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份曝光后,出轨前妻跪求复婚

第1563章 有何贵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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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我进来,他站起身,拱手行礼。

“方院长,久仰大名。在下天机阁客卿,秦无方。”

“秦先生客气了。”我在他对面坐下,“不知秦先生找我有何贵干?”

秦无方笑了笑,从袖中取出一个锦盒,轻轻推到桌上。

“无事,就是奉命送个东西。”

我没有伸手去接,而是看着他。

“天机阁的东西,从来不白送。”

秦无方的笑容稍微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正常。“方院长果然精明。这块玉佩,是天机阁阁主赠予方院长的。阁主说,当年在幽冥谷一事上,方院长帮了大忙,这玉佩算是迟来的谢礼。”

幽冥谷?

我还真去过幽冥谷。那是三年前的事了,当时我帮一个熟人处理了一桩棘手的麻烦,其中确实牵扯到天机阁的一条情报线。但那件事早就结了,谢礼这种说法,怎么听都有些蹊跷。

我伸手打开锦盒。

里面躺着一块温润的白玉佩,雕工精细,表面流转着淡淡的灵光。我的神识扫过去,感受到玉佩内部蕴含着一股极为柔和的灵力。

“这是……定魂玉?”我挑眉。

“方院长好眼力。”秦无方点头,“定魂玉,能安神定魄,辅助修炼。尤其对于神识方面的修行,有极大的裨益。”

我盯着那块玉佩看了几秒,没有去碰它。

“替我谢过阁主的好意。”我把锦盒合上,推了回去,“不过无功不受禄,这么贵重的东西,我不好收。”

秦无方脸上的笑容终于挂不住了。他看着被推回来的锦盒,沉吟了一会儿。

“方院长,这可是定魂玉。整个修真界,能找出来的不超过十块。阁主的一番好意——”

“我说了,不收。”

语气不重,但没有商量的余地。

秦无方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收起锦盒,站起身。

“既然方院长不愿意,那在下就不勉强了。告辞。”

他走得干脆,没有多余的废话。

我坐在会客厅里,没有急着走。我端起何昌之前沏好的茶,喝了一口。

定魂玉。安神定魄。

这东西确实珍贵,但换个角度想——一块能影响神识的物品,被一个来路不够分明的人主动送上门,怎么看都不对劲。

昨天夜风在图书馆附近察觉到的那道暗中窥探的气息,今天就有人上门送“谢礼”。

时间节点,太巧了。

我回到办公室,把夜风叫了过来。

“你昨天感知到的那股气息,修为大概什么等级?”

夜风回忆了一下。“至少七阶以上。”

七阶以上。学院里的学生,最高也就五阶。普通教师六阶到七阶。能在学院里来去自如、还不被发现的七阶以上修士,不是一般人。

“今天有个自称天机阁的人来找我,送了一块定魂玉。”

夜风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你收了?”

“我像那么蠢吗?”

夜风没说话,但从他的表情能看得出来,他对这个答案还算满意。

“你怀疑那块玉佩有问题?”

“不确定。”我靠在椅背上,目光看向窗外,“但有一件事我可以确定——最近盯着我们的人,不止赵坤那帮小崽子。”

夜风沉默了一会儿。“需要我去查?”

“不用你去。我自己来。”

当天晚上,我一个人去了学院后山。

不是为了别的,是为了验证一个猜测。白天秦无方走后,我用神识仔细回溯了会客厅里残留的灵力波动。秦无方这个人,身上的气息有一层极薄的伪装。他的真实修为,不是他表现出来的五阶——而是至少七阶。

和夜风察觉到的那道暗中窥探的气息,等级吻合。

我循着记忆中秦无方离开学院后的方向,一路追踪到了后山深处的一片密林。

密林里没有人。

但地面上,有一组极其隐蔽的阵法纹路。

我蹲下身,用手指拂去落叶和泥土。月光下,那些刻在地面岩石上的纹路若隐若现,排列方式是我见过的、但已经很少有人使用的一种古阵——

迷神阵。

专门针对神识的阵法。被困在这个阵里的人,神识会被逐渐侵蚀,轻则迷失心智,重则——丧失记忆。

我的手指停在一道纹路上,没有动。

这个阵法还没有完全刻完。大约完成了七成。按照刻痕的新旧程度判断,最早的那部分纹路大概是三天前刻下的,最新的则是今天。

三天前。

那正好是丙等七班的食堂窗口开张的日子。

这不是巧合。有人从那时候起就在布局,一步一步,冲着我来的。

定魂玉多半也不是什么“谢礼”。那东西如果我真的随身佩戴,它内部的灵力会缓慢地松动我的神识防御。等到阵法完成的那天,只需要把我引到这里——

一切就水到渠成了。

我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

“布阵的手法不错,就是太心急了。”我自言自语地笑了笑。

然后,我转身走出密林。

我没有破坏这个阵法。

一个半成品的阵法,破坏了,对方就会知道我已经发现了他们的计划。到时候他们换一个手段、换一个时间再来,反而更难防。

不如将计就计。

回到宿舍楼的路上,我遇到了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钱大富。

他站在后山的小路上,看到我的时候,明显吃了一惊。他手里拎着一个食盒,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的不自然。

“方院长?您怎么这么晚还在后山?”

“散步。”我笑了笑,“钱经理呢?也是散步?”

“啊……我……我是来给后山看守的老张头送宵夜。”钱大富举了举手里的食盒,干笑了两声。

“哦?这么晚还亲自送宵夜,钱经理真是好人啊。”

钱大富被我这句话说得有点发毛,嘿嘿笑了几声,匆匆从我身边走了过去。

我回头看了他一眼。

钱大富。后山。深夜。

也许什么都不是,也许——又是一根连着的线。

接下来三天,一切风平浪静。

丙等七班的食堂窗口照常运营,生意依旧红火。雷暴每天颠勺颠得虎虎生风,夜风的刀工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甚至有学生专门来看他切菜。李飞负责收银记账,干得井井有条。柳青青和肖莉每天中午准时来打饭,雷暴已经能比较克制地给柳青青打正常份量了——虽然还是会多出那么一勺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