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药膳之争,惊魂夺命!
众人见付龚上下钉板如此轻松,难免心思动摇,就连原本要回去的弟子也驻足停步。
果不其然,下一刻便有一人站出来。
“我来试试!”
只见此人来得钉板前,长呼一口气后高高跃起。
脚掌踩在刀尖的瞬间,身体忽地趔趄。
下一刻,刀尖刺透脚底板,斜着贯穿大腿,重重落在地上。
好在他只是停在钉板边缘,并未深入,方才留得一命。
不过就这伤势,也成半个废人了。
杜来福道:“拖下去,给他止血!”
白异将那人从顶板上拔下来,又拉出一道长长血痕。
凄厉嘶吼传来,众人听的胆寒心惊,方才明白这钉板并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
仅凭蟒澜劲入门上钉板,根本不够看。
就在此时,只听得一人高声喝道。
“我来!”
循声看去,却是一个面若重枣,唇髭留着短须的男人。
“马沧平?”
“我怎么把他给忘了!”
马沧平推开左右人群,缓缓来到钉板前。
白异打量着此人步伐,点头道:“不错,应有七成概率!”
马沧平并未回话,拧腰屈膝,整个人倏然弹起。
“蟒翻身还能这样用?”
“你懂啥,马沧平的蟒澜劲近乎小成,距离小成就差半步!”
“这老小子,心眼真贼!”
人群内有见多识广的,见了这一幕不由暗暗惊叹。
只见马沧平上了钉板,脚尖踩着刀尖步步飞跃,虽不如付龚那般如履平地,但终究没出意外,一步步地来到钉板中心,双脚分别抵住刀尖。
“这道药膳,我马沧平要定了。”
“谁要是不服,尽管上来!”
浑厚的声音传遍前院,没有小成武技的弟子难免露出羡慕神色,却丝毫没有争夺心思。
白异抱着手臂道:“不出意外,入门弟子里头,这份药膳就是马沧平的了!”
杜来福点点头,忽地想起了什么。
“哎,今晚怎么没看见那小子?”
白异张望了两眼,并未发现陈阐身影。
“嗐,许是自知敌不过,不来了呗!”
“不来也好,多出些练功时间!”
杜来福点头,看了眼在钉板上耀武扬威的马沧平,心中十分不喜。
“还有人要上钉板吗?”
话音落下,并无其它人回应。
“杜师兄,还是快快宣布结果,该轮到我们了!”一个武技小成的弟子催促道。
杜来福吸了口气,朗声道:“我宣布,今晚入门组……”
“且慢!”
杜来福话没说完,只听得人群之后传来一道爽朗声音。
“方才没看时间,贪睡了些!”
“我现在上钉板,还来得及么?”
众人纷纷转身,却见众人纷纷转身,却见一人昂首阔步而来,此人双眸赛星,剑眉入鬓。短衫未系随意披在肩上,一头长发迎风狂舞,嘴角带着淡淡笑意。如此意气风发,果然潇洒出尘。
“是他?”
“那个惹得铁掌帮大动肝火,却又无可奈何的家伙!”
周天赐眉头突突直跳,他只觉得陈阐哪里不对劲,可又说不出来。
众人见陈阐走来,不自觉让开一条路。
杜来福双手抱臂,点头沉吟。
“灵光尽显,这是刚刚开辟气海的征兆。”
一旁的白异不由啧啧称赞:“好小子,这么快就炼气一重了!”
陈阐稳稳来到钉板前,与马沧平遥遥对视。
后者站在钉板之上,面色阴沉。
马上药膳就要到手了,却被横插一脚,他本就是剪径盗匪出身,只有他抢别人的东西,如今被抢哪里能忍得下这口恶气。
马沧平嗓音沙哑,冷声道:“小子,有本事上来说话!”
他此前打听过陈阐背景,只是一个有几分习武天赋的毛头小子。
似他这般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他在被官差通缉之前,已经杀了十几个了。
人群中传来窃窃私语,对着陈阐背影指指点点。
“这小子身板这么弱,能是马沧平那积年魔头的对手么?”
“是啊,马沧平那老小子马上就是武技小成的武夫了,若是被贴脸必死无疑!”
陈阐对身后的声音置若罔闻,提起一口灵气,脚尖轻点飞身上了钉板。
低头看时,脚下刀尖攒攒林立,踩在上面滑腻异常,根本无处落脚。
陈阐不敢大意,提起一口灵气保持平衡,只靠脚尖发力,牢牢稳住身形。
马沧平见陈阐逼来,大喝一声来得好。
双脚借助刀刃反弹之力,整个人一跃而起,醋钵大小的拳头直扑陈阐面门。
拳风迎面撞来,陈阐双眼微眯,不退反进,提起灵气便是一拳对轰而出。
二人拳头在空中相撞,发出一声爆响,接着便落回原处。
陈阐踩着刀尖连退三尺,低头看时手掌已然红肿,拳骨一阵发酸,若不是有灵气护体,这一拳下来他这条手臂都要废掉,这马沧平果然难缠。
“哼,以为开辟气海,就有资格直面我了么?”马沧平双脚踩弯刀刃,一脸傲然。
钉板下入门弟子屏息凝神,二人能够踩在钉板上面而不受伤,已经是他们所达不到的境界,自不敢发表妄言。
唯有杜来福等人微微摇头,他们已然看出台上二者差距,陈阐虽占了修为优势,却没有将武技与自身融会贯通,只怕两三个回合便要败下阵来。
陈阐微微甩动红肿手掌,面色认真。
此人武技已然逼近小成门槛,正面对抗绝非上策,药膳对他来说至关重要,没有后退理由。
“别发愣,再接我一拳!”
趁着陈阐思索间隙,马沧平又是一拳劈头锤来。
陈阐不敢大意,身形如灵蛇伸缩,踩着刀尖侧身躲开。
马沧平见陈阐躲避,以为他怕了,当下冷哼一声,张开五指便要来抓陈阐肩头。
陈阐肩头耸动,膝盖微微弯曲,整个人矮下去一大截,马沧平大手擦着头皮划过。
这一幕看得不少人惊呼一声,他可是踩在刀尖上,借助刀尖发力,竟然没有被戳破鞋底。
这便是灵气傍身的好处,陈阐虽站在钉板之上,却远比马沧平灵动,不必畏手畏脚。
二人在钉板之上你来我往,交手十数回合,不管马沧平攻势如何迅疾猛烈,陈阐次次都能轻松躲开。
渐渐地,马沧平额头有细密汗珠浮现,而陈阐仍旧气息平稳,面不改色。
马沧平见占不到便宜,不免心浮气躁,恨得咬牙切齿。
“好小子,这药膳归你了!”
虽然嘴上这么说,手却暗暗摸向腰间,那里藏着半指长的短刃,足以定胜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