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从逆反傻柱开始为所欲为

第25章 赔了夫人又折兵

字体:16+-

时间要往前拨几天,回到何雨柱去上海之前。

一九六一年,深秋。

许大茂这几天心里跟堵了块石头似的,怎么都顺不过来。自打那天在食堂被傻柱当众怼得下不来台,又让李怀德那番话砸得脸上无光,他就没睡过一个踏实觉。

夜里躺在炕上,翻来覆去,满脑子都是傻柱那张脸。

以前那孙子就是个窝囊废,自己随便使个绊子,他就得吃哑巴亏。可现在倒好,那小子像变了个人似的,不光在厂里出了风头,连模样都俊了,院里那帮人看他的眼神都不对劲。最可恨的是,连李怀德都亲自来给他撑腰。

许大茂越想越气,腾地坐起来,点了支烟。

“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

他狠吸一口烟,眯起眼睛。傻柱要去上海参加全国职工文艺汇演,这事儿他听说了。厂里敲锣打鼓地欢送,赵科长亲自带队,连李怀德都送到车站。

凭啥?一个炒菜的厨子,凭什么去那么大的场合露脸?

许大茂吐出一口烟,脑子里开始转起来。

他是放映员,这些年走村串乡放电影,三教九流认识的人不少。文艺口的人,他也认识几个。前些日子去市里放片子,认识了一个叫周建国的,那人是市文化馆的,据说也在这次汇演的组委会里帮忙。

许大茂眼睛一亮。

对,就是他了。

第二天一早,许大茂翻箱倒柜,从柜子最里头摸出一只早就准备好的老母鸡,又拿了一瓶好酒。这两样东西,在六一年可是硬通货,一般人家过年都未必舍得吃。

他把东西装进网兜,出了门。

周建国家的地址他记得,在城南一片平房里。许大茂七拐八绕找到地方,敲了敲门。

开门的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瘦长脸,戴副眼镜,正是周建国。

“周同志,在家呢!”许大茂满脸堆笑,把手里的东西往前一递,“我来看你了,一点心意,你可别客气。”

周建国看了看那鸡和酒,又看看许大茂的脸,让开身子:“进来吧。”

屋里不大,收拾得干净。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墙上挂着几张奖状。许大茂把东西往桌上一放,坐下就开始寒暄,什么“周同志你可是文化人”“上次见面我就觉得你是个能人”,话说得滴水不漏。

周建国给他倒了杯水,坐下,没动那东西,只是问:“许同志,你找我有事?”

许大茂嘿嘿笑了两声,往前探了探身子:“周同志,我听说你在上海那个文艺汇演里头帮忙?”

周建国点点头:“在组委会打打杂,算不上帮忙。”

“哎,周同志你太谦虚了。”许大茂压低声音,“组委会的人,那可都是说了算的。我跟你说个事儿,我们厂有个叫何雨柱的,外号傻柱,也去参加汇演。这个人,跟我是一个院的,我太了解他了。”

周建国看着他,没接话。

许大茂继续说:“周同志,你是搞文艺的,最讲究真才实学。那傻柱就是个炒菜的厨子,能会唱什么歌?肯定是找人代写的,说不定还是抄的。这种人上台,不是给咱们北京丢人吗?”

周建国皱了皱眉:“许同志,你的意思是?”

许大茂凑得更近些,声音压得更低:“周同志,你在组委会,肯定有办法。比如给他安排个不好的出场顺序,或者音响设备出点问题,再或者让评委对他印象差点。这种事,对你来说不难吧?”

他说着,拍了拍桌上那只老母鸡:“周同志,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白帮忙。以后有啥需要的,你尽管开口。”

周建国沉默了一会儿,看着许大茂,脸上的表情看不出喜怒。过了片刻,他才开口:“许同志,那何雨柱跟你有仇?”

许大茂一愣,赶紧摆手:“仇谈不上,我就是看不惯这种人,怕他给咱们丢人。”

周建国端起杯子喝了口水,慢慢说:“许同志,东西你拿回去,我不能收。汇演是正经事,得按规矩来。何雨柱要是有真本事,谁也拦不住。要是没本事,上台自然露馅。”

许大茂脸上的笑僵住了。

他还想再说,周建国已经站起来,把鸡和酒往他手里一塞:“许同志,天不早了,你回吧。”

许大茂被推出门,站在门口,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他攥着那只鸡,拎着那瓶酒,在门外站了好一会儿,狠狠啐了一口。

“装什么正经!”

他骂骂咧咧地往回走,走了几步又停下。

不行,一个周建国不帮忙,还有别人。他许大茂认识的人多着呢。

接下来的两天,许大茂提着那只鸡和那瓶酒,又跑了几家。有个是报社的记者,他想着能不能让人在上海写篇稿子,把傻柱批一通。结果人家一听,直接摇头,说这种事做不得。

还有个是评剧团的,据说跟汇演的评委认识。许大茂求人家帮忙递个话,让评委对傻柱严格点。那人倒是收了东西,可话说得含含糊糊,许大茂心里也没底。

跑了两天,许大茂累得够呛,事情却没办成一件。

这天晚上,他坐在家里,对着那瓶酒发呆。鸡已经送出去了,酒还剩半瓶。他给自己倒了一杯,闷头喝下去。

“傻柱,你等着。”

他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

就算这次整治不了你,以后日子还长着呢。只要你在四合院一天,我许大茂就有的是办法收拾你。

他又倒了一杯酒,仰头灌下去。酒辣得嗓子眼发烫,他呛得咳嗽几声,眼眶都红了。

窗外传来院里的说话声,好像是傻柱的声音,在跟谁说话,笑呵呵的。许大茂攥紧酒杯,手指关节都白了。

等着吧。

他放下酒杯,站起身,走到窗边,透过玻璃往外看。院里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清,但他就是盯着那个方向,一动不动。

夜风吹过,窗户纸哗啦啦响。

许大茂站了很久,直到酒劲上头,才摇摇晃晃地躺回炕上。

第二天,他又出门了。这次他没去找那些正经人,而是去了城南一个犄角旮旯,找了一个在道上混的。那人收钱办事,什么都敢干。

许大茂许了十块钱,让那人去上海,找个机会把傻柱揍一顿,最好揍得他上不了台。

那人答应了,拿了五块钱定金。

许大茂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他走在胡同里,脚步轻快了些,嘴角挂着笑。

傻柱啊傻柱,你不是要去上海出风头吗?

老子让你出个够。

他想着傻柱被人堵在巷子里揍得鼻青脸肿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

可笑了几声,他又停下来,回头看了看,生怕被人听见。

院子里静悄悄的,各家各户都睡了。只有傻柱那屋还亮着灯,窗户纸上映出个人影,好像在收拾东西。

许大茂盯着那扇窗户看了好一会儿,才转身回了自己屋。

他躺下的时候,还在想,等傻柱从上海回来,看他那张脸,看他怎么在院里抬得起头。

可他不知道的是,他找的那个人,压根没去上海。那人是骗子,拿了钱就跑了。

许大茂等啊等,等了半个月,什么消息都没有。等他反应过来被骗了,那五块钱早就打了水漂。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此刻的许大茂,躺在炕上,嘴角还挂着笑,梦里都是傻柱倒霉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