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奴十五载,将军娶我时他跪了

第4章 你放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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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物!”

院子里,谢齐将屋内的能砸的东西都砸了一遍,碎瓷瓦片散了一地。

而这屋内,青儿跪在地上,吓得身子瑟瑟发抖。

“公……公子饶命啊……”

她垂着头,嘴唇抖的个不停,结结巴巴地解释道:“念姐姐她真的是病了……这才让奴婢来侍候您沐浴的……她真不是故意推搪您的……”

谢齐手里捏着个手炉,正要继续砸。

闻言,转头看向这地上的小丫鬟,缓步走过去,“你是说,念念她病了?”

青儿吓得满脸慌乱,几乎不敢看他,只整个人趴地上,作五体状给他回话:“是真的,真的是真的……公子您不信,大可传府医来瞧瞧的。”

谢齐闻言,脸上的戾色才下去了一点。

他傲慢地昂起头来,言语依旧绝情冷漠,“一个奴婢也好劳烦府中大夫,她付得起那汤药费么?”

青儿听闻,深知自己说错话了,立刻又吓得趴下脑袋去。

“是,公子您说的对。”

她没办法,只好什么都顺着谢齐的话茬接下去。

总之,只要他不再把怒火烧到念姐姐身上就行了。

“那……公子……还沐浴吗?”

青儿试图转移着话题,小心翼翼地问他。

谁知话还未说完,却被谢齐一手捏住了脖子,掐得个快断气。

“就你那样的,也配侍候我沐浴?”

谢齐恶狠狠地剜着她,随即松手,将人儿抛到一边墙角去。

青儿一头撞在柱上,整个人都晕乎乎的,她好不容易喘过气来,那细脖子上多了两道红印,额头上也多了个不大不小的包。

“对对对,大公子是奴婢错了,奴婢说错话了……请您息怒……请您息怒。”

她直感叹自己捡回了条命,连忙给他跪地叩头,

“还不快滚!”

谢齐下了逐客令,她抖擞着身子,用四脚爬了出去。

……

后面谢齐有没有洗澡不知道,但青儿回来后一整个人都崩溃着大哭。

“呜呜呜念姐姐……他好恐怖啊……”

青儿想要找王念念寻求安慰,边哭着边推开门。

可进门一看,**空空如也。

王念念人儿都不晓得去哪儿了。

“人呢?”

青儿霎时吓得忘记了哭,慌忙转头四处寻找。

可屋里找了一通都不见王念念踪影。

她到底去哪儿了?

青儿急得很,她姐姐现在可是病着了,还发着高热呢。

眼下正值倒春寒,外面天气又潮又冷,她到底去哪儿了呀!

……

而另一边厢,王念念被两个婆子架着扔进了屋子里,屋内炉火烧得正旺,火光燃得噼啪直响。

她身子本就不适,整个人都软绵绵的。

进来了后一个没跪稳,整个人都摔倒在了地上。

青砖地板又潮又凉,寒意肆无忌惮钻进她的身体里,使得本烧得发昏的王念念醒了一醒。

睁开眼,发现,自己竟在谢齐的寝室里。

她抬起昏沉的眼皮,谢齐换了一身玄黑的寝衣,正高高在上地坐在床榻上,垂睨着自己。

谢齐瞧见她浑身软软的,小脸苍白苍白的,可五官小巧娇俏,倒是有一副病弱美人的媚态。

打心底里不禁多了几分欢喜。

他心中怜悯之意渐起,可面儿上却依旧维护着几分怒意。

“王念念,今夜你司寝。”

谁让她对着别的男人笑!

难道不晓得她是属于自己的?

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理当多给几分惩罚才对。

谢齐面目维持着冷峻,说出来的话也丝毫没有任何情意。

她都病得快晕倒了,他却只顾着一味儿拿她来发泄着自己的情绪。

“公子……可否换其他人来……奴婢……身子不适。”

王念念勉强支撑起来,头昏眼花的她,此时看人都出现了重影。

为何?

平日里他都不愿意自己接近的,为何偏偏在这个时候却召见。

难道,他喜欢折磨自己为乐,看着自己难堪痛苦才会感到高兴么?

“不行。”

首上那男人,说了冷冷二字。

顿时打消了她心中仅存的一丝希冀。

王念念无奈地扯了扯嘴唇,苍白笑了。

过往十五年,她尽心尽力照顾,替他干过了那么多事情。

结果,却仍得不到他的一分一毫的怜惜。

这做奴婢的,难道就是那么贱么?

王念念笑了,笑靥如花。

如果可以,她真希望能出府,能恢复自由身,再也不想做别人的奴隶了。

顶着张苍白病色的小脸笑出来,绚烂之余,总有种焰火将灭的悲哀。

谢齐瞧见,一下咯噔。

打心底直觉就快要抓不住眼前人了。

他发了怒,冲上前来,握着她的双肩:“你在笑什么?很好笑么?莫不是在笑我?我有那么好笑?”

王念念被他摇晃得七荤八素,可眼底的笑却依旧惨淡。

“谢齐。”

她敛起唇,终于不笑了。

取而代之的却是眼底的一片淡漠。

“你放我走吧。”

王念念定定瞧着他,霎时,觉得眼前的人很是陌生。

原来爱没了,心空了。

是这个样子的。

“让我出侯府,我保证今生绝不再见你。”

她可终于想通了,那一直绞结的心脏,在这一刻也终于轻松了。

谢齐听到这话,浑身一震,彷如晴天霹雳。

怎么会这样,她怎么能说出这般狠绝的话来?

他那么做本来只是想给她一点教训,让她臣服于自己,以后心甘情愿地跟着他。

他那么做,本来只是想告诉她,他生气了,他低落了。

他希望她能像以前那样扑过来,满目着急地安慰着自己,想方设法地哄着自己。

从前的她,满心满目都是他。

他那么做,本来只是想重温这种感觉。

而现在,这女人非但不做,反而现在翅膀硬了,居然说要离开他!

她为何会有那样的想法?

他可是这镇远侯之子啊,未来的侯府接班人。

顶级勋贵,身份高贵。

这个女人竟说要离开他,到底怎么敢的?

愤怒过后,谢齐的心底突然泛起了一片失落和害怕。

他特别害怕这种感觉。

于是,恐惧传到表面上形成了极致的愠怒。

“王念念,我不许你走!”

谢齐眼底腥红,扣住她的纤腰,一下强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