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愤杀官差,他的人质?
陈阐眼神冷冽,二人蹲伏多日未曾有过害怕,如今见势头不妙却要求饶,实在可恨。
他自忖来白宁城从来安稳修炼,未曾招惹过任何人。
却因不长眼的杂碎导致麻烦缠身,从陈三开始次次都奔着夺他性命而来,未曾有人说过放他一马。
若不是自己警惕留心,早被乱葬岗野狗分食干净。
念及此处,陈阐拳势再无停歇,只取薛霸咽喉而去。
只听得卡擦一声脆响,薛霸眼睛暴突,嘴角溢出鲜血。
薛霸长得肥膘体壮,要害挨了一记重拳,却还未气绝身亡。
陈阐刚要补刀,身后传来叫骂。
“你敢杀我们?”
地上滚来滚去的董超,终于喘出了一口气。
“我们是靖安司官差,杀了我们你休想走出白宁城!”
陈阐眉头一皱,却是道了声可惜。
他还记得和崔锦茵约定,本想出关后加入靖安司,求一时安稳。
如今看来,却还是要靠自己本事,才能活命!
当下,他再无犹豫。
五指捏紧,一拳照着薛霸脑袋抡下。
只听得砰砰声响,拳拳到肉。
薛霸哪怕再皮糙肉厚,也扛不住陈阐连绵不绝的铁拳。
直至打得脑浆迸裂,七窍溢血,陈阐抹去脸上血珠,方直起腰来长出一口气。
就在准备结果董超性命时,身后薛霸死尸忽地动了一下,腰间挂着的赤色腰牌掉落。
陈阐只觉背后涌起一股热气,转头看时,只见地上腰牌化作一道赤芒拔地而起。
赤芒如烛火般烧穿屋顶,如此阵仗,方圆四五里都看得一清二楚。
陈阐见状暗道不妙,这腰牌定是和薛霸性命相连,过不了多久,应该会有其他靖安司官差到来。
董超嘿嘿一笑:“小子,惹了我们,你等死吧!”
陈阐面无表情转过身,五指捏在董超喉咙间,在后者惊骇的目光中,狠狠捏碎。
“聒噪!”
处理了二人,陈阐收了石怪藏在袖中,起身一眼便看到缩在柜台后,正瑟瑟发抖的阎婆。
此人给自己投毒,又提供地点,没有不杀之理!
旋即拔起地上长刀,随手掷去。
长刀刺破木柜,精准穿透阎婆喉咙,后者一声不吭,猩臭鲜血沿着刀刃滴落。
陈阐朝窗外看时,天地皆白。
这雪下的正是时候,能延缓靖安司其他官差到场时间。
回武馆是不可能了,没有人敢跟这帮人作对。
如今唯有逃出城外,想办法提升实力后,再回来复仇。
想到这里,陈阐一脚踹开房门,便要往外走。
屋外朔风呼紧,茫茫风雪中,只见两道窈窕身影走来。
其中一人见了陈阐,大喜道:“好你个没良心的,原来躲在这里!”
陈阐看时,只见崔锦茵踏着乱琼碎玉朝他扑来。
一张俏脸冻得通红,眉上睫毛沾着簇簇雪花,衣衫上也积着一层薄雪。
虽有几分狼狈,可那双眼睛却依旧扑闪。
陈阐暗自叫苦,本想着自己逃出城外,怎么她这时候找上门来,
偏是在茫茫人海中精准找到,真怀疑这女人是不是在他身上施了什么术法。
崔锦茵张开双臂,一头扎进陈阐怀中,贪婪汲取着他炽热体温。
“终于找到你了,我就说你肯定在前面!”
嘴里念叨着,崔锦茵嗅到了几分血腥气,抬头才恍然惊觉陈阐脸上带着三份杀气。
“你杀人了?”崔锦茵问。
不等陈阐回话,身后的婢女阿兰急忙呵道。
“小姐快过来,他杀了靖安司官差!”
听闻此言,崔锦茵这才注意到,屋檐上窜出那两道七八丈高明艳艳的赤芒。
除了靖安司白户以上的官差身亡,绝不会激发身份命牌。
他真的杀了人,杀得还是靖安司官差!
怎么会这样,不是说好要去靖安司当差么?
然而崔锦茵没有质问,几乎瞬间,她便有了抉择。
一把捉住陈阐手掌,放在自己纤细的脖子上。
“快,捏住我脖子!”
“我哥是靖安司千户,你拿我当人质,他们不敢拿你怎么样!”
陈阐挑起崔锦茵下巴,另一只手替她掸落肩头积雪,笑道:“你哥倘若真有这么大能耐,更不可能放过我!”
“乖乖回去,我会回来找你!”
崔锦茵听闻此言,更是紧紧搂住陈阐不撒手。
“怪我来晚,肯定是那两个官差惹了你!”
“若是我能早些找到你,绝不至于如此地步。”
陈阐摇头,不想谈论董超薛霸二人。
“我只信自己,倘若没三分实力,走到哪里都低人一等!”
“即便你帮我逃过此劫,也还有下一次,下下一次!”
正说着,婢女阿兰来到陈阐三步外,却是不再说风凉话。
毕竟换做是自己,也无法做到放着人质不利用。
“算我之前看走眼,你现在还算个男人!”
说话间,远处风雪中走来一队黑压压的人马。
陈阐转身,身后去路同样被人拦断。
这帮人来的速度,比他想象中要更快,即便挟持了崔锦茵,也未必能逃出城外。
朔风吹得更紧了,手掌大小的雪片纷纷落下。
一条长街,两队人马将陈阐三人围在中间。
同样是五城兵马司兵卒,搭配靖安司白户。
同在三甬巷一样,不过这次,穿靖安制服的百户,足有五人!
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一人自队伍中走出来,见了陈阐有一瞬间的惊讶,随后喝道。
“好大胆,竟敢在城中谋害百户性命!”
“给我拿下!”
说话人正是晁公明,他十分疑惑这才几个月,这家伙怎么就炼气二重了?
眼看明晃晃的刀枪刺来,陈阐手捏石怪纸团正欲丢出。
不料,一旁阿兰冷哼一声。
下一刻,以她为中心,地上松软的积雪似浪花般层层**开,距离三丈外的凡卒差役,纷纷被吹到在地,哪怕是晁公明等百户官差,同样纷纷色变。
“谁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