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心灵上的补偿?天池圣女!
“畜生……你敢轻薄我!”
一个时辰后,天玄殿内骤然炸开一声厉喝。
冷星月醒了。
她如遭抽骨般瘫软在榻上,双目赤红,泪光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坠落。
待见林枫从容起身,那最后一丝强撑的理智轰然崩塌。
她本就不是寻常女子。
性格烈如火,性刚似铁,羞愤到了极处,反倒化作暴怒,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而非受辱的闺秀,嘶吼着扑向那罪魁祸首。
“啪!”
林枫抬手,一记耳光清脆响亮。
冷星月僵住了。
天骄如她,何曾受过这般折辱?
清白被夺已是奇耻,竟还要挨这一掌?
那一巴掌,打碎了她二十年来引以为傲的脊梁。
眼圈倏地红了,滚烫的泪终于滚落,满心的委屈堵在喉间,吭哧作响,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正当她万念俱灰之际,余光瞥见一旁?
她的师尊紫霓虹,正慢条斯理地整理衣衫,神色淡漠,目光如霜。
“师尊……你?”
冷星月如坠冰窟,张口欲问,却觉字字锥心,耻辱难当。
“星月。”紫霓虹终于开口,眉峰紧锁,“今日之事,是你咎由自取。”
她顿了顿,语气沉了几分:“你乃为师最看重的弟子,今日种种!”
眸光骤冷,杀机毕露。
“若敢让第四人知晓,休怪为师……亲手清理门户。”
冷星月如遭雷击。
师尊竟为了那畜生,要取她性命?
在对上那双森冷眼眸的刹那,她浑身剧颤,二十年来第一次感到了恐惧。
牙关咬得咯咯作响,终是垂下头颅,无声妥协。
此时,林枫却轻笑出声:“冷师姐何必如此?阴阳交泰,本就是天地至理。我等求道之人,岂可拘泥于世俗小节?”
他俯身,语气温存如诱:
“再者,与我双修,于你于我,皆是裨益无穷之事。”
“无耻!”
冷星月银牙紧咬,凤眸中怒火几欲喷薄而出。
那声怒斥似从齿缝间碾碎而出,字字如冰锥坠地,恨不得将眼前之人千刀万剐。
林枫却只是轻笑。
无耻?那便无耻吧。
反正他想要的,已然握在掌中。
冷星月的身子,那百万灵石堆砌的双修,还有那两缕自阴阳交汇中诞生的神凰之气,皆已归他所有。
倒是这女人看不清局势。
此番修炼,耗去下品灵石逾百万,却成功在体内孕出两只神凰真灵。
如今他修为已至小圣境三重,按照这个进境,三日之内突破十重天,并非虚妄。
只是……
他内视丹田,那两头神凰雏灵正贪婪地吞吐着灵力,如饕餮般永不餍足。
提升虽快,这消耗却是个无底深渊。
依这般挥霍,他那点微薄家底,迟早要败个精光。
念及此处,林枫目光微转,落在不远处的紫霓虹身上。
这位师尊倒是得了不小的好处。
太阴体质果真名不虚传,汲取太阳精气后,她修为精进尚在其次,那容颜竟似回溯了十年光阴,肌肤莹润,透着玉质般的光泽。
“孽徒!你看够了没有?”
被那肆无忌惮的目光灼烧,紫霓虹面颊飞霞,下颚紧咬,羞愤交加。
林枫忽然笑了。
他抬手蹭了蹭鼻尖,心念一动,紫霓虹乃天玄峰之主,执掌一峰资源多年,库藏定然丰厚。
他迈步上前。
在冷星月惊怒交加的注视下,他长臂一舒,竟当众揽住紫霓虹的纤腰,将那具尚带余温的娇躯拥入怀中。
紫霓虹浑身一僵,脑中空白,竟忘了反抗。
“师尊……”
林枫俯身,鼻尖几乎贴上她滚烫的脸颊,深深一嗅。那缕幽香沁入肺腑,他嗓音低哑,带着几分餍足后的慵懒:
“真香。”
“如今你我既已同榻而眠,你的便是我的,我的……”他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无赖的弧度,“自然也是你的。”
“徒弟眼下困顿得很,急需灵石购置五行本源。师尊财大气粗,可否……慷慨解囊?”
话音未落,紫霓虹脸色骤变。
“你——”
她猛地挣开他的怀抱,纤指颤抖着指向他,美眸中羞愤与震惊交织,声音都变了调:
“厚颜无耻!夺我清白,当面玷我徒儿,如今竟还要勒索于我?”
“咦……话何必说得这般难听?”
“我何曾勒索于你?我所做的一切,难道不正是你心中所愿?”
“弟子唯有变得更强,方能堵住天下悠悠众口。
莫非……师尊不想名正言顺地与弟子相守?”
林枫将那副无赖姿态,演绎得淋漓尽致。
他渴求的是源源不断的力量,要在最短时间内恢复巅峰修为——为此,不择手段!
紫霓虹娇躯微颤。
名正言顺?
于她而言,这四个字何其讽刺!
堂堂师尊,竟被自己的弟子……此事若传扬出去,必成天下笑柄,遗臭万年。
“我警告你!”
紫霓虹猛然一把攥住林枫的衣领,力道之大,令他几乎窒息。
“此事你最好给我烂在肚子里!
你要的多灵石、五行本源,我都可以给你,但你必须守口如瓶,若敢泄露半句……”
话音戛然而止,她却咬紧了唇,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林枫老脸涨得通红。
圣王一重巅峰的修为,竟让他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紫霓虹狠狠松开他的衣襟,转身时广袖翻飞,寒声道:
“跟我来。”
林枫皱眉,抬手揉了揉被勒红的脖颈,又瞥了一眼榻上昏睡的冷星月,这才快步跟上。
二人穿过幽深长廊,停在一面看似寻常的石壁前。
紫霓虹抬手掐诀,石壁轰然中开,露出一道幽深的暗门。
林枫随她踏入密室,霎时间宝光冲天,刺得他双目难睁!
待光芒渐敛,他缓缓睁眼!
只见密室之中,灵器罗列如星辰,中品、上品灵石堆积成山,灵光流转,几乎凝为实质。
一旁的檀木架上,玉盒丹瓶鳞次栉比,各类灵丹妙药数不胜数,药香沁人心脾。
“这里……是师尊的小金库?”林枫倒吸一口凉气,“竟藏了这许多灵石与至宝?”
他从未见过如此豪富之人。
那成山的储物袋,每一个都鼓胀饱满,灵光外溢——这简直是梦寐以求的灵石自由!
“哼。”
紫霓虹冷眼睨着他那副见财眼开的模样,眸中尽是厌恶与悔恨。
“贪财好色之徒……我真是瞎了眼,才会将你带上天玄峰!”
林枫老脸一红,讪讪地摸了摸鼻子,无言以对。
“好了。”
紫霓虹终于松口,声线里淬着显而易见的不耐。
她广袖一拂,“要拿什么,自己便去。但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身为天澜峰主,她修行数百载,积攒下的灵石珍宝足以堆山填海。
若非为堵林枫这张嘴,她断不会引他入这禁地。
“哦?”林枫闻言,眸中精光乍现,“那林某便却之不恭了。”
话音未落,身形已化作一道残影掠入密室。
但见袖袍翻卷间,整座密室近半灵石竟如百川归海,尽数没入他储物法器之中。
紫霓虹立在门外,眼睁睁看着这幕,唇角不受控地抽搐。
引狼入室!
这四个字如尖针般扎在心头,直恨得她银牙暗咬,后槽牙几乎要碎在齿间。
然而密室深处的林枫,目光已越过那堆积如山的灵石,落在货架上那些尘封的檀木宝盒之上。
一丝极淡的水灵波动,如游丝般牵引着他的神识。
他循迹而去,在货架最幽暗的角落,寻得一只巴掌大的陈旧木盒。
盒盖掀开的刹那,一道温润水光漾开!
只见锦缎之上,静静躺着一枚羊脂白玉佩,旁侧缀着一颗豆大的雪白珠子。
那精纯至极的水灵气息,正是自珠内缓缓淌出。
水灵珠。
林枫眸色一深。
五行本源,终于在此刻圆满。
他当即将珠子纳入袖中。
正欲转身,余光却瞥见那枚玉佩,心头莫名一悸!
“嗯?”
他执起玉佩,眉头紧锁。
那残留其上的一缕气息,竟熟悉得令他神魂皆颤。
“能被我记得的气息……”他低声自语,“必是故人。”
玉佩贴上额心,帝魂之力如潮水般涌入。
刹那间,一道朦胧虚影在玉佩深处缓缓浮现!
云鬓峨峨,仙姿渺渺。
林枫瞳孔骤缩,如遭雷击。
“是她……瑶池!”
这玉佩,竟有他那位宿仇——瑶池女帝之气息?!
可女帝之物,怎会流落至天澜峰这偏僻密室?
他霍然转身,眸光如电射向门外那道紫色身影:“这玉佩,你从何处得来?”
紫霓虹柳眉紧蹙,玉手凌空一摄,玉佩顿时脱林枫掌心,飞落于她纤纤素手之间。
她垂眸端详片刻,似在追忆久远的往事。
“若我记得不差……”她缓缓开口,声线里带着几分浮沉的沧桑,“此物出自中洲圣地,天池宗。”
“数十年前,我于偶然间,从一具天池宗弟子的尸身上……所得。”
“中洲圣地?天池宗!”林枫瞳孔骤缩,魂海深处,那缕沉寂的帝魂微微震颤,**起层层涟漪。
他记得清楚,瑶池女帝在九天之外,尚有一支属于自己的势力。
莫非这所谓的圣地天池宗,正是那女人留在下界的根基?
“怎么?你连天池宗都没听说过?”紫霓虹见他神色异样,上前一步,嗤笑出声,“天池宗,天下第一宗,八方大陆宗门朝拜之地!传闻宗内有天外强者坐镇,其开山祖师,更是九天之上的一位女帝!”
紫霓虹话音落下,林枫心中猜测已然坐实。
瑶池女帝的宗门……那便是他的死敌。
什么狗屁圣地,不过是那女人在人间豢养的一群走狗罢了!
林枫不屑地扯了扯嘴角,掌心骤然发力,玉佩“咔嚓“碎裂,其内残存的魂力化作一缕青烟,被他张口吞入腹中。
“师尊!”
“天池宗圣女携雷霄宗数名强者,突然造访我天澜宗!”
“宗主有令,各峰主即刻前往山门迎候!”
林枫刚踏出密室,殿外便传来女弟子急促的禀报声,字字如惊雷。
紫霓虹神色骤变:“天池宗圣女怎会与雷霄宗同行?莫非……是雷霄宗请来的援兵,要对我天澜宗下手?”
念及此,她顿觉事态危急,匆匆瞥了林枫一眼,身形已化作残影,凭空消散。
“哼。”
“说曹操,曹操到?”
“我倒是好奇,这位天池宗圣女,究竟是何等货色?竟能让雷霄宗请得动她?”
得知天池宗乃是瑶池女帝在下界的根基,林枫非但不惧,反而生出几分玩味。
他阖上双目,天澜宗的山川地势瞬间在识海中铺展开来,如沙盘般纤毫毕现。
天眼骤启!
山门外,雷霄宗长老紫穹真人正领着一众强者,簇拥着一名白衣少女,向天澜宗主峰御空而来。
白衣?
林枫心头猛地一紧。
那道背影,他曾在紫霄真人濒死的记忆中见过!
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