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平赘婿:被渣妻嫌弃,我成女皇宠君

第18章 成了药引子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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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皇见赵元吉如此慌张,知道他是害怕,便说道:“赵元吉,你以为做药引子是要取你性命吗?义父您与他解释一番,让他安心好了。”

道人捋了捋胡须,缓声说道:“赵元吉,此事说来话长。多年前陛下被奸人所害,中了罕见的蛊毒。贫道倾尽全力,才勉强保住陛下的性命。”

他顿了顿,神色凝重说道:“只是此毒盘踞在体内,如附骨之蛆,极难清除。若不彻底根除,陛下随时可能毒发。”

“贫道苦寻多年,终于得到一个秘方。需健壮男子,先服下贫道特制的药丸,待药性融入血液,每过十日与陛下输血一次即可。”

他看了一眼赵元吉,“每次的用血量也不多,不过半盏茶的功夫,要不了你的命。”

“但你的血是否可用,还要看看与陛下的血是否相溶。”

赵元吉此时才明白,并不是把自己的血放出来给女皇喝,而是输血,心中稍安。

只是他不清楚在这个医学不发达的时代,如何取血和输血。

因此,他说道:“臣终于明白是怎么一件事情了。只是不明白如何取血呢?”

清风道长说道:“稍等,马上便知。陛下,您稍坐。”

说着他起身走出了房间。

这里女皇问赵元吉:“昨日回府后,那钱霜雪可曾与你同房?”

赵元吉不敢撒谎,说道:“回陛下,昨晚为迎接采荷姐姐来府,臣大摆宴筵,结果臣喝多了,因此并未曾与钱霜雪同房。”

女皇皱了皱眉:“她不曾主动找你吗?”

虽然钱霜雪依旧可恶,但赵元吉并不想害她于死地,因此说道:“或许找过,只是臣喝多了,并不记得。”

女皇还要说话,清风道人手中拿着一个箱子走了进来。

他将箱子放在茶桌上,打开箱盖,从里面拿出一个方盘。

方盘中只有少许的水和几个像黑枣一样的东西。

赵元吉定睛一看,脑子里嗡的一声——蚂蟥!

他小时候在农村见过这玩意儿,软塌塌、滑腻腻,专吸人血。

虽然知道它不会要命,可那副模样,光是看着就让人起鸡皮疙瘩。

老道这是要用蚂蟥吸血?

赵元吉吞了口唾沫,心里直发毛。

但见老道又从箱子中拿出两只小茶碗放在桌上。

清风道长命令赵元吉把袖子挽起,将胳膊放在桌上。

赵元吉只得咬牙照做。

清风道长从箱子中拿起一把竹夹子,夹起一只蚂蟥放在赵元吉的胳膊上。

冰凉的蚂蟥让赵元吉打了一个哆嗦。

那蚂蟥在他的胳膊上蠕动了一下,便吸起血来。

赵元吉只觉胳膊麻了一下,并无痛感,紧张的心情才放缓了一些。

不需道长交代,女皇也挽起袖子将胳膊放在桌子上。

赵元吉偷瞟了一眼女皇的胳膊,又白又嫩,像剥了皮的藕节。

他心想:这么好看的胳膊,也要喂蚂蟥?

眼见清风道长也夹了一只蚂蟥放上去,赵元吉心里莫名平衡了许多:挺好,皇上陪我一起挨咬,说出去够吹一辈子了。

随着蚂蟥吸血越来越多,也变得越来越大,直至喝饱了,蚂蟥自动从胳膊上脱落滚了下来。

清风道长用夹子将蚂蟥捡起,放进一个空碗里,然后打开另一个药匣,用挑针挑了一点药末,轻轻点在蚂蟥身上。

那蚂蟥蠕动了一下,身子一缩,开始往外吐血。

赵元吉看得直皱眉头,胃里一阵翻腾——这画面,比直接见血还恶心。

趁着这个功夫,道人又拿起另一个药匣子,挑了一些药放在赵元吉正在流血的胳膊上。

那血瞬间便止住了。

女皇那边也是如此处理。

将那只蚂蟥放在另一个碗中吐血。

待两只码蟥将血吐尽,每只碗中的血足以盛满一个酒盅。

道人将两只碗中的血倒在一起,仔细观察了片刻,脸上露出喜色:“好!血中并无沉淀,陛下的血与元吉的血相溶!”

赵元吉心里暗暗称奇:这道人居然懂血型配型?

虽然方法原始,但原理是对的。

他又想:要是我的血型和女皇不合会怎样?

会不会直接一掌拍死,挖个坑就给埋了?

想到这里,他后背又出了一层冷汗。

女皇听后欣慰地点了点头,“如此甚好!”

清风道长又从箱子中拿出一个药匣子,打开,取出两颗黑乎乎的药丸,面无表情地看着赵元吉:“张开嘴。”

赵元吉紧张地问:“这……这是什么?”

道长嘴角微微**了一下,语气平静得可怕:“能让你死得更痛快的神药。”

赵元吉脸色瞬间煞白:“老神仙!您不是说让我做药引子,不杀我的吗?”

清风道长鄙视地说道:“你如此胆小,不杀掉如何取血?”

赵元吉早就知道女皇杀人如麻。

这道长又是和女皇是一伙的。

因此便信了,顿时吓得脸色蜡黄。

他急忙给皇上磕头道:“陛下饶命!臣可以活着取血,臣不嫌疼!呜呜呜!”

说着便哭了起来。

女皇却笑了:“义父,元吉胆小,您就别吓唬他了。元吉,此药丸便是排除朕体内毒素的药,只是需要壮年男子的气血溶化,才对朕起作用。若是杀了你反而不起作用了。”

听了女皇的话,赵元吉才又放下了心。

他止住哭声,擦了擦眼泪,心有余悸地说道:“老神仙,你要是吓死了我可是要偿命的!”

他的话音未落,道长突然扭住他的嘴巴,将两粒药丸弹入他的嗓子眼,瞬间滑入嗓子。

随即道人端起一杯茶水给他灌了下去,呛得赵元吉直咳嗽。

等药下了肚,赵元吉才反应过来。

他嚼了嚼空空的嘴巴,眨了眨眼睛,有些生气。

“你这个老……神仙,我又不是畜生,用得着这样给我灌药吗?”

要不是女皇在旁边,他早就发脾气了。

道人说道:“只因此药不可咀嚼,才与你灌了下去。此药在体内需十日才能完全溶进你的血液,为了陛下的身体,你从此以后不可饮酒。十日后,我会去寻你,一同入宫为陛下换血,你可明白?”

赵元吉瞥了女皇一眼,“那,那,这期间能碰女人不?”

道人点头,说道:“可以。但是不可纵欲。”

女皇警告道:“赵元吉,此事只有我们三人知道,你若敢透露出半个字——”

她话音未落,随手拿起茶桌上的一个茶盅,五指一收。

咔嚓一声,茶盅应声而碎,瓷片簌簌落在桌上。

赵元吉看着那些碎片,喉结滚动了一下,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臣不敢!死也不敢!”

女皇又严肃地说道:“记住,今天在这里遇见朕的事情,也不准和任何人提起。”

“臣不说,谁都不说。”赵元吉应道。

“起来吧!”女皇命令道。

“臣谢主隆恩!”

赵元吉这才挺起身子,小心翼翼地看了看道人,又看了看女皇,吞吞吐吐地说:“陛下,臣现在做了药引子,这身子……是不是得金贵着点儿?”

女皇挑了挑眉:“你想说什么?”

“臣是说,”赵元吉搓了搓手,“那钱霜雪毕竟是陛下赐的,臣要是和她同房,万一累着了,耽误了给陛下换血,那可怎么好?臣恳请,可否等陛下身体完全康复了,再与她同房?”

他想成全钱霜雪和孙知远,害怕皇上逼他和钱霜雪同房,所以在此时提出了这个要求。

他说完,一脸期待地看着女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