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赵元吉误上朝再出洋相
鸾儿同情看着赵元吉:“爷,鱼三对您无理,我们就在门外,您因何不呼救,任由他对您猥亵?”
呼救?猥亵!
赵元吉看了她们一眼,“你们脑子进大粪了!他不过是亲了我一下而已。他走了也好,有酒有菜的,咱们三个一起玩乐。”
饮酒时,两个侍妾说五日又到,今晚钱霜雪要来他的房间应卯的。
赵元吉说:“她救我两三次的性命,我还未曾好好谢她,今晚正好宴请她。”
到了晚上,两个侍妾果然在房间内摆上了好酒好菜。
钱霜雪来后见赵元吉真心宴请自己,甚是高兴。
她的酒量惊人,不用赵元吉劝,便自斟自饮起来。
窗外月色朦胧,屋内红烛高照,酒香混着夜风,熏得人有些懒洋洋。
不知不觉间,二人都喝多了。
钱霜雪便与赵元吉谈起战场往事。
随即又谈起和孙知远之间的感情。
据她说在一次大战中,她亲自带人追击敌人,不想被人埋伏,在她正感到绝望之时,孙知远神机妙算,知道敌人定会在此设伏,因此带兵前来救援,她才全身而退。
赵元吉也深深为她遗憾,“并非我赵元吉误你。而是皇上实在是不讲理,非要拆散你们这对鸳鸯不可。不过,你放心,只有我赵元吉有机会,定会成全你们二人。”
钱霜雪感动得热泪滚滚,“哥,就算我钱霜雪不能嫁给孙知远,有你这句话,妹子此生也值了。来,干!”
杯酒饮毕,赵元吉笑问钱霜雪:“我说妹子,你什么时候开始觉得认识哥此生值了。”
钱霜雪醉眼朦胧,“就刚刚你能说出定会成全妹子的话,说明你是爷们,纯的!”
赵元吉呵呵一笑:“哥虽然没有大志向,但绝对不是个坏人!”
钱霜雪嘻嘻地笑着:“我早就看出来了。哥,若是孙知远变心不要我了,我们再成夫妻如何?”
她的眼神中满是期盼。
赵元吉连连摇头:“你可拉倒吧,我们已是干兄妹,怎能再成夫妻?”
钱霜雪听了这话,眼神里闪过几分迷茫。
她惨然一笑:“我们只是私下约定,又没有公开结拜,怕什么?”
赵元吉也喝大了,笑道:“我可不敢娶你这头母老虎。打人没有轻重,杀人与喝水似的,吓死人!”
“你说什么?”钱霜雪瞪起了眼睛,愤愤不平地低吼,“信不信我一掌拍死你!”
“你看,说急眼你就急眼了吧!给你,我看你如何拍死我!”
赵元吉说着把脑袋递了过去。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已经不再惧怕钱霜雪。
钱霜雪却又呵呵笑了起来,“赵驸马,我是与你闹着玩儿呢。我舍不得拍死你。把你拍死了,谁来成全我与孙知远!”
随后却又高声吟起那首词来,“……,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暮春好时节!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吟着吟着她的眼泪便簌簌流了下来。
赵元吉嘲笑她道:“你别和娘们儿似的,哼唧这种没有骨气的诗词:跟我背这一首: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
……
二人一边喝酒,一边背诗词。
一会儿哭,一会儿笑,
一会儿哥,一会儿闹。
把在旁边伺候的鸾儿和凤儿都吓呆了:这两个主人马上要疯掉!
她们两个在旁边趁机偷喝了不少酒,不知不觉间也喝多了。
酒菜渐渐狼藉,烛火慢慢变小。
钱霜雪和赵元吉都已躺在地上睡着了。
鸾儿、凤儿却都坐在墙根儿,互相一靠,脑袋一歪,也睡了过去。
他们睡得挺死,赵元吉便把上朝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
皇上早朝,见赵元吉没来,心中有气:朕一再嘱咐你不要来迟了,你偏偏就来迟了!
因此命殿前黄门官前来驸马府询问,赵元吉因何没有上朝。
守门人报与采荷,采荷才知道赵元吉今日要上朝,才急匆匆来叫他。
她的敲门声先是惊醒了两个侍妾,她们急忙打开了门。
采荷进入房间后,发现酒气还未散尽,桌上杯盘狼藉。
那钱霜雪头枕在赵元吉的身上,赵元吉则直挺挺躺在地上,二人睡得正香。
采荷见了又气又笑,忙将二人唤醒。
赵元吉被生生叫醒,心中有气。
听说还要去上朝,怨气就更大了。
他一边穿衣服,一边抱怨:“我说我不想当官,非让我当官。这官有什么好干的?”
他见钱霜雪站在旁边,便向她说道:“要不我这宰相的官让给你,你替我上朝去得了。”
钱霜雪无奈地叹了一气,“我也想做一个女宰相,可惜陛下没有相中我。”
采荷才知道赵元吉做宰相了。
她又是好笑又是着急,一边帮他整理衣冠,一边劝解道:‘驸马爷快别再说这孩子气似的话了。做官岂有让人的?隔墙有耳,若是传到陛下耳朵里,总归不好。”
赵元吉心想:你不就是皇上安排在我身边的耳朵吗?
赵元吉穿好朝服,外面已经备好车轿。
钱霜雪护送着他急匆匆来到金殿的外面。
黄门官见他来了,急忙迎上来:“驸马爷您快进去吧,皇上和众文武等您好久了。”
赵元吉故作淡定:“不急!不急!你别吱声,我悄悄混进去就是。”
他害怕直接闯进去,被皇上看见了会挨骂。
便躲在金殿门旁,伸着脑袋向殿里面偷窥,打算先悄悄摸进去,躲在众大臣的后面再说。
谁想女皇会如此眼尖。
他一露头便被皇上发现。
女皇便朗声说道:“那鬼鬼祟祟之人莫不是赵元吉吗?”
众大臣便纷纷回头看向赵元吉。
完蛋,被发现了!
他原本怕丢人才小心翼翼,这下倒好,丢人丢得更大发了!
赵元吉只得硬着头皮进殿,口中喊着:“臣赵元吉拜见我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来到龙书案前行了跪拜之礼。
女皇生气地问他:“赵元吉,朕昨日数次交代于你,要早早上朝,因何此时才至?”
赵元吉忙回奏:“陛下,臣昨日偶感风寒,头重脚轻,因此今日早上未曾起得来床。”
没等皇上说话,萧伯远便在旁边嘲讽起他来,“只怕赵驸马昨夜笙箫歌舞,美酒小妾,故今日才起晚了吧!哈哈哈!”
他这么一说一笑,便有许多大臣跟着他起哄,纷纷嘲笑赵元吉。
赵元吉扭头看向萧伯远,笑眯眯地说道:“老子搂着你老婆喝酒了不成?不然,你如何得知?”
大殿内瞬间寂静无声!
这驸马不按常理出牌,啥话都敢说,啥话都敢骂。
不但大臣们惊住,那萧伯远也被骂愣了。
他瞪着眼,微张着嘴,诧异地看着赵元吉,下意识地心想:我老婆头发都白了,岂能去陪你饮酒?你不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