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婆是女天帝

第188章 草药到手险回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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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雾裹着松脂味漫过脚踝时,何帆终于看清了那簇赤焰草。

暗红茎秆从石缝里钻出来,顶端三朵花苞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舒展,花瓣边缘泛着金箔似的微光。

采药人竹篓里的紫茎草焦洞还在冒淡烟,他却像没察觉似的,用枯枝挑开挡在草前的藤蔓:

"莫碰花瓣,掐茎秆第三道节。"

何帆的指尖悬在草茎上方,掌心断情线突然发烫。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里炸响——【阴崖三物·赤焰草(已寻得)】。

与此同时,储物袋里的羊皮地图传来细微震动,像是在确认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指甲轻轻掐进茎秆,脆响过后,赤焰草被稳妥收进玉尺的储物空间。

"好小子,手稳。"

采药人眯眼点头,竹篓里的陶瓶突然"叮"地撞在药锄上,"剩下两味在那边。"

他抬下巴指了指左侧岩壁,石缝里垂着两株墨绿藤蔓,叶片上凝着露珠。

"那是幽泉藤,得连跟拔;还有崖顶的星陨花,等赤焰草的光引它开。"

醉剑仙的铁剑突然嗡鸣。

他单脚踩上凸起的石块,酒葫芦在腰间晃得厉害:"老丈,你说瘴气要变,这会子还磨叽?"

话音未落,凌仙儿的玉净瓶"咔"地裂开道细纹,瓶身原本流转的灵气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抽向崖底,她的指尖抵着瓶口,额角沁出冷汗:

"谷里的吸力...在变强。"

采药人突然甩了下红绳上的药籽。

那些深褐色的小颗粒"哗啦啦"砸在岩壁上,竟撞出几点火星:

"催星陨花开呢。"

他转头时,何帆看见他眼角的皱纹里沾着星子似的光——

崖顶那株半人高的白色花树正在抽芽,花苞裹着银霜,"赤焰草的火性引动星陨花的寒,两味合了才能镇幽泉藤的湿。"

幽泉藤的根须突然缠住何帆的手腕。

他吃了一惊,正要运力挣开,却见采药人冲他摇头:"由它吸,吸够三息就松。"

何帆咬着牙数到三,那藤蔓果然"刷"地缩回石缝,根须上挂着的黑泥里,隐约能看见半枚锈铜钱。

他顺着藤蔓往上看,发现每片叶子的叶脉都泛着铜钱的纹路——原来这藤是靠吸纳地脉里的阴财养着。

星陨花开的时候,山雾突然凝成了实质。

何帆听见头顶传来冰棱碎裂的脆响。

抬头正看见那树白花同时绽放,每片花瓣都像被月光浸透的碎玉,落下来时在半空凝成冰晶。

采药人抄起药锄接住一片,冰晶在锄刃上化开水珠,他舔了舔指尖:

"成了。"说罢三两下将幽泉藤、星陨花和赤焰草分别收进三个贴着符纸的陶瓶。

"走,再晚半柱香,这谷里的瘴气能把活人熬成药渣。"

返程的路比来时更难走。

何帆的玉尺护着众人,可每走十步,雾里就会窜出几缕黑丝缠上来,像鬼面貅炸碎的鳞片化成的。

醉剑仙的铁剑劈断第七缕黑丝时,酒葫芦"啪"地裂开道缝,最后一滴酒渗出来,在地上烧出个焦黑的小坑:

"他娘的,连酒都被瘴气染了。"

"噤声。"采药人突然拽住何帆的胳膊。

众人同时顿住脚步——前方雾里传来金属摩擦声,像是锁子甲碰撞,又混着几不可闻的咒语吟诵。

何帆的后颈汗毛倒竖,系统在脑海里疯狂闪烁【危险预警】,他摸向玉尺的手心里全是汗:"仙魔联军?"

采药人没答话,只把竹篓往身后藏了藏。

雾里的脚步声越来越清晰,七道身影从雾里踱出来。

为首的穿玄铁鳞甲,面甲上刻着魔纹,手里的长枪尖正滴着暗绿色的血:

"小崽子们倒会挑地方。"他扫过何帆怀里的玉尺,又盯着采药人的竹篓,"把药交出来,留你们全尸。"

醉剑仙的铁剑"呛"地出鞘半寸。

凌仙儿的玉净瓶裂得更厉害了,她却将瓶子往怀里按得更紧,指尖泛白:"何帆,储物袋里的引雷符..."

"交?"何帆攥紧玉尺,断情线烫得几乎要烧穿掌心。

系统任务里"阴崖三物"的进度条在眼前晃,那是救林鹤所需的最后一味药,更是他和琼明璇双修计划里至关重要的辅助材料。

他迎上为首者的目光,声音比山雾还冷,"你配么?"

玄甲首领的长枪尖突然挑起。

他身后六个喽啰呈扇形散开,脚下的雾气被魔力染成了紫色。

采药人退到何帆身侧,药锄在掌心转了个花:"小友,这瘴气能遮半里地的声,你们动手时..."

"动手?"醉剑仙甩了甩发梢的血珠,铁剑完全出鞘。

"老子等这杯下酒菜等好久了。"他仰头灌酒,却只灌了满嘴风,愣了一瞬后突然大笑,"好!

没酒就用血解渴——"

凌仙儿的玉净瓶突然爆发出刺目青光。

那些原本被山谷吸走的灵气顺着瓶口倒灌回来,在她身周凝成水盾。

何帆看见她眼底浮起金纹,那是她动用本源法力的征兆。

玄甲首领的长枪尖指向何帆心口,魔纹在面甲上扭曲成狞笑:"给脸不要脸——"

雾里突然传来锁链崩断的炸响。

何帆的玉尺自动飞出,在众人头顶布下防御光罩。

醉剑仙的铁剑挽了个剑花,剑气割开半片雾幕;凌仙儿的水盾撞上长枪尖,溅起的水珠在地上腐蚀出青烟。

玄甲首领的笑声混着魔语咒文炸开,何帆听见身后采药人低喝:"护好药!"

一场混战,终究是避不开了。

玄甲首领的长枪裹挟着腥风刺来的刹那,醉剑仙的铁剑已先一步劈在枪杆上。

金属相击迸出的火星溅在他发梢,反被他甩头抖落的酒气点燃,在雾气里炸开两簇幽蓝火焰——

原来他先前灌进喉咙的并非空葫芦,而是藏在袖中的最后一口烧刀子。

"好个老酒鬼!"采药人低笑一声,药锄在石面上一磕,崩起的碎石裹着山雾凝成冰锥。

"小友护药,这七人我来绊两个!"

话音未落,冰锥已擦着玄甲首领的面甲钉进他身后喽啰的肩甲,那魔修痛吼着去拔冰锥,却发现锥尖渗出的雾气正顺着甲缝往肉里钻。

何帆的玉尺在头顶划出银色光弧,将袭来的三道魔刃弹开。

系统在脑海里疯狂闪烁【敌方数量7,平均修为金丹后期】的提示,他额角的汗顺着下巴砸在玉尺上,溅起细小的灵气涟漪。

储物袋里的陶瓶微微发烫,那是阴崖三物在提醒他——

这三味药若有闪失,林鹤的伤再无转机,更别说琼明璇渡情劫所需的双修契机。

他咬了咬舌尖,血腥味在嘴里散开:"醉前辈牵制首领,凌仙儿护好左侧!"

"得令!"醉剑仙的剑穗突然炸开,三十道剑气裹着酒气呈扇形铺开。

他踉跄着后退两步,喉间溢出半口血沫——原来刚才那口烧刀子是用本源精血催发的。

凌仙儿的玉净瓶碎成齑粉,却在她掌心重新凝成水剑,剑身流转的青光里浮着半枚残破的"慈"字法印:

"以我法身化剑,愿渡众生苦厄。"

水剑刺进一名魔修心口的瞬间,那魔修的皮肤突然结冰,连惨叫声都凝成了冰碴子。

采药人突然拽住何帆的胳膊往右侧带。

何帆的脚尖刚错开,身后就传来"噗"的闷响——

方才站的位置,不知何时多了根淬毒的短刃。

采药人的手指在岩壁上快速点了七下,山雾突然顺着他的指尖流动,在众人前方凝成一道雾墙:

"他们的阵型是北斗锁魂阵,主位在左后方!"

他的瞳孔里映着雾墙后晃动的身影,"等会我用雾引开主位,你们往东南方向冲,那边有处断崖,我留了药籽做标记。"

"老丈怎么知道?"何帆的声音里带着急,玉尺的光罩已出现蛛网般的裂纹。

采药人没答话,只将竹篓往他怀里一塞,露出腰间那串药籽——

每颗药籽上都刻着极小的"生"字,正是方才撞出火星的那串。

原来他早就在布雾时埋下了引。

玄甲首领的长枪挑碎了醉剑仙的剑气,枪尖离何帆咽喉只剩三寸。

何帆的断情线烫得几乎要穿透皮肤,系统突然弹出:

【临时任务:保护阴崖三物,存活10分钟】的提示,奖励栏里赫然写着"琼明璇好感+10"。

他红着眼举起玉尺,尺身突然泛起与赤焰草相同的金红微光——原来储物空间里的三株药草在共鸣!

"就是现在!"采药人突然甩出一把药籽。

药籽撞在雾墙上,炸开的烟雾里竟浮现出七道与众人相同的身影。

玄甲首领的枪尖戳进虚影的刹那,采药人抄起药锄砸向地面:"东南!"

醉剑仙的铁剑在地上划出火痕,烧穿了魔修们脚下的瘴气;

凌仙儿的水剑凝成冰桥,架在两块凸起的岩石间;

何帆抱着竹篓往前猛冲。

玉尺的光罩虽碎,却有赤焰草的火性、星陨花的寒性、幽泉藤的湿意顺着他的经脉涌出,在体外凝成三色气盾。

七名魔修的怒吼混着咒语在身后炸开。

何帆听见有箭矢破空的声音,转头时正看见一支淬毒的黑羽箭擦着凌仙儿的发梢钉进岩壁——

那箭尾的魔纹,竟与黑袍人之前留下的印记如出一辙。

他的心跳漏了一拍:"是...是那个老魔的人!"

采药人突然将药锄抛向空中。

药锄旋转着撞碎一片雾幕,露出下方深不见底的断崖,崖壁上果然嵌着三颗闪着微光的药籽。

"跳!"他拽着凌仙儿的手腕往下跃,醉剑仙反手甩出三枚铜钱钉住追击的魔修,也跟着跳了下去。

何帆咬咬牙,三色气盾裹着众人坠向崖底,耳畔的风声里,他听见玄甲首领的嘶吼:"追!

敢动阴崖的药,你们死无全尸——"

崖底的雾气突然变得粘稠。

何帆的气盾撞在雾墙上,反弹的力道让他闷哼一声。

采药人在雾里抓住他的手腕,指尖按在他掌心的断情线上:

"顺着我的力,往左偏三尺!"

话音未落,众人的身影突然消失在雾中——

原来这断崖下藏着采药人用三十年药香养出的隐息阵,连魔修的感知都能屏蔽。

身后的追击声渐渐远去。

何帆靠着岩壁坐下,竹篓里的陶瓶还在发烫。

系统提示音终于安静下来,却在他脑海里弹出新的界面:

【阴崖三物已集齐,是否立即前往安全据点?】

他摸了摸储物袋里的羊皮地图,地图上原本空白的位置,此刻正缓缓浮现出一座被黑雾笼罩的宫殿轮廓——

那是黑袍人老巢的所在。

"走。"采药人擦了擦药锄上的血,"再耽搁半柱香,这隐息阵的药香就要散了。"

醉剑仙扯下衣角包扎手臂的伤口,酒气混着血味在雾里散开:

"老子倒要看看,那老魔的窝能有多硬。"

凌仙儿的水剑重新凝成玉净瓶,瓶身的裂纹里渗出淡金色的灵气,她望着何帆怀里的竹篓,眼底的金纹渐渐淡去:

"林爷爷有救了。"

何帆站起身,断情线的温度终于降了下来。

他望着崖顶逐渐消散的雾气,听见风里传来若有若无的魔吟。

三色气盾在他体外流转,将山雾染成斑驳的虹光——这一次,他不再是那个只会被系统推着走的屌丝大学生了。

前方的雾幕突然被山风撕开一道缝隙。

何帆看见缝隙外的天空里,飘着一片与星陨花花瓣相似的碎玉。

那玉片上刻着极小的"琼"字,在阳光下闪着温柔的光。

他的心跳突然加快,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这一次,不是危险预警,而是【宿主与琼明璇气运连接增强】的提示。

"走。"他握紧竹篓,"去安全据点。"

崖底的雾里,七道身影渐渐隐入黑暗。

而在他们身后的断崖上,玄甲首领的长枪正戳进隐息阵的边缘,枪尖挑起的药香里,飘着半片染血的"生"字药籽。

远处的山雾中,传来一声低沉的冷笑:"有意思...阴崖的药,璇玑阁的人,还有那个断情线的小子..."

风卷着雾,将这声冷笑揉碎在山谷里。

何帆等人的脚印,正朝着那座被黑雾笼罩的宫殿延伸而去。

何帆一行人,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逃离了那片被血腥染红的山谷。

每一根神经都紧绷到了极致,肾上腺素疯狂分泌。

仿佛只要稍一松懈,就会被那群如跗骨之蛆般的仙魔联军小股部队追上。

山风呼啸着,像是恶鬼的低语,吹得他们的衣袍猎猎作响。

树木疯狂摇曳,投下斑驳的光影,在地上拉出扭曲的形状,更增添了几分诡异的气氛。

何帆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仿佛要破体而出。

他大口喘着粗气,肺部像拉风箱一样发出嘶哑的声音。

他的双腿沉重得如同灌了铅,每一步都仿佛要耗尽全身的力气。

凌仙儿的情况更糟。

她本就擅长远程攻击和辅助,近身搏斗并非强项。

再加上之前的战斗消耗了她大量的灵力,此刻的她脸色苍白如纸,脚步踉跄,仿佛随时都会倒下。

何帆见状,毫不犹豫地伸出手,扶住了她摇摇欲坠的身体。

“凌仙儿,你没事吧?”何帆关切地问道,语气里充满了担忧。

凌仙儿微微一怔,抬起头,望向何帆那张布满汗水却依旧英俊的脸庞。

夕阳的余晖洒在他的脸上,仿佛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显得格外耀眼。

她的俏脸微微泛红,感受到从何帆手上传来的温暖,心中不由得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她感激地看了何帆一眼,轻声说道:“我……我没事,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