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婆是女天帝

第72章 隐忧初现危机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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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风卷着枯叶掠过众人发梢时,何帆掌心的玄玉髓仍在发烫。

系统的警报声在识海炸响,东南方五公里外的混沌之力波动像根细针,扎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诸位。"琼明璇松开何帆的手,指尖轻轻拂过颈间的月牙玉坠——

那是她作为女天帝的本命法器,此刻正泛着冷冽的银光。

"系统提示的隐藏危机,怕是比我们想的更紧迫。"

灵虚子的拂尘在掌心转出半圈,白色丝绦无风自动:

"老道出山时曾听山民说,近三日山林里的走兽都发了疯,昨夜更有猎户看见溪水变作黑紫色。

原以为是寻常妖物作祟,现在看来......"

青羽仙子的仙羽突然在身后炸开,几片羽毛飘落在地,竟在接触泥土的瞬间化为齑粉:

"我的感应更清晰些。

方才那片阴翳落下时,我分明闻到了......"

她皱起秀眉,"像是腐肉混着焦香的味道,和百年前我守护的遗迹里那道魔纹,有几分相似。"

话音未落,山道上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玄风道人跌跌撞撞冲上来,道袍下摆沾着草屑,额头汗渍顺着皱纹往下淌,腰间的八卦铜铃被跑得叮当作响:

"不好了!

仙魔边界的守界石裂了!"

众人皆是一震。

何帆上前半步扶住险些栽倒的老道人:"慢慢说,怎么回事?"

"今早我派道童去边界送补给,"

玄风道人喘着粗气,从怀里摸出块焦黑的碎玉。

"这是守界石的残片。

道童说,原本泛着青光的守界石突然冒黑烟,凑近的弟子才吸了半口气,就开始咳血,皮肤下还爬出黑紫色的纹路......"

他喉结滚动,"更邪门的是,那些被侵蚀的弟子,嘴里都念叨着同一句话——'该醒了'。"

系统的提示音适时响起:

【隐藏危机确认:魔蚀症爆发。

仙魔边界封印强度下降73%,建议立即前往探查。】

"走。"琼明璇当机立断,指尖掐诀,月牙玉坠瞬间化作一道银芒没入她眉心。

"何帆,你跟我并肩;灵虚子前辈断后,青羽仙子探路,紫霄真人、赤阳长老、冰心仙子、天罡道长,麻烦各位护住两侧。"

一行人沿着山道疾驰,越接近边界,空气里的腥甜气越重。

原本青翠的山林像被泼了墨汁,半片松林焦黑蜷曲,树皮裂开处渗出墨汁般的**;

山涧里的溪水泛着诡异的紫,水面浮着翻白的鱼,肚皮上布满蛛网似的黑纹。

"看那里!"青羽仙子突然停步,指尖指向树后。

一只浑身冒黑气的野兔正趴在石头上,原本柔软的白毛结成硬块,眼睛泛着诡异的猩红。

见有人靠近,它竟发出类似婴儿的尖笑,龇着牙扑过来。

冰心仙子指尖凝出冰锥,却在触及野兔的瞬间愣住——冰锥穿透了它的身体,却像穿过一团雾气。

那野兔的身影突然模糊,再出现时已到了赤阳长老脚边,张嘴就咬向老人的脚踝。

"孽障!"赤阳长老怒喝,掌心腾起赤色火焰。

火焰裹住野兔的刹那,那东西竟发出刺耳的尖啸。

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皮毛下凸起一个个肉瘤,"咔嚓"一声爆裂成漫天黑雨。

黑雨落在青石板上,滋滋腐蚀出蜂窝状的小孔。

何帆摸出玄玉髓,玉面泛起微光——

方才野兔爆裂时,他分明感应到一丝若有若无的波动,和玄玉髓里残存的混沌之力同源。

"这不是普通魔修的手段。"

琼明璇的声音沉了几分,她伸手接住一滴黑雨,仙元在掌心流转,黑雨却像活物般钻进她的皮肤。

"魔修的魔气会被仙元压制,但这......"

她挽起衣袖,一道淡紫色的纹路正顺着小臂往上爬,"它在主动寻找生机,吞噬灵气。"

众人的脸色愈发沉重。

等他们真正站在仙魔边界时,连见多识广的紫霄真人都倒抽了口凉气。

所谓边界,本是一条宽约十丈的峡谷。

谷底流淌着清冽的忘川水,两岸各立着九块守界石,青光流转,将仙魔两界隔绝。

此刻的忘川水却成了黑色的泥浆,气泡"咕嘟咕嘟"往上冒,每破裂一个,就有黑紫色雾气冲天而起;

九块守界石倒了七块,剩下的两块也布满裂痕,石身上的符文正在剥落,像被什么东西啃噬过。

更触目惊心的是散落在地的修仙者。

他们或坐或卧,身上的法袍沾满黑泥,皮肤下的黑纹像树根般蔓延,双眼浑浊却大张着,嘴里不断重复:

"该醒了......该醒了......"

"这些是边界的守界弟子。"

玄风道人颤抖着指向其中一个穿道袍的青年,"那是我最得意的关门弟子小清,上个月还跟着我去山下施粥......"

灵虚子的拂尘扫过最近的守界弟子,白色仙光裹住那人的身体。

众人刚松口气,就见仙光突然扭曲,守界弟子的黑纹以更快的速度蔓延,嘴里的"该醒了"变成了刺耳的尖笑:

"没用的......没用的......"

紫霄真人祭出紫霄神雷,炸响的雷光劈开一团黑雾,却见黑雾里伸出无数半透明的手,将雷蛇缠得粉碎。

"这魔气有灵智!"他瞳孔微缩,"像是被什么东西操控着。"

"系统。"何帆在识海默念,"有没有办法定位源头?"

【检测到玄玉髓与混沌之力共鸣度89%,可尝试用秘宝追踪。】

何帆握紧玄玉髓,玉面的青色纹路突然活过来般游走,最终指向峡谷深处的断崖。

众人对视一眼,默契地结成护阵,踩着碎裂的守界石往断崖方向移动。

越往里走,地面的裂痕越多,每道缝隙里都渗出黑紫色雾气;空气里的腥甜气变成了腐臭,像百年未开的古墓。

何帆的玄玉髓烫得几乎握不住,玉面浮现出模糊的图像——

一座被黑雾笼罩的祭坛,祭坛中央有个深不见底的洞。

"到了。"琼明璇突然停步。

众人抬头,断崖尽头的雾气里,隐约能看见一座残破的石拱。

石拱下是深不见底的深渊,深渊边缘的岩石上刻满古老的魔纹,正随着雾气的流动发出暗红色的光。

玄玉髓在何帆掌心剧烈震颤,系统的提示音几乎要刺穿耳膜:【警告!

混沌裂隙距离激活剩余10分钟!】

"准备!"琼明璇的月牙玉坠重新显形,银光化作一道屏障护住众人,"不管里面是什么,我们——"

她的话被一声闷响截断。

深渊里突然涌出大量黑紫色雾气,比之前见过的任何一团都要浓稠,像有生命般翻涌着凝成巨手,朝着众人抓来。

何帆的玄玉髓在掌心灼得发烫,几乎要将皮肤烙出印子。

他抬头看向琼明璇,正迎上她同样紧绷的目光。

风卷着黑雾灌进领口,众人的法袍猎猎作响,而那团黑雾深处,传来一声低沉的、仿佛来自地底的轰鸣——

"终于......有人来了。"

黑雾凝成的巨手裹挟着腐臭气浪当空压下时,琼明璇的银光屏障已先一步扩至十丈方圆。

但那黑雾竟似有灵性,指尖分出数道细流绕到屏障后方,如蛇信般舔过灵虚子的拂尘——

仙尘缠绕的丝绦瞬间焦黑断裂,老人踉跄后退半步,花白胡须被魔气灼出几缕焦痕。

"天罡阵!"天罡道长暴喝一声,足尖在地面画出金色符文。

十二枚青铜阵旗破空而出,在众人头顶布成北斗形状,阵纹流转间竟将部分黑雾吸入星轨。

可那巨手只是微微一顿,掌心突然爆出刺目紫芒,十二面阵旗"咔咔"作响,最前排的"天枢"旗首当其中,表面刻痕如蛛网般裂开。

"冰魄锁!"冰心仙子玉指连点,三枚菱形冰晶穿透黑雾。

冰晶触及巨手的刹那,黑雾竟凝成实质,裹着冰晶反向刺来。

赤阳长老的赤焰剑及时斩落,火星与黑芒相撞,炸出的气浪掀得青羽仙子的仙羽乱飞——

她的右肩被划开一道血口,却顾不上疼痛,指尖掐诀召出引路蝶,试图用灵蝶探清黑雾虚实,可蝶群刚触到黑雾边缘,便化作灰烬簌簌坠落。

"何帆!

玄玉髓!"琼明璇的声音里透出罕见的急切。

何帆这才惊觉自己掌心的玄玉髓已烫得几乎握不住,玉面浮现的祭坛影像愈发清晰——

那洞底似乎盘坐着一道身影,被黑雾缠绕的头颅缓缓抬起,眉骨处嵌着枚暗红晶体,正与玄玉髓的青光形成诡异共鸣。

系统的警报声几乎要震碎识海:【混沌裂隙激活倒计时5分钟!

当前魔气浓度超标300%,建议立即切断共鸣源!】

何帆咬着牙将玄玉髓按在胸口,试图用自身灵气稳住玉中波动。

可那共鸣反而更剧烈了,他眼前闪过片段——

百年前的女天帝与魔主大战,琼明璇的月牙玉坠与玄玉髓曾是一对;

再往前,玄玉髓本是封印混沌裂隙的钥匙,而那洞底身影......竟是魔主残魂?!

"轰——"

巨手终于拍在屏障上。

银光如碎镜般崩裂,何帆被气浪掀飞,后背重重撞在焦黑的树干上,喉间一甜,鲜血混着腐臭气息涌出口鼻。

他看见琼明璇被震得单膝跪地,月牙玉坠的银光暗了几分;

灵虚子的拂尘彻底碎裂,白发被魔气染成灰黑;

紫霄真人的紫霄神雷劈在巨手上,只炸开个拳头大的缺口,转眼间又被黑雾填补。

玄风道人瘫坐在地,颤抖的手仍指向谷底:"小清......小清他......"

那个被侵蚀的道童不知何时站在断崖边,黑纹爬满整张脸,正朝着众人露出诡异的笑,嘴里的"该醒了"变成了和地底轰鸣一样的音调:

"来啊......来见证他的苏醒......"

何帆抹了把嘴角的血,玄玉髓的热度透过掌心直窜心脏。

他突然想起系统曾说过,玄玉髓需要"最纯粹的执念"才能激发全部力量——

而此刻,他的执念是护着琼明璇,是让这些为了守护两界拼尽全力的前辈们活下来,是彻底斩断这纠缠百年的混沌祸源。

"都起来!"琼明璇突然站起身,月牙玉坠重新绽放刺目银光,她抬手抹去嘴角的血,目光如刃扫过众人。

"当年我以女天帝之身镇压魔主时,面对的是比这更汹涌的魔气。

今日我们有玄玉髓,有诸位道友,有守护两界的决心——"

她指尖掐出帝尊法诀,身后浮现出九重天阙的虚影,"这混沌裂隙,我们破定了!"

众人对视一眼,各自抹去血迹。

灵虚子从袖中摸出最后半枚养魂丹,塞进玄风道人嘴里;

青羽仙子召出所有仙羽,在众人周身布下防御;紫霄真人将紫霄神雷引至指尖,雷光在他掌心噼啪作响;

天罡道长咬破指尖,在阵旗上补画血纹——十二面阵旗重新亮起,比之前更盛三分。

何帆握紧玄玉髓,感受着其中翻涌的力量。

黑雾巨手再次压下时,他迎着那股气浪迈出一步。

玄玉髓的青光与琼明璇的银光在半空相撞,竟凝成一道璀璨的光桥,直通断崖深处的混沌裂隙。

"走!"琼明璇的声音穿透轰鸣,"趁裂隙还未完全激活,我们还有机会!"

众人相视一笑,各自祭出法器,踩着光桥朝黑雾深处走去。

风卷着腐臭的魔气灌进领口,可他们的脚步却比任何时候都更坚定——

这一次,他们不会再让危机有可乘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