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壁画
因为我是背对着,没有第一时间察觉到问题。
白玉看见了,面色很不善的,连退了好几步,直接捂住的口鼻警惕的看着棺材。
麻衣老头连退到另一扇墙边,抓住研究羊皮卷的云寒:“万一这烟雾有毒的话,你可就是我们唯一的希望。”
从破解外面的机关到帮我们破除幻觉,云寒仿佛对于这里很适应很熟悉。
我不知道这和他做梦是否有一定的关联,但现在来看对我们是有好处的。
“难道说这雕像虽然能够破解幻觉,但是他也会阻拦我们。”白玉在此刻发出疑问。
忽然人影闪过。
又是之前在路上遇见的黑影,不过这一次他们的轮廓更虚,像是传说中的鬼魂一样,甚至能从他们的身体看到身后的石门。
他们的装束下是古代士兵,他们手里握着长枪,劈、挑、刺一连串动作,他们没有任何迟疑直接朝我们发起进攻。
他们率先对我们发动了攻击,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幻觉,但还是先一步闪躲,先保证自身安危。
三叔和麻衣老头保护专注研究羊皮卷的云寒,由于对方不是实体,我们无法发动攻击。
白玉束手束脚,被划伤了脖子,幸好伤口浅。
也就是因为这个,我能够确保这些绝对不是幻觉,他能对我们造成伤害,让我想起了旧罗盘上的血。
难道对方并不是运气不好,而是遇上了这些黑影,烟雾几乎缠绕,包围了整个墓室。
现在唯一能保证的是这烟雾梅毒,没有对我们造成任何损害,但是严重影响了视野,在这里我们本来就不占任何优势的情况下。
在黑影的勇猛进攻下,我们身上纷纷挂彩,云寒还好,只是眉头时而皱起:“此路不通。”
听到这话,我们一群人脸上露出颓败之色。
我叹了口气:“之前我就研究过,那个思路不通了,虽然只是幻觉,但是和羊皮卷上的内容是完全不一样的。”
我让云涵再仔细找找,我明明看出来了上面有一条活路,带着最后一丝希望,我只能寄希望于或许只是图纸画的太隐蔽了,云寒没有找到。
忽然三叔被黑影击倒没站稳,直接砸向了中央的棺材,我赶忙去拉他,结果这时黑影又发动了进攻,我和三叔纷纷扑倒在地,棺材竟然被推开了。
我不知是什么情况,正想查看,三叔却一脚猛的把倾斜的棺材直接踹离中央。
紧接着棺材底下,露出了一个足够一人过的洞口。
这大概就是那条活路,有了刚才从塔下滑下来的话题经验,我觉得这条活路恐怕并不会比刚才要好。
不过我们别有选择了。
我不明白对方是按照怎么样巧妙的设计,让人对石门产生了一个惯性思维,觉得可以靠什么离开从而忽略掉棺材。
但设计这里的人很聪明,完全找不到逻辑可循。
黑影的步步紧攻加上我们只能避闪,费了好一阵功夫才全部都顺着出口掉了下去。
在下去以后我才知道这是从上一层掉到了下一层,足有一米多高。
最坑的莫过于底下还有不知名的骸骨,他们纷纷摆在两边,像是堆积的小白山丘。
但凡摔下去的姿势不正确,或是中间有个什么尖利的肋骨,我们几个就估计直接被捅穿了。
麻衣老头摔下来的时候,虽然被三叔和我接住,还是手臂划伤了一条口子。
白玉看着这一堆堆的骸骨,又看了看眼前黑暗的通道,并没有开口,但仿佛已经是在说我们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还不如赶紧找地方。
眼前只有一条路,也用不上羊皮卷了,云寒虽还在研究,但是已经告诉我们先从先走前方。
至于前面还有什么样的危险,这一点我们不得而知。
想到这堆积起来的骸骨曾经是一个个鲜活的人,让人心里就难免有些难以言喻的情感。
再往前我们闻到了一股异香,由于之前的烟雾,我们依旧保持了警惕,捂住口鼻,打算快速通过。
周围两边突然出现了,鲜艳的壁画,上面的颜色很艳丽,上面描绘着许多人文,必不可少的蛇元素就掺杂在其中。
云寒忽然看得入迷了,拿出羊皮卷在确认上面的某一个图案。我不太理解,但也没有阻止。
就当他的手伸向壁画的时候,三叔突然把他的爪子拍了下来:“这些图案上面站着什么样未知的病毒还不清楚,不要随意乱动这里的每一样东西,我希望你们都能牢记住这一点。”
我一瞬间觉得三叔就像是历史博物馆里的介绍员,只不过比介绍解说的工作人员要凶狠许多。
原寒像是突然被打清醒了,只是点点头,不再说话,随后指了指羊皮卷:“我怀疑羊皮卷上附着着某种粉末,还有这上面的图案有和壁画里一样的元素。”
这东西可能不是盗墓贼绘制,他们没有那样的手艺,我们一直理所应当的觉得羊皮卷是没多久的产物。
忽略了羊皮卷本身就可以放置很久,很有可能是古陵建造的时候就有了就是为了长期便于储存,所以才会用羊皮绘制图案。
“难道这不是神像上的图案吗?有一样的元素应该属于正常范畴。”我不太确定,小心翼翼说着。
云涵仿佛像是十分肯定:“这个图是绘制上去的,不是拓印可以做到的。”
我不太懂凑上去看,发现还真有一个一模一样的图,就是和壁画上的团在一起的,像是花朵一样的图案。
甚至连笔画看上去都很像,我不明白一个拓印上去的东西怎么会有笔画深浅不一的感觉。
但我也相信了云寒的话毕竟是无论是画上去的还是拓印上去的,对我们都没有影响。
“别在无聊的小事上费工夫,前面危机四伏,你们能确保这里是安全的吗?”白玉说着飞快瞟了一眼羊皮卷上的图案走在了前面。
三叔紧跟在后面前面,因为有感应灯一样的装置,让我们倒不至于在黑暗中摸索。
可是到这里就没有了,虽然灯里仍旧有灯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