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儿你无敌了,求你下山娶老婆吧

第254章 化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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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头看苏宸。

“苏宸。”

“这三处,你能化么?”

苏宸这几天一直没说话,就靠在石桌边上听着。

他喝了一口茶。

“能。”

“但是要花点功夫。”

罗罗盘一听这话,眼睛亮了。

“苏会长,您有主意了?”

苏宸点头。

“三处煞,各有各的解法。”

“但是有一个总纲。”

“要从紫荆山上引一缕龙气过去。”

罗罗盘倒吸一口凉气。

“苏会长!”

“您这是要把紫荆山的龙脉分一股出去!”

苏宸笑了笑。

“不是分。”

“是借。”

“借九天九夜。”

“九天九夜之后,龙气归位。”

罗罗盘瞪着他,嘴巴张了好几下。

“这这这...”

“这得您亲自坐镇才行啊!”

苏宸点头。

“我坐镇。”

林晚晚一下子抓住他的手腕。

“苏宸,九天九夜,你吃得消么?”

苏宸低头看了她一眼,反手握住她的手。

“放心。”

“我只坐镇,不发力。”

“发力的是紫荆山。”

“紫荆山借一缕气出去,我替它守着。”

林晚晚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没再说话。

罗罗盘这才缓过神来。

“那三处具体怎么解?”

苏宸把茶盏放下,一条一条说。

“第一处,庙冲楼。”

“土地公不痛快,那咱们先敬土地公。”

“罗师傅,您去那土地庙里讨一把香灰。”

“不用多,一小撮就行。”

“讨的时候要跟土地公说清楚,说晚晴商圈的老板,林家晚晚姑娘,敬土地公一座金身。”

林晚晚一愣。

“我敬?”

“嗯。”

“请人重塑土地公的金身,连带重修庙顶,翻新神案。”

“这笔钱,从林氏账上走。”

“走得大大方方的。”

“这一把香灰,您带回来。”

“化在清水里,顺着写字楼的地基墙根洒一圈。”

“然后在写字楼楼顶,立一面小铜镜。”

“铜镜不用大,直径三寸就够。”

“镜面朝下,不朝土地庙。”

“朝下是‘反其道而和之’的意思。”

罗罗盘一拍大腿。

“妙啊!”

“这招叫‘敬神不压神’!”

“土地公拿了金身,又得了香火,哪还不痛快!”

林晚晚听得眼睛一亮。

“苏宸,这法子既不拆庙,又化了煞,还多了一段善缘。”

“对。”

苏宸喝了一口茶,继续说。

“第二处,泉压井。”

“这一处最好办。”

“罗师傅,您找人把广场中央的喷泉池底挖开。”

“挖开之后,您会看见下面那口老井。”

“井口封着一块木板,木板上应该已经腐了。”

“把木板撤了,井里底下沉九枚铜钱。”

“铜钱要三朝的。”

“乾隆、嘉庆、道光,各三枚。”

“九枚沉到底。”

“然后用一块青石板封住井口。”

“石板上刻四个字,叫‘井为泉母’。”

“刻完字,重新把喷泉池建上去。”

“从今往后,井脉从下往上涌,喷泉从下往上喷。”

“两股气合在一起,反而相生。”

“井不被压,泉不空喷。”

“这叫‘母子相应’。”

罗罗盘听得连连点头。

“好!好!”

“乾嘉道三朝,是清代国运最旺的那几十年。”

“铜钱养在地下,积得是当年的人气。”

“这一招接得漂亮。”

林晚晚也在笔记本上记着。

“第三处呢?”

苏宸的声音沉下来。

“第三处最难。”

“阴照阳。”

“这一处,不能用器物化解。”

“要用人。”

“要用一颗活人的心,去陪一夜阴气。”

罗罗盘愣住。

“您是说...”

“我自己去。”

苏宸说,“开工前夜,我去江城人民医院太平间,坐一夜。”

林晚晚一下子站起来。

“不行。”

“太平间里的阴气,一般人撑不住一夜。”

“苏宸,你不能一个人去。”

苏宸看着她。

“晚晚。”

“嗯。”

“我不是去化煞。”

“我是去陪。”

“陪那些没人认领的遗体。”

“陪一夜。”

林晚晚的眼眶一下子红了。

苏宸握住她的手。

“阴气化不了,只能散。”

“散的方法,就是给那些没人要的人,找一点热乎气。”

“太平间里冷了太久。”

“冷太久了,气就结成了煞。”

“我去坐一夜,给他们留一点人气。”

“这煞就散了。”

罗罗盘在一边听得长长叹了口气。

“苏会长...”

“您这一招,已经不是风水了。”

“是佛门的‘同悲’。”

苏宸笑了笑。

“佛门有佛门的法子。”

“道门有道门的法子。”

“我不讲究这些。”

“管用就行。”

这一天就这么定下了。

罗罗盘当天下午就带着人去土地庙讨香灰。他从庙里出来的时候,跟庙里的老主持聊了一个多小时。

林氏承诺重塑金身、翻修庙宇的事,老主持听得眉开眼笑,当场给罗罗盘送了一把香灰,还亲自送他出门。

第一天喷泉池那边开工。九枚三朝铜钱是罗罗盘自己从家里翻出来的,他这行干了三十多年,家里什么老物件都有。

第二天青石板是从紫荆山脚下运来的,“井为泉母”四个字,是许半仙从岭南发微信过来的手书,罗罗盘让工匠照着刻。

车开到江城人民医院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七点。

医院在江城老城区,院子不大,挨着一条老街。太平间在医院的最东边,跟主楼隔着一个小花园。花园里种的是老槐树,这个季节,槐树叶子落了一地,踩上去“沙沙”响。

太平间的管理员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姓周,大家都叫他周伯。周伯在这里干了二十多年,见过的阴阳事比谁都多。

林晚晚提前打了招呼,说家里一位长辈研究佛法,要来太平间陪夜。周伯一开始不肯,说这不合规矩。后来医院的院长打了电话下来,周伯才答应,还特意给苏宸留了一把钥匙。

苏宸一个人走进太平间的时候,周伯在门口扯了扯他的袖子。

“小苏先生。”

“嗯?”

“今晚里面有三具。”

“都是没人认领的。”

“一个是上礼拜跳江的小伙子,二十来岁。”

“一个是前天夜里路上被车撞的老太太。”

“还有一个是今天中午送来的,一个流浪汉,没人知道他叫什么。”

“三具都没人给点香。”

周伯叹了口气。

“没人给点香的人,在这儿冷。”

“您要是真的会佛法。”

“帮他们说两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