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婆是女天帝

第152章 神秘光芒引探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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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土上的硝烟还未散尽,何帆的星陨玉在掌心发烫,烫得他指尖微微发颤。

系统的警报声像根细针,正一下下扎着他的意识海——这是他绑定系统以来,听过最尖锐的一次。

"东南方三千里,S级能量波动。"系统的机械音里都带着少见的紧绷,"建议立即确认来源。"

何帆抬头时,那缕幽紫光芒正从阴云裂隙里垂落,像把倒悬的剑,剑尖几乎要刺进众人眉心。

灰衣剑客的断剑突然嗡鸣,剑身上的血珠被震得飞溅;醉剑仙的酒葫芦碎片在他脚边蹦了两下,仿佛被什么力量牵引;

就连琼明璇残剑上残余的帝火,都诡异地扭曲成螺旋状,朝那光的方向微微倾斜。

"那光..."灵虚子的符纸在指间簌簌发抖,"像极了我师父说过的'天枢漏'——上古封印松动时,才会漏出这种带着法则碎片的光。"

"管他什么天枢地枢。"醉剑仙踉跄着站起来,酒葫芦碎片被他踢得滚远,"老子活了八十年,就没怕过什么封印。"

他扯下腰间的酒囊——方才打斗时不知何时换了个新的,仰头灌了口,酒液顺着胡须往下淌,"要探就探个明白!"

玄风抹了把嘴角的血,指节捏得发白:"我随你们去。"他的目光扫过瘫在阵图里的天罡道长,"道长?"

天罡道长咳嗽两声,手撑着阵图边缘缓缓起身,白胡子上的血沫被风掀开一角:

"老道士布了半辈子阵,倒要看看这迷雾里藏着什么鬼东西。"他的道袍被血浸透大半,却还是将拂尘甩得噼啪响。

琼明璇的指尖还扣在何帆手腕上,凉意透过校服布料渗进来。

她望着那光,眼底有星子在闪:"我能感觉到,这光里有...与我本体相关的气息。"

她转头看向何帆,嘴角扯出个极淡的笑,"说不定,是我在九重天落下的旧物。"

何帆喉咙发紧。

他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比系统警报还响。

璇玑阁、女天帝的旧物、S级能量波动...这些关键词在他脑子里转成一团,最后定格在琼明璇染血的侧脸——

她眼尾的泪痣被幽光照得发亮,像颗随时会坠下的星。

"去。"他听见自己说,声音比想象中稳,"不管是什么,我们一起。"

出发时,灵虚子捡走了灰衣剑客的断剑,说"留着说不定能画符";

醉剑仙把新酒囊硬塞给天罡道长,"老东西,一会儿要是腿软,喝两口提气";

琼明璇则悄悄往何帆兜里塞了颗丹药,"方才你替我挡那道魔息,内伤没好全"。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风里的梵音越来越清晰。

那声音不像人间的任何乐器,倒像无数块玉璧在云端相击,每一声都震得人耳膜发疼。

何帆的星陨玉突然灼烫,烫得他差点松手——这是系统启动高级扫描的征兆。

"检测到环境异常。"系统的声音总算平息了警报,"当前区域温度较正常值低17℃,湿度98%,可见光穿透率下降至30%。"

话音未落,雾气就漫了过来。

先是脚边腾起几缕白纱,接着像有人在云端打翻了墨罐,浓白的雾瞬间裹住众人。

何帆伸手,只能勉强看见自己的指尖;琼明璇的手在他掌心收紧,像根锚,让他不至于在混沌里慌了神。

"邪门!"醉剑仙的声音从左侧传来,带着点闷响,"老子的酒气都散不开了!"

"是幻术。"玄风的声音更近,何帆甚至能听见他抽剑的轻响,"方才那光里的法则碎片,引动了这方天地的灵脉紊乱。"

天罡道长的拂尘突然扫过何帆小腿——老道士不知何时摸到了他身侧。

"莫慌。"道长的声音带着阵法特有的嗡鸣,"老道布个破妄阵。"

何帆看不见,但能感觉到脚下有温热的气流升起。

天罡道长的阵图是用鲜血画的,他方才注意到道长咬破了指尖,在地上画了个流转金光的八卦。

可那金光只坚持了三息,就被浓雾吞得干干净净,连点火星都没剩下。

"没用?"灵虚子的声音带着惊惶,"我这有破幻符!"

"别浪费!"琼明璇突然开口,她的帝火在掌心腾起,却不像往常那样炽烈,反而像团浸了水的火苗。

"这雾不是普通幻术...是用活物的怨气养的。"她的帝火里飘出几缕黑烟,"你闻。"

何帆用力吸气。

雾里果然有股腐臭,像久置的血里泡了烂树叶,混着点若有若无的苦香——

是曼陀罗的味道,他上周在图书馆查过,这种花常被用来做障眼法的引。

系统适时弹出提示:"检测到迷雾成分为:怨气(60%)、曼陀罗花粉(30%)、天地灵脉乱流(10%)。

建议使用星陨玉的净化功能。"

何帆握紧星陨玉。

玉坠在他掌心发烫,烫得他额角渗出汗来。

这是他第二次使用星陨玉的高阶能力,上一次还是在帮琼明璇渡情劫时,差点被玉里的能量反噬。

"抓紧我。"他对琼明璇说,另一只手按在星陨玉上。

玉坠突然发出刺目的白光。

那光不像之前的幽紫那样压迫,倒像初春的阳光,带着股暖融融的力道。

雾气接触到白光的瞬间就开始消散,先是露出醉剑仙的酒囊,接着是灰衣剑客的断剑,再然后是天罡道长染血的道袍——

他正蹲在地上,对着自己失效的阵图直皱眉。

"好小子!"醉剑仙的酒囊被光映得发亮,"这玉坠比老子的醉仙酿还管用!"

迷雾散得极快,众人眼前很快出现条青石小径。

小径尽头,幽紫光芒更盛了,连空气都被照出了紫色的涟漪。

何帆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两下,像在敲战鼓。

"走。"琼明璇拉着他往前,"前面...应该快到了。"

众人踩着还未完全消散的雾,沿着小径往上走。

何帆能感觉到,脚下的青石在微微震动,像有什么庞然大物在地下沉睡,正被他们的脚步声惊醒。

转过最后一个弯道时,风突然大了起来。

何帆眯起眼,看见前方的山坳里,立着道半掩的石门。

门楣上的刻痕已经模糊,但他还是认出了那几个古字——与系统里璇玑阁的典籍上,写着同样的纹路。

山风卷起几片落叶,擦着何帆的脸飞过。

他听见琼明璇在他耳边说:"到了。"

而在石门之后,山谷里的雾气正翻涌如潮,隐约能看见几座倾斜的石塔,塔尖上的铜铃被风吹得叮当响,像是在唱一首古老的挽歌。

当山风夹着铜铃声灌进何帆的衣领时,他正盯着山谷口那扇半掩的石门。

门楣上的古老纹路被雾气浸润得发暗,宛如一条蛰伏的蛇。

灵虚子的道靴在青石板上发出细碎的声响,他紧握着断剑,指节都泛白了:

“这山谷里的气息……黏糊糊的,就像有东西在舔我的后颈。”他的喉结动了动,“真的要进去吗?”

何帆手中的星陨玉微微发烫,系统的扫描提示刚在他的意识海中闪过——

山谷内的灵气浓度是外界的三倍,但其中混杂着37%的暗属性能量。

他抬头看向琼明璇,她眼角的泪痣在紫雾中忽明忽暗,宛如一颗被按进墨里的朱砂。

“既然都来了。”他听见自己说道,声音比预想中还要沉稳,

“璇玑阁的线索,女帝的旧物……总不能在门口就打退堂鼓吧。”

琼明璇没有说话,只是将他的手拉进自己的袖中。

她的指尖冷得惊人,却莫名地让何帆感到安心。

醉剑仙已经摇摇晃晃地跨进了谷口,酒囊在腰间晃动,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

“小道士,你这胆子,还没老子半坛酒壮呢!”

他转头向众人挤了挤眼,酒气混合着铁锈味扑面而来,“走啊,难不成还等着那道光自己飘过来投怀送抱?”

玄风的剑鞘撞在青石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率先走进山谷,玄色的衣摆扫开一片雾气,露出下方斑驳的刻痕——那是某种镇压阵法的残图。

天罡道长弯腰摸了摸那些刻痕,白胡子抖动了一下:“这是……封魔阵的引子。”他抬起头时,眼底闪过一丝惊色,“有人用活物进行血祭来滋养阵法,年头恐怕不短了。”

灵虚子手中的符纸烧出了一个洞。

他猛地抬起头,断剑指向左侧的山壁:“看!”

就在雾气翻涌的瞬间,黑影从两侧山壁的石缝中钻了出来。

起初只是几点幽绿的光,宛如被踩碎的萤火,接着那些光汇聚成模糊的人形,皮肤泛着青灰色,指甲长得能勾住石缝。

最前面的黑影张开嘴,露出满嘴的尖牙,低沉的嚎叫声就像生锈的刀刮过耳膜——

那是由怨气凝聚而成的阴兵,何帆在系统典籍中见过,需要用至阳之力才能彻底驱散。

“来得正好!”醉剑仙的酒囊“啪”的一声砸在地上,溅出半坛酒液。

他抽出腰间的铁剑,剑身上还沾着之前战斗留下的血迹,在紫雾中泛着暗红色,“老子正手痒呢!”

话音未落,他已经朝着最前面的黑影冲了过去,铁剑划出一道半弧光,酒气裹挟着剑气将那黑影劈成两截——

可那两截黑影并未消散,反而嘶叫着融入雾气,转眼间又在他身后凝聚成型。

灰衣剑客的断剑终于出鞘了。

他的动作比何帆见过的任何剑招都要快,剑风带起的气浪掀翻了三片黑影,断剑却连一滴血都没沾上——

那些黑影被劈开的瞬间,竟像烟雾般从剑刃中渗透过去。

“是虚体!”他低声喝道,脚尖轻点地面,跃上石塔,断剑指向天空,“用真力震散他们的怨气!”

几乎与此同时,玄风的剑刺进了黑影的胸口。

他的剑是实体,但刺中的地方却像扎进了水潭,涟漪从剑尖扩散开来,黑影的身形顿时扭曲起来。

“由暗属性灵脉滋养的阴兵,普通攻击无效。”他反手抽剑,剑气扫过三个黑影,“需要用破妄之力!”

天罡道长的拂尘突然燃起金光。

不知何时,他咬破了舌尖,鲜血混合着符咒灰洒在地上,画出一个比之前更大的阵图:“破妄阵,起!”

金光腾起的瞬间,黑影们发出刺耳的尖叫,最靠近阵图的几个开始消散,露出底下腐烂的白骨——

原来这些阴兵竟是用尸骸作为引子!

灵虚子的符纸终于派上了用场。

他捏着三张净魂符冲进战团,符纸碰到黑影的瞬间爆发出白光,那些被符光扫过的黑影再也无法凝聚,化作黑灰簌簌落下。

他边跑边喊:“符纸只能撑半柱香的时间!得找到怨气的源头!”

何帆的星陨玉突然变得滚烫,几乎要灼伤他的手。

系统的警报声比之前更加急促:

“检测到阴兵数量持续增加,当前有37只,预计三分钟后将突破百只。山谷深处的暗属性能量浓度急剧增加,来源距离800米,强度为S+。”

他抬头看向琼明璇,她手中的帝火凝聚成一朵红莲,每片花瓣都流转着金红相间的光芒——

那是女天帝的本源之火,专门克制阴邪之物。

“把帝火给我。”他说着,握住她的手腕,“我用星陨玉引动帝火,进行大范围净化!”

琼明璇没有说话,只是将掌心的红莲按在他的手背上。

两股力量在星陨玉中相撞的瞬间,何帆眼前闪过一片刺眼的白光。

玉坠发出的光芒比之前更加耀眼,宛如一颗小太阳,所到之处,黑影纷纷消散,就连石缝中渗出的黑雾也被灼烧得滋滋作响。

醉剑仙的铁剑沾上这道光后,砍在黑影上终于带出了血;灰衣剑客的断剑则像捅进了实体,每一剑都能劈碎半片黑影。

“好小子!”醉剑仙大笑着劈翻第七个黑影,酒气混合着帝火的香气弥漫在山谷中,“这光比老子的醉仙酿还要带劲!”

可就在这时,地面突然剧烈震动起来。

何帆踉跄着扶住石塔,看见远处的雾气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撕开,露出更深处的景象——

一座倾斜的石塔顶端,有一团漆黑的东西正在蠕动,每蠕动一下,就有新的黑影从石缝中涌出来。

系统的提示音几乎要刺穿他的耳膜:“注意!能量源正在接近,预计1分钟后到达战场。”

琼明璇突然拽住他的胳膊,将他拉到一旁。

一道黑影般的爪风擦过他的肩膀,在石塔上留下半尺深的爪痕。

她的帝火在指尖凝聚成尖刺,刺进那黑影的眉心:“是阴帅。”

她的声音冷得像冰,“这些阴兵的统领,能够操控怨气。”

何帆看着不断涌来的黑影,听着远处越来越清晰的闷响,突然想起系统扫描时提示的“天枢漏”——

难道这山谷里封印的,就是上古时期被女天帝镇压的邪物?

而那道幽紫光芒,根本不是女帝的旧物,而是封印松动的征兆?

“何帆!”灵虚子的喊声中带着焦急,“符纸快用完了!”

“撑住!”何帆握紧星陨玉,帝火在玉中燃烧得更加旺盛,“再撑一会儿!”

他看向琼明璇,她的发梢被帝火映得发红,眼角的泪痣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明亮。

“等那能量源过来,我们就知道……这光里藏着的到底是什么了。”

远处的闷响突然变成了轰鸣。

何帆抬头望去,看见雾气最浓的地方,有两道猩红的光缓缓升起——

那是一双眼睛,比所有黑影的眼睛都要大,都要亮,宛如两盏灯笼,在紫雾中摇摇晃晃地朝着他们的方向缓缓逼近。

醉剑仙的铁剑在掌心转了个花,酒气裹挟着剑气冲得更猛;灰衣剑客的断剑划破夜空,带起一串火星;

玄风的剑指始终对准那两盏红灯笼,指节捏得发白;天罡道长的阵图在地上泛起金光,将众人护在中央;

灵虚子的符纸燃烧得更快了,一张接一张地拍向涌来的黑影;

琼明璇的帝火在掌心凝聚成利剑,剑尖直指那两盏红灯笼,目光如刀。

而何帆的星陨玉,正在他的掌心发烫,烫得他几乎握不住。

系统的提示音还在响,但他已经听不清了。

他只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两下,宛如在敲战鼓。

那两盏红灯笼,更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