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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二十年的欺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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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晚愣了一下。

那是她原本安排好的事。她本来不想去,但听苏宸这么一说,她又有点犹豫。

“苏宸,你怎么知道?”

“宋姐告诉我的。”

林晚晚:

她突然觉得自己跟苏宸之间,有点不像情侣,像下属。

她咬咬嘴唇,发动了车子。

“我去应酬。”

“嗯。”

“但你今晚”

“我今晚就在院子里等。”苏宸打断她,“赵国梁会来。”

林晚晚的手一抖。

“赵国梁?”

“嗯。”

“苏宸。”

“嗯?”

“你今天到底跟他说了什么?”

苏宸看着窗外,淡淡地说:

“我跟他说,他活不过明天日出。”

晚上十点。

紫荆山下青松观。

苏宸在院子里支起了一张方桌,点了七盏白瓷油灯,按北斗七星的位置摆开。

这不是装神弄鬼。

七星灯阵能压制蛊气。

一会儿赵国梁来了,蛊毒会爆发性发作。没有这个阵,赵国梁等不到苏宸下手就要死了。

苏宸把那七张符箓贴在七盏灯下面。

每一张符箓都是他这两天在书房里用真元养出来的。

林晚晚没回林氏。

她应酬一结束就开车回了紫荆山。

她在院子里看着苏宸布阵,没说话,但坚持要留下来。

苏宸不让她留。

林晚晚瞪眼:“我不留你怎么办!万一你出事了我连个搭把手的人都没有!”

“我不会出事。”

“那我就更要留下来!”林晚晚理直气壮,“你不会出事我留下来又怎么样!”

苏宸:

他无奈地笑了一下。

晚上十一点半。

院子里已经布置好了。

七盏灯星星点点,把整个院子照得明明灭灭。

林晚晚坐在廊下,抱着膝盖。

她今天把高跟鞋蹬掉了,赤着脚。

那双白嫩的脚踩在凉凉的青砖上,没多久就开始发凉。

苏宸看见了。

他走过去,蹲下来,把她两只脚抓在手里。

林晚晚被他突然这么一抓,“啊”了一声,脸又红了。

“苏宸你别”

苏宸把她的两只脚塞进了自己的外套口袋里。

林晚晚的脚被他大手包着,温度一下就上来了。

林晚晚的脸藏在膝盖后面,咬着嘴唇。

苏宸的口袋很大。

他外套是那种棉麻的长款,口袋深得能装下她两只小脚。

她的脚踩在他外套口袋里,能感受到他腰侧传来的体温。

那温度从脚心一路爬上她的脸颊。

林晚晚把头埋得更低。

“苏宸。”

“嗯?”

“你脚怎么这么暖。”

“修过武。”

“我也想修。”

苏宸笑了一下。

他抬手,把林晚晚另一只脚也塞过去。

林晚晚整个人缩成了一团。

她坐在廊下,赤脚蜷在苏宸的口袋里,两条小腿露在外面。

那两条小腿白得发亮。

苏宸看了一眼,把外套整个脱下来,盖在她的腿上。

林晚晚抬头:“那你冷不冷?”

“不冷。”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子时刚过。

院门外突然传来汽车的声音。

赵国梁来了。

他来得比预想中要狼狈得多。

汽车停在院门口,两个保镖把他从后座架了下来。

他身上的西装已经皱皱巴巴,全身被冷汗湿透。

脸色青得发紫。

左肩胛骨下面那颗“毒疮”已经胀大了一倍,隔着衬衫都能看见鼓起的轮廓。

赵国梁见到苏宸的第一句话...“苏...苏先生...”

“救我...”

副市长的官威。

在这一刻**然无存。

林晚晚坐在廊下,看着这一幕,眼睛慢慢瞪大。

她从来没见过赵国梁这副样子。

赵国梁是江城的副市长。在江城横行了二十年。

她父亲生前,赵国梁来林氏拜访都端着架子。她接班之后,赵国梁更是从来没把她放在眼里。

可现在...赵国梁瘫在两个保镖的胳膊里。

像一条快死的狗。

林晚晚下意识地把脚从苏宸的口袋里抽出来,站起来。

苏宸抬手,按住她的肩膀。

“晚晚。”

“嗯?”

“待在廊下。”

“嗯。”

林晚晚听话地坐回去。

苏宸站起来,慢慢走过去,把赵国梁扶到桌前坐下。

“赵市长。”苏宸的声音很平静,“您什么时候开始觉得不对的?”

“今天下午...”

“我让我的医生看,他们查不出任何东西。”

“孙老...”

“他不接我电话。”

“我才知道”

“那个老东西”

“根本不是在治我。”

苏宸把那七盏白瓷灯逐一点燃。

火苗在夜风里轻轻晃动。

赵国梁坐在桌前,整个人在灯火里忽明忽暗。

他后背那颗“毒疮”,在七星灯阵的压制下,蠕动得没那么剧烈了。

但还是疼。

很疼。

“赵市长。”

苏宸的声音不疾不徐。

“您身上的不是病。”

“是蛊。”

赵国梁瞳孔猛地一缩。

蛊。

这个字他听过。但他从来没把这个字跟自己联系起来过。

他这二十年,在孙鹤鸣那里“治病”他一直以为是真的治病。

苏宸继续说:

“您身上的是子蛊。”

“母蛊在孙鹤鸣身上。”

“他每月初十给您‘治病’,其实是在喂蛊。”

“喂得越久,您离不开他越深。”

“如果哪天他不喂了”

苏宸顿了顿。

“您会全身溃烂而死。”

赵国梁的脸色一片惨白。

他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二十年。

整整二十年。

他被孙鹤鸣骗了二十年。

“那...”赵国梁咽了咽口水,“那您今天下午”

“我今天用一缕真气,激活了您的子蛊。”

苏宸的声音平静,“让它脱离了母蛊的控制,开始反噬您。”

“逼您主动来找我。”

“否则。”

“您不会承认自己被孙鹤鸣控制了二十年。”

赵国梁的嘴唇颤抖。

是。

苏宸说得对。

如果苏宸今天没有逼他到这个份上他绝不会承认自己被孙鹤鸣控制了二十年。

哪怕他心里早就怀疑过,他也不会承认。

因为承认了,他这二十年的脸面就全没了。

但今天不一样。

今天他面前是命。

“苏先生。”

赵国梁艰难地开口,“您救了我,我什么都答应您。”

苏宸从腰间袖袋里取出三根金针。

扯开赵国梁的衬衫。

廊下。

林晚晚倒吸一口冷气。

赵国梁的后背...一颗紫黑色的肿块。

三针!

苏宸抬手轻轻一弹。

子蛊爆开。

赵国梁后背那颗毒疮瞬间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