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平赘婿:被渣妻嫌弃,我成女皇宠君

第154章 我送你的戒指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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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后,京城已是初春。

冰雪消融,杨柳吐绿,官道两旁的田野里,麦苗青青,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

路边的桃花开了,粉白相间,在春风中轻轻摇曳,像是欢迎远道而来的归人。

一队人马从北边疾驰而来,马蹄踏在官道上,扬起一路尘土。

为首的是一个身穿银甲的女子,长发高束,腰悬长剑,英姿飒爽。

正是钱霜雪。

她在燕京待了三个月,把安思道的旧部全部收编,把二十八州的军政事务安排妥当。

临走时,幽州的百姓自发到城门口送行,——这位太平公主在幽州的三个月,惩治贪官,安抚百姓,整顿军队,深受百姓爱戴。

三个月了。

她离开的时候,是深秋,满城落叶。

如今回来,已是初春,万物复苏。

赵元吉带着鲁春兰以及家人,来到城外迎接。

“老夫老妻见面,岂不得好好叙旧。”鲁春兰讥笑赵元吉。

赵元吉白了她一眼:“你管得着?”

远处传来马蹄声,赵元吉抬头望去,只见钱霜雪骑马而来。

他急忙打马迎了上去:“霜雪,本王来接你了。”

“王爷——你怎么胖成这样了?吃得挺好啊!”

“嗨,这不是想你想的吃不下饭,虚了吗?”

“哼!骗谁?”

“快随本王回府,然后去见陛下。”

“你和陛下怎么样了?什么时候结婚?”

“嘿嘿,快了。”

“呐,你说话要算数。你就是和女皇结了婚,我也是首房正妃。”

“……嗯……,这个这个这个……,你和她讲理去。”

“哼,你若是说话不算数,看我不阉了你……,咦,我送你的戒指哪里去了?”

赵元吉有些不好意思,“陛下看着好看,借去戴几天……,不过,你放心,她会还给我的。”

“你敢拿我送给你的东西去送人!”钱霜雪睁起了眼。

“还你,还你,我一定还给你好不好?”

……

二人正在吵架,鲁春兰上前拜见钱霜雪。

现在的她没有了公主的身份,仅仅是王妃了,因此得给钱霜雪施大礼。

钱霜雪看着她道:“哟,你怎么瘦成这样了?是不是有人虐待你?”

鲁春兰幽幽地叹了一口气:“我父亲被你们整死了,母亲兄弟被你们给发配了。我要是能胖得起来才怪!”

钱霜雪白了她一眼:“他们是活该!你还敢抱怨。你要是不嫁给赵王爷,只怕早就完了。”

钱霜雪回京后,鲁春兰天天独守空房,气得她找钱霜雪评理:“王爷又不是你一个人的,你凭什么天天霸占着?”

钱霜雪白了她一眼,“本公主不在京,他还不是你一个人的。”

鲁春兰没理,去找赵元吉讲理,“做人呢,不能太偏心。懂不懂什么是雨露均沾。”

赵元吉回答得很干脆,“不懂!”

鲁春兰骂他没良心,忘恩负义。

那两个小妾说道:“二王妃,您以前也是天天霸占着王爷的,不让我们沾边的。”

鲁春兰把眼一瞪,“你们两个是仆人,也配和本妃比!”

赵元吉被她闹得烦心,又命人将她关了起来。

鲁春兰一腔幽怨,天天给赵元吉写幽怨的诗词。

赵元吉嫌弃她写得不好,把她气得要死要活。

直到有一天,赵元吉与钱霜雪吵架闹翻了,才将鲁春兰放了出来。

——

钱霜雪回京后,女皇在勤政殿,召集李同、赵元吉、钱霜雪,以及各部尚书,讨论天下当前的形势。

赵元吉道:“这次太皇太后谋反,为什么能够调动安思道、蒋维这些地方大员?原因很简单——因为他们手里有兵。”

“大鲁的军队,分为边军、州兵、府兵三种,各自为政,互不统属。边军归节度使管,州兵归刺史管,府兵归地方豪强管。这些人手握重兵,久而久之,便有了不臣之心。安思道是如此,蒋维也是如此。”

李同点了点头,捋着胡须道:“赵王爷说得对。这次能平定叛乱,实属侥幸。若是再拖几年,等安思道和蒋维的势力再大一些,恐怕就没有这么容易了。”

赵元吉继续道:“所以,臣建议——取消各个地方部队,全国的兵马,全部由兵部直管。”

此言一出,御书房内安静了一瞬。

钱霜雪皱了皱眉:“全部由兵部直管?那地方上的防务怎么办?”

赵元吉道:“地方防务,由兵部统一调派军队驻守。军队的调动权、指挥权、人事权,全部收归兵部。地方高官不得干预军事,军队的将领也不得参与地方政务。军是军,政是政,互不干涉。”

李同沉吟道:“这个提议很好,但执行起来难度很大。各地的刺史、节度使经营多年,不会轻易交出兵权。”

赵元吉道:“所以不能急,要一步一步来。先易后难,先从那些听话的开始,再慢慢推进。另外,可以给那些愿意交出兵权的官员一些补偿——升官、赏赐、或者调回京城任职。愿意配合的,朝廷不会亏待他们;不愿意配合的一律按有谋反之心处置。”

女皇点头:“赵卿所言极是。李相国,这件事由你牵头,兵部协助,尽快拿出一个方案来。”

李同与兵部尚书陈子昂拱手遵旨。

随后,又讨论黄淮地区河水泛滥之事。

皇上道:“徐州黄河大堤决口,淹了十几个县,数十万百姓流离失所。调查出来的结果是什么原因?”

赵元吉道:“陛下,此虽是天灾,但更是因为人祸。臣命朱孝成已调查清楚,徐州的地方官员上下勾结,贪污修堤专用款。涉及的官员上上下下几十人,从刺史、通判到县令、县丞,几乎无一幸免。他们贪污的修堤银子多达数百万两,直接导致各地方的河堤变成了一座座“豆腐渣”工程。稍有潮汛,便导致大堤决口,十几个县被淹,数十万百姓无家可归,死伤无数。”

女皇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传旨——徐州贪腐案,所有涉案官员,一律革职查办。主犯斩首,从犯流放,家产全部抄没,用来后续赈济灾民。”

她又看向工部尚书杨修:“杨大人,你任工部尚书多年,每年修堤的费用,皆从你手里出,身为全国工程的负责人,你可尽到监督的责任?又从中拿了多少好处?”

杨修脸色苍白,跪地不起,连称:“臣死罪!”

女皇气愤地说道:“朕念你为国出力多年,就不深查你了。且免了你的职,贬为庶人,永不录用。工部侍郎朱孝成,这次在徐州救灾有功,又为官清廉,且由他接任工部尚书一职。”

众臣拱手:“陛下英明。”

处理完徐州贪腐案,女皇又着手清算太皇太后遗留下来的问题。

太皇太后在朝中经营了几十年,门生故吏遍布朝野,树大根深。

这次虽然扳倒了她,但她的那些党羽还在,如果不加清理,迟早会死灰复燃。

赵元吉与李同率领众臣,翻阅了大量的卷宗和书信,一个一个地甄别,一个一个地审查。

罪大恶极的,比如间接参与谋反的、贪污数额巨大的、草菅人命的,一律抓捕归案,按律严惩。

情节较轻的,只要悔过,均不予以处罚。

经过这番清洗,朝堂上的风气为之一新。

那些只会阿谀奉承、钻营拍马的人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批有能力、有担当、肯干实事的官员。

清算完余党,女皇又下了一道旨意——没收太皇太后、鲁家、萧家,以及各地贪官污吏的田地,全部分给无地的农民。

这道旨意一出,天下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