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儿你无敌了,求你下山娶老婆吧

第239章 死个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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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宸已经到了她身边。

把她抱起来。

“晚晚。”

“嗯。”

“哪里痛?”

“膝盖。”

“还有头。”

“还有...”

林晚晚没说完。

她“哇”地一声哭出来。

她把脸埋进苏宸的胸口。

抱着他的腰,哭得直发抖。

苏宸的手,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背。

他没说话。

只是把她抱得更紧。

公路另一边。

那个被金针封住右臂的杀手,正在地上挣扎。

他想爬走。

苏宸抬眼看了他一眼。

“枭七。”

那个杀手浑身一抖。

“...您怎么知道我的代号?”

苏宸没回答。

他抱着林晚晚,朝杀手走过去。

他的脚步很慢。

但每一步,都让那个杀手往后挪一寸。

苏宸停在他面前。

低头看他。

“枭七。”

“嗯。”

“今晚是你下的手?”

“...不是我一个人。”

“夜枭会。”

“嗯。”

“赵焕生让我做的。”

苏宸蹲下来。

他的指尖,在那根金针上轻轻一弹。

“啊!”

枭七惨叫一声。

“苏先生!”

“我说!”

“我什么都说!”

苏宸点头。

“很好。”

他抬起林晚晚。

走到自己车的副驾驶。

把她放进去。

林晚晚还在抽噎。

她抓住他的衣袖,不肯放。

“苏宸。”

“嗯。”

“你别走。”

“我不走。”

“我把这个人,带回去问话。”

“嗯。”

“你坐这里等我。”

林晚晚点头。

苏宸从后备厢取出一卷绳子。

走到枭七身边。

他用绳子把枭七捆成一个粽子。

塞进了自己车的后备厢。

然后,他绕回司机座。

把另一名昏迷的老陈从原车里抱出来,放进后排。

苏宸开车上山。

车里的灯光昏黄。

林晚晚坐在副驾驶。

她整个人缩在座椅里。

赤着脚,蜷成一团。

膝盖上那一片红肿,已经开始发紫。

苏宸一只手开车。

另一只手,伸过去,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凉得像一块冰。

苏宸的真气,从指尖渗进去。

林晚晚的手,慢慢回暖。

她侧过头看苏宸。

“苏宸。”

“嗯。”

“你今晚...是不是很生气?”

苏宸没回答。

车开到紫荆山小院门口。

他熄了火。

他转过头。

看着林晚晚。

那双眼睛在夜色里。

像两口深井。

很深。

很黑。

“晚晚。”

“嗯。”

“今晚动你的人。”

“我会让他们。”

“一个一个。”

“血债血偿。”

林晚晚的呼吸,停了一下。

她看着苏宸。

很久。

她伸手。

捧住他的脸。

“苏宸。”

“嗯。”

“我没事。”

“嗯。”

“你别气坏了身子。”

苏宸沉默了几秒。

他低头。

把额头抵在她额头上。

很久。

很久。

把老陈送进卧室之后。

苏宸独自一人,拎着后备厢里的“枭七”。

走到了小院的柴房。

柴房里堆着一些干柴。

平时没人进。

苏宸把枭七往地上一扔。

枭七“嘭”地砸在地上。

他那只被金针封住的右臂。

整条手臂已经发青。

发黑。

苏宸看了一眼。

“枭七。”

“...嗯。”

“你这只手,已经废了。”

“...我知道。”

枭七的嘴唇在颤抖。

但他没哭。

也没求。

杀手到了这个份上。

哭和求,都没用了。

他知道。

苏宸蹲下来。

他从袖中取出一根新的金针。

“枭七。”

“嗯。”

“你说了,我让你死个痛快。”

“你不说。”

“你这条命,慢慢死。”

“今晚先废一只手。”

“明早废一条腿。”

“后天废另一只手。”

“大后天废另一条腿。”

“再然后...”

“我让你舌头烂掉。”

“再让你眼睛烂掉。”

“再让你内脏一寸一寸烂掉。”

“你这条命。”

“会死十天。”

枭七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在江湖上做杀手做了八年。

他听过无数威胁。

但从没听过这么平静的威胁。

平静得像在念菜谱。

枭七的额头开始冒汗。

“我说...”

“我说!”

“苏先生,您问。”

“我说!”

苏宸点头。

他从腰间取出一支录音笔。

是宋棠从协会调来的那支同款。

他打开录音笔。

放在地上。

“夜枭会,江城分舵的舵主,是赵焕生。”

“对吗?”

“对。”

“分舵在哪?”

“长江南岸...北仓码头。”

“废弃的‘东海二号’船坞。”

“船坞里,常驻多少人?”

“十二个。”

“十二个,都是杀手?”

“九个杀手,三个文书。”

“赵焕生本人,多久去一次船坞?”

“每周一次。”

“每次什么时候?”

“周三晚上。”

“接头方式是什么?”

枭七犹豫了一下。

苏宸的指尖,在那根金针上,轻轻一弹。

“啊!!!”

枭七惨叫一声。

他的右臂从肩膀到手指。

整条都炸开了一阵蓝紫色。

“我说!”

“接头!”

“是...是用一只白色信鸽。”

“信鸽腿上,绑一个小铜管。”

“铜管里,是密码本。”

苏宸点头。

“两年前。”

“林氏前董事长那场车祸。”

“是夜枭会做的吗?”

枭七深深吸了一口气。

很久。

“...是。”

“是赵焕生亲自接的单。”

“接单的人是谁?”

“我们不知道。”

“赵焕生的接单,从来不告诉下面的人。”

“但那天晚上,赵焕生接了一个电话。”

“电话来了之后,他就吩咐我们准备车。”

“那个电话,是谁打来的?”

“...不知道。”

苏宸的金针,又一弹。

“啊!!!”

“我真的不知道!”

“但是!”

“赵焕生那天,跪着接那个电话!”

“我们从来没见过赵焕生跪着接电话!”

“他在电话里只说了三个字。”

“哪三个字?”

枭七吞了一口口水。

“鹤老好。”

苏宸的眼神,瞬间冷下来。

鹤老。

又是这两个字。

孙鹤鸣的“鹤鸣堂”。

陈伯庸的“鹤鸣院”。

邱明栋供出的“姓鹤的人”。

现在。

赵焕生跪着叫的“鹤老好”。

四条线。

全部指向京城西山的同一个人。

苏宸把录音笔关了。

他站起来。

枭七仰头看着他。

“苏先生...”

“您答应过我的...”

“让我死个痛快...”

苏宸没说话。

他从袖中取出一根金针。

那根针落在枭七的眉心。

枭七的眼睛,慢慢闭上了。

很安静。

苏宸把录音笔收进袖中。

他走出柴房。

随手关上了柴房的门。

外面的桂花树下。

林晚晚不知道什么时候站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