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我已死,别脏了我轮回的路

第四十五章 是她啊,她死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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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宁魂归赵安身边第六天。

承受了前所未有的遽痛。

她在房外听了赵安与临安的洞房。

听了多久,谢宁不知道。

只感所有念想以及痛苦都在赵安许临安洞房那刻,坍塌,毁灭了。

挖心之痛莫过于此。

谢宁恨。

恨自己死前为什么会有那么大的再见赵安一面的执念。

更恨自己,承受那么多的锥心之痛,却还不消散。

谢宁不知道,是爱的太深,还是恨的太烈。

怎的还不消散呢?

她都做好了魂飞魄散。

为什么还要让她在白增一条痛。

她飘在空中。

漫天的大雪穿过了她的身体。

小腿以下基本看不见了。

但就是不散。

屋内的声音终于在大雪停下停下。

谢宁想着,赵安跟临安还会再温存一下。

至少会像他们一样,相拥到天明。

然而。

赵安却在这时打开了门。

他只着了亵衣。

运动后的红潮还在脸上。

却又觉得不冷的赤着脚踩在冰冷的雪地上。

谢宁看着他。

他似乎能看到她了。

他轻柔地低唤了她一声,“宁宁,你回来了吗?”

谢宁没有应他。

就这样与他对视。

谢宁也不想弄清楚,他究竟看没看到她。

她就飘在空中,就这么愤怒地,难受的,甚至想杀了他的凝视着他。

赵安看见了她。

手指颤抖在空中,他说,“对不起,对不起!”

谢宁笑了。

真是难得。

原来他轻而易举在临安面前挂着的歉意对她也能说出来啊。

对不起?

他有对不起她吗?

有吧!

可谢宁此刻却不知道,他又有哪儿对不起她。

他对不起她的太多太多。

她竟无一处可说出来。

“赵安,你的确是对不起啊!但你更没资格说对不起!你不配,唯有我谢宁真心爱过之人,才够格!”

“你不配!不配!”

谢宁嘶吼。

刚停下的雪,又下了,但只有零丁的碎花落下。

像谢宁满腔愤怒却只有连让赵安皮肤都未有冷意的落下。

她就像一拳头打在棉花上。

她脚步往后退,似不认识赵安的满脸泪水。

“别碰我!恶心!恶心!!!!”

谢宁从未这么憎恶过他。

从未!

原来他真的可以恶劣到令她发指的程度啊!

为什么在做了伤害她的那么多事情后,还能若无其事的道歉。

是觉得她是傻子吗?

是觉得,他已道歉,她还想怎样的高高在上吗?

赵安,你真令我恶心!

我怎么就会爱上你!

怎么会!

手里如果有刀,谢宁不会迟疑一秒的捅入他的胸膛。

她想看看,她爱了七年的男人,心究竟是黑的,还是黑的。

“宁宁……”

赵安是真的看到了她。

他也满脸泪水的跪在地上。

他是痛不欲生,又是无可奈何。

他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这些。

也不知道怎么求她的原谅。

他只知道。

他心好痛。

他好痛!

“王爷,好消息,寻到马匪了。”

副将不知赵安身上又出了什么事。

收到暗卫发来信号第一时间禀告,却见赵安赤着脚着单衣跪在雪里。

他哭的副将怔在了原地。

这是跟在他身边五年他第一次见。

比那次他因担心谢宁被抓会遭遇刑具还要痛不欲生。

“王爷……”

副将抬眸看向了临安的屋,似知道发生了什么,又不知道的等着赵安出声。

赵安拳头紧紧地抓着地上的雪,寒冰刺骨的冷,一下让他清醒了过来。

再确定方才所看到的谢宁只是幻觉便道,“备马!”

马匪寻到了,谢宁的生与死即将知晓。

赵安祈祷,哪怕狼藉,只要她活着。

然而。

他并不知道。

谢宁死了。

足足二十一天。

谢宁又被赵安拽走。

马匪寻到了,可她已无往日的期盼。

如今的她,只想一件事,那就是——何时散。

她不想在承受锥心之痛了。

她想就此离去。

尘归尘,土归土。

“王爷,马匪全部被控制,听后您发落。”

再次见到猎杀她之人的谢宁,呼吸还是为之一颤。

终于,她可以解脱了。

“谢宁在哪儿?”

撕拉一声,赵安是没了耐性,可能这些日子以来,他早已失去了耐性。

拔出了腰间佩剑,他架在独眼男的脖子上。

独眼男如杀谢宁那日般混不吝,满是黄牙的口,极其藐视。

“谢宁?谁是谢宁啊?老子不认识!老子杀了那么多的人,每个都记住的话,老子不累么!”

噗呲!

剑刺进男人锁骨,谢宁清晰地听到男人发出了惨叫声。

原来,再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受伤时也会叫的啊。

谢宁忆起,她被杀的那幕。

这个人,让她跑快点,如果她跑赢了,就放她走!

“还想隐瞒!她到底给了你多少好处?本王都寻到这儿了,她也该出现了吧!说,她在哪儿?或者,她还有什么计划?”

独眼男仰头大笑,“你是不是有病啊,老子睡觉睡的好好的,一睁眼就被捆了,什么都还没来及问你提剑就砍来!一口一个本王,你谁啊?”

独眼男依旧不屑。

他的兄弟们没谁贪生怕死。

有人还开着玩笑,“大哥,是不是下山玩了哪家的娘子,她夫君杀上来了?哎哟,那大哥玩的这小娘子可厉害,兄弟,女人如衣服,大哥给她经验也是丰富你们日后啊。”

赵安当即挥手,话多的这马匪人头立即搬家。

见状,胆小的马匪立即禁声。

独眼男似乎彻底清醒。

“现在说还是不说!?”

沾血的剑再次落在独眼男的脖子上。

他比之前畏惧了几分,但仍是不怕,“说个屁啊,老子都不认识你,你让老子说什么?老子虽然生性风流,但也不是什么人都玩的。今儿遭到你的手里,老子认了!”

“还是不说是吧!”音落,赵安再次拔剑,副将大喝一声,“王爷,让属下给他看王妃的画像吧!”

这马匪副将让暗卫潜入时做了些调查。

是个硬茬。

他不识的昊宇第一个异姓王爷,自然也不会记下王妃闺名。

赵安深呼吸,用了很大的力气才控制自己,没一剑捅穿独眼男的胸膛。

副将拿出谢宁的画像,独眼男见时笑道,“是她啊!”

赵安来不及询问,她在哪儿,又听独眼男道,“她死了啊!算算时间,有二十一天了吧。啧,可惜了,老子还没玩够,正在兴头上,她就跌足掉下悬崖。”

“胸膛被树枝穿破,肚子里的孩子也没了。”

赵安:“!!!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