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婆是女天帝

第199章 直捣魔巢爽炸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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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道内的腐臭气息裹着寒意钻进何帆的鼻腔,他喉间泛起一阵酸意,却强行压了下去。

掌心的雷火剑微微发烫,那是系统提示的法宝共鸣——

自从突破屏障后,这柄原本只能发出淡蓝色电弧的法器,此刻竟在剑脊处凝出了豆大的赤焰,像颗跳动的心脏。

“屏住呼吸。”琼明璇的声音突然响起,她指尖掐着法诀,周身泛起一层淡金色的光膜,连带着将何帆等人笼罩进去。

何帆这才注意到,方才吸入的腐臭不知何时已被隔绝在外,只余下一丝若有若无的腥气。

转头望去,女天帝的眉峰微蹙,目光正沿着通道石壁上的暗纹移动。

“这气味里混着千尸腐毒,寻常修士沾了半刻便会浑身溃烂。”

“好个暗黑天盟,连守个通道都下死手!”

醉剑仙灌了口酒,酒液顺着虬结的胡须往下淌,却在触及光膜时被弹开。

“不过老子的酒气能冲百毒——”他突然顿住,浑浊的眼瞳骤然缩成针尖,“来了!”

话音未落,通道两侧的石壁“轰”地裂开数道缝隙,二十余个青面獠牙的喽啰从里面挤了出来。

他们身上的黑衣绣着血色蝙蝠,手中的短刀泛着幽绿的光,显然淬过毒。

为首的喽啰咧开嘴,露出满嘴黑牙:“小崽子们,留下命——”

“聒噪。”何帆冷喝一声,雷火剑脱手而出。

淡蓝电弧裹着赤焰骤然暴涨,像条张牙舞爪的火龙,瞬间将为首喽啰的短刀熔成铁水。

那喽啰甚至来不及惨叫,便被电弧穿透胸膛,焦黑的尸体“扑通”砸在地上。

其余喽啰见势不妙正要后退,醉剑仙的酒葫芦已砸了过来——

葫芦口喷出的不是酒液,而是密密麻麻的青色剑气,将试图逃窜的喽啰钉在石壁上。

“这些只是探路的。”

琼明璇的声音里没有半分波动,她望着地上逐渐融化的尸体。

“暗黑天盟在通道里设了活尸阵,方才的腐臭……”她突然住口,指尖轻点太阳穴,“不对,活尸的腐臭不会带金属味。”

“管他什么味!”醉剑仙扯下腰间的酒葫芦,仰头又灌了一口。

“老子杀到核心区域,看他们还能玩什么花样!”

他话音未落,通道深处突然传来铁链拖地的声响,接着是数声阴恻恻的冷笑。

七个身着玄铁重甲的身影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他们的甲胄上布满咒文,面甲下的双眼泛着幽蓝的光,手中的阔剑足有一人高。

为首者举起阔剑,剑尖指向何帆众人:“敢闯暗黑天盟老巢,你们是第一个。”

“精英死士。”琼明璇的光膜突然收缩,将众人护得更紧。

“甲胄里封着怨魂,剑上淬的是化神散——中者三息内神力尽失。”

她转头看向何帆,目光灼灼,“雷火剑的火焰能焚怨魂,醉前辈的醉仙诀可破化神散。凌仙儿,你护好何帆。”

何帆只觉喉头一热——这是琼明璇第二次在战斗中精准分配任务,上一次还是在破屏障时。

他握紧雷火剑,能清晰感受到剑中传来的兴奋震颤,像是在呼应他此刻沸腾的战意。

“明白。”他冲琼明璇点头,又看向凌仙儿,“仙子,我若受伤,就拜托了。”

凌仙儿双手合十,腕间的玉镯泛起柔光:“何公子放心,我的往生咒能续三息生机。”

她话音刚落,为首的死士已挥剑劈来。

那阔剑带起的风压竟将通道顶的石屑震落,何帆侧身避开,雷火剑顺势刺向死士面甲的缝隙——

赤焰瞬间钻入甲胄,里面传来凄厉的惨叫。

醉剑仙的攻势更猛。

他扔掉酒葫芦,抽出腰间的木剑——剑鞘上的“醉”字在战斗中脱落,露出下面寒光凛凛的剑身。

“醉里挑灯看剑!”他大喝一声,木剑化作万千残影,每道残影都裹着浓烈的酒气。

那些试图靠近的死士被酒气一冲,眼中的幽蓝光芒顿时暗淡几分,动作也迟缓下来。

“何公子小心!”凌仙儿突然尖叫。

何帆转头,正看见右侧的死士举剑刺来,剑尖的幽绿毒雾已沾到他的衣角。

他想躲,却发现方才闪避时左腿被另一柄剑划开了道口子,鲜血渗出的瞬间,浑身神力竟真的开始流逝。

“化神散!”他咬牙切齿,雷火剑的火焰却在此刻暴涨三寸,将毒雾灼成青烟。

“好剑!”醉剑仙大笑,木剑挥出一道半月形剑气,直接将那死士的甲胄劈成两半。

何帆趁机补上一剑,赤焰彻底焚尽甲胄里的怨魂。

剩下的死士见同伴接连倒下,眼中的幽蓝光芒突然变得疯狂,竟纷纷扯断腰间的锁链——

那锁链末端,是一个个被剥了皮的孩童尸体。

“操!”何帆的瞳孔剧烈收缩。

他终于明白那金属味从何而来——锁链是用活人骨磨制的,每节骨链上都刻着血咒。

死士们将骨链甩向众人,骨链触及光膜的瞬间,琼明璇的光膜上竟泛起了裂痕。

“这是用婴灵祭炼的骨链!”她指尖快速结印,光膜重新凝实,“他们想同归于尽!”

“凌仙儿!”何帆吼道。

凌仙儿的玉镯光芒大盛,往生咒的梵唱在通道里回**。

那些被骨链缠住的婴灵突然安静下来,原本疯狂的死士动作一滞。

醉剑仙趁机冲上前,木剑刺穿为首死士的心脏:“滚回地狱吧!”

最后一个死士倒下时,通道深处传来重物落地的闷响。

何帆抹了把脸上的血,雷火剑“嗡”地飞回手中。

他看向琼明璇,发现她正盯着通道石壁上的一处凹痕——那凹痕的形状,竟与方才骨链上的血咒一模一样。

“怎么了?”他轻声问。

琼明璇没有立刻回答,她伸出指尖,在凹痕上轻轻一按。

石壁突然泛起微光,露出下方密密麻麻的刻痕——那是通道的路线图,其中三条岔路的标记被特意加深了。

她转头看向何帆。

何帆顺着她的目光望向前方,黑暗中果然出现了三条分岔的通道。

他刚要开口,却见琼明璇突然皱眉,指尖按在太阳穴上:

“方才骨链的血咒……和路线图上的标记,用的是同一种术法。”

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暗黑天盟的人,可能早就料到我们会走到这里。”

通道深处的风突然大了起来,吹得众人的衣角猎猎作响。

何帆握紧雷火剑,能清晰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他看向琼明璇,后者正盯着中间那条岔路,眼神里多了几分他从未见过的慎重——

那是女天帝在推算天机时才会有的专注。

“走中间。”琼明璇突然说,“他们以为我们会选左边或右边,但中间的陷阱……”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我能破。”

何帆望着她眼中跳动的光芒。

突然觉得,或许从一开始,这场直捣魔巢的战役里,真正的杀招从来不是他们的法宝或武力。

而是眼前这个女子,在每一步都提前看透了敌人的算计。

他深吸一口气,雷火剑的赤焰烧得更旺了。

“听你的。”他说,“我们走中间。”

众人抬脚的瞬间,通道深处传来金属摩擦的声响。

那声音像是某种机关启动的前兆,又像是黑暗中蛰伏的巨兽,终于睁开了眼睛。

通道尽头的风突然裹着铁锈味灌进来,何帆的雷火剑在掌心发烫,剑柄的纹路烙得他虎口发麻——这是法宝预警。

琼明璇的指尖在身侧快速结了个“破”字诀,淡金光芒从她袖中渗出,在众人脚边画出半圆:

“左边第三块砖下有机关,醉前辈踢碎;右边石缝里藏着三枚淬毒飞针,凌仙儿用往生咒引偏。”

“得嘞!”醉剑仙的木剑鞘“当”地敲在左边第三块砖上,青砖应声碎裂,底下果然露出半截涂着紫漆的铜簧。

他反手抽出木剑,剑脊一挑,将弹起的淬毒钢刺钉在石壁上:

“小崽子们玩阴的,当老子没见过?”

话音未落,右侧石缝里“咻咻”射出三道幽绿寒光。

凌仙儿腕间玉镯骤亮,梵唱声中,飞针竟拐了个弯,“噗”地扎进石壁,在石面上烧出三个焦黑小洞。

何帆望着这一幕,喉结动了动。

他想起三日前在破活尸阵时,琼明璇也是这样,在腐臭里闻出金属味,在血咒里看出路线图。

此刻她发间的璇玑玉簪微微发烫,那是女天帝在运转天机诀的征兆——原来所谓“预判”,从来不是运气。

“走。”琼明璇率先举步,光膜随着她的动作向前延展。

何帆跟在她身侧,能听见自己心跳与雷火剑的震颤重合的频率。

转过最后一道弯时,腐臭突然被浓重的硫磺味取代,通道尽头的微光里,一座漆黑如墨的魔塔拔地而起。

塔身布满扭曲的咒文,每道纹路都渗出暗红血光,像无数条蠕动的活物。

“核心魔塔。”琼明璇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却让众人的神经瞬间绷紧。

“暗黑天盟用百万生魂祭炼了三百年。”

她指尖点向塔顶,那里立着道枯槁身影——黑袍翻涌如浪,面无五官,唯有双瞳是两簇跳动的幽绿鬼火。

“那是暗黑天盟大尊,魔塔阵灵的宿主。”

“来得好!”醉剑仙将木剑往地上一插,仰头灌了口酒,酒液顺着胡须滴落,在地面烧出滋滋响的小坑。

“老子等这架等了十年!”

他话音未落,塔顶的黑袍人已抬起手,魔塔周身的咒文突然活了过来,化作千万道红芒向众人射来。

“醉前辈破左边,凌仙儿护右边!”琼明璇旋身挡在何帆前方,法诀连变,淡金光膜骤然膨胀成半圆穹顶。

红芒撞在光膜上,炸出刺目火花,何帆看见她额角渗出细汗——这是她第一次在防御时显露出吃力。

他握紧雷火剑,剑中赤焰突然暴涨三尺,在光膜上烧出个缺口:“我来!”

雷火剑化作火龙冲出,所过之处红芒尽皆湮灭。

黑袍人发出刺耳尖笑,抬手召出九柄黑焰魔剑,其中三柄直取何帆面门。

何帆旋身避开,剑指一引,雷火剑回斩,电弧裹着赤焰将魔剑劈成两截。

但他没注意到,另外六柄魔剑绕过光膜,正从侧后方袭来。

“小心!”凌仙儿的玉镯光芒暴涨,往生咒化作金色屏障挡在何帆背后。

魔剑撞在屏障上,爆出阵阵黑烟,却也在屏障上撕开蛛网般的裂痕。

何帆转头,正看见凌仙儿咬着唇,指尖渗血——她在强行维持法术。

他喉头发紧,雷火剑突然自动悬浮在半空,电弧与赤焰交织成螺旋光刃:“系统,启动雷火共鸣!”

系统提示音在识海炸响的瞬间,雷火剑的光刃暴涨十丈,将剩余的魔剑全部绞碎。

黑袍人的鬼火瞳孔剧烈收缩,突然双手结印,魔塔塔身的咒文开始逆序流转。

醉剑仙的木剑“嗡”地出鞘,剑气裹着酒气如银河倾泻:

“老东西玩阵?老子用剑破阵!”

他踏前一步,木剑划出的剑痕竟在虚空撕开一道裂缝,将逆序的咒文吞了进去。

“好!”何帆大喝一声,雷火剑的光刃趁机刺向黑袍人咽喉。

黑袍人仓促闪避,胸口被划开一道焦黑伤口,鬼火瞳孔里闪过一丝慌乱。

琼明璇抓住时机,指尖点向魔塔基座:“何帆,雷火剑刺那里!”

何帆会意,光刃骤然转向,精准刺入基座上最亮的咒文。

赤焰瞬间蔓延,咒文发出垂死的尖啸,魔塔的震颤突然弱了几分。

“快!趁他阵脚乱了!”醉剑仙的木剑化作万千剑影,将黑袍人团团围住。

凌仙儿的往生咒开始安抚被魔塔困住的生魂,那些原本在咒文里挣扎的虚影逐渐安静,化作点点金光汇入她的玉镯。

何帆能感觉到,雷火剑的力量在持续攀升——这是生魂之力的加持。

黑袍人的鬼火瞳孔突然暴涨,周身魔焰翻涌如沸:“你们以为赢了?”

他的声音里混着千万道怨魂的哭嚎,“这魔塔,是用我暗黑天盟历代大尊的命祭炼的!”

话音未落,魔塔基座的咒文突然全部亮起,塔身开始剧烈震颤,连地面都裂开了蛛网般的缝隙。

何帆的雷火剑突然一沉,他这才发现自己的神力正在快速流逝——不是化神散,是魔塔在抽取周围所有活物的生机。

琼明璇的光膜出现蛛网裂痕,她咬着唇继续维持,额角的汗滴落在地,竟瞬间蒸发。

醉剑仙的酒气开始稀薄,木剑的剑影出现破绽;凌仙儿的玉镯光芒暗了又亮,亮了又暗,像是随时会熄灭。

“撑住!”何帆吼道,他咬破舌尖,鲜血喷在雷火剑上。

赤焰瞬间变成金红色,剑刃上浮现出系统新解锁的“焚天”二字。

雷火剑发出龙吟,光刃再次暴涨,直接刺穿了黑袍人的胸膛。

黑袍人发出最后一声尖叫,鬼火瞳孔“啪”地熄灭,身体化作黑雾消散。

众人还未松口气,魔塔突然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塔身的咒文全部亮起血红色,原本漆黑的塔尖竟渗出金色——那是比之前强大十倍的魔力波动。

何帆感觉有股无形的压力压在胸口,几乎喘不过气。

琼明璇突然抓住他的手腕,指尖冰凉:“这不是魔塔的力量……是塔底镇压的东西在觉醒。”

话音未落,魔塔顶端爆发出刺目白光。

何帆下意识闭眼,再睁眼时,白光已化作金色光雨笼罩塔身。

原本扭曲的咒文开始重新排列,在塔身上组成一个巨大的“封”字——那是上古天庭的封印术式。

琼明璇的璇玑玉簪突然发出刺目金光,她望着塔身上的封印,眼中闪过震惊:

“这是……女帝时期的镇魔印?”

魔塔的震颤突然加剧,地面的裂缝里渗出黑色雾气,雾气中传来低沉的嘶吼,像是某种沉睡的巨兽被惊醒。

何帆握紧雷火剑,能感觉到剑中传来警惕的震颤。

琼明璇的指尖颤抖着指向塔顶:“看……”

众人抬头,只见原本消散的黑袍人黑雾竟重新凝聚,悬浮在塔尖上方。

他的面容不再枯槁,反而变得异常年轻,双瞳里的鬼火变成了金色,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

“你们以为杀了我?”他的声音里带着说不出的威严。

“我是暗黑天盟的器灵,更是这魔塔的一部分。而现在……”他抬手按在塔身上,“真正的主人要醒了。”

魔塔突然发出比之前更强烈的光芒,刺得众人眼前一花。

待视线恢复时,塔身上的“封”字已出现裂痕,黑色雾气正从裂痕中汹涌而出。

何帆望着那雾气,突然想起琼明璇之前说过的话——

“他们以为我们会选左边或右边,但中间的陷阱……我能破。”

此刻他终于明白,或许从进入通道的那一刻起,他们就不是在摧毁魔塔,而是在唤醒某个更可怕的存在。

魔塔的强烈光芒让众人眼前一花,待视线恢复时,塔身上的“封”字已出现裂痕。

黑色雾气正从裂痕中汹涌而出,而黑雾里,隐约能看见一双猩红的眼睛缓缓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