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只合租,你却肆意越界

第65章 (番外篇2:虞青梅的个人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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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虞青梅,我爸说我妈怀我时特别喜欢吃青梅,后来把我生下来了,每次她吃青梅时我就会盯着她流口水,所以他们就给我取名为青梅,可是,长大了我却根本不爱吃青梅。

我的父母都是老师,别人都是想尽办法把自己的孩子塞到自己班的眼皮底下,或者再不济也是一个学校里方便照顾,他们却从不让我在他们教书的学校读书,问就是上班了还要照顾孩子,有点烦。

也许是学习方面遗传了他们吧,我的学习生涯里,学习其实并没有那么的辛苦,但我依旧很努力,我从小的成绩都很不错,但是也因为这个,我不太能交到朋友。

小学时我会因为没有陪朋友一起去厕所,或者没有陪她们进学校小卖部买零食,哪怕我说我不想买,在外面等她们,她们也会感到不开心,觉得我不合群,我也觉得我和她们玩不到一块,我不理解为什么上厕所买吃的这种小事需要人陪着,我有自己的书要看。

小学五年级时,有一天我回到家,妈妈说小区里搬来了新朋友,和同龄,让我可以多和他们玩玩,当时爸妈还把他们邀请到了家里,大人们坐在沙发上聊天,我在旁边沙发上看课外书。

一个和我一样大的男孩凑到我旁边来问我:“你在看什么呀?”

沙发上的阿姨提醒他:“小舟,不要打扰梅梅学习。”

我礼貌地回答:“课外书。”

“哦,好看吗?”

“好看。”

沙发上另一个阿姨看着我们,道:“哎真羡慕你儿子,这性格大大方方的一看就能交到很多朋友,我家清竹啊都不爱说话,全随他爸了,都不知道他在学校里能不能交到朋友。”

我看向那个阿姨旁边的男孩,他安安静静地坐在那,什么也没干,不小心和我对视上他也只是淡淡地垂下眼睫。

那天阿姨们和我妈聊了多久,那个男孩就在那坐了多久,从进家门时喊了我妈一声“陈阿姨”就没再说过话,我们也没说过话。

但我妈不知道为什么误会了我们三个人关系很好。

上了初中,我和余舟在1班,一天,林阿姨来家里找我妈唠嗑,我知道了谢清竹在2班。

初中很多同学都住校,室友之间关系更近,我是走读生,还是没有交到什么朋友。

初二上学期,某天回到家中,妈妈和我说要我给林阿姨的儿子补课,说他英语不太好,我第一时间就是皱着眉拒绝:“我又不是老师,我怎么教嘛。”

妈妈没管我,她觉得邻里之间既然成为了朋友就应该要互相帮助,“好了,一会清竹那孩子就要过来了,你们在一个学校,平常肯定能说上话。”

“……”我刚要说话,门外就响了敲门声。

妈妈打开门,谢清竹穿着校服,背着书包微微笑着打招呼:“陈阿姨好。”

扫过我时,他眼睫毛闪了一下,我猜这应该是跟我打招呼吧,我也眨了一下。

“清竹快进来吧,刚好梅梅也回来了,你们就去里面学习吧,我去做饭。”

谢清竹道了谢就跟在我身后进了屋,显然我们都是不太会主动说话的性格,互相站着相顾无言。

“那个……你坐着吧。”我搬来椅子给他。

他坐下来,我也坐在一边,半晌,我受不了这尴尬而安静的氛围,主动询问:“那个你平常英语考多少啊?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我妈刚跟我说这事,我还不是很了解你的成绩。”

“这次月考75分,平常基本上就是在70到80之间。”他回答得坦然。

“你能给我看看你的月考试卷吗?”

谢清竹直接从课本里翻出试卷递给我,我坐在一旁开始分析他的问题,却总觉得不自在,旁边的目光一直在自己身上。

我忍不了这视线,抬起头来,他疑惑地看着我。

“要不你先写作业?”

他挑了挑眉,收回目光,拿出数学作业来开始埋头写题。

就这样,长达几个月的补课莫名其妙就开始了。但我们之间并没有因为补课关系突飞猛进,哪怕自从补课后我们在学校里遇见对方的概率莫名其妙增加了很多,我们彼此都没有主动打过招呼。

有时候我会觉得真的很奇怪,我们两个互不爱说话的人竟然在周末两天又能神奇地坐在一起学习,时间久了我甚至产生了一种想和他成为朋友的想法。

还没等我这个想法确定真正实施,他的英语就取得了很大的进步,不再麻烦我们了,那天林阿姨请我们去他家吃饭,说是要亲自下厨感谢我们。

吃饭时,他坐在我旁边,趁大人聊天间隙,他凑近我小声对我说了句:“谢谢。”

我没想到他会突然和我说话,反应过来时已经点了点头说“没事”。

没有了补课这层联结,我那点想主动和他成为朋友的想法也渐渐消散下去,我们还是和之前一样,哪怕在学校走廊看见对方,也是从对方旁边走过去,和以前一样,但我心里却总有些莫名不舍的情绪,好像失去了一个朋友。

初二下学期,某天周四晚上,妈妈让我明天放了学早点回来,有重要的事情。

第二天下午,没想到班主任拖堂,五点多钟才宣布放学,想起妈妈说的重要事,我只能背着书包就冲向校门口,奔跑之际,一个人撞了一下我的肩膀,我抬头一看,是谢清竹,他已经跑出去很远,又回头看了我一眼,说了声“对不起”又跑了。

他跑得很快,很快就没了影,我只能背着重重的书包艰难地跑着,好不容易跑回家,屋子里有林阿姨他们一家还有我爸妈。

看着这仗势,我以为出了什么事,气喘吁吁地停下来问:“爸妈,怎么了?”

妈妈把我书包放下,扯过来站在了谢清竹旁边,我一脸懵,就听到妈妈说一声:“来,你俩拍张合照。”

“……?”所以这个重要的事就是这个?

我抹了把脸上的汗,努力地冲着手机镜头笑了一下。

结束后,林阿姨他们好像要忙着干什么事,拉着谢清竹匆匆就回去了。

没过多久,我就听到妈妈在沙发上和爸爸说林阿姨他们一家搬回家了,原来他们不是溪城的,还有一年就要中考了,必须在户籍所在地中高考,所以他们就提前一年回去了。

一瞬间,我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后悔补课时没有问他要QQ,好像真的失去了一个很志同道合的朋友,虽然自己也觉得这种说法很莫名其妙,有点过于夸张,但是听到这个消息时心里真的空落落的。

不过后来我很快没有把这事放在心上,因为到了初三我要更好好地努力学习。我意料之中地考进了市里的实验高中。

余舟也在实验高中,并且我们又是一个班。

实验高中对于学生的学业抓得很紧,我每天都在低头写作业,爸妈考虑到我每天学校家两头跑太辛苦了,便直接让我住校。

这是我第一次住校,我很新奇,我速度快抢到了上床,做什么别人都不太会来打扰我。

我的下床是一个说话很温柔看着很安静的女生。第一天晚上,我洗漱完准备上床,但因为第一次住校,不是很习惯学校这种梯子,爬上床时,不知怎的一脚踩空摔在下床女生的**。

她正坐在**,被我这动静吓了一跳,我俩面面相觑,她脸唰地一下就红了。

就这一摔,我交到了我人生中的第一个且唯一的最好的朋友,她叫纪知静,一个让我相处了两年多才终于让她不再动不动就脸红的小女孩。

我再次有了一种她会是我志同道合的好朋友的预感,后来的日子里,我们是好朋友,也是学习路上的好伙伴,我们好得双方家长都知道彼此。

一次聊天中我才知道原来我们初中就是同班同学。

纪知静说:“你每次都考第一,我想不知道你都很难吧。”

我心虚地笑了笑,因为初中我真的对她没有什么印象。

高二时,我和余舟成为了同桌,虽然平常我们偶尔会说话,但也没到很熟的程度,成为同桌后,我才真正见识到这人是有多么的吵,好在除了平常话多一点,学习时我们都会静下心来认真学,也并没有对我造成太大的困扰。

这个时候,我每晚学到一点多,有时候失眠两三点才睡,导致很多时候下了课我都要在桌上趴着睡会儿觉,刚开始总是紧张,害怕自己浪费这十分钟成绩会下滑,可每次醒来都发现余舟也趴在桌上睡觉,我忽然就睡得心安理得了。

在这日复一日枯燥压抑的学习生活中,任何一件有别于重复的上课学习的事情都足以让我们掀起波澜。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有时候我在课间醒来时,就会对上余舟含笑的眼睛。

看到我醒了他也不会避开目光,他总会抓着我脸上的一个部位说些乱七八糟但任谁听了都会忍不住开心的话。

这次他说:“虞青梅,你的睫毛好长啊,真想扯下来种我眼睛上。”

我很无语,学着他的话回他:“余舟,你的眼睛好漂亮啊,挖下来给我吧。”

到了情窦开窍的年纪,我们在日复一日中渐渐喜欢上了彼此,毕业后,一起拿到宁南大学通知书的那天,他一把抱住我,笑得是那么的开心,“梅梅,我们在一起吧。”

我也紧紧回抱住他,这是我第一次和男生这么近距离接触,他的怀抱很温暖,我们就这样相互温暖着走过了大学三年。

大四实习时,我们因为性格生活习惯各方面磨合不来,和平分开。

我在宁南实习,租了一个属于自己的小房子,我已经准备好了享受我的独居生活,却没想到我的生活里会猝不及防地闯入谢清竹……

我们竟然合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