛊王多很多,这个数字似乎是由上一级血蛊控制,看他是否愿意多养些手下。”丁凌皱眉道,看着赵霖的名字道,“但如果是这样,作为蛊王宿主,赵霖为什么不多扩张一些手下?有血蛊在手,他用人海战术和我们硬拼,我们未必能赢,可他为什么要藏在暗处。”

我说:“我看那蝙蝠也没多厉害,三两下就被关神医打倒了。”

“这是我奇怪的另外一点。”丁凌说,“按照之前的传言,血蛊不可能这么弱……我觉得这中间应该还有其他原因。”

我问:“之前血蛊集会的那群人怎么样了?”

丁凌说:“关神医给我们画了血蛊寄生的位置图,我们根据那个,取出了很多血蛊。”

我惊道:“真的能取出来?”

“当然。”丁凌说,“不过我们只能取出低等血蛊,稍微高级一点的血蛊在人体内扎根太深,勉强取出恐怕会有危险,所以虽然大多数人都恢复了正常,却也剩下了十几个人体内的血蛊没有取出。”

几百个人只剩下十几个,已经很不错了,怪不得丁凌看起来这么累,想来最近都在忙这件事。我问:“其实也用不着取出来,蝙蝠一死,他们体内的血蛊不就死了吗?”

“传言是这样,但是现在那些血蛊宿主们体内的血蛊并没有死亡,而是保持着冬眠的状态,连带着他们的宿主也一动不动。”丁凌说,“也许是蝙蝠虽然重伤,却还没死。”

我说:“也多亏你们把他们带回去,要不然在那地方一动不动站上半个月,饿也饿死了。”

“血蛊宿主和正常人类可不一样。”丁凌说,“他们身体代谢机比正常人慢数倍,饿上一个月都不是问题。”

这么一说,我又想起当初蔡进金以为我在厕所里养人吸血时那饥渴的眼神,果然是平时处于饥饿状态。

“还有一件事很奇怪。”丁凌说,“在人体内处于冬眠状态的血蛊,只要拿出来,就会恢复正常。”

我问:“会自己咬人?”

“不会,它必须通过伤口才能进入动物体内。”丁凌说,“但它们那时已经和普通血蛊不同了,我们做过实验,将血蛊植入活的白鼠身体,白鼠会失去神智,陷入癫狂状态,但因为白鼠身体的保护机制,攻击力不会超过白鼠本身。如果把它放进白鼠尸体,血蛊就会完全控制白鼠,残暴性也会成倍增加。”

我说:“这和你们之前听说的不同啊,之前不是说上级血蛊死了下级血蛊就死了吗?”

“那应该是血蛊在人体内,没有取出来的情况。”丁凌说,“毕竟取出植入都需要技术,原来的人没有想到这一点,也不奇怪。”

“我早就想说了,”来福忽然插嘴道,“你们这些年轻人,不要总听什么传言,按照我之前和那小红妹子的接触来看,她并没有你们说的那么凶残,要不然也不会赛跑输给我。”

“没错,传说嘛,说着说着就变味了,毕竟咱们谁都没见过那血蛊原来的面目。”我说,“我觉得现在这个等级应该是对的,像我这样初出茅庐的武林盟主,打怪升级都得一步一步练经验拿装备,也不可能一上来就是高等级的怪。”

丁凌看了我一眼,道:“这不是打游戏,一不留心命都会没有。”

“你说是这样说,但也怪不得我,”我说,“你看你们招财街的正义人士霸占着我家厕所,人家血蛊兄弟给我装个防盗窗还打折,结果那个防盗窗还被咱太祖父拆了拿出去溜乌鸡了。”

“哦,这件事我正想和你说。”丁凌忽然握住我的右手,我心神一**,正在激动,丁凌忽然拿出一把匕首,对着我手指一挥,我和来福都没反应过来,来福的头皮就被割掉了一块,然后我俩一起嚎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