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你今生的约定

第八章 新学生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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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学生会

新的学期终于开始了。

莫语泛不像其他学生愁眉苦脸的,反而相当神采飞扬。因为她终于可以结束与冷烨一星期还见不到一次面的苦况,回到天天相对的局面了。

小羽也很开心,不过她的原因却让莫语泛的心情大大低落。原因是——小羽大小姐决定参选下届学生会主席!

此言一出,莫语泛就知道头一个倒霉的一定是自己。

果然,她立刻被列为首席智囊,别称:智囊头头。

颜文涛倒是十分赞同,因为他怕自己走了以后,会有人欺负他的小未婚妻,因此旗帜鲜明地站在了她一边。他的举动倒喝阻了很多原本蠢蠢欲动的人。

夏光景大概是两番出师不利,这次也没有参加。倒是左曼不知道是想和小羽一分谁才是集英第一花,还是想和莫语泛这个情敌一别苗头,也加入到战局来了。

最后整个学生会的竞选就变成校园两大美女的角逐,起场面的兴奋度比上学期过之多多啊!

于是两帮美女的亲卫队阵垒分明的展开对决!

左曼胜在仍是单身,因此很多想一亲芳泽的单身汉都纷纷投效。

而小羽则有颜文涛撑腰,更有以王杰礼为首的高一为后盾,所以声势也十分浩大。

但冷烨的意向依旧叵测,他对于自己女友再次参加竞选的事情没有发表任何看法。这让以新闻社为主的八卦团纷纷猜测是否是因为他与左曼旧情难断?

总之,这已俨然成为集英高中头等大事!

放学时间,学生会副主席室。

虽然房间比冷烨的主席室小了点,倒也明敞清静,最适合小羽召开她的作战计划。

“我觉得我们可以考虑找些文才好的人,写些煽动性强的文章,然后请小羽上去念,相信可以感染到大家。”王杰礼因为还背着严重警告处分,所以不能参加竞选,不过他一样不遗余力地策划着。

其他几个智囊团成员立刻点头。他们都是被小羽威胁利诱临时拉来凑数的。

“泛泛,你说呢。”小羽推了推早就睡得昏昏沉沉的莫语泛。

“散会吗?好啊。”她二话不说能起书包就准备闪,不过小羽的魔爪立刻把她扯了回来,“想要走也很简单,只要提供个好点子。”

莫语泛立刻从善如流,“我在这里休息一会也一样的。”

小羽只好把目光对准颜文涛,“你参加过,而且还赢了,应该有主意吧。”

颜文涛挠挠头,“我那届的竞选者可是冷烨啊,是一面倒的形势赢的。基本没花什么力气。”

小羽眼睛一亮,“如果我们能拉到冷烨的帮助……”

莫语泛看着众人统一望来的目光,干笑道:“不如再讨论讨论?”

“不用了,就用这计了!”

莫语泛一脸苦闷得被推进了主席室。

“怎么了?”冷烨原本冰冷的眸子放柔下来,起身倒了杯热茶给她暖手。

“你什么时候回家啊?”她小心翼翼地笑着,就怕露出蛛丝马迹,冷烨的观察力太惊人了。

冷烨翻了翻手里的资料,然后收拾好东西,“现在走吧。”

莫语泛乖乖地点头。

“晚上想吃什么?”

“我请你吧。”莫语泛眼里闪过一丝狡猾。所谓拿人手短,吃人嘴软,有求于人先贿赂一下是绝对没有错的。

“好啊。”冷烨好笑地看着她小小的心计,决定配合。

扬州拉面馆的生意实在是兴隆。

莫语泛等了半天才有位置坐下。冷烨第一次来这样的地方,十分不习惯。

“这个里的面很好吃的,不会比那些意大利粉差。”

冷烨点点头。

面很快就上来了,噌噌冒着热气。

莫语泛不客气地先喝了一大口汤。看着她津津有味的样子,冷烨也开始动筷。

虽然比不上大饭店的山珍海味,但想到只是用这几样简单的材料就做出来的,冷烨也不得不承认这是高水准之作了。

面很快就下肚了,吃得人暖烘烘的。冷烨看着莫语泛几次欲言又止,有点不忍心逗她,“我可以站在小羽一边。”

莫语泛一楞。

“不过你要请我吃一礼拜的晚餐,而且要吃不同的东西。”

“没问题!”她回过神来,露出灿烂的笑,突然揽过他的脖子,在他冰冷的脸上印下重重一吻。

在冷烨的号召力下,天平开始大幅度向小羽一边倾斜。左曼对此也无可奈何,因为连独孤朝阳都公然承认支持小羽。

一个月后,集英高中终于诞生了新的学生会接班人!

——苗小羽!

虽然也有些谣言说什么学生会如今实行传位制,但因为检票都是由老师出面的,所以也只有在暗地里偷偷抱怨几下。

又七平八稳地过了几个月,并经历了让许多人又爱又恨的高考之后,冷烨和颜文涛终于迎来了三年的最大成果——毕业典礼。

看着小羽在一边哭得淅沥哗啦的,颜文涛在一边急得团团转,却毫无办法,最后把求救目光扫向正在替冷烨拍毕业照的莫语泛身上。

莫语泛和他讨价还价了一番,终于以他在未来替莫语泛写三篇论文为代价,请动了她。

看着她与小羽窃窃私语一番后,小羽化悲为喜的表情,让颜文涛好奇了半天,可惜谈判双方都守口如瓶,他只好继续被蒙在鼓里了。

等n年以后,他才从小羽喝醉酒时套出来。当时莫语泛说的是:只要他们走了,集英高中不就是我们的天下了吗?到时候就算你要养后宫佳丽也没有问题!

颜文涛这才发现原来最恐怖的人不是那个鬼点子丫头小羽,而是这个世纪懒人莫语泛,可惜为时已晚,小羽凭借自身的潜力加上她的熏陶,已经成为超级无敌破坏王了。

“冷大,”莫语泛靠着冷烨的肩坐在天台上,“你说我们的恋情能坚持多久呢?”

冷烨装作认真想的样子,“大概和这个学校一样久吧。”

“那我让校长叔叔好好守着这个学校。”她贼笑道,“他的环游世界计划又要泡汤了。”

“放心,只要有我的一天,我就一定会让学校存在下去的。”

许久,莫语泛才叹口气,“你连情话都要说的这么隐晦吗?”

冷烨笑了,“反正你听得懂。”

“说不定下次就听不懂了。”

“谁说还有下次的。”

沉默半晌。

“以后叫你冰脸木头。”

“你喜欢就好。”

cc的这个春天很温暖

有一天我告诉你:亲爱的,我没有哭,我在以每天一本书的速度,跨越时间和孤独的海洋。我没有睡,我每天在傍晚的时候都寂寞得想结束我的生命。然后除去开头的称呼,按了发送键,对方是一个用QQ和校内仅仅联系了一个月的陌生女孩,她的性格爱好家庭发型胃口我一概不知,知道又怎样?不知道又如何?我在乎的只是她仅有的每条不到七十个字的短信连续着我和她的故事,里面有我一个人的心事,有我关于西藏和黄土高原的梦,也有我无时无刻不在抱怨自己的指责,我毫无顾忌的向她述说一切,心只有在读她信息时安静片刻。无故停了手机停了QQ停了校内,却舍不得和她说再见,哪怕只是一个月!可我不在乎的人远远超过了这个时限我也没有一丝后悔和不舍,每晚睡觉前我都会好好的叮嘱:你要乖乖的睡觉。却不知道她睡觉乖不乖其实和我差得太远,第一个晚上我们聊到一点多,看着手机对面的她困到不行的时候才向说再见,然后抱着P4,全然不顾里面放的是什么内容什么人物,只是想着凌晨有点说话有点活力而已。然后睡去。

又是一个行将一点的时候,我在电话面前迟迟不敢打下:我很喜欢你的字样,我怕不庄重也怕她会以为仅仅只是喜欢而已,明明是很喜欢的我却不知道怎么把这几个简单的字打出来,斟酌良久害怕她会睡着,按耐住怦怦直跳的心打下了:你知道吗?我喜欢你!而后加上:这是一个很严肃的问题,你不要笑!画蛇添足的加上这几个字是我太强势了还是太过在乎了我根本就不再理会了。一直不知道说喜欢是好还是不好,喜欢就像今天我想吃水果一样自然吗?还是像我要一直吃水果一样放不下?而我想说的是后者却不能明确的说出来,实在是苦恼!

如所有美丽的遇见一样,我们彼此原来早已经联系在一起了。只是,她在害怕。害怕她所有的感觉只是一场单相思而已。我已经穷尽我的暗示了,却仍然接收不到,实在令人怀疑,有时候感觉是个很奇怪的东西,不知不觉的就已经深深的着迷了。不顾对面的那个是否已经见过面,是否已经互相了解很多了,是否有距离的差距,只是相信,爱情在这些面前时,永远超凡脱俗,这就是我们要的爱情了。

这个故事发展很短,却有长长的路要走,因为他们彼此深深的相信,相信对方就是自己一直寻找的那双翅膀。似乎我的述说没有把想说的话全部说出来,也没有把我们之前的故事记叙完整,我在记忆里寻找所以关于赞美的言辞来形容这一场美丽的邂逅,在某个不知名的网吧,某个不认识的校内。某个完全陌生的好友里面,胡乱的点击然后加为好友,命运的线就这样在不经意间牵上了。两个之前全然陌生的人,被一根叫缘分的东西紧紧的牵着。

当我们说彼此想念的时候,心隐隐的都会很疼,为什么相遇如此?却不能相守一起?这是故意的考验还是必须有的磨练?无论选择是什么,都知道只要两颗紧紧依靠的心,来跨越距离和时间的侵蚀,走过日子留下的斑驳痕迹,一定会有一天回头看看走过长长的路,然后再手牵手,继续下一段注定的旅程。

你总爱笑!这个我之前必须承认实在是奢侈的东西。很羡慕很嫉妒。哪有天天没心没肺,肆无忌惮的笑的?

那段黑暗的日子里,(不是幼稚的爱情打击也不是无知的恐怖害怕,更不是想念却没有结果的等待,我得交代这不是我应该黑暗的东西)我每夜每夜的通宵,然后永无止境的担忧,思考更多的是我该如何继续我的生命,当家已不在,温暖已不在的时候,我还是应该努力吗?努力去抓住本就抓不住的东西吗?我真害怕了!大年三十的夜,一个人坐在网吧电脑面前,看不清屏幕,看不见外边闪亮的烟火,听不见小沈阳幽默的言语,听不见外面整点的爆竹声声,我的世界似乎静止在泪眼模糊里。这段日子甚是难过,只在校内浅浅的留言:我很好,我会一直保持这个状态直到你们都看见我为止。都不知道这是为何而说的人们在关心的问候,真想说声,我统统都不接受你们所有的祝福。却舍不得这样让人们遗忘我,这样就真什么也没有了。

记不清是在什么时候注意到这个爱笑的你了。我留言我来这个地方,留下一地的影子。却不曾打下有关笑的任何记录,本就是奢侈的东西,如何能得?我也想你分我点笑的脸和心情,你说可以分给我,怎么能收到呢?哪怕是假装的文字我都不敢接受,而后,我们的对话就在激烈的讨论笑下开展了,(写下这段未完成的故事,只是为了给自己一个完整的还原)插入的文字和这段记录没有任何联系,我老爱在自己思维发展的时候停止,生生的停止,是怕没有完整的记忆来记录。也爱东一句西一句的说着话,我都知道,你都在看,你都在关注。我忽略了一个重点,这似乎仅仅只是我一个人的记录,你真是那样吗?不得知。

看着你很模糊的照片,极力的还原立体爱笑的你,却始终不得要领。可这有什么关系呢?哪怕思念也只是思念那个住在我心里的人,而不是真实的你,当然了,我也不否认在意真实的你。只是,那时想念却不见面的你真是我不敢造想的影像。此后每次上校内都会去看一看你的照片,我承认:在没有见到你本人的时候,我用来记忆你的样子的脑袋实在记不住你的样子。看着你的人气从70到现在的154,都不及我累积来看你的次数。只是,可恶的校内却没有这样告诉你!

这一季,想念在继续和肆无忌惮的生长。

当有一天,校内留言不能满足我交谈而我又不知如何办之时,你及时的告诉我QQ号,我不敢要的东西,这是原始的聊天的工具也是常用的,很实用。幸而,我有了手机,容易说话。你没有告诉我这个是不是有点仓促?我只在默默的说不是啊!我觉得,虽然我们都没有深刻的去讨论这个问题,怕有些很残酷的人文伦理在作祟。日子就这样在渐渐的交谈当中逐渐开朗起来,我也摆脱了我该去考虑的问题,因为一个电话告诉我:一切都变得好起来了。勿担心挂念!生活才开始有意义和幸福,还有,因为有了你。

我得承认,在这期间校内同时出现了另一个跟你一样对我的感觉发表看法却又恰和我心情的人。但是,所有相遇的都得是在正确的时间遇到正确的人,我在分辨和思考这个问题,我该不该去追逐。最后的结论:一切随缘。不去争不去表达。

这一段琐碎不知所云的话,你还能看懂吗?

从开始到现在,我们只经历短短的两个月,却似乎已经在前世把这段故事演绎了一遍,所有的话语都不在青涩和隐晦。省略了很多的繁琐的自我介绍,我们都不会在乎对方的过去和身世,这不是我们关心的问题,因为此时此刻,我们生命中出现的是你,过去的我们来不及相遇参与,过去彼此不了解的相交线上出现的人物又是谁,这些又何妨?似乎只有需要很大很大的勇气,我们不约而同的保留和只字不提。这是你聪明的地方,也是我欣赏的地方。

片段似的记忆,错综杂乱的记录,忘记了时间的顺序,也忘记了事情的缘由和开始结束。唯一记得的是,无论怎样的记忆,都有你的参与。

和所有大学茫然的人群一样,再成熟的心智都会在这幼稚和腐败的生活里慢慢的凋零。我也找不到自己了。开始了不谈恋爱的人生终极理想。一直以来也是这样,所有觉得喜欢的人都只是喜欢而已,让我去认真的对待的时候,我只想到逃避,害怕庸俗而又理想的爱情,也害怕再过伤心的面对不值得的人。前前女友的信息和QQ留言无时不在,似乎想再轰炸我的视听,也似乎是对她念念不舍的一个交代,我畏怯了。想给她的是柏拉图似的爱情想象,她也接受了,人都是不满足的奇怪动物,她越来越想知道我的所有的时候,我越来越讨厌和她的交谈,越来越急躁近乎粗野的说话方式,她的想象没有错,只是,我给的不是时候。在这她永远也看不见的地方,对她说她永远也听不见的对不起!所以的话都来不及解释和安慰,就这样吧!交代这件事不是为了说明什么,只想告诉自己:以后切不可盲目的追寻,这没由来的责任实在可恶!

该到我和你的时间了。你告诉我你在等你妈妈胡来做你喜欢的鱼。你不会做吗?我问,你只说,怕糟蹋了美食啊!看来啊“下得厨房,上得厅堂”一直是女性朋友一直需要去完成的任务,就以此来作为目标去奋斗的。我告诉你,我很挑食,我厌恶的东西不尝一口。老爸总是厌烦和我一起吃饭,所以,只得放我做菜,按口味来做菜的我如鱼得水,老爸每次和我都是吃完了所有,当我问下顿吃什么的时候,他总说你自己做,后面跟一句:上午的就不错。很是羞涩!他害怕了,毕竟全村办事的酒席都由他包办,这样说话在我面前就没有一丝的自豪了。所以我告诉你,我会给我心爱的人做饭,哪怕会养的胖胖的也不在乎。我还告诉你,要会一两手看家的菜品,要不,婆婆是不会轻易的把心爱的儿子交给你的。我没有想到的是后来你却是那个人了。

我在婚庆的兼职是每次看到一对对幸福恋人的结合,看着他们洋溢着幸福的脸,我满是羡慕。由衷的高兴。并不向往。怕因为浪漫婚礼而结婚,草草的浪费对方和自己的所有太不值。我亦是羡慕新娘美丽的婚纱,我会想象,如果是你穿上的话会是怎样?你总说自己胖的不可理喻。我知道这不是真的,就像我总说自己丑一样,只是在觉得不够完美而已。我发短信告诉你,你要有一个幸福温馨浪漫的婚礼,这对女生来说是必须的,你笑着回我,那是必须的。一辈子的事情容不得半点马虎。没想到一语中的。我要幸福的承担这样许给你美好的婚礼的责任。我得奋斗了。辛苦但会很幸福,为了心爱的女人,只要她感动得一塌糊涂,做甚也是值得的。(你看到这,还能回想当时的心境吗,亲爱的?)

幸福都来不及全部记录了,本以为是简单的交代这个冬春之交的故事,却天马行空的说了很多,都发生在这个时期的故事。

我只想只愿所有的祝福都给你,所有的语言都不够说爱你这两字。“幸福在继续,我们要努力。”来结束这段记录似的爱恋。

相信我们许下的心愿,记住小妮子到老婆子的路。

借我一生

九月的秋风微微的吹着路两旁的老梧桐,发出沙沙的声响,叶儿随风飘落,紫苑迎来了新一届的新生,报名的学生挤满了各个角落,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快乐的笑容,然而她却依旧面无表情的站着,她的旁边站着一个女孩,那女孩想尽办法让她笑一下,但最终去还是没有用,只好放弃,女孩无奈的摇了摇头说:“宁儿,你不要这样嘛,这里每人会歧视你的啊,我们会和别人相处的很好的,这里不在会有那些无聊的人了,我们现在是在紫苑学院,全国最优秀的学院。”说完看了看宁儿。宁儿也看了看她轻轻的点了点头。

两人提着行李相互对视了一眼笑了笑便去报名了,在人群里挤了半天终于轮到她们了,报完名躺在宿舍的**,女孩看了看她说:“宁儿,你高兴么?”宁儿转脸看了看她轻轻的点了点头。过了一会,宁儿递了一张纸条给了女孩“小熙,你说他们真的不会笑话我么?他们真的会接受我么?”小熙看了看宁儿,点了点头“宁儿,我说过,这里是紫苑——全国最优秀的学院。”宁儿如释的点了点头,笑了笑便闭上了眼睛。小熙看了看宁儿,低声的叹息道:“宁儿,你受的苦太多了,我不会再让你受到伤害的,不会再让别人欺负你了。”

两天的报到时间一晃便用过去了,大一的新生便开始了他们的军训生活了,秋天的太阳还是那样刺眼的照着大地,就象夏天的一样,小熙没好气的说道:“这是什么鬼天气啊,这么热啊,真不知道宁南的天是不是出了毛病。”宁儿看了看小熙,递了瓶水给她,打着手语说:“小熙,你忘了么,宁南是四大火炉之一的城市啊。”小熙看了之后,尴尬的笑了笑,点着头说;“对哦,我怎么给忘了呢。”两个人背靠背的坐着,突然小熙捣了捣宁儿的胳膊说:“宁儿,听说后天有迎新晚会的,听他们讲紫苑的校草会在那天唱歌呢,我还听说他以前是不愿意参加这些活动的,但是今年却不孩子到为什么要参加,而且还是主动的,当时还把文艺部的干部吓了一跳,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呢。”说完笑了笑,看了看宁儿。宁儿看着她笑了笑,无奈的摇了摇头“就你最八卦了。”小熙笑了笑,做了个鬼脸便跑开了。宁儿笑了笑便起身独自一人到学校小山上走去,刚到山上突然后面一个声音传来“美女,一个人吗?我带你去玩玩吧!”宁儿回头看去,看到一个胖子正猥琐的向她靠近,一步一步的向她的方向靠近,她想喊,却喊不出。那个胖子明显是急了“喂,我说你倒是说句话啊,到底是去还是不去。”宁儿不住的摇了摇头,打着手语,想要解释她的无助。

那个胖子看到之后,摇了摇头骂道“妈的,原来是个哑巴,不过看你长的这么漂亮,我就吃亏点,要了你了。”宁儿拼命的向后退,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只是不住的摇头,打着手语向后退去,她后悔的向操场上看了看,但是太远了,还是看不见,要是小熙在就好了,宁儿心里焦急的想着,心怦怦的跳着,胖子并没有放弃,还是一步一步的向前逼近,宁儿还是一直的向后退着。突然脚下好象绊到了什么东西,便倒了下去,宁儿叫了一声便顺着山坡滚了下去。那个胖子看到这个情景也吓的跑了,走的时候还骂了句“妈的,真不配合老子。”但胖子还是意犹未尽的摇了摇头说“真是亏了,这么漂亮。” “哧”一个撕扯的声音响起,宁儿心想肯定是刮到什么东西,衣服被撕了,但是动了动身体下面是软软的,宁儿如释的松了口气“还好,没事。”当宁儿起来的时候才发现身体下面软软的竟是一个人,而且是一个男生,宁儿看了看男生,他的衣服被划成了一条一条的,脸上还残留着一些灰尘,然后宁儿又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好好的,没被刮破,这才明白刚才那声响竟不是自己的衣服被划破了,而是——这个男生的。

宁儿一时竟楞在那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然后本能的不住的对着男孩鞠躬,男孩奇怪的看着她,宁儿不知道下面该怎么说了,于是拿出一张纸写着“真是对不起,刚才不小心从山坡上掉了下来,没把你怎么样吧。”递给了男孩,男孩看了看她,摇了摇头说:“没事。” 宁儿点了点头伸出手,男孩接过宁儿的手站了起来,于是就那样男孩握着她的手,直到宁儿轻咳了一声,男孩才反映过来,于是松开了手不住的说对不起,宁儿笑了笑,转身便走了,突然,后面传来了一个声音“哎,我叫欧阳瑾。”宁儿回过头,笑了笑便又接着走了。男孩在后面笑了笑,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突然说道:“我有事,而且很大,我的衣服怎么会成这样啊。”说完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然后摸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小司,我是瑾,你现在给我送件衣服过来,我在学校小山的桂树那等你。”说完便挂了电话,不一会便出现了一个微胖的男孩,五官还算端正,虽然不象瑾那么帅,但还是很不错,干净利落的发型,配上nike的t恤和一条牛仔,给人感觉还是很好的。“瑾少,你怎么了,衣服怎么破成这样啊,跟人打架了?”“没事,刚刚不小心被树刮的”瑾解释道 “真是的,这么不小心,幸好没事,要不后天的演唱怎么办啊,你可是我们主唱啊”呵呵,瑾笑道“没事,就擦破点皮,不影响的啊。”说完便脱下了破的t恤,扔在了地上,然后换上了小司带来的衣服。“好了,我们走吧!”说完便从桂树的后面绕着往宿舍的方向走了。

宁儿躺在**静静的想着,今天真是吓死了,还好,没事,不过这还要感谢这个叫欧阳瑾的人,要不是他,今天惨的肯定是自己了。欧阳瑾,这个名字好象在哪听过,对了,那天小熙说的就是这个人吧,sunshine乐队的主唱。

军训还在继续迎新晚会也快了,宁儿依旧在训练完会到小山上走走,不过每次都会有小熙陪着她,但却始终没有再遇见欧阳瑾了,宁儿每次都会轻嗅着山上的花香,小熙则会敞开胸怀,用她自己的话说她是在拥抱秋的意韵,秋风微拂,撩起宁儿的长发,宁儿静静的嗅着,感叹着“原来秋竟可以这么美”

远处的集合哨每次都会在这个时候吹响,于是她们两个会手牵手迎着风向操场上跑去,接下来每次都会是教导主任的千篇一律的演讲,每次这个时候小熙都会用鄙视的眼神看着主席太上的主任,然后小声的说“真不知道他脑袋里装什么的,每次都是这样的话,从小学听到中学,又从中学听到大学,就不能换一种吗,唉!”宁儿每次都会看看小熙,然后摇了摇头,便也想着自己的事了,其他的同学也耷拉着双眼,有的甚至站着进入了梦乡,末尾的时候宁儿依稀的听到sunshine组合什么的,好似还有欧阳瑾什么的,但最终还是没有听清,只得放弃,不在去想这些了。

夜半,月光洒满了屋子的每个角落,宁儿趴在窗台边静静的看着天边,不知道过了多久宁儿才回到**休息,第二天小熙问为什么昨天那么晚才睡,宁儿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其它的什么也没说,小熙还是没有放弃,坐到床边,把她手搭在宁儿的肩上轻轻的问“怎么了”宁儿看了看小熙,最后还是选择把那天的事说给她听,因为从小到大也就只有小熙一个人愿意陪在自己身边了,唯一能信任的也只有她一个人了,无论怎么样,她就象是一个姐姐一样陪在自己身边。于是宁儿把那天的事说了一遍,当她知道是欧阳瑾的时候楞了一下,但随后便恢复了神态,只是轻轻的说了句“凝儿,若是喜欢就说出来,没什么不可以的。”宁儿看了看小熙,摇了摇头,打着手语道“不可以的,你知道的。”小熙看了看宁儿,要了摇头,是啊!从小就没有人喜欢宁儿,甚至她的父亲,自从那次车祸后,自从她的母亲为了救她死了以后,她的父亲便不再喜欢她了,记得上小学的时候,一帮孩子把宁儿围在墙角大声的骂道:“你这个哑巴,该滚哪滚哪去,我们才不要跟哑巴玩呢!”那时候自己该好从那经过,于是就跑上去和那些孩子扭打在一起,虽然最后那些孩子跑了,但是自己也被打的鼻青脸肿了,那时宁儿瑟瑟的躲在墙角,凌乱的头发上粘满了杂草,眼泪顺着脸颊无助的流出,衣服脏兮兮的,一只鞋子不知道被那些孩子扔到哪里了,后来自己便把自己的鞋子给了她,虽然回家被爸爸打了一顿,于是从那以后她便和宁儿认识了,从那以后自己便成为保护她的姐姐了。

小熙想着想着便呵呵的笑了起来,宁儿诧异的看着她,问她为什么笑,小熙笑了笑说:“没什么,记住以后有什么事要跟姐姐说,我会一直保护你的,好了,现在刚去开会了,不然主任又该急了。”于是小熙拉着宁儿便往操场上跑去了。

集合完毕,主任又在那文邹邹的讲了一大堆最后才讲到正题,那就是今天晚上七点在学校的大礼堂举行08级新生迎新晚会。小熙无奈的说了句“不是我说,这个主任以前肯定是中文系毕业的,拍马屁的功夫肯定也是一流的,旁边听到的同学都忍不住捂着嘴在那偷偷的笑着,突然,主任那双锐利的双眼瞟到了这边偷笑的学生,于是用近乎狂暴的声音吼道”某些同学,不要用你的低素质去影响其他的好同学,你不想听可以走嘛,对不对,我又没不让你们走,不要在这里影响其他同学听讲的积极性,不要每天都嬉皮笑脸的,这样的行为是很遭人唾弃的。”小熙在下面皱着眉头听完之后便又接了一句‘那你讲这么多不也一样遭人唾弃吗?”突然旁边的听到的人啪啪的鼓起掌,而其他的人浑浑噩噩的不知道怎么回事,便也跟着鼓起掌来,结果主任腆了腆肚子笑着说道“谢谢大家,谢谢大家,今天下午的军训就取消了,你们就回宿舍好好休息吧,这些天也够累的了。”同学们听完后又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回宿舍的路上同学们都在议论,主题就那一个

“哎,那句话是谁讲的啊,太经典了啊,要不是他那句话我们今天可就惨了,我们还要继续进行军训呢。”

“是啊,他就是我们的神,我们的天使啊”

宁儿转过头看了看小熙,小熙嘿嘿的笑道“别看我啊,不关我的事啊,我也不知道我的口碑这么好。”宁儿无奈的摇了摇头,笑了笑接着往前走。

下午休息完,宁儿独自一人,走在学校的树林里,秋天的阳关照着树叶,宁儿揉了揉眼,树阴一片接着一片,进去,出来,出来,又进去,突然,前方出现了一个身影,那个人穿着白色的nike t恤,那不是他吗,那个被自己压在身下的男生,叫欧阳瑾的男生。于是宁儿连忙转身离开,欧阳瑾这时也看到了她,但是,他却是并没有看仔细,他只当是一个女生从面前走过,也就没有太在意。

跑到一个无人的角落,宁儿手捂着胸口,平复刚才的紧张心情,低声的喘着气。算了,还是回去吧,宁儿这样的安慰着自己,但是心情却还是难以平复,心里依旧想着他。回宿舍的路上,宁儿看到好多匆匆掠过的人,有的抬音箱,有的拿cd。cd?宁儿忽然想到自己唯一的一张cd,对,那是自己十八岁的生日时小熙排了老长的队才给自己买到的,那时自己感动了一个晚上,而小熙却也陪了自己一个晚上,那一夜,自己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人,记得后来,自己每天都会把那张cd翻过来倒过去听好多遍,从那时起自己也便喜欢上了这张cd的演唱者——水木年华。记得那时自己问了好多人,仅仅是为了知道为什么他们要取这样的名字做为乐队名称,但自己好象还是钟情于小熙的答案:水木年华——就是当我们一天天衰老,乃至离世的时候,在自己的心中始终有那么一方净土,那一方净土就是藏匿我们青春年华的地方,在那个时候,我就是我,可以笑,可以哭,可以怒,可以疯的我,在那个草样的年华里,我们就是我们自己的主宰,水木年华的时代,我们还可以做着我们的梦,哪怕不会醒的梦。

宁儿轻轻的笑了笑便回了宿舍。

刚到六点。小熙便拉着宁儿跑到了礼堂占了最前排的位子,用小熙的话说就是宁可多占一位,不可漏坐一个,于是偌大的礼堂除了忙碌的人就再没有其他的人了,也只有她们两个了,于是在其他同学陆续到来,而她们苦等了两个小时后,晚会终于开始了,小熙最后恶狠的说了句:“这学校色效率真是太差了,竟晚了一个小时,真是的。”

节目开始后,在前几个的兴奋过后,小熙终于崩溃了“这什么节目啊!真是的,越来越难看了,没法看了”说完捂了捂眼。宁儿微嗔的看着小熙,小熙赶忙把嘴闭上然后嘿嘿的干笑两声,便转脸接着看向舞台,嘴里却在不时的嘀咕着什么,或许也只有她自己知道说什么。主持人一个一个的报着节目,最后终于听到了那个熟悉的名字——欧阳瑾。主持人兴奋的宣布着,用近乎神的口气把欧阳瑾夸额一通知后,终于宣布下面是欧阳瑾带来的《轻舞飞扬》。《轻舞飞扬》?宁儿惊诧的看着台上的欧阳瑾,水木年华的吧!这不是自己喜欢的吗?宁儿就那样静静的看着舞台的欧阳瑾,突然欧阳瑾的目光转移到了正在盯着自己的宁儿身上,对她笑了笑,宁儿赶忙避开了目光,低下头,突然身后响起了一片尖叫,只有小熙看了看台上的欧阳瑾,又看了看低头不语的宁儿,然后摇了摇头。歌曲快到一半的时候,宁儿轻轻的抬起头,瞥向舞台,看着欧阳瑾深情的唱着,自己竟不自觉的跟着哼起了这首歌......轻轻飞舞吧!

呵,熟悉的旋律,熟悉的曲调,一曲完毕,所有的女生都是一阵尖叫,但宁儿只是轻轻的说着“啊,好美的声音啊!”之后的什么节目宁儿便在没有看下去的心情了,便独自一人离开了礼堂。回到宿舍躺在**,仰头看着天花板,心底轻轻的哼着那首歌的旋律,礼堂中的小熙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便仰头靠在椅背上一句不说了。

军训结束了,开始了新学期的课程,宁儿依旧像往常那样上完课跑到校园后山的树林里坐上一会,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总是喜欢这样的感觉,但那种感觉竟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也许只能自己心里明白吧!或许也有那一排桂花树的原因吧!也或许这里是第一次和他相遇的地方吧!宁儿呆呆的想着,继而便轻摇了下头,笑了笑。

“宁儿,你怎么又跑到这了啊?”身后跑来的小熙扯着嗓子叫道,宁儿转身做了个嘘的动作,小熙赶紧的猫着腰,脚尖轻点着地,然后四周望了望往宁儿那“走”去,宁儿无奈的笑了笑,‘说’:“你还是这样,就是没正经。”小熙嘻笑了说“要什么正经啊,咱就这样了。”说完嘿嘿的笑着。“对了,宁儿,这次放假你回家吗?”小熙突然问道

宁儿微愣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恩,好,那我们就都在这吧!我也不回家了,回家没意思的,咱要学许三多,我们要做有意义的事。”说完哈哈的笑了起来。宁儿感动了看了看小熙,她知道,小熙不回家都是因为自己。“好了,好了,我们赶紧走吧!再不走我们该变桂花了啊!宁儿笑着点了点头。

刚走没一会,突然后面响起了一个声音“瑾,这有什么好的,你怎么总喜欢往这里跑呢?看着像个女人。”瑾轻笑了一声“你不懂,在这里我可以找到一种难以名状的感觉,很美,很清新的感觉,好了,小司,你回去吧!该回去练练你的吉他了,我一个人在这里就好”说完便往里走,小司转身摇了摇头说了句“真像个女人”然后便迈开步子走了。瑾走到宁儿刚去的地方然后轻嗅着花香,突然皱了皱眉头,自言自语的说着“不对啊,怎么回事,今天好像有人来过,但是在紫苑似乎并没有谁会闲着来这啊。”于是欧阳瑾在心里记下了这一天。

日子依旧,桂花飘了满地,学校里满满的洋溢着桂花的香味,好香好美。但欧阳瑾却还是没有发现到底是谁会去那个地方,每次总是低落的回去,终于桂花落尽了,学校里也没了桂花的香味,宁儿趴在窗台,看着细细飘落的雪,轻轻的雪花随着风在空中舞动,活像一个个天使在轻轻飞舞,宁儿伸出手,任由雪花飘落在自己纤细的指尖,看着看着眼中竟泛起了一层淡淡的水雾,宁儿急忙把手缩回,干笑了一声,转身回到**。小熙看着这一幕,轻轻的摇了摇头低声的叹息,今年冬天终于是她自己的冬天了。还记得小的时候,她是那样的无助,冰凉的雪硬是被那些调皮的孩子塞进她的衣服里,那时的她瑟瑟的躲在角落,浑身发抖,可是那些孩子却还用圆滚滚的雪球砸向无助的她,一个人的冬天竟是那般凄凉无助。忍不住的,眼中泛起了泪光。宁儿看到小熙闪着泪光便轻轻的碰了碰她,递给她一张面纸,然后轻轻的‘问’怎么了。小熙只是摇了摇头说,没什么,只是想到一些伤心的事。宁儿轻轻的点了点头。

宁南的冬天不是太冷,尽管街道两旁依然泛着白色,但却感觉不到冰凉。街角的霓虹已不再绚丽,微微的泛着红光,没了生气,与地上的白色倒映出一片橙色,街旁的小贩轻轻的呵着手,叫卖着,长街上一排古式的路灯积着厚厚的雪,宁儿和小熙手挽手走在街边享受着宁南的冬天带来的全新感受和美感。小熙轻叹“原来冬天竟可以这么美,宁儿,你看,街角的橙色倒映下的白雪竟可以那般的生动”。边说边指着,宁儿转过头笑了笑,点了点头。傍晚的宁南就像是江南阴韵的古镇,透着淡淡的愁,却又泛出点点纯情,抬头看了看天,雪还在下,宁儿停下脚步,任由雪花飘落在白净的脸上,又冰又凉,然而她却就是任由雪淋着自己,小熙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的站在她的身边,或许,宁儿在融入宁南吧!或许这是最好的结局吧!小熙静静的想着。然而在她们的前方也站着一个在淋雪的人,是哪张熟悉的面孔,宁儿的呼吸好像停止了一般,那不是欧阳瑾吗?宁儿轻柔了自己的眼睛,再看了看,是,是的,就是他,但是他怎么会在这呢好多的疑问萦绕在脑海。瑾就那么静静的站在她们的前方,望着雪灿烂的笑着,宁儿闭上眼想上前去捕捉那一瞬间的感觉,但是,当她再睁眼,瑾却又消失在了人群,难道是梦么?宁儿心底轻轻的问道。可是脚印还在啊!“宁儿,走吧!人已经走了”小熙无奈的说着,她心里何尝不知道宁儿怎么想的呢,可是又能怎么样呢,宁儿的心始终是那般的保守,欧阳瑾,希望你能暖了宁儿的心吧!

打开她久未开启的心扉吧!或许自己所能做的就只是默默的祈祷吧!依稀的记得宁儿在自己的日记扉页上这样写道:人是孤独的,寂寞的久了也就成了孤独,孤独的久了就会害怕外面喧嚣的世界,常常会想躲在自己小小的生活圈中自由呼吸,但,当自己真正的道了外面却发现孤独更加孤独了。每当想到这句话时,自己就会感觉宁儿是那么的无助哀伤。小熙轻轻的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好了,宁儿我们回去吧!”小熙轻挽着宁儿,默默的转身回头,漫天的雪更大更急了,路上的行人不自觉的裹了裹衣服。一路无语,身后两排长长的脚印在风雪中竟显得那么凄凉萧瑟。“或许,等春天来了,一切都会好吧!”小熙呢喃的说着一个月的时间,不长,慢慢的就过去了,同学们也陆续的回到了学校,小熙依旧在祈祷着春天快点到来。

开学了,真快,小熙,你们连个在这好吗?舍友们如是的问道。“呵呵,好的好的,你们呢?”小熙嬉笑的说道

说着,一个个像拉家常似的把寒假的一切都说了出来

最后都统一似的加上了句“时间过得真快,要是再有两天就好了。”在一片唏嘘声中都各自收拾着自己的东西,宁儿只是轻轻的笑了笑。

春天真的来了,悄悄的来了,就像徐志摩的《再别康桥》里描述再见康桥的那样: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我轻轻的招手,作别西天的云彩......悄悄地我走了,正如我悄悄的来,我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人都说春天是个美好的季节,或许一切都会好吧!

宁儿和小熙还是像往常那样漫步在校园里,依旧跑到那片桂花林,看着桂树散发着春的气息,突然后面响起了一阵脚步声,宁儿转头看去,惊愕的看着他,原来竟是他——欧阳瑾,瑾也惊愕的看着她,心里暗叹原来这里的那个人竟是她。宁儿笑了笑转身便拉着小熙走了,瑾刚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的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日子就是日子,过去的总是很快,终于,学校里又可以闻到洋溢在空气中的花香了。

那天,宁儿收到了一封不知道谁送来的洋溢着桂花香味的信笺,打开信笺,扑鼻的香味飘散,好美,好清新,宁儿轻轻的闭上眼享受着这一刻知道香味飘散殆尽,哦,竟忘了,这还一封信,宁儿轻笑着展开信笺,只是上面只是一句话“记忆是阵阵花香,扑散在你的脑海之中;相遇是一种清新,让我感觉到幸福。”宁儿细细的品着这句话,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只是轻嗅着残留的香味。

天渐渐的黑了,天天点点繁星似是要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把黑色的夜点成白昼。宁儿双手托着下巴,趴在窗台看着马路上形色匆匆的人群,看着学校那一排排的桂花树,小熙躺在**拨弄着一个男生送她的礼物,宁儿静静的看着,想着,街上的霓虹把黑色的天照的五彩斑斓,震天的音乐吵得沸沸扬扬,小贩依旧在那里叫着,所有的一切都在井然的继续着,就像是一种规律,一切都在这条线上。

第二天,宁儿依旧收到一句话“昨日,我不认识你,你不属于我,我们还是生活在各自的世界里;今日,我认识了你,你知道了我,我们彼此不再孤单”那天晚上小熙去找了欧阳瑾。

我知道,你喜欢宁儿,但 你对他了解吗?”小熙劈头就问了他这样一句话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大约隔了一分钟欧阳瑾缓缓的说“不了解,但......但我是真的喜欢他的”

“谁都可以说喜欢谁的,但你对她的过去了解吗?你知道她的心吗?”小熙反驳道

“那.....你......你能跟我讲讲吗?”瑾低着头低声的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哀求。

小熙看着他,心软了下来,她自己也知道欧阳瑾是个高傲的人从来不会去求别人什么,但,今天为了宁儿,他求了自己,她心底笑了笑,她是在为宁儿高兴,终于又个真正喜欢她的人了。

“宁儿和我生活在同一个镇上,但是八岁之前我并不认识她,认识她的时候是在小学一年级的时候,那天我回家的时候看到一群孩子在欺负一个女孩,他们用雪塞进她的衣服,用雪球砸她,本能的反映我就跑过去和那帮孩子打了起来,然后那群孩子都跑了,只剩下她瑟瑟的躲在角落发抖,那时的她是那么的无助,于是我便把我的衣服给了她,尽管我那时回家被打了一顿,但从那以后我就认识了宁儿”小熙说道这的时候停下来看了看瑾,又接着说“后来,我们便每天在一起,尽管还有人会去欺负我们,但是却少了很多,于是就那样宁儿在恐慌中生活了十年,而我便成为了保护她的姐姐,终于,她现在离开了那个小镇。”“那她是怎么不能说话的呢?”瑾打断了小熙问道

小熙看了看他,接着说“那时在她六岁那年她独自一人跑到小镇上找她的妈妈,当她看到妈妈在街对面时,便冲了过去,但是一辆汽车正好从拐角处拐了过来,她妈妈看到时吓了一跳,便不顾一切的往自己的女儿扑去,虽然宁儿被妈妈救了下来,但收到惊吓晕了过去,后来便不能说话了,而她的妈妈却因抢救无效死了。”

欧阳瑾静静的听着,一致道晚上十点多小熙才回到宿舍,宁儿急忙问怎么回来这么晚,小熙看了看宁儿说“没什么的,就是刚才出去逛了一圈,你知道的,这学校的男孩子很烦人的”说完笑了笑。宁儿松了口气,便‘说’“你早点睡吧!肯定是逛的累了。”他看着宁儿回到床边的背影轻轻的笑了笑,因为她依稀的记得欧阳瑾临走的时候对她说“我会制造奇迹,我会让她和你我一样,我会让她幸福快乐,哪怕要付出我的生命,因为我是真的喜欢的,我不是你眼中的花花公子,我会向你证明一切。”小熙心里笑了笑,她知道她成功了,她知道了欧阳瑾是怎么想的了,她也相信他会给宁儿带来幸福,因为那那双坚毅的双眼已经把一切告诉了众人,也许这是最好的结局吧!小熙笑了笑闭上眼静静的睡了。

那个月,瑾依旧会按时的送上一封带有桂花香的信笺,然后便跑到宁南手语培训中心去学习手语,晚上他总会跑到宁儿的教室门前等她下课,然后用生涩的手语和她交流,起先宁儿只是惊诧,但慢慢的也便接受了,而每当小熙看到时她总会浅浅一笑,终于,宁儿幸福的时候来了。

一个月过去了,瑾终于可以用熟练的手语和宁儿交流了,宁儿心中的冰也渐渐消融了,终于接受了瑾的求爱。瑾说“宁儿谢谢你,这个月是我最幸福的最充实的一个月。”宁儿静静的看着瑾,这个阳光的大男孩此刻竟是那般的可爱,她踮起脚尖轻轻的在瑾的脸上吻了一下。那以后,瑾总会想着法子的让宁儿开心快乐,那以后,宁儿也开朗了许多,一年一度的晚

又开始了,那天瑾唱了一首《借我一生》,开场的时候瑾说“我要你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一个人会永远的等着你,无论在什么时候,无论你在什么地方,献给我的挚爱”说完看了看前排的宁儿。

那天晚上宁儿躺在**高兴的笑着,小熙看着看着,也跟着笑了。也许这是宁儿十几年来真正高兴的时刻吧!小熙如是的想着。

周末,瑾依旧带着宁儿逛便宁南的每一个风景点,依旧轻踩着青石板并肩走在一米宽的古巷,下雨的时候依旧为宁儿撑着伞。学院的女生偶尔还会用敌视的眼神看着宁儿,但宁儿只是微微一笑,她不在乎,真的,她在乎的只是和瑾在一起的时光。

又是一个周末,瑾没有带上宁儿,自己独自一人骑着单车逛遍了宁南的大街小巷的礼品店,终于在一家老的发黄的店里找到了自己想要送给宁儿的礼物——一把银色的哨子,上面附着借我一生四个字,镂空的雕刻,给人一种想要保存一辈子的冲动。晚上瑾把哨子送给宁儿的时候,她只是嘟了嘟嘴,但,当她看到那哨子铁环上扣的那四个字时,一时竟不知道说什么了,眼中泪光忽闪忽闪的,早上自己还在生气为什么瑾不来陪自己了,原来他竟是给自己买礼物了。瑾看着宁儿眼中闪着泪光一时不知道怎么办了,赶忙问道“宁儿,你怎么了,我惹你生气了么?”宁儿看着瑾,摇了摇头‘说’:“没有,我高兴的,瑾,谢谢你的礼物”瑾轻轻的把宁儿搂进怀里,轻轻的说“傻丫头,只要你高兴,让我干什么我都愿意。”

“恩,我只要你永远的陪在我的身边,就像这四个字,我也要你借我你的一生,你说好不好?”

瑾重重的点了点头

大四那学期,学校组织了一次秋游,主任说是因为快毕业了,给大家一个深刻的回忆。但是瑾硬是找到主任,跟他讲了半天,最后终于把宁儿也给带上大四的秋游了。到了地点后,老师说自由活动,瑾便拉着宁儿跑到了一边,两个人笑着‘说’着,拍着,照着似乎天也不再阴霾,昨天晚上还阴雨的天气,今天终于露出了一丝阳光。他们俩跑着笑着,突然,瑾停下来转过身拉着宁儿对着天空大声的说“我爱你”。宁儿竟一时愣在了那里不知道下面该说什么了,瑾拉着宁儿的手附在她的耳边轻轻的说:“宁儿,我爱你,你愿意借我你的一生吗?”宁儿控制着泪水,不让它流出,然后重重的点了点头,然后便把头深深的埋进了瑾的胸膛。

“宁儿,我再帮你拍照吧!”瑾建议道

宁儿笑了笑,点了点头,于是两个人又是笑着拍着走了一路。突然瑾转过头对宁儿说“你看,那边有个脚手架,我上去帮你拍啊!说完,便顺着脚手架的梯子爬了上去,换着样式的给宁儿拍照,摄像。但是就在瑾下来的时候,脚踩了空,便顺着梯子重重的摔了下去,宁儿张着嘴,惊诧的看着这一切,然后拼命的扑过去趴在瑾的身旁,使劲的晃着他,嘴巴在吖吖的说着什么,眼泪疯狂的流着。一会儿,老师终于带着学生闻声赶到了这儿,当发现躺在地上的瑾和宁儿时,连忙让学生把他们抬到车上,然后送到了医院。当宁儿醒来的时候发现周身全是一片白色,就像宁南冬天的雪一样白。突然她想起了瑾,于是扯掉手上打点滴的针头,然后疯狂的冲了出去,刚冲到门口,就被小熙给拦住了“你现在还不能出去,你需要休息”宁儿焦急的‘说’:“瑾呢?我要去看瑾,小熙,我知道你一定会让我去的,你就让我去吧!”小熙摇了摇头说“不行,他很好,你把身子养好我就带你去看他,难道你希望让他看到你这个样子吗?”宁儿看了看小熙,转头回到床边,静静的坐在那,小熙轻轻的把门扣上,转身想走廊的另一头走去,边走,边抹着泪,嘴里呢喃着“难道幸福竟是这般的脆弱么?

第二天,宁儿被带到了瑾的病房,当宁儿看到瑾的时候竟愣了,那个阳光帅气的打男孩呢?他去哪了?宁儿疯狂的跑过去,静静的看着瑾的头上缠的绷带,苍白的侧脸,眼泪不自觉的流下,一滴泪顺着眼角滴在了瑾那双修长的手上。没反映,宁儿哭的更厉害了。医生说“已经是植物人了,因为大脑与地面严重碰触导致严重脑震**,所以我们已经尽力了,一切就要看他的造化了。”宁儿怔了一下,久久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突然她像是想起什么的,趴在瑾的床边轻轻的抚摸着他的脸。脸—还是那么好看,睫毛还是那样修长,眉还是那样漂亮,但是为什么你还不醒呢。

医院的每天早上,准时的时间,没一个病人都会听到长长的哨声,没人觉的不舒服,因为他们知道,那时呼唤爱人的旋律。累了,困了,宁儿依旧只是趴在那,眼里含着泪,静静的回想以前那些快乐时光,那时是快乐的,因为有你,但是现在你怎么还不回来陪我呢?宁儿静静的想着,记得那时你会学着兔子跳着,蹦着,然后高兴的把一大串气球递给我,然后对我说“你把气球放飞吧!这样就可以把一切不开心的事都抛入云霄了,那样留下的就都只是快乐了。”有时候他也会让自己靠在怀里,然后唱着水木年华的歌,他经常会说我要我的宁儿在每年的三百六十五夜,夜夜都能够在音乐里听到欧阳瑾对她的爱。有时候天气冷了,他会外套披在自己的身上,然后嘿嘿的笑着说“你看我的肌肉,特壮实吧!”

每天早上,宁儿总会一遍一遍的看着那些照片,录像,一遍一遍的听着那个熟悉的呐喊“我爱你”。然后宁儿总会一遍一遍的重复的播着水木年华的《借我一生》,一遍一遍的跟着吖吖的学着说“我爱你”。终于,她学会那个她一直相对瑾说的话:我爱你,尽管很生硬,尽管不是很清晰的,但这已经足够了。当宁儿说出那句我爱你的时候,一个不经意的动作发生了,瑾的小指轻轻的动了动,然后便又陷入了沉寂。宁儿满脸挂着泪,终于她成功了,她可以说出来了,也许是因为瑾吧!宁儿轻轻的想着。

今年的桂花比以往开的都要茂盛,也比以往的都要香,宁儿每天都会跑到医院的桂花树林里摘一束插在瑾的床头“今天是第九十九束了吧!今天就是一百束了,瑾,你为什么还不回来啊!”宁儿轻轻的呢喃着

宁儿轻轻的看了看窗外,轻轻的说:“瑾,你..看见了吗?今年...的桂花开了,...比以往的还要美丽还要香,我推你出去看看吧!”

医院的桂花树下,宁儿推着瑾走在桂花树中,轻轻的嗅了嗅,比以往的香。“瑾,你等我一下,我去摘一束给你闻闻吧!我想你一定也会喜欢的。”

宁儿跑到最近的一株数前摘了一束,然后轻轻的蹲在瑾身前在他的鼻尖晃了一下“瑾,你闻到了吗?”不知蹲了多久,宁儿悄悄的睡着了。突然瑾的小指又轻轻的动了动,然后无神的双眼又重新有了光亮,一双大手静静的摩挲着宁儿的秀发,轻轻的说“宁儿,群殴说过我会借你我的一生,我怎么会食言呢,这不,我回来了。”说完便轻轻的哼起了那首熟悉的旋律。

宁儿轻轻的睡着,然后做着关于瑾的梦:她看到瑾醒了,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头发,听到他唱那首熟悉的旋律,然后对自己说我爱你。看道这宁儿轻轻的笑了,瑾静静的看着也跟着轻轻的笑了,眼中尽是温柔的目光。

医院的喇叭轻轻的响起,是那首熟悉的旋律:

秋风吹过黄昏,落叶飘起来,松开握紧的手,转身要离开,你扑进我怀里突然哭出来,我忍不住想对你说出那份爱,是否只有分别之后的期待,我才能体会你是我的最爱,是否只有用尽一生的等待,我们才能明白生命中的真爱,借我你的一生你说好不好,就算有一天我动也动不了,我要靠在你身边诉说爱恋不变,直到我不能再说,你也听不见。