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佟铁山:彻底服了!
苏宸笑了。
他没说话。
他只是朝佟铁山点了点头。
林晚晚在苏宸身后。
她从苏宸的肩膀边。
探出半张脸。
她朝佟铁山看了一眼。
她“哎呀”了一声。
她皱起了眉。
“佟先生。”
佟铁山愣了一下。
“嗯?”
“您这一脚。”
“...踹门很有力气。”
“那是!”
“老子一脚能踹塌一座牛棚!”
“嗯。”
“佟先生。”
“嗯?”
“我家这道门。”
“...”
“是清代老木。”
“修一次。”
“...八十万。”
佟铁山的笑。
僵在脸上。
“...啥?”
林晚晚抬起一只脚。
她那一只米白色珠光丝袜的脚。
慢慢地。
搁在了走廊外的木栏杆上。
她那条月白色的丝绸长裙。
裙摆。
被她那一只搁起来的脚。
撩起了一寸。
露出小腿肚那一截。
珠光丝袜的光泽。
在夕阳下。
亮了一下。
林晚晚朝佟铁山眨了眨眼。
“佟先生。”
“嗯...嗯?”
“我家这道门。”
“清代的。”
“...”
“修一次八十万。”
“您要赔吗?”
佟铁山的喉咙。
咽了一下口水。
他看了一眼林晚晚的脚。
他赶紧把目光挪开。
他挪开的时候。
挪到了苏宸脸上。
苏宸正笑着看他。
佟铁山:“...”
他的额头。
渗出了一层细汗。
“那个...”
“苏会长。”
“嗯?”
“这位姑娘是...”
“这位是林董。”
“林氏的董事长。”
“...”
“她家的门。”
“清代的。”
“修一次八十万。”
佟铁山的脸。
“轰”地一下红了。
他这一辈子。
打过架。
挨过刀。
吃过子弹。
但是他从来没有一秒钟。
像今天这样。
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一拳能砸塌一面墙。
但是他赔不起八十万。
他这一年的收入。
加在一起。
也不到八十万。
佟铁山“嘿嘿”地干笑了两声。
“林董...那个...”
“我一时手重。”
“我不是故意的。”
“...”
“我赔。”
“我下个月寄给您。”
林晚晚把那只搁在木栏杆上的脚。
慢慢地放下来。
她朝佟铁山笑了。
笑得很甜。
“谢谢佟先生。”
“林氏感谢您。”
佟铁山:“...”
他的脸。
一直红到了脖子根。
苏宸在旁边看着。
他实在没忍住。
他笑了。
他朝佟铁山点了一下头。
“佟先生。”
“嗯。”
“屋里说话。”
佟铁山赶紧让出门口。
“诶诶诶。”
“苏会长请。”
“林董请。”
苏宸先进去。
林晚晚跟在他身后。
她进门的时候。
她朝佟铁山眨了眨眼。
佟铁山的脸。
又红了一下。
大间里很空。
一张茶桌。
两条长凳。
茶桌上摆着一壶茶。
茶已经凉了。
佟铁山自己没喝。
他刚才一直在大间中央。
练他的铁背功。
地板上。
汗渍连成了一片。
苏宸坐到茶桌的一边。
林晚晚坐在他对面。
佟铁山在另一条长凳上。
笨拙地坐下来。
他坐下的时候。
那条长凳。
“咯吱”地。
抗议了一声。
佟铁山赶紧站起来。
“那个...”
“...”
“老子站着说。”
苏宸笑了。
“佟先生坐。”
“长凳结实。”
“...坐不坏。”
佟铁山尴尬地“嘿嘿”了一声。
他重新坐下。
他坐得离长凳的边。
很近。
随时可以蹦起来。
苏宸抬眼。
“佟先生。”
“嗯。”
“您今天来。”
“...”
“是想跟我切磋?”
佟铁山的脸。
一阵红。
一阵白。
他“嗨”了一声。
“苏会长。”
“嗯。”
“老子今天来。”
“...”
“老子来之前。”
“是想跟您切磋。”
“...”
“老子这一身铁背功。”
“练了四十年。”
“老子一直觉得。”
“老子的胸口。”
“...”
“刀枪不入。”
“现在呢?”
“...”
“现在老子刚才。”
“看了林董一眼。”
“老子的胸口。”
“软了。”
林晚晚“扑哧”地。
笑出了声。
苏宸也笑了。
“佟先生爽快。”
“嗯。”
“老子这人就是直。”
“老子今天来听竹楼。”
“路上想得很好。”
“...”
“踹了苏会长一拳。”
“上演武台再揍他一顿。”
“老子三天扬名江湖。”
“现在呢?”
“...”
“现在老子连林董家这道门。”
“都赔不起。”
“老子。”
“...”
“心服口服。”
苏宸点头。
“佟先生坦**。”
“我敬您。”
苏宸抬手。
他从袖中取出一根金针。
那根金针。
他轻轻一弹。
金针。
朝佟铁山的胸口飞过去。
佟铁山的身体。
下意识地一绷。
他这一身的铁背功。
是真功夫。
胸口的肌肉。
能在一瞬间。
绷成一块铁板。
那根金针。
“叮”地一声。
钉在他胸口的“膻中穴”上。
针只入皮三分。
但是入了之后。
针就停在那里了。
它不再深入。
也不出来。
佟铁山先是觉得。
胸口痒。
然后。
他想运他的铁背功。
他想把针。
崩出来。
可是他的真气。
转到胸口。
就被那根针。
“卡”住了。
像被什么东西。
按了一个“暂停”。
佟铁山愣住了。
他低头。
看着自己胸口那根。
明晃晃的金针。
他抬起头。
他看着苏宸。
他的眼神。
第一次。
变得很严肃。
“苏会长。”
“嗯。”
“您这一针。”
“针在皮上。”
“我胸口的真气。”
“被针卡住了。”
“我这一身的铁背功。”
“...”
“被这一根针。”
“废了?”
苏宸点头。
“佟先生。”
“嗯。”
“您的铁背功。”
“是外家硬功的极致。”
“练到这一境。”
“江湖上能站前三。”
“但您的‘膻中穴’。”
“在内家面前。”
“...”
“没穿衣服。”
佟铁山张了张嘴。
他没说话。
他这四十年。
第一次知道。
自己的胸口。
有这么一处。
是软的。
苏宸抬手。
他朝那根金针。
轻轻一招。
那根金针。
从佟铁山胸口。
飞回苏宸的袖中。
佟铁山胸口的“卡”。
“咻”地。
松开了。
他的真气。
重新流转。
他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他朝苏宸。
抱了一拳。
那一抱拳。
抱得很正式。
“苏会长。”
“嗯。”
“老子佟铁山。”
“今日认输。”
“...”
“老子的铁背功。”
“在您面前。”
“是个屁。”
苏宸笑了。
“佟先生不必妄自菲薄。”
“您的铁背功。”
“是真功夫。”
“我那一针。”
“是占了‘内外’两字的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