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偷听说话
“你什么时候知道这件事情的?”他们不过是昨天晚上才想出来的这么计划的,除了哥哥之外就没有第二个人知道,他怎么就知道了呢。
难不成真就像外人所言他是‘无所不知’的存在?
搞什么鬼,这么玄幻,她才不相信呢。
可越这么想心里就越疑惑了,一手环胸,一手摸着下巴,思忖着,“你说,你是不是偷听我们说话了?”她骤然停下脚步,拦在了他的面前伸手指着他的面门质问着。
君惊鸿一愣,缓缓地抬眸,英俊不凡的面容上勾起一抹儒雅的笑意,“你哪儿来的自信觉得本王会偷听你们说话?你的事情与本王何干?”
一本正经的违心说道,然后绕过顾语晗径直朝着前方走去。
这么一说顾语晗倒是挺有‘自知之明’的点点头,恩呢,好像是这个意思呢。
他君惊鸿与她之间也没有什么关系,他又是个日理万机,且眼睛长在头顶上自视清高孤傲的男人,怎么会在乎她的事情嘛。
哎,那就想不通了!
揉了揉眉心,算了,想不通就不想了,反正自从知道真的可以穿越了之后想不通事情就越发的多了起来,觉得还是顺其自然的好。
回头的时候君惊鸿已经走得老远了,她一伸手喊道:“喂,你等等我啊!”然后跑着跳着跟了上去。
两人一路走到大理寺,站在大理寺外,看着宏伟壮观的大理寺不由得感叹,真的是太特么的奢华了。
这种办公场所不亚于现代的高级政府!
门前两尊张牙舞爪的大狮子,威严霸气,高高的府邸两根擎天柱上雕龙画栋,雕刻着‘二龙戏珠’。烫金匾额上龙飞凤舞着‘大理寺’三个大字,一看那字体就是出自大家之笔,匾额下是两丈之高的朱红大门,门上两只狮子头铜环,足足人头那么大。
大理寺少卿常徳一早就恭候在门前,看见君惊鸿前来立马迎上来了,“大理寺少卿常德见过夜王。”
“常大人不必拘礼,本王深夜叨扰多有不便,常大人莫要介怀才是。”君惊鸿面色如常言语温和,一扶手说着。
顾语晗觉得吧,人是君惊鸿也有好长时间了。
从天泉山见面的那一次她觉得这个男人比较高冷之外,感觉最近一段时间这个男人倒是改了性子,似乎没有以前那么高冷了。
到底不知道是不是官场上的人都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还是说他一改往日的森冷变得柔和了起来。
常德年纪不过三十,长得一副憨厚老实的面孔,看着倒也是挺有亲和力的一个人,至少让顾语晗觉得这个人还是挺不错的呢。
常德摇了摇头,“夜王客气了,里面请里面请。天色已晚,下官听说夜王殿下今日舟车劳顿回京一路辛苦都没有用膳,故而略备薄酒,不如小饮一番如何?”客客气气的问着。
顾语晗嘴角一抽,特么的,这待遇真的是没的说了。
君惊鸿扫了一眼顾语晗,转而看着常德,“常大人心意本王心领了,不过常大人也知道,此事兹事体大,在盛京里影响恶劣,皇上又将此事交于本王实在是压力深重,还是紧着要事要紧。”
“哦,好好好,夜王殿下所言极是,所言极是,是下官考虑不周。里面请。”一番阿谀奉承之后,常德带着君惊鸿与顾语晗进了大理寺。
大理寺很大,分院中院后院,最后便是监狱重地,监狱门牌旁挂着‘不得允许,禁止探监’。
这模式,大抵是跟现在的监狱差不多,不过是这些设施稍微落后了不少。
她本以为监狱应该是那种几根木头柱子钉制而成,可跟随着常德走了很久适才发现原来监狱统一在地底下。
从狭隘的行道走了进去,顿时一股子霉味儿扑鼻而来,这种味道着实让她有些不习惯。
下了阶梯,打量着四周才发现原来大理寺关押重要犯人都是在地下室呢。
里面潮湿无光,阴暗的很。墙壁四周都点着小烛灯,虽然是很亮,但也透露着一种让人压抑的气息。
“大人冤枉呀。”
“救命啊,冤枉啊。”
“常大人,常大人……小的是无辜的呀!”
……
刚才还死一般沉寂的牢狱之中因为有人看见常德走了进来之后便开始嗷嗷叫,个个伸冤叫屈,一时间倒是让顾语晗觉得毛骨悚然,这种监狱条件倒真的是没有现在的监狱设施好呢。
常德倒也不在意,里面几个狱卒子向常德行了礼之后便都老老实实站在一旁不说话。
两人跟随着常德的到了最左边的一条通道,走了差不多一盏茶的功夫,内里宽敞明亮,头顶是露天窗,一抬头便可以看见夜空上的璀璨星辰,这一处理当来说是比较干净的地方。
铁笼监狱里,数十黑衣人嘴里塞着东西,身上紧紧捆着绳子关押在里面,不过是至今尚未苏醒。
“夜王殿下,这儿就是了,因为是夜王殿下亲自押送过来的犯人所以下官也是单独给关押了起来。”常德指着面前的黑衣人说着。
君惊鸿点了点头,“如此倒是辛苦了常大人。”他侧目扫了一眼不卑不亢道。
“开门。”常德一挥手示意狱卒,一旁站着的狱卒便取下腰间厚重的一挂钥匙打开了监狱的牢门。
顾语晗与君惊鸿两个人走了进去。
对此顾语晗还是期待满满,毕竟折腾了这一天一夜为的都是能够抓到凶手,显然是成功了,只是能不能够从这些人的嘴里掏出事情的话还是有一定难度的。
只怕幕后元凶应该是早都做了万全的准备了,不管成功还是失败!
成,享之不尽的荣华富贵;
败,毫无退路的毒药自杀。
这就是死士,也是他们的归宿。
所以说在这些人的口中真是很难掏出信息的,可是不管怎么说她都不能够放弃的,只因为这是她最后的退路。
因为大量迷药的缘故,所以现在他们还尚未苏醒。
顾语晗上前扯下他们的蒙面黑巾,果不其然都是陌生的面孔,她真的是没有一个人认识的。
伸手在他们身上摸了摸,可好半天居然什么玩意儿都没有摸着。
“既然是死士那么出行前定然是不会带着任何东西的,莫不是你大半夜带着本王来就是想要做如此愚蠢之事?”若真是这样那也真的是太蠢了,可算是高估了她。
顾语晗嘴角一抽抽,回头死死的瞪了他一眼,这个男人是不是什么时候都喜欢打击她为生活之乐,跟他有仇的么。
当她逐一排查到第八个人的时候终于在那人的衣襟内摸到了一块硬物,伸手逃出来一看是一块玉牌。
巴掌大的圆形玉佩,上面雕刻着简单的花纹,下挂金色流苏,也算是一块价值不菲的东西。
翻过反面看,不由得眉心一皱,背面虽然是平整的,但是右下角的地方雕刻出了个“慕”字!
这时候君惊鸿也凑了上来看了一眼,自然也就看见了这个字,可那湛蓝色的眸光里流露出来的却是正常之色,并不会像顾语晗这般惊诧。
显然对此已然是预料之中。
顾语晗蓦然回头,正好撞见了他的这一副表情,眉心皱的更深,死死地盯着他,“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之前在祖父的清悠院的时候祖父就说过不希望此事一直调查下去,而祖父那么的了解君惊鸿,尽管不知道两个人之间有没有互通,但现在而言,定然都是早就商过此事。
倒是不明白了,她堂堂一个丞相府的嫡女是因为了什么样的深仇大恨得罪了这慕王府的人,以至于他们不惜用这种拙劣的手段来陷害她。
还有那个丞相爹爹,从开始到现在似乎都满不在乎的样子,除了在宣政殿的时候有过一两次的反驳和不满之外似乎都没有任何的表示。
“你该不会说我那个丞相爹爹和祖父都知道这件事情吧?”带着心里的疑问直言不讳的问着。
不由得扶额,只觉得脑壳疼,特么的这是个什么情况,为毛会是这么一回事。
君惊鸿抿了抿唇,几不可见的叹了一声,“丞相爷自然不知道也不会知道。本王还以为你除了愚笨之外应该还有一点点的自知之明,可现在看来似乎是本王高看你了。”摇了摇头,继而又道:“你现在在丞相府身份颇为尴尬,在京城之中可谓是臭名昭著,盛京里的百姓对你破有偏见,而你偏偏又占据了嫡女的位置。想想你府上,可是有‘才女双姝’的大姐姐顾璃蕴。”
这么一说顾语晗甚是清楚了,原来如此。
这个问题她不是没有可想过,她本就不是愚钝的人,当然会考虑到这个问题的呢。
只是一开始她单纯的以为祖父在府上还是有一定权威的人,只要是祖父照拂着自己那么丞相爹爹至少都会喜欢她的,没有想到事实根部与之相悖。
如此说来,祖父在府上一直不过问府上的事情不是因为不想过问,还有一部分的原因是因为丞相爹爹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