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平赘婿:被渣妻嫌弃,我成女皇宠君

第110章 钱霜雪恢复太平公主名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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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元吉下午散班刚回到府中,鲁春兰便来了。

书房里,鲁春兰哭哭啼啼地哀求赵元吉在皇上面前多说几句好话,将父亲鲁庆海赦免回朝。

赵元吉把脑袋摇成了拨浪鼓:“你父亲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提着她的小名儿骂。皇上不杀你全家已属开恩。你还想让他回京?万万不可能了。”

鲁春兰哭道:“难道你想你老丈人在外受苦吗?”

赵元吉把眼一瞪:“他是谁老丈人?本驸马与你把话讲明——我赵元吉只认你是我老婆,你们家的人和亲戚我一概不认。你愿嫁不嫁。”

鲁春兰委屈地撇着嘴:“赵郎,你好狠心!”

赵元吉点点头:“不是我狠心,是你愿意嫁给我的。”

“如此,我死在你面前罢了!”鲁春兰泪流不止。

“你爱死不死。”赵元吉往书桌前一坐,并不理会她。

鲁春兰气冲冲道:“好好好,本姑娘今儿就死在你面前!”

说着,她左右张望。

赵元吉问:“你找什么?”

“有绳吗?本姑娘要吊死在你面前。”鲁春兰赌气道。

赵元吉心想我还治不了你?嘴上却硬,眼见她真要寻绳,心里到底一紧。他喊来小妾鸾儿、凤儿,吩咐去找绳子。两个小妾不明所以,果然找来一根。赵元吉让她们出去,把绳子往鲁春兰面前一丢:“给!”

鲁春兰气呼呼地拿过绳子,往梁上一抛,系了扣。她回头看着赵元吉,嗔怪道:“夫君,你真舍得我死?”

“快点儿死,我怕你死慢了耽误我睡觉。”赵元吉白了她一眼。

鲁春兰咬牙要往脖子上套绳。赵元吉也不看她,自顾自吟起李煜的《菩萨蛮·幽会》:

“花明月暗笼轻雾,今宵好向郎边去。

刬袜步香阶,手提金缕鞋。

画堂南畔见,一向偎人颤。

奴为出来难,教君恣意怜。”

鲁春兰闻言喜道:“夫君,你作词给我!”

赵元吉没好气:“关你什么事?你死你的。”

鲁春兰一嘟嘴:“死就死,我要让你这个没良心的负心汉后悔一辈子!”

她又要往脖子里套绳,赵元吉又吟了一首李煜的《一斛珠》:

“晓妆初过,沈檀轻注些儿个。

向人微露丁香颗,一曲清歌,暂引樱桃破。

罗袖裛残殷色可,杯深旋被香醪涴。

绣床斜凭娇无那,烂嚼红茸,笑向檀郎唾。”

鲁春兰听后喜不自禁:“郎君,您为我作词,是想阻止我上吊对不对?”

赵元吉面无表情:“哼,你爱死不死,关我什么事?”

鲁春兰怒道:“郎君,您真忍心我死?”

赵元吉不理她。鲁春兰便假装将脖子往绳里套。果然又听赵元吉吟道:

“手里金鹦鹉,胸前绣凤凰。

偷眼暗形相,不如从嫁与,作鸳鸯。”

——正是温庭筠的《南歌子》。

鲁春兰又喜又气,索性解开绳子,走过来把绳子往赵元吉脖子上一套:“夫君,您若是不承认方才作词就是想阻止我自杀,我就先勒死你,再自杀!”

赵元吉没防备,被套了个结结实实。本想不承认,可绳子勒得他喘不过气,只好点头。

鲁春兰松开绳子,笑道:“我就知道郎君舍不得我死。”

说罢丢了绳子,抱着赵元吉的脑袋亲了一口。

赵元吉一把推开她:“不是,你要不要脸?居然逼着我承认不想你死!”

鲁春兰娇嗔道:“我不管,反正夫君就是不想我死!你推人家干嘛,把手都弄疼了。夫君,快把刚才的词再给为妻吟一遍。”

说着便坐在赵元吉腿上,非要嘴对嘴地让他背。

赵元吉愕然:“你一个大家闺秀,就这么大胆吗?”

“人家只对你这样嘛。”鲁春兰说完,忽然想起什么,酸溜溜地补了一句,“那刘勇整日在街上唱什么‘问世间情为何物’,倒比某些人懂人心。他想要我一首诗词,我都不给他……”

“慢着!你也喜欢那个街头唱曲的刘勇?”赵元吉醋意大起。

鲁春兰自知失言,脸一红:“夫君莫要多心,为妻只是喜欢听他吟诗作词而已。”

“那也不行。你身为国公府的大小姐,喜欢上一个卖唱的,传出去丢不丢人?”赵元吉生气道。

“夫君莫要生气,以后为妻不听他唱曲便是。那什么……时间不早了,为妻告辞!”鲁春兰说着起身往外走。

待出了驸马府她才想起来:不对,我是来替父亲向赵元吉求情的,怎么如今反倒我欠了他的?

若要再回去,也不好意思,只得作罢。

回到家,母亲刘氏问她如何。她怕母亲伤心,便撒谎说:“赵元吉已同意求情,结果如何还不得而知。”

又过了一些时日,赈灾基本完成。钦差朱孝成留在灾区,监督境内所有大堤维修,钱霜雪与蒋二先行回京。

赵元吉亲自到城外迎接。

蒋二一见到赵元吉便大呼冤枉:“赵驸马,可是你让我去灾区向那些官员要钱的。不想朱孝成知道后,不但没收了银子,还差点儿把我给杀了。你得给我做主!”

赵元吉一脸惋惜:“蒋二哥,你糊涂啊。这钱你怎能让钦差大人知道?他没收了钱还算好的,若是让皇上知道,不但你,连本驸马也是在劫难逃!”

蒋二委屈道:“那可如何是好?”

赵元吉压低声音:“那二十万两我已让人记在你名下,算作你捐的。回头我再请朱孝成吃顿饭,把这事儿圆过去。再者,本驸马已在京城遍贴功德榜,百姓们谁不知道你蒋二哥为国为民捐银两万两?到了灾区你又帮着百姓筹到捐银二十万两。二哥的名声已然在外——依兄弟看,你离做官的日子不远了。”

蒋二这才高兴起来,快快乐乐回了家。

赵元吉将钱霜雪接回家中,大摆筵席,与她庆功。

皇上知道钱霜雪回来后,也在皇宫设宴。皇上不再强迫钱霜雪给赵元吉生孩子,恢复了她太平公主的名号,并加封她为兵部侍郎衔,协助兵部议事。

钱霜雪欣喜万分。

赵元吉见钱霜雪又恢复了太平公主的称号,地位比自己高,不免心中有些失落。便问皇上:“陛下,臣这驸马的地位,比太平公主高还是低啊?”

皇上呵呵一笑:“赵驸马赈灾、充实国库、稳定边疆,皆有大功。朕怎能忘记你?朕封你为太平王如何?”

赵元吉大喜,忙跪下叩头:“臣谢主隆恩!”

钱霜雪更是喜形于色,脱口而出:“若是这样,我岂不是成了王妃?”

此言一出,皇上与赵元吉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