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医道,展示!
苏宸笑了一下:“好。”
“还有...”林晚晚有点不好意思,“我安排你坐第三排。距离主席台不算远,但也不显眼。”
“好。”
“赵国梁的发言在第二个环节。等他下台经过观众席的时候,我安排你站起来给他敬一杯茶我们林氏赞助商有这个流程。”
“很好。”
林晚晚抓住他的衣角。
“苏宸。”
“嗯?”
“你确定不需要我陪你?”
苏宸笑了一下:“你坐主桌就好。明天你是赞助商代表,要露脸的。”
林晚晚抿了抿嘴唇。
她还想说什么,但终究没说出口。
苏宸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晚晚。”
“嗯?”
“你别让我担心。”
林晚晚抬头。
她看着苏宸的眼睛,看了两秒,慢慢点了点头。
“我相信你。”
林晚晚走后,院子里又安静下来。
苏宸坐在堂屋里,把那七张符叠好,收进怀里。
然后他打开笔记本电脑,看了最后一遍宋棠发来的资料。
宋棠这一天又发来了一份补充材料。
她发现,孙鹤鸣这二十二年里,至少在七十多个江城名人身上下过蛊。
最早的一只蛊种植于二十二年前。
那个被种蛊的人,正是赵国梁。
而最近的一只蛊,种植于半年前。
那个被种蛊的人,是江城晚报的总编辑。
晚报总编辑掌握着江城的舆论走向。
这就是为什么这两年林氏被江城晚报黑了无数次孙鹤鸣在控制舆论。
苏宸的眼神慢慢冷下来。
他合上电脑。
明天。
明天他要让孙鹤鸣这二十二年的功夫,全部白费。
第二天上午九点。
江城会展中心。
红地毯一直从大门口铺到主席台。空气里飘着檀香的味道这是中医协会特意准备的。
来宾很多。
江城三大医院的院长全到了,省中医协会的副会长也来了,国家中医药管理局还派了一位司长出席。
林晚晚作为赞助商代表,坐在主桌的第三个位置。
她今天穿着一身白色的西装裙,化了淡妆,头发挽起来,露出一截修长的脖颈。
她坐在主桌上,不动声色地扫过全场。
苏宸已经到了。
“那是哪位?”
旁边几桌开始有人议论。
苏宸把茶杯端起来,吹了吹,慢慢喝了一口。
他确认了。
孙鹤鸣身上有蛊。
而且不止一只。
九点二十分,国家中医药管理局的司长上台致辞。
九点三十五分,省中医协会的副会长发言。
九点五十分...赵国梁到了。
赵国梁在一群随行人员的簇拥下走进会场。
他六十岁出头,发福严重。脸色却带着一种不正常的红润那是被蛊气养出来的虚火,外人只会以为他身体好。
“赵市长来了!”
“赵市长辛苦!”
全场起立鼓掌。
赵国梁笑着挥手,走上主席台。
林晚晚站起来,鼓了几下掌,然后坐下。
赵国梁站在主席台中央,开始念那篇早已写好的发言稿。
“中医药文化是中华民族的瑰宝...”
苏宸坐在第三排,没听他在说什么。
他的神识如丝缕一般,从赵国梁身上扫过。
赵国梁的左肩胛骨下方...一团极阴的蛊气盘踞着。
那只蛊已经渗入了血肉,宿主稍有不慎,蛊就会反噬。
苏宸看得很清楚。
子母蛊。
子蛊在赵国梁身上,母蛊在孙鹤鸣身上。
只要孙鹤鸣母蛊一动,子蛊立刻就能要赵国梁的命。
这就是孙鹤鸣控制赵国梁的手段。
苏宸把茶杯放下。
开始吧。
赵国梁讲话讲了大概十五分钟。
讲话结束,他走下主席台,按照流程,要从前排嘉宾席经过,与各位嘉宾握手寒暄。
林晚晚从主桌上站起来,端着一只白瓷茶杯走上前。
她这一身白色西装裙在大厅里特别显眼。
赵国梁笑着伸出手:“小林董事长,辛苦了。”
林晚晚也笑:
“赵市长过奖。”
“这位是我们林氏特邀的医道嘉宾,苏宸先生。”
她侧身,做了个引荐的手势。
两人也是客套的握握手。
他附在赵国梁耳边,声音压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赵市长,您后背那颗东西,今晚会发作。”
“子时三刻最痛。”
“我在紫荆山下青松观等您。”
“晚一刻”
苏宸顿了顿。
“您就活不过明天日出。”
赵国梁猛地抬头,瞪着苏宸。
他后背的疼痛在这一瞬间猛烈了三分。
“林董事长。”
孙鹤鸣的声音传来。
“今天既然是中医药文化交流,何不请这位苏先生上台来,为大家展示展示医道?”
林晚晚的手指在茶盘下狠狠攥紧了。
孙鹤鸣这一手太狠。
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敢被林氏推到这种场合上来,必然要展示真功夫。
展示得好,是惊艳。
展示不好...是打脸。
不仅是苏宸的脸,是整个林氏的脸。
孙鹤鸣这是借规矩压人。
林晚晚的脸色微微一变,正想说什么...苏宸已经站起来了。
“承蒙孙老抬爱。”
苏宸的声音不大,但全场都听得清楚。
“晚辈不才。”
“既然孙老有请,理当从命。”
他放下茶杯,整了整长衫,缓步走上主席台。
一步一步,不快不慢。
林晚晚在心里捏紧了拳头。
苏宸。
你别让我担心。
苏宸站到了主席台中央。
孙鹤鸣坐在主持席上,笑眯眯地看着他。
“小苏先生。”
孙鹤鸣的声音温和得像一位长辈,“台下都是江城医道前辈,老朽斗胆,请您露一手。”
他抬手一招...台下走上一位老人。
五十多岁,脸色蜡黄,是被特意安排好的。
“这位是张先生。”孙鹤鸣不紧不慢地介绍,“江城退休干部。最近身体不太好,省里好几位老中医都看过,意见不一。小苏先生,您给瞧瞧?”
林晚晚坐在主桌上,眉头皱了起来。
这是一个套。
老干部的病一定是那种诊断有争议的病。不管苏宸说什么,孙鹤鸣都能挑出毛病。
苏宸如果说错丢脸。
苏宸如果说对但说的内容有争议还是丢脸。
孙鹤鸣这一手,是要让苏宸怎么说都难看。
但苏宸没有上前去号脉。
他只是站在那里,看了那位张先生三秒。
然后他开口:
“张先生。”
“嗯?”
“您年轻时在矿区工作过五年,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