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会哭的孩子有糖吃(大改)
回去的路上,陈台砚把玩着手机。
最后停下,翻开刚才的短号,目光定住。
“南市的号码……”
前排的阿文听见声音,疑问:“您怎么知道陈逐州去了南市?”
陈台砚脸色一沉:“他在南市?”
他迅速点开短号,回拨过去。
嘟嘟嘟——
“你好,是……是哪个……”
口齿不清的男人,甚至语气很虚弱。
陈台砚眼底掠过失望,冷漠挂断。
“他什么时候去的?”
“今天一早,您之前让我留意他的行程,所以我特地去查了一下。”
陈台砚目光转冷,嗓音凛厉如冰。
“停车,你给蓝露打电话!”
油门踩下。
阿文:“……先生,没接。”
陈台砚太阳穴抖了抖,所以他和蓝露都在南市,去干什么?
阿文还在继续打着电话,嘟嘟的忙碌音在寂静的车内突兀异常。
陈台砚幽深的黑眸静凝着,最后他冷脸抬手。
“帮我预定明天的机票。”
“少爷,明天是南市平村的拆迁会议,推不了。”
又是南市。
陈台砚捏了捏鼻梁,口吻不容置喙:“那就预定晚上的!”
“可是您第二天还得和蓝月小姐……”
“别让我说第二遍。”
“……是。”
-
蓝露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并不知道陈逐州房里又发生了什么。
不过此刻,她也没心思管他的事。
看来陈台砚和蓝月相处的很顺利。
呵,可笑她竟然还对这个男人抱有一丝希望。
估计现在蓝月得意死了。
她从小就这样,只要蓝露看上的,她都会想方设法抢了去。
撒娇、流泪、绝食、使劲浑身解数,偏偏这些蓝露最不屑,她腰杆永远挺直,头永远骄傲的仰着。
会哭的孩子有糖吃,而蓝月每次嘴里的糖都是从蓝露手里抢走的。
小时候父爱是这样,长大了,连男人也是如此。
早知道当初就不去庄望京的葬礼上,这样也不会遇见陈台砚!
这个两兄弟真是一对祸害!
砰——!
门被踢开。
是陈逐州。
他“啪”地一声打开灯,一张脸似笑非笑。
“出去,这是我的房间!”
她不知道从哪儿搞来的一把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这种架势和勇气也只有她才干得出来。
陈逐州沉了沉脸,“我只是提醒你一句,你们蓝家的遗嘱现在在我手上,你要是不想要就尽管跑,我绝不拦你。”
话毕,他回到自己房间,将门关地震天响。
蓝露感到天斗塌了。
没想到到头来还是被他拿到了……
第二天一早,王春花上门要钱。
瞧见自己女儿坐在**,她气不打一处来:“你还好意思坐起!要不是你,房子能烧成那个样子?你晓不晓得你老汉差点死了,都是因为你,你这个害人精!”
乔琳表情冷漠,脸上的伤清晰可见。
“他早就该死了。”
王春花不可置信。
乔琳是最孝顺的,他爸瘫痪这么久都是她在照顾,可现在她居然说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
乔琳连名带姓,连声妈都不愿意叫,那顿鞭子早就打断了她们二十多年的母女情意。
“实话告诉你,那个钱不是蓝露给的,是陈先生。”
王春花愣了愣,被钱吸引了注意力,倒是没有在乎她叫的是什么了。
“陈先生说了,只要你把东西给他,你想要什么,他都可以满足。”
“我只要钱!”
陈逐州冷笑着打断:“现在有钱也买不到房子,你知道南市的房价多高吗?”
王春花云里雾里。
陈逐州一字一句,表情严肃:“你们这里要拆迁了。”
拆迁户三个字对于农村人来说跟中了彩票没什么区别。
到时候不止是赔钱,还能得好几套房子,隔壁村里一家赔了十几套。
王春花欣喜若狂:“真、真的?你不要骗我!”
“拆迁名额有限,抢在前面的价格最高,后面的可能连汤都喝不上,就看你怎么选了。”
男人一字一句,哄的王春花晕头转向,她忙不迭将怀里的信封递过去:“东西给你!”
陈逐州得意一笑,将u盘扔过去:“打印出来,想办法让村委签字,然后拿过来,记住,越少人知道越好。”
“好好好!”王春花兴奋地合不拢嘴,“这下好了,小威这辈子都不用愁了!”
乔琳听着,心里很不是滋味。
王春花心里从来就没有她。
幸好,她也找到了自己一辈子的依靠。
她看向陈逐州,眼里满柔情和依赖。
“跟蓝露说一声,十点,下楼。”撂下这句话后,陈逐州就走了。
乔琳紧了紧手心,平静的眼神下仿若深不可测的漩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