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平赘婿:被渣妻嫌弃,我成女皇宠君

第112章 你居然与皇上勾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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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霜雪气得满面绯红,胸膛剧烈起伏着:“你……你居然真与皇上勾搭上了!”

赵元吉听了这话,长长吁出一口气,慢悠悠地在椅子上坐下,翘起二郎腿,笑道:“我们之间的事情,关你什么事儿?”

钱霜雪咬紧牙关,声音发颤:“我……我可是你原配妻子,岂能不关我事?”

赵元吉轻哼一声,嘴角挂着一丝讥诮:“你不是与那孙知远好上了嘛?难道你忘了,昨晚上你还对他念念不忘呢?本王现在就能成全你,你为什么又后悔了?”

钱霜雪尴尬地低下头,脸颊绯红一直烧到耳根,咬了咬嘴唇,小声说道:“嗯……孙知远来信,说他有老婆了。”

“你猜我信不信?”赵元吉翻了个白眼,一眼就看得出她在撒谎。

“就算他有老婆怕什么?男人三妻四妾本是常事。你要是真喜欢他,我替你向皇上请旨,把你赐给孙知远做平妻,如何?”

钱霜雪气得跺脚:“你、你……你休想!你把本公主支走,你好与皇上结婚是吗?”

说到这里,她忽然恍然大悟似的,眼睛一亮。

手指着赵元吉,声音陡然尖锐起来:“怪不得皇上同意将鲁春兰嫁给你,原来是想逼我走!到时候把我逼走,然后她再找机会把鲁春兰杀掉,你岂不是成她一个人的了?”

赵元吉慢悠悠地往椅背上一靠,故意拿小指掏了掏耳朵,漫不经心地笑道:“你的幻想怎么如此丰富了呢?你说我哪里好,你们为什么为了得到我都不择手段?”

钱霜雪冷笑一声,眼中满是鄙夷:“你别自作多情!哼,谁会看上你这个酒囊饭袋……”

赵元吉用阴冷的目光斜眼看着她,那目光像寒风一般刮了过去:“既然本王在你眼里如此不堪,你为何不愿意与我和离?为何又要吃女皇的醋?”

“我……!”钱霜雪脸涨得通红,一时语塞。

“既然你相不中我,还不快给我出去!”赵元吉一指门外。

那语气更多的是与她开玩笑,所以为并不多么严厉。

“我是公主,想去哪里就去哪里!”钱霜雪一嘟嘴,梗着脖子不肯动。

“我是王爷,爵位比你大,就得听我的!”赵元吉没好气地说。

“咦,你是王爷就了不起了?要不咱们比比武功!”

钱霜雪玩起了霸道,双手叉腰,摆出一副挑衅的姿态。

“比武是吧!”赵元吉站起身来开始撸袖子。

他心里清楚得很,钱霜雪早就被他训服了,如今她绝不会真的伤害他。

他撸好了袖子,一个巴掌扇向钱霜雪。

钱霜雪低头闪过,出手如电,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

她力大无比,五指如铁钳一般,竟使得赵元吉动弹不得。

钱霜雪得意地笑道:“王爷,今儿本公主宣布——以后再也不会离开这个家了,好不好?”

“你不离开,这座王府我让给你,我离开行不行?”

赵元吉故意气她,一边挣扎一边瞪眼。

钱霜雪笑嘻嘻地摇头:“不行!而且我还要告诉你——从今天开始,我们义兄妹的关系取消,以后咱们依然是夫妻!”

赵元吉一瞪眼:“除非你杀了我!”

钱霜雪不知跟谁学会了耍流氓,她笑眯眯地托起赵元吉的下巴,眼神里竟有几分挑逗:“如今本公主可不想杀了你……”

说着,她将嘴凑向赵元吉。

就在这时,忽听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钱霜雪刚刚松开赵元吉,采荷便推门进来了,低头禀报:“王爷,公主,外面有客人造访!”

赵元吉趁着钱霜雪松手的间隙,冲着她挥了挥拳头,那意思再明白不过:再敢猥亵本王爷,揍你!

钱霜雪抿嘴一笑,不以为意。

——

赵元吉升任宰相不久,现又被封为太平王,钱霜雪复为太平公主。

太平王府可谓双喜临门!

朝内外的大臣,要么亲自登门拜贺,要么派遣心腹前来问候。

数十日内,太平王府门前车水马龙,人来人往,络绎不绝。

赵元吉本就不善于与人应酬,迎来送往、待客斟茶这些事,他全部丢给钱霜雪与采荷处置,自己乐得清闲,躲在后院读书饮酒。

钱坡留再也不嫌弃女儿与女婿给他闯祸了,反而带着全家老小赶来太平王府帮忙。

他挺着圆滚滚的大肚子站在王府门前迎客送宾,脸上堆满了得意的笑容。

见人便说:“老夫再也想不到,我这草包女婿,能成为王爷!哈哈哈——”

那笑声之大,隔着半条街都听得见。

闲暇时,钱坡留瞅了个空子,拉着钱霜雪到偏厅教训她:“我说丫头呀,你就别想着那孙知远了。如今赵元吉成了王爷,还是宰相,那孙知远再有出息,岂能比得了?”

钱霜雪红着脸,低头绞着衣角,半晌才说:“如今不是女儿不要他,而是……他不想要女儿了!”

钱坡留听了这话,把眼一瞪,胡子都翘了起来:“他敢!”

说罢,老头儿气冲冲地跑来找赵元吉。

一进门便堆起满脸笑容,语气却带着几分威胁:“女婿呀,你自幼在我府中长大,岳父对你可是仁至义尽。如今霜雪虽然走过错路,可她迷途知返,从此对你一心一意。你怎能忘恩负义,要将她休了?”

赵元吉微微一笑,不咸不淡地说:“世伯,我与您女儿之间的事情,您就别掺和了。”

世……世……世伯!

钱坡留的鼻子差点儿气歪了!

他把眼一瞪,手指赵元吉,声音都变了调:“赵元吉!你敢休了她,老夫就敢拆了你的王爷府!然后去陛下那里告你的状!”

赵元吉心想:你去告啊,看陛下帮谁?

但他实在懒得跟这老头儿纠缠不休,便叹了口气,敷衍道:“岳父大人,小婿随从您女儿的心愿,总可以了吧?”

钱坡留的脸色这才阴转晴,满意地拍了拍赵元吉的肩膀:“这还差不多!”

赵元吉面上微笑,心里却暗暗盘算:早晚我能让你女儿离开我!

——

过了一些时日,前来恭贺赵元吉高升的人终于渐渐少了,王府也慢慢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这一日恰逢旬休,赵元吉难得清闲,正与两个小妾在大厅内饮酒闲聊。

鲁春兰斟酒,另一个小妾吴氏在一旁抚琴,倒也其乐融融。

忽有家人匆匆来报:“禀王爷,工部侍郎之子褚询求见!”

褚询?

赵元吉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想了想,终于想起来了——这是原主曾经一起逛过青楼的挚友,二人曾在绣春楼斗诗会上结识,交情不浅。

他来干什么?

莫非又约我去逛青楼?

赵元吉放下酒杯,嘴角微微上扬。

你还别说,自打来到这世上,他还真没再去过那种地方。

他整了整衣襟,对家人吩咐道:“请他在书房稍候,我这就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