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平赘婿:被渣妻嫌弃,我成女皇宠君

第10章 现在,老子才是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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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皇说道:“既然如此,你认罪还是认罚?”

钱霜雪问道:“臣妾不明,何为认罪,何为认罚?”

女皇道:“若是认罪现在就推出午门问斩!”

钱霜雪忙问:“若是臣妾认罚呢?”

女皇淡然说到:“若是认罚,朕就先剥夺你一切爵位和封号,贬为平民,回府后与赵元吉真心结为夫妻。什么时候为赵元吉生下一男半女,什么时候恢复全部功勋和封号。”

“这……!”

钱霜雪心中一片冰凉,让她给这个草包生孩子,她的一生岂不是完了!

可看着女皇不容置疑的眼神,她明白今日断无回旋的余地。

她又看了赵元吉一眼。

哟,这个狗东西的脸怎么变得红肿了。

哎,好死不如赖活着。不如先答应女皇,以后再找机会脱身吧。

就算不能脱身,这个草包也并非一无是处,起码还会做诗不是。

想到这里,她眼含热泪说道:“臣妾情愿认罚。”

“如此甚好!”女皇的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她看了一眼肿成猪头的赵元吉,心想:看,我替你把这个媳妇拿下了吧!

随即她又和钱霜雪说道:“既然你的太平公主封号已剥夺,那位公主府的长史孙知远,已不适合居住在驸马府,朕打算任命他为兰陵县令,你可有意见!”

皇上的意思很明显,她要把孙知远给支开,免得影响赵元吉和钱霜雪的关系。

尽管钱霜雪万般不舍,可又有什么办法。

只得勉强答道:“民妇全听从圣上的安排!”

嘴上这么说着,心中却像被剜去了一块肉,心想孙知远这一走,真不知要何年何月才能相见。

女皇点了点头,然后看向赵元吉,“赵元吉,你还有什么要求,只管向朕说来。”

她这么做,是想告诉钱霜雪:赵元吉可是我要保护的人,你以后不要再欺负他!

赵元吉心想:我现在有吃有喝有美女,吃喝拉撒啥都不愁,要是再有要求也太那过分了。因此说道:“回陛下,臣没有什么要求。”

女皇的声音突然温软起来:”既是如此,你们且退下。若是有闲空儿了,常带着媳妇来宫里看看,免得朕挂念。”

说着,她悠悠地看了赵元吉一眼。

赵元吉急忙应道:“臣记住了,臣告退!”

“走吧!”女皇挥了挥手,意有不舍。

赵元吉见此情形心中一动:莫非这位女皇相中了原主的容貌?

看来,她也到了找婆家的年纪。

不知道女皇的婚姻应该由谁来操心。

反正我是管不着。

钱霜雪向女皇叩首告别。

刚走了坤宁殿,忽听女皇呼道:“赵元吉夫妇回来!”

“遵旨!”赵元吉和钱霜雪急忙又回来。

“你们稍等一下!”女皇吩咐道。

然后,她向殿外呼叫:“来人!”

有两个值班太监走了进来。

女皇说道:“你们去把宫女采荷叫来!”

太监答应一声转身走了。

这边女皇便教训赵元吉要学好,要多读书,要知道疼爱妻子。

赵元吉心想,自己两世为人,什么大道理不懂?如今却被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苦口婆心地教训。

他心中虽有不服,却也只能安静地听着。

女皇教训完了他,又嘱咐钱霜雪要一心一意对待赵元吉。

让她对他要有耐心,要温柔,更不可动武,只要她能为赵家生下一男半女,她的功劳比灭掉大夏国的功劳还大。

赵元吉感动地想:女皇年纪轻轻,却比我奶奶的爱心还重,还能叨叨。

正在此时,忽听殿门外有女子娇呼:“奴婢采荷叩见女皇陛下!”

随后,一位面容姣好,身材妙曼的女子走进殿门,给女皇施礼。

女皇一挥手:“起来吧!”

采荷起身后立于女皇身旁。

女皇看向赵元吉:“赵元吉,你可认识她?”

赵元吉仔细辨认。

哟,这不是那天在金殿之上他酒后调戏女乐吗?

他脸一红,连忙作揖施礼道:“回陛下,臣认出来了。她正是那天在大殿之上,被臣酒后无礼取笑的女乐!”

女皇微微一笑,“既然你相中了她,朕就将她赐予你为妾如何?”

赵元吉一愣,心想:还有这种好事儿?早知道,我就多调戏几个了。

因此,他不由得问了一声:“陛下所言可真?”

“呃!”女皇把眉毛一扬,“君无戏言,难道朕还会耍你不成?”

赵元吉急忙起身谢恩:“臣谢主隆恩!”

此时,钱霜雪一时愣住,心想:女皇对赵元吉也太宠了吧!

女皇看向采荷,“采荷,朕为你找的这位夫婿,你可满意?”

采荷脸一红,忙俯身施礼道:”奴婢全凭陛下做主!”

女皇又看向钱霜雪,“钱霜雪,你可会吃醋?”

钱霜雪急忙施礼道:“民女不敢!民女欢迎采荷姐姐来府!”

女皇微微一笑:“只要你不吃醋就好!”

然后她又看向采荷:“让你到驸马府伺候驸马,第一是要保证驸马的健康;二是要守护好了驸马;若是驸马在府中为非作歹,或者有人欺辱打骂驸马,你可以直接到宫里来告诉朕,朕定会依理处置!”

采荷施礼应道:“奴婢尊旨!”

此时的赵元吉才有些儿傻眼:这哪是小妾呀,这分明是女皇安排在我身边的一个眼线呀!

看来以后我又会减少不少的自由!

此时钱霜雪的心中也开始打怵:这位女皇哪是让采荷来照顾赵元吉的,分明是让她来盯着我的!

女皇说道:“既是如此,你们夫妻二人先回家,待朕安排好了,会让人把采荷送过去的。”

赵元吉和钱霜雪叩首拜别女皇,出了坤宁殿。

钱霜雪依然昂首挺胸走在前面,赵元吉咳嗽了一声:“注意身份哈,你现在已经是平民了!”

钱霜雪回头瞪着赵元吉,眼睛都要喷火了。

赵元吉吓了一跳,急忙说道:“你急你急!我敢动手打我,我立即告诉陛下去。”

除了拿女皇压制钱霜雪,赵元吉还真没有其他办法可自救。

钱霜雪哼了一声,只好停下,让赵元吉走在她前面。

“卑鄙!”钱霜雪嘟囔着骂了一声。

“我哪里卑鄙了?”赵元吉不服气地争辩道。

“你不卑鄙,怎么把我们之间的约定告诉了陛下。”钱霜雪气愤地说。

赵元吉一瞪眼:“你怪我吗?你一心要和那个小白脸相好,动不动就想要了我的这条小命,我万般无奈才求陛下让我休了你的。”

“谁想陛下是个犟驴脾气,非要你给我们赵家生下一个小崽崽。我也没办法呀,才和陛下说你不愿意和我一床睡,更不愿意给我生孩子,结果陛下恼了,才要砍了你的脑袋。”

“我看你长得这么俊,死了怪可惜的。才舍下面子给你求情,哼!你可别不知足!看我这脸了没有?就是为了给你求情,被女皇给打的!”

钱霜雪突然冷笑一声:“哟,感情我还欠着你一个人情呢!——你居然敢在皇宫骂陛下是犟驴,小心我现在就去揭发你!”

赵元吉回头一笑:“你去!现在就去!死了我赵元吉,你们钱家一个都别想活。你还没有搞清楚自己的地位吗?你们全家的性命,都绑在我一个人身上呢!”

钱霜雪自然明白这位赵家的独苗在女皇心目中的地位。

她真要是去揭发赵元吉,女皇还真未必会相信她。

就算相信了,女皇也未必会治赵元吉的罪。

因此,钱霜雪气乎乎地说:“无耻!你别高兴得太早!”

赵元吉呵呵一笑:“你敢威胁我?你胆敢报复我,我就拉上钱家人垫背!反正我不是什么高尚的君子!”

这家伙都不承认自己是君子了,你拿他还有什么办法?

钱霜雪气得直喘粗气,可又无可奈何。只好握紧拳头,咬牙忍下。

赵元吉见钱霜雪敢怒不敢言,心中高兴。

他挺了挺胸脯,摸了摸肿胀的脸,心想这顿打没白挨,好歹在钱霜雪面前把腰杆挺起来了。

他是洋洋得意。

钱霜雪是闷闷不乐。

二人在两位的太监的引领下走出了皇宫。

管家看见,急忙带人迎了上来。

他见赵元吉走在前面,钱霜雪低头跟在后面,心中愤愤不平起来,便皮笑肉不笑地说:“驸马爷,您还能分得清上下尊卑不?您不过是个驸马,怎么能走在公主前面的呢?”

钱霜雪刚想伸手阻止管家,赵元吉把眼一瞪:“用你说话,给我退下!”

反正眼前都是自己的人,钱霜雪本想给赵元吉一脚,灭灭他的气焰。

谁想一扭头她看见引领他们出宫的两个太监就在不远处看着他们,只得忍下了,默默后退了两步。

赵元吉见了,更加得意,心想:想不到我赵元吉今天也在钱霜雪面前支愣起来了。

管家看自家小姐如此听赵元吉的话有些惊讶。

心中正自纳闷,忽见赵元吉笑眯眯地问管家:“管家,你是不是挺纳闷你们家小姐为什么这么听我的话?”

管家茫然地看着赵元吉。

赵元吉想起女皇抽自己耳光时的干脆利落,便也学着她的样子,向管家勾勾手指:“你把脑袋伸过来,我告诉你。”

管家万万也想不到赵元吉敢打他,傻乎乎地把脑袋探了过去。

赵元吉左手一把掐住他那张胖脸,右手抡圆扇了下去。

边扇边说:“本驸马来告诉你什么叫尊卑有序!你们家小姐已经被陛下革职为民啦!现在,老子才是主子!明白了不?”

啪!啪!

几声脆响,管家被打得吱哇乱叫,好不容易挣脱出来,捂着脸哀嚎:“哎哟!驸马爷,小人知道了,知道了!”

“老虎不发威,你们当我是病猫呢!”赵元吉怒气冲冲。

这一年多来,他被府中仆人们踩压的憋屈气,好歹发泄出去了一些。

一旁的丫鬟、仆人和仪仗队全都被他给镇住了。

以前,这位姑爷在管家面前虽说不是毕恭毕敬,但也客客气气。

现在他居然敢动手打人!

仆从们齐刷看向钱霜雪。

此时的钱霜雪更是脸色铁青,胸脯剧烈地起伏着。

可皇上的人就站在身后看着呢,她不上前阻拦赵元吉。

小不忍则乱大谋。

她握紧了拳头,心想:现你狂由你狂,轻风过山岗,待回家之后,把大门一关,府中可都是我钱家的人了!

(后面章节故事提示:赵元吉先吃小亏,后赚大便宜。由此二人玩起了互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