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为撑腰,赵元吉拜赐妾为姊
谁想两个小妾没有回应。
但有人将他拉到庭院当中,随后有众多木条木棍纷纷落在他身上。虽然不是很疼,但是很恐怖!
赵元吉终于明白,他这是上了钱霜雪的当!
他仗着有皇上撑腰,不由地骂道:“钱霜雪,你这个贱人!快点儿放本驸马出去!不然,我告诉皇上,将你满门抄斩!”
只听钱霜雪冷冷地说道:“赵元吉,你给我老实点儿!以后你若是再敢在本姑娘面前趾高气扬,本姑娘定要你受皮肉之苦!”
赵元吉自觉现在是驸马爷,而钱霜雪是平民,不敢对他怎么样,便在布袋中威胁道:“钱霜雪,你一个平民百姓,敢打朝廷命官,可是犯下了杀头之罪!待我禀明皇上,拿你是问!”
话音刚落,身上便狠狠地挨了几下,疼得他嗷嗷直叫。
只听钱霜雪说道:“驸马爷,现在,你倒是让皇上来救你呀!”
赵元吉心中一凛——这女人怕是真的敢下死手。
便不敢再说硬话,只得高声呼叫:“双喜儿!快来救救你家相公!再不来,你就见不到你家相公了!”
钱霜雪冷笑一声:“省省吧,你那书童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现在没有人会来救你!”
好汉不吃眼前亏。
性命比面子要紧,干脆先认输逃离险境再说。
于是,他突然改变了口风,笑嘻嘻地说道:“夫人,我知道你是与为夫开玩笑。其实我也是与你闹着玩的。你快放了为夫吧。只要放开我,从此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咱们互不干涉,如何?”
“此话当真?”
“当真!”
“你且发个毒誓。”
赵元吉想了想:“若我说话不算数,就让我干活累死,上吊吊死!”
反正这些报应已经在自己和原主身上发生过了,他还怕什么。
钱霜雪果然信了,说道:“我现在放了你,你可守信?”
赵元吉忙道:“守信!守信!你还不了解我嘛,我可一直是个守信之人!”
钱霜雪气得给他一脚:“放屁!一年前你也是如此说。今日却又为何在女皇面前告了我的密!”
赵元吉急忙辩解:“我只想着如何休了你,结果就把你给出卖了,我又不是故意的。再说以前你不是没让我发誓吗?这次不一样,我发了毒誓。你知道我是惜命如金的人,以后怎么敢再违背呢!好公主,好妹妹,你就放了我吧!”
钱霜雪冷哼一声,伸手解开了套在他脑袋上的布袋。
布袋刚拿下去,赵元吉眼睛一扫——院中除了钱霜雪,已空无一人。
他顿时从地上跳了起来,双手叉腰骂道:“刚才是哪个王八蛋打的我!有胆量打本驸马,怎么没本事留下来露个面!”
钱霜雪气得瞪眼:“赵元吉,你说话到底算不算数!刚才不是说不追责的吗?”
赵元吉冷笑一声:“姓钱的,你耳朵塞驴毛了?刚才我说的是,今天你放过我,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你纵容仆人打我,我可以放过你;但我不能放过打我的仆人,因为这是以下犯上!”
“你——!”钱霜雪气得举起了拳头。
赵元吉后退两步,壮着胆子怒斥道:“钱霜雪,你胆敢再动我一根指头,我就找皇上告你去,杀你们老钱家全族!”
他嘴上硬气,心里却在飞速盘算——周围已经没有钱霜雪的手下,她一个人不敢把自己怎么样。
钱霜雪果然没有动手,只是咬牙说道:“赵元吉,我警告你,以后在我面前做人不要太猖狂。你若是不老实,今天我们敢蒙上头揍你,明天我们还敢这么揍你!让你挨了打,还找不着证据,告不成状!”
赵元吉一愣。
她说得对。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若是有人趁他不注意,将他推入池塘;或者睡觉时摸进屋里将他杀害……
他正思考,忽听门外传来太监尖锐的通传声——
“皇上赏赐采荷姑娘到府——!”
赵元吉眼睛一亮,脸上的怒容瞬间化为狂喜:“来了!靠山来了!”
他一跺脚,转身就往外跑,一边跑一边回头冲钱霜雪喊道:“你给我等着!”
府门大开。
赵元吉刚冲出大门,就见采荷带着两个小丫头和两个仆妇站在门外,身后还跟着几个太监。
采荷见他出来,叩首行礼:“奴婢采荷拜见驸马爷!”
赵元吉急忙上前扶起:“姐姐快请起!快请起!”
身后的太监将人送到后便告辞离去。
赵元吉引着采荷进府,满脸堆笑:“姐姐,以后我就叫你姐姐了,好不好?”
采荷恭敬地答道:“驸马爷是主子,奴婢是仆人,怎敢与您称姐道弟。上下有别,尊卑有序,是奴婢必须遵守的规矩。”
“姐姐说的是,说的是!”赵元吉连连点头,心中却想:这宫里头出来的人,果然规矩大。
说话间进了院门。钱霜雪还站在原地,一脸懊恼地看着他们。
采荷急忙上前:“奴婢拜见夫人!”
不等她跪下,钱霜雪上前扶住了她,强挤出笑容:“姐姐虽是婢妾,但也是贵不可言,怎可与我行如此大礼。姐姐新来,随妹妹到后院说话可好?我挑选最好的房间给姐姐居住。”
说着,她拉住采荷的手就要往后院走。
“慢着!”赵元吉一步抢上前,把采荷拉到自己身边,“姐姐是陛下赏赐给我的,你半路截胡是什么意思?”
钱霜雪脸都红了:“就算姐姐是陛下赐予你的,我身为府中女主,由我安排她的生活起居难道有错吗?”
赵元吉把眼一瞪:“哼!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安的是什么心。你想着好吃好喝好住地把采荷收买了,以后好对付我是不是?休想!”
钱霜雪看了一眼采荷,咬牙挤出一句:“狗仗人势!”
随后转身欲走。
“你给我站住!”赵元吉厉声喝道,“依照规矩,现在我才是这个府的主人!你不过是陛下赐给我的妻子而已,不听我的话,就是大逆不道,我就敢动用家法!”
他说得确实没错,钱霜雪不得不站住。
“来人!”赵元吉高喝一声。
无人应答。
“都聋了?来人!”
“公子,我来了!”
双喜儿忽然从书房里窜了出来,面带喜色站在赵元吉面前。
赵元吉看见他,心中大喜:“你方才躲哪里去了?快,搬两个凳子来!”
双喜儿转身回书房,一手提着一个凳子走了出来。
赵元吉指着一个凳子,恭敬地和采荷说道:“姐姐请坐!”
采荷忙谦让道:“有老爷和夫人在眼前,哪有我侍妾坐的理儿?”
赵元吉知道她的规矩多,也不强求,自己先坐下了,翘起二郎腿,傲慢地问钱霜雪:“钱霜雪,你给我老实交代,刚才打我的人都有谁?你若是不交代,我可要禀明皇上,将你的手下全都拉出去砍了!”
钱霜雪没好气儿地说:“你别问我,我没看见。”
赵元吉扭头看向采荷,手指着钱霜雪:“姐姐,你看看她,当着你的面对我这个大老爷就是这个态度。刚才你没来,她居然让人把我的脑袋蒙上,揍了我一顿。姐姐你说,我不查清楚能行吗?”
采荷看了一眼钱霜雪,不紧不慢地说道:“奴婢奉皇上之命来府中侍奉驸马爷,虽然没有权力插手府中事务,但皇上明确嘱咐奴婢,要监督和保护好驸马爷。因此驸马爷有权力将此事调查清楚。”
“你可听见了!”赵元吉得意地看向钱霜雪。
钱霜雪低头无语。
赵元吉乘胜追击:“你先使用美人计将我骗回府中,然后又使用蒙头计对我进行打击报复,想要我性命是不是?”
钱霜雪冷笑一声:“驸马爷,我若是想取你性命,还用得着蒙上你的脑袋?”
“打我也不行!这也是以下犯上、恶奴欺主,是十恶不赦的大罪!”赵元吉气势汹汹,“你老实交代,打我的人都有谁?”
钱霜雪心虚地瞥了采荷一眼,冷冷地与赵元吉说道:“驸马爷说有人打你,可有证据?”
赵元吉刚要说话,双喜儿在旁边说道:“公子……,我,我看见有谁打您了。”
他一边说话,一边拿眼角观察钱霜雪的反应,“刚才他们打您的时候,我正好躲在书房,打您的都有谁,我全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