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娘亲不怕嗷~
皇后躺在**,只觉得脑子里面昏昏沉沉的,像是有一片雾一般,胸口也闷闷的,耳边好像很吵。
又梦见了自己生产的时候了,满目的鲜血,和哭喊声,自己的孩子,自己的孩子刚出生就没有了气息。
突然,不知道怎么回事,所有的一切突然被一阵金光驱散了,顿时感觉自己舒服了不少,整个身子都暖洋洋的像泡在温水里一般。
在贞元帝没有注意到的时候,皇后的紧皱的眉头松快了许多。
“沈夫人,岁岁,这次的事情,实在是对不住……”武安侯和谢如安脸上都十分愧疚。
“唔?”小团子想着御膳房的点心哗啦啦流口水,听见谢如安跟自己道歉,有些奇怪,“肿么啦?”
谢如安蹲下身子,摸了摸小岁岁的头:“这次是哥哥不对,没有和岁岁说就把岁岁带进来了。”
沈念也看着岁岁,毕竟这一切的功劳都是岁岁的,自己只是幸运成了岁岁的娘亲而已。
小团子歪了歪脑袋:“岁岁想次点心啦!”
“好好好,我立马就让人去做!”武安侯见岁岁没有被影响,十分高兴,立马吩咐下人让御膳房做一些孩子喜欢的点心过来。
下人立马领命去了。
开玩笑,谁不知道武安侯和皇上的关系,再加上一个宁安郡主,要是敢怠慢,恐怕不到明天,就身首异处了。
点心上得很快,小团子一口一个吃得小脚晃啊晃的,十分开心。
几个大人见状,也放下了心。
“岁岁啊,今日你拿的那株草……”武安侯想问,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坏草!”小团子用力嚼了嚼嘴里的点心气鼓鼓地说道。
武安侯点点头:“谢谢岁岁。”
岁岁的话,肯定是对的,至于具体的,就看太医院那帮家伙们的本事了。
“时辰不早了,我们就不打扰岁岁和沈夫人了。”武安侯和谢如安起身告辞。
“岁岁,害怕吗?”沈念将小团子嘴边的糕点屑温柔地擦去,轻声问道。
小团子看着沈念,突然“pia ji”一把抱住沈念,小手还拍了拍沈念:“娘亲不怕嗷~岁岁在呢!”
沈念愣了一下,随后勾起了嘴角,抱住小团子软乎乎的小身子,闭上了眼睛。
“娘亲,岁岁困啦~”
抱了一会儿,小团子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声音都困迷糊了。
沈念带着岁岁洗漱之后便歇下了。
听着耳边传来小小的呼噜声,这偌大的房间也不觉得空旷了,沈念安心地睡去。
第二日清晨,阳光缓缓地照了进来。
躺在**的皇后被阳光刺得稍稍皱了皱眉头,接着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手里传来异样的触感,皇后看去,只见贞元帝趴在自己的床边,就这么睡着了。
感受到手里的动静,贞元帝立马睁开了眼睛,对上了皇后含笑的眸子:“陛下辛苦了。”
贞元帝几乎喜极而泣:“你,你终于醒了!”
“来人!快,给朕传太医!”像是想到了什么,贞元帝立马说道,“去,赶紧去请宁安郡主一趟!”
宁安郡主?
皇后有些疑惑地开口:“这,咳咳,这不是皇上因为武安侯的请求,封的郡主吗?”
贞元帝赶紧把皇后的被角压好,柔声道:“你身子还没好,别在着凉了。”
到底是少年夫妻走到现在,皇后看贞元帝如此紧张,心里十分甜蜜:“皇上不用担心,不知怎么的,这次醒来,臣妾倒是觉得身上松快不少。”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贞元帝听见皇后这样说,暗暗想着,肯定是岁岁的功劳。
很快,太医便来了,见皇后娘娘醒了,顿时松了一口气,好歹太医院上下的脑袋保住了,否则的话真不知道怎么交差啊。
“杵在那干什么!还不赶紧过来看看皇后娘娘!”贞元帝呵斥道。
“是。”太医连忙上前给皇后诊脉。
“回陛下,”太医心里的石头可算是放下了,“皇后娘娘的身子好转不少,往后只要精心地养着,便用无大碍了。”
贞元帝冷笑:“呵,宁安郡主昨日发现的那株草,你们太医院可有研究出什么名堂吗?”
“这,这……”太医擦了擦脑门上的汗,支支吾吾地不敢出声。
昨晚一整个太医院的太医都仔仔细细地看了看那株草,但是所有人都认不出来这是什么东西。
更何况,宁安郡主把这个东西拿走之后,今天皇后娘娘就醒来了,太医恨不得拽着岁岁问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回,回皇上的话,微臣,微臣无能……”太医哆哆嗦嗦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贞元帝现在看这群太医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看着都心烦:“罢了罢了,退下吧,看得朕心烦,赶紧找出来这破东西是什么,为什么会出现在皇后的床头的。”
“是,微臣这就去!”太医如蒙大赦,立马退下了,势必今晚挑灯翻古籍弄清楚,不然可就真的脑袋不保了。
“皇上,这是怎么了?”皇后刚醒,有些疑惑。
贞元帝对上皇后,收敛起了脾气,坐在皇后的床边,将这几日发生的事情一一告诉了皇后。
“这么说,是臣妾床头植物的缘故。”皇后低下头,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有些欲言又止。
“怎么了,想到了什么就说,跟朕还有什么好隐瞒的。”贞元帝立马开口。
皇后犹豫一下,还是开口道:“这,这植物,是昭华之前派人送来的,说是,有凝神静气之效。”
“不过昭华那孩子估计也不清楚,太医都不知道的事情,昭华就更不会知道了。”
贞元帝听了之后没有多说什么,只问德禄:“德禄,昭华公主呢?皇后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怎么没见她过来问候一下?”
德禄觑着贞元帝的脸色,小心翼翼地开口:“回皇上,昭华公主身子不爽,派驸马爷过来代为问候。”
贞元帝没说什么,让人捉摸不透。
“宁安郡主到——”门外传来了通报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