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一章 谷丰vs喜晴
江箐珂跟着江止逃跑了,喜晴险些也要跟着跑。
谷丰从身后紧紧地抱住她,娇娇小小的一个喜晴,他毫不费力地将人抱得脚离地。
悬着的双脚乱蹬乱踹,可喜晴再怎么挣扎,都无法挣脱谷丰那粗壮有力的手臂,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江止和江箐珂骑马扬尘远去。
喜晴气呼呼地凶道:“放开我,死磕巴!”
“不.......不,不放!”
任喜晴怎么骂、怎么打,谷丰就是抱得死死的,几乎要把人按进身体里似的。
他趁机贪婪地嗅着喜晴身上的香气,想着这么娇小单薄的人儿,轻飘飘的,他几下一撞,还不得散了架。
带回京城后,可得好好养着才行。
眼见着江止和江箐珂已经不见了踪影,谷丰这才松手放人。
喜晴绝望地看向远方,也放弃了追随的念头。
她想大公子和小姐一起也挺好,少了她这个碍眼的拖累,两人自由自在地云游四海,反倒快活。
可是......
喜晴还是气。
怒目回头看向谷丰,见他正呲个牙看着自己傻笑,喜晴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五指伸张又蜷缩攥紧,喜晴咬牙,对着谷丰的脸就是一拳。
可即使如此,谷丰仍顶着一只乌青眼,喜滋滋地围着喜晴转。
“渴渴渴,渴,渴了吧,喝喝喝喝喝喝,喝水。”
“吃吃吃吃,吃包,包,包包包子。”
“太太太太太太,太晒,伞,伞,伞伞,伞拿着!”
......
回京城的路上,谷丰事无巨细,就跟老妈子似的,对喜晴嘘寒问暖,给她端茶倒水。
喜晴烦得很,没好气地凶他。
“你能不能离我远点儿,别在我眼前晃来晃去的?”
谷丰死皮赖脸,摇头磕巴道:“不不不不不,不,不能!”
南星在旁瞧着谷丰日日狗哈哈地巴结喜晴,摇头又叹气,目光鄙视。
“瞧你那没骨气的样儿,真给咱们男子丢脸。”
谷丰白了南星一眼。
“你你你你,你,你懂,懂,懂,懂个.....个屁!”
回到了东宫,喜晴跟花容他们也不熟,忠心的主子又不同,是以整日跟假太子妃和花容大眼瞪小眼,日子过得无聊得很。
为了打发时间,喜晴时常让谷丰从宫外买些话本子来。
这话本子看了一本又一本,买了一波又一波,看到后来,喜晴发现这话本子怎么越来越......
“如此荒**露骨。”
一旁的花容捧着谷丰刚送进来的话本子,目瞪口呆地呼出了喜晴的心声:“这是我们能看的吗?”
“是啊,如此低俗之物,谷丰怎么想的。”
“太低俗了。”
“啧啧啧......”
三个人一边嫌弃着,一边捧着话本子看得津津有味。
看到后来,一个个的面颊泛红,眼睛放光,唇瓣紧抿,一下下咽着口水,恨不得要钻进书里似的。
东宫的一处飞檐青瓦上,谷丰同谷俊、南星等人坐在那里,瞧着坐在廊庑下一起看书的三名女子。
谷丰神色紧张地观察着喜晴,同身旁的三谷问道:“这这这这,这招,能能能能,能管,管,管管管用?”
谷羽也不太确定。
“应该能管用,那种话本子看多了,春心**漾,说不定喜晴姑娘就想跟你试一试呢。”
谷丰也不知想到了什么,抿唇憋笑。
事实也确如谷羽所言。
喜晴与花容、玖儿看得面红心又跳的。
最后合上看完的话本子,看向彼此,舔了舔发干的唇。
玖儿姑娘顶着江箐珂的脸,问喜晴和花容:“这话本子里写的,真如此吗?”
花容仍沉浸在那话本子的剧情里,恍惚点头。
“应该是真的。”
“那和男子亲吻,又是个什么滋味,真如书中所说,是甜的?”玖儿又问。
喜晴迷蒙蒙地摇头,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
“没亲过,不知道。”
玖儿歪头想着:“好好奇啊。”
是啊,好好奇啊。
于是,三个人一起望天**。
三日后。
谷丰同三谷、南星又聚在一起。
谷俊提着剑在谷丰的身前比划来比划去:“到底砍哪儿?”
南星指着谷丰的手臂,“砍这儿,到时让喜晴给上药包扎时,必须得把这半侧的衣服都脱了才可,正好可以让喜晴瞧瞧谷丰的好身材,来个色诱。”
谷羽摇头,否了南星的话。
“喜晴姑娘可没那么好糊弄,衣袖卷上去,或者用匕首将衣袖划断扯裂,也照样可以清理伤口。”
谷昭点头表示同意,握着谷俊的手,将剑尖挪到谷丰的胸前。
“那就在这儿来一剑,这衣服想不脱都不行。”
“要不,在腹部再划一刀,直接把上衣脱了,而且,位置得偏些,自己手够不到,才有借口让喜晴给上药。”
谷丰觉得靠谱。
“都,都,都都都都,都来,来来来一刀。”
当日午后,喜晴刚睡完下午觉,就见谷丰在曹公公的搀扶下,来了凤鸾轩。
“喜晴姑娘,谷丰出宫办事受了伤,也是巧了,宫中太医都有事,咱家手上也有些事急着要办,就麻烦喜晴姑娘给谷丰清理下伤口,上下药。”
闲着也是闲着,托谷丰的福,还看了那么多话本子,喜晴便欣然答应了。
扶着人去了侧殿,喜晴端来刚烧好的热水,又备了纱布和药膏。
“伤在了哪里?”喜晴平声问了一句。
谷丰指了指胸膛,又指了指腹部。
喜晴撇嘴嫌弃:“身手这么弱,还给太子殿下当影卫?”
谷丰闷头不说话。
为了能得芳心,被瞧不起就瞧不起吧。
“你自己脱,还是我给你脱?”喜晴冲着谷丰的衣服努了努下巴。
谷丰选择自己脱。
自己脱得更彻底。
只是他的动作很慢,按照三谷兄弟和南星所教,他一点点褪去衣袍,露出宽厚浑圆的肩,然后是锁骨、胸肌,颇有点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效果。
喜晴起初也不当回事,就当是一坨猪肉。
可瞧着瞧着,想起话本子里那些场面,那一坨猪肉便不再是猪肉,而是变成了男子秀色可餐的胸膛。
她红着脸,偏头看了看别处。
可视线最终还是被谷丰那微微抽跳的胸脯给勾了回去。
待谷丰将上衣褪去,露出胸膛和腹部的剑伤时,喜晴眼里没有伤口,只有那一块块,虬结有力的肌肉,还有微微翻卷的肚脐眼儿,以及其下稀疏的“狼毫”。
谷丰将药膏递给喜晴。
喜晴回过神来,接过药膏,上前先给谷丰清理伤口。
上药之时,两人的距离难免变近,柔软纤细的手指在谷丰胸膛上扫过,又轻轻按压着腹部的伤口。
谷丰闭着眼,压着溢到嗓子眼的哼声。
他是痛并愉悦着,享受着喜晴那轻轻柔柔的触摸。
表情、声音可控,可心跳、呼吸难抑。
温烫的呼吸声逐渐粗重,吹得喜晴耳边散落下来的碎发一下下飘动。
喜晴侧眸看向谷丰,谷丰也转眼看着她。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心思难免会飘到别的事上。
谷丰试探性地朝喜晴靠近,目光落在她的红唇上。
喜晴有一瞬想躲,可近日看那话本子看的,竟也有些好奇亲吻是何等滋味。
她没有躲。
谷丰则又靠近了一寸。
一寸再一寸,直到唇瓣贴合。
就跟被雷劈了似的,那麻酥酥的滋味让人上瘾。
手下的肌肉健壮结实,就好像在摸发热的石头,还滑溜溜的。
喜晴爱不释手地抚摸,品尝着亲吻的滋味。
粗壮的手臂将她紧紧包裹,如话本子所言,势要将她拆骨入腹,用力地亲吻碾磨她的唇。
是甜的。
比糖还要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