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同房不同床
赵元吉吃了一惊,压低声音说道:“你早干什么去了?现在咱们都拜为干兄妹了,你又要和我同房,岂不是坏了人伦?”
钱霜雪一瞪眼:“你想什么呢?你以为我愿意来?我不是没有办法吗。不过,咱们可以同房不同床。我睡在地下即可。”
赵元吉看了看鸾儿和凤儿,挠了挠头,“我这儿有了两个陪睡地,你天天睡在我这里不方便呀。”
“我又不天天来,三天来一次可行?”
赵元吉摇了摇头,想了想:“五天吧,你五天来一次吧。”
钱霜雪点头:“行!”
赵元吉又问两个小妾,“可以吗?”
两个小妾脸一红,“还不是驸马爷说得算吗?”
于是,他们四个和做贼似的,先吹了灯,然后鬼鬼祟祟地在地上打地铺。
赵元吉笑道:“咱们是上骗天,下骗地,中间骗皇帝!嘿嘿!”
“你还有心思笑,这可是掉脑袋的事情!”钱霜雪压着嗓门说道。
“好,睡觉!”
赵元吉刚躺好,突然想了起来,不放心地问钱霜雪道:“你睡觉时不打呼噜吧?”
“放心吧,我从来不打招呼,你打吗?”钱霜雪问道。
“我也不打。”赵元吉说道,“不信你问鸾儿和凤儿。”
鸾儿和凤儿忙说道:“驸马爷真不打呼儿。”
“嗯,我放心了,安歇吧!”钱霜雪打了一个哈欠。
她好几天没有睡觉了。
“晚安!”
“什么?晚安是何意?”
“就是快睡吧。你怎么和小朋友似的什么都问。”
“小朋友又是何意?”
“就是……睡觉!”
赵元吉刚睡着就被惊雷声惊醒。
他睁开眼睛,月光如水般从窗户洒进房间。
就着月光看见侍妾鸾儿和凤儿正坐在床头,幽怨地盯着地上钱霜雪。
睡在地上的钱霜雪正打着惊雷一般的呼噜。
只因她们两个是仆人,虽然被惊得睡不着,却不敢叫醒主人,就那么看着她。
赵元吉气得从床前地上拿起鞋子,用力丢了过去,正打在钱霜雪的前胸上。
钱霜雪正在做梦,于军帐之中与孙知远一起商讨敌情,忽然账外飞进一支箭直奔她的胸膛。
吓得她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惊呼:“有刺客!”
“刺你个头!”赵元吉骂道,“你还让不让人睡了?你是不是把打呼噜当成事业干的,打得这么成功?”
钱霜雪恍惚了半天,才清醒过来,原来是在做梦。
她听赵元吉说她打呼噜,惊讶地说道:“我打呼了吗?”
“你不但打了,打得还挺响!”赵元吉没好气儿地说,“你说你一个女孩子也好意思打这么响的呼噜!”
“不好意思哈,哥,我没忍住,后面我不打了!”钱霜雪歉意满满。
她心想这话若是让昔日部下听见了,只怕要惊掉下巴。
赵元吉不依不饶:“幸好你还没有嫁给孙知远,就你这呼噜折磨不死他。”
“要你管!”钱霜雪被他数落的面子上过不去,气呼呼地躺下用被子蒙上了头。
两个小妾听二人吵架觉得有意思,都捂嘴笑。
赵元吉说道:“你们两个笑什么?快睡!”
他们三个躺好刚要睡着,就听钱霜雪叫:“哥,哥,哥。”
“哥什么哥,大半夜的不睡觉你烦不烦?”
赵元吉被钱霜雪叫得又有了精神,想骂人。
“你听说哪里有治打呼噜的药方吗?”
估计钱霜雪害怕以后真会折磨死孙知远,有些不放心问。
赵元吉想了想,“不知道长寿宫的清风道长有没有治打呼噜的药方,等我给你问问。”
“谢谢哥!”
“不谢。睡吧!”
赵元吉睡醒的时候,太阳又晒到了屁股。
钱霜雪早走了。
鸾儿和凤儿见他醒了便告诉他,采荷一大早又来给爷问安,她们两个把她打发走了。
赵元吉很高兴:“我没白疼你们两个,干得不错!”
吃过早饭,赵元吉去后花园锻炼身体。
看见地上有一根又直又长的树枝儿。
估计是前几天仆人打完他后随手丢在这里的。
他便捡起树枝,自言自语道:“此乃天下第一神剑是也。”
看看左右无人,他便用棍当剑舞了起来。
真剑他舞不动,这假剑他舞得有模有样。
“恶贼看剑!”
一声暴喝,棍子抽在左边的花木上,花叶纷纷下落。
“万剑归宗!”
再一声大喝,右边的花草纷纷倒霉。
他正耍得起劲,忽听有人说道:“驸马爷,好功夫!”
赵元吉扭头看去,却见钱霜雪和两位未谋见面的女子站在花坛那边。
他手一抖,树枝差点脱手飞出,脸上笑容逐渐凝固,恨不得用一招‘万剑归宗’就地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我……随便玩玩!你们什么时候来的?”就算赵元吉脸皮再厚,脸也红了。
其中一位绿衣女子看了看他手中树枝,忍着笑道:“就在赵驸马捡起天下第一神剑之前,我们就在这儿了。”
说着和那位红衣女子相互看了一眼,而后两人再也忍不住,呵呵地笑了起来。
红衣女子边捂嘴边道:“驸马爷,您挺会玩儿!”
更让人尴尬了。
他讪讪地把树枝远远地丢了出去,说道:“男人嘛,至死乃少年。”
他仔细打量一下两位姑娘,绿衣女子长得俏丽活泼,可可爱爱;红衣女子稳重端庄妩媚。
心想这两位长得都还不错,先给她们一个宠妻狂魔的好印象,待以后钱霜雪嫁给了孙知远,我也好重新找一个正式的好老婆。
于是,他笑眯眯地看着钱霜雪,甜蜜地说道:“夫人,这二位是你朋友吗?来家里做客,因何不与为夫说一声,为夫好认真人招待她们啊?”
他那宠溺的表情让人恶心到起鸡皮疙瘩。
绿衣女子打了个冷战,撇着嘴说:“咦,赵驸马好恶心!”
她又看向钱霜雪:“姐姐,你不是说你们已经结拜为义兄妹了嘛?”
钱霜雪也厌恶地瞥了赵元吉一眼:“你就别装了。这二位乃是我最好的姐妹,她们是知道实情的。”
赵元吉听后长出了一口气,“我怕露馅才想着在二位面前表现的恩爱一下。既然你们知道实情,我何必再装。”
绿衣女子叹了一口气,“赵驸马,这么优秀的女子你不把握住,却与她拜为了兄妹,你不觉得亏?”
赵元吉双手一背,胸脯一挺:“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个把老婆本驸马可不在乎!”
“呸!你也配称男子汉!”钱霜雪一脸嫌弃地讥讽地说道。
红衣和绿衣女子也露出鄙视的表情,说道:“你能找得到老婆不假,可能找到霜雪姐姐这么优秀的?”
赵元吉一笑:“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她相不中我这样的,我也不一定能看上她。不然,我岂能与她结拜为兄妹!”
钱霜雪哼了一声,“最好这样,离我越远越好!”
绿衣女子问道:“赵附马想要什么样的人物做夫人,可否说来听听?”
赵元吉转了转眼珠,看着二人说道:“请问两位姑娘怎么个称呼?芳龄几何?有未婚配?”
二位姑娘脸一红,嗔怪道:“赵驸马果然好不正经!”
钱霜雪在旁边瞪眼道:“赵元吉,此二位是我朋友,你怎能如此无礼?”
赵元吉委屈地说道:“我没有无礼呀。难道我就不能和你的朋友交个朋友?你有意中人了,总得给我一个机会嘛!以后你也多领几个美女回家,也让我好好挑选一下。”
钱霜雪气得脸都白了: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这个浪**东西,居然打我朋友的主意。
她不由得握紧了拳头:“赵元吉,我警告你,在我面前给我正经一点儿!不准骚扰我的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